第60章(2/2)
一头紫色焰发的华裙少女漫步在浪潮之中,犹如凌空虚踏的女神。
她将红唇轻叱,驱使浪潮澎湃向前,美目顾盼,便将一处处“世界”景象尽收眼底。
满地活火山的熔岩之海、尸鬼竞相吞噬的死亡魔都、巨虫遍地的毒瘴森林、魔爆不断的埋骨荒原……
“越来越顽固,越来越危险了吗?”赤瞳中彩芒流溢,梦魇女王查看着其他礁石。
与那些危险区域的,是一处处较为和平甚至诱人的区域。
满地弱小史莱姆与豪华宝箱的美丽草原、商品琳琅满目且工作薪酬极其丰厚的街道、修改常识尽情欢淫的世外桃源、充满了不传之秘与极品素材的断代炼金战车界……
如果说危险区域是以极为强硬的方式阻挡闯关者的步伐,那么这些和平区域便是以怀柔的方式动摇闯关者的意志,让她们身陷在温柔乡中难以前进。
紫发少女挥动长袖,梦之浪潮涌向这些格外突出的异常世界将其逐一消灭。
虽然做不到将整个迷宫拆解,但拔除最顽固的钉子,让同伴少走一些弯路,对她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即便身为梦魇女王的她也没有挥手间毁灭万千世界的伟力,构建了迷宫的恶魔领主恩德莱斯同样不存在创造无数世界的神通,与其说是她摧毁了众多迷宫世界,倒不如说是她发挥着梦魇女王的权能将一处处“迷宫幻境”同化为了她所统辖的梦境而已。
从这一点来看,这座属于恶魔领主的迷宫领域与昔日晨曦冒险团曾闯荡过的梦境世界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前者与物质界联系更深,不能像梦境那样更加随心所欲地变化而已。
“操控整个迷宫同步异变,你害怕了?”凝视着前方的虚空轻蔑一笑,就好像那装神弄鬼的恶魔就潜藏其中,梦魇女王嘴角上扬。
“也对,只不过是个魔界的土包子,见到真正天才的潜力当然会慌了神,不过这点手段是难不住她们的~ ”像是嘲笑着恶魔又像是自言自语,紫发少女的思绪回到了晨曦冒险团昔日在梦中的远征,早在那时候巴塞斯大人就看出了少女们的潜力并在她们完全释放潜力后将她们调教得服服帖帖,相比之下这个叫恩德莱斯的恶魔有着九阶实力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迷宫被迅速攻略……果然巴塞斯大人才是最厉害的!
但下一刻,威严而优雅的紫发少女便漏出一声性感娇呼,胸前荡起波涛汹涌,精致无瑕的绝色容颜染作通红。
“哈……居然被这种对手拿下了吗?看来主人格还欠好好调教啊。”有些无奈地叹息着,少女化作流光,冲向某个蛮荒辽阔的世界。
……
“啪!啪!啪!”
王座上的男人站起身,用力鼓掌。
巍然身躯自高处投出长长阴影,笼罩了肌肤雪白的倩影。
“能解决亡蜂群和四贼帅走到老子面前,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披着华丽长袍,面容与气质却格外粗犷的男人放声大笑,目光却似野兽般贪婪舔舐着黑发少女玲珑有致的完美身躯。
名为幽月的少女没有回答,幽潭般紫眸古井无波,平静地看着自命不凡的男人。
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嘿了一声,表现欲望没有丝毫削减:“既然你通过挑战来到这里,那么,你有资格知道本大爷的名号——山贼王,弗里奥斯!”
“呵呵,颤栗吧!颤抖吧!向你自幼畏惧的传说屈膝俯首吧!”
伴着猖狂的大笑,一座座幽绿火炬接连燃起,将血色城堡照得透亮,映出王座之主如同恶魔的背影张牙舞爪。
而他的话语却有着不负于这股嚣张的分量。
弗里奥斯,山贼之王!
弗里奥斯,强盗之祖!
弗里奥斯,秩序破坏者!
他是大陆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不法之徒,自称山贼的他率领着掠夺者军团将一座座城市劫掠焚毁,甚至攻陷了一个王国与两个公国的首都!
拥有着匹敌剑圣的武勇,统率着战无不胜的军团,弗里奥斯完全可以成为开创新兴强国的雄主。
但他只是桀骜大笑着,以山贼王之名不断掠夺破坏,奴役男人,奸淫女人,殴打老者,欺辱孩童,暴嗜烟酒,排泄路途。
朝魔女帽大量小便,把女骑士的裙甲挂满山头,将公主王后公开凌辱……
这场骇人听闻的暴行持续了数年才在大陆诸国的联军讨伐下终结,诸王分解了弗里奥斯狰狞的尸首,宣誓绝不让这股邪恶回到人间。
据说直到现在,弗里奥斯骇人的阴茎仍是圣教竭力封印的邪物。
男人张开双臂,似享受阔别多年后这个世界的惊骇与恐惧,然后清了清嗓子。
“呵呵,很惊讶?不过本大爷也很惊讶,恩德莱斯大人居然能召回本大爷的灵魂,让本大爷再有一次掠夺世界的机会,这简直就是天意!”
“恩德莱斯大人向我讲述了他的理念,他要把凡界和魔界连为一体!他说现在的魔界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只要你足够强大就能把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压在身下随意蹂躏,由魔界征服的凡界将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只要有实力,就算是精灵女王、梦魇女王、水晶龙女王、魔王、甚至高高在上的女神都可以尽情侵犯!我实在迫不及待想要迎接这一刻的到来了!”
“人类实在太软弱了,这些国家,这些教派,这些所谓的文明和秩序都是这么可笑!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统治者维护统治的工具而已!唯有弱肉强食才是绝对的真理!”
“魔界才是能实现我夙愿的地方,是我等恶人能够肆意放纵享乐的混乱天堂!”
“我,山贼王弗里奥斯,愿为魔界开凡疆!”
双眼甚至面庞都染作骇人血红,化为恶魔爪牙的山贼王狂笑狰狞。
而面对山贼王怨灵这惊世骇俗的狂言,黑裙如莲的黑长直少女将长枪抬起,枪尖直指王座之上。
笑声戛然而止,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害怕得颤抖求饶,没有愤怒得慷慨痛斥,甚至没有一丝表情,一句反驳。
那种反应简直就像是“遗言交待完了?那就受死吧。”那样轻蔑到平淡!
“看来本王沉睡了太久,这世上的女人都忘记了被随意强暴的恐惧啊!”狞笑一声,沾满鲜血的巨斧劈碎墙壁落下,满是魔纹的甲胄覆盖面庞,握住斧柄的贼王嘶声咆哮,携着昔日破国乱世的凶戾暴掠而来!
“锵!”清脆如风铃的交鸣响起,枪尖抵住斧刃,幽影吞没血潮,黑发三无少女旋步优雅,淡然迎战。
铿锵金鸣间长枪与巨斧数轮碰撞,巨斧猛地一记斜撩重重磕开长枪。
如妖精般舞动身姿的少女倒飞而出,妙曼娇躯若折翼天使,反弓着呈现出惹人怜惜与蹂躏的弧度。
眼看着这具雪白娇嫩的身躯便要撞上手持大刀的恶贼雕像香消玉殒,少女横枪刺入墙壁划出刺眼火花,身体顺势在半空轻盈翻转,卸去恐怖力道翩翩落地。
“呵,像泥鳅一样滑手。”眼见一击没有制敌的山贼王嗤笑一声,仅是交手数招就看出了对方的棘手,那幽魅的身法与枪技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见所未见,即便击中了她也像一拳打入雾中,轻飘飘地没有什么回馈。
这小妞真的是人类而不是幽灵之类的存在吗?到时候肏起来不会也像幽灵一样轻飘飘地没有实感吧?
男人啐了口唾沫,犹如血与岩浆的唾沫星子把几座火炬打折扑灭。
但他看出来了,论力量黑发少女远不及他,不过是六阶层次,充其量凭借精湛技巧能对付七阶而已。
以这个年纪很了不起,天之骄女,但对曾是九阶,死而复生仍保有八阶顶峰战力的他来说完全不够看!
挑战者的资料他也认真看过,这小妞的晨曦冒险团以全体之力对抗那战火龙神尚且险象迭生,又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对抗比那火龙傀儡更强的他,山贼王弗里奥斯!
战斗?不过是猫戏老鼠的玩耍捕猎而已,这黑发小妞面无表情地舞枪奋战不过是让他玩得更加尽兴过瘾!
“还不肯说话?那老子就操到你哭出声来为止!”如此狞笑着碾向娇躯犹自蹒跚的单薄倩影,一杆大斧拖出残月光刃将城堡的高顶与地面一并斩断。
数层建筑崩碎坍塌的巨响令破坏者浑身舒畅,但这一击没有命中生命的实感,又令头盔下的表情阴郁起来。
烟尘弥漫,火舌肆虐,在这城堡即将倒塌的混乱中一抹寒光忽从阴影刺出,正对男人头颅。
“铛!”布满魔纹的战盔冲天而起露出赤红耀亮的双眸,挑飞头盔的漆黑长枪以不可思议弧度扭转刺还,似最狡猾的毒蛇咬向男人面门。
但这男人挂着毫无畏惧的狂笑,在枪尖即将刺入眼球的刹那猛然抬头,两排鲨鱼般森白尖利的牙齿咬住枪尖,寒铁与锐齿一并爆飞。
下一刻缠绕血河的巨斧掠过长枪的来向,墙垣爆碎,阴影荡尽,黑暗中的幽蝶翩翩躲闪,终是被这开山破城的伟力边缘擦中,咳出血雾坠出城堡,无瑕肌肤在月光照耀下惨白惊雪。
“这下你逃不掉了!”毫不在意满口血沫与试图侵入头脑的黑暗魔力,男人犹如不知疼痛的恶兽径直追向无力挣扎的少女。
对于痛苦他向来会加倍奉还,只不过对于这种漂亮娇嫩的目标,他更喜欢让对方用欲望偿还。
冲出燃烧倒塌的城堡,气焰随身压垮朽木幽林,数百米距离转瞬追及,男人大手伸向少女雪白俏脸,淫荡笑意浮上面庞,他已迫不及待要品尝这光洁如玉的肌肤有多么柔软细腻,水嫩弹滑了。
寒意刺入肌肤直奔骨髓,铠甲魔焰吹熄,淫邪面容骤僵。
山贼王睁大眼睛,上下四方的魔力纹路将天地隔绝,既没有火焰的炽烈也没有雷霆的狂暴,却静静阐释着“暗”之意蕴,深邃如渊。
“什么时候设下的,在和四贼帅战斗的时候?”暴烈咆哮能将山峰撼倒,深黑魔阵却未被动摇分毫。
自投罗网的山贼王只能忍受那不可视不可摸的黑暗将自己束缚、缠绕、侵入、淹没。
在那仿佛舔舐灵魂的冰冷颤栗中,他窥见深暗中的倩影,犹如天使,神圣、出尘,却又冰冷与神秘。
“凭这破笼子也想困住本大爷,给老子滚过来!”怒吼震天穿云裂碑,骇人的赤芒轰然爆发,黑暗、魔阵连同月光笼罩的幽林俱被炸得粉碎。
魔甲瓦解,不法狂徒刚健凶硕的赤裸身躯从黑暗中跃出,他肆意张扬着浓密的毛发,根部有着醒目疤痕的阳具冲天昂立,尽管浑身皮肉都透出生机黯然的灰暗,由贪欲堆成的眼珠却前所未有地炽亮。
在这气势汹汹的陨石前方,拳与枪正面相撞。
恐怖雄力下黑暗之矛来不及断折便湮灭无存,接踵而至的血爪撕开黑色裙摆,自幽幕下揭开明珠的莹华。
“白得发浪!”眼中映出这抹雪光的男人不由呢喃,仿佛见到这神秘黑发少女衣下春光,先前承受的痛苦与憋屈都已无关紧要。
“别想逃!”眼看黑发少女无声拉开距离的企图,下体随着欲望激荡的男人暴吼追上。
雄硕身躯周围没有魔力包裹,只是凌空踏步便如火箭般射出,速度完全压制猎物的猎人一巴掌拍碎再度凝成的黑枪,狞笑着抓过雪滑玉肩将任何人都找不出瑕疵的娇躯捏进怀抱。
柔若无骨、轻胜鸿毛、润如春水、滑似秋光、香比冬梅、幽然月莹……这寒玉珍馐刚落在胸膛就爽得男人的老二抖了几抖,尽管文化涵养不足以让他发出适宜的称赞,但那无法言喻的美妙意象却径直刻入了他灵魂深处,叫这曾将无数美女奸淫的混世魔王兴奋嚎叫。
“操你妈的,怎么嫩成这样!?老子以前干的什么公主姬骑士大魔女和母龙都白肏了!”用最粗鄙的话语表达着赞美,男人着魔般更用力地抓紧怀中尤物,将那平坦的酥胸捏成小巧脱兔,将那圆润的美臀揉作玉饼百褶。
比果冻更极品的弹性在手中释放,比花蜜更甜美的香味满怀飘荡,下身还未冲刺就浸入了有魔力的紧致柔软,埋进平坦小腹来回冲撞,贮存千年的精华差点交待在这销魂绵软。
能够轻易下令将一国美人瓜分狂欢的山贼之王此时却像从未碰过女人的处男一样激动颤抖。
怀中面无表情的黑长直少女是如此迷人,那绝美无瑕的容颜已经超过了言语能赞美的极限,这份美让日月星辰为之失色,天上的女神在她面前也会自惭形秽。
这黑裙残破的雪肤少女又是如此性感销魂,窈窕得矜持的身段没有半点火辣丰腴,曲线偏偏完美到叫人不由屏住呼吸,狂热地沉醉在这新雪、珍珠和美玉都无法比拟的皎洁莹滑。
而唯有将这尤物贪婪拥入怀抱的强者才能感觉得到,这具美到让人忘却一切的娇躯是有多么柔软、紧致、光滑与富有弹性,从粗糙的皮肤到肌肉骨骼都在欢呼,在迫切而饥渴地吮吸这份绝软。
御女万千的枭雄根茎光是埋在肚皮就尝到了任何名器都无法比拟的滋味,连调转枪头对准小穴的耐心和觉悟都没有急不可耐想要射精,要呐喊要释放要膜拜在这极致的销魂之内,连灵魂也一起射向这动人心魄的月光!
这是什么女人?就算是妖精,就算是魅魔,就算是司掌象征爱欲的女神也不会如此诱人魅惑!
男人粗鲁大叫,用力喘息,竖立着满身汗毛喷洒着淋漓大汗疯狂地拥抱着、抚摸着、蹂躏着、抽插着,让如同明月的少女在手中在怀中在肉棒上跳动摇曳濡湿发软,就算在国王面前把他的王后、公主、勇者女媳、情人女骑士、契约护国圣龙、吸血姬先祖齐奸到吹也没有这样禁忌的快感,让他忘乎所以,恨不得把他这辈子的欲望和精液统统射出去,哪怕射断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从此当个戒律和尚也在所不惜!
但就在这大脑空白的快感中,男人却感觉缺少着什么,这块缺少的拼图令完美出现了瑕疵,令他的心空荡一角,令他无法释放所有,尽情发泄!
还少什么?到底还少什么?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声音!
是声音!是女骑士的不甘怒叱,是魔女的屈辱诅咒,是贵族千金的哭腔求饶,是女人被玩弄时该发出的呻吟浪叫!
别说听到这等悦耳的声音了,这个女人甚至没对他说一句话,身为山贼王弗里奥斯的他连新收女奴的名字都不知道!
“哈……操……喂!小妞,报上你的名字!”山贼王忍无可忍,大手捏住少女光洁下巴,朝她淡漠绝美的雪白娇颜喷出灼热吐息,他必须要知道这个美人的名字,必须要让这个雌性在自己胯下发出声音,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这般着魔的男人,甚至顾不得在意沦为战利品的少女再度刺出长枪。
血色伴着幽影炸开,受创的男人却浑然不觉痛苦,脱力的一臂垂软黝黑手掌仍要抓过雪肩下嫩滑侧腹,咬着纤细腰线拽落朦胧阴云般黑色布料,叫明月般完美娇躯褪下最后一层遮羞布,彻底放出迷花人眼的雪白春光。
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但比少女赤裸娇躯更让人期待的却是少女失去衣物保护后那惊慌失措、娇羞欲绝的模样。
男人失望了,黑发少女似对全裸露出毫不在意,始终淡然平静的脸庞未露出一丝涟漪,她只是将魔力与黑夜本身凝成的长枪再度刺出,和着飞溅的血与贪欲刺向敌人心间。
当令骨髓颤抖的剧痛传来,男人看见娇嫩的唇瓣轻启,吐出天籁般的声音。
“幽月。”
或许是错觉,男人仿佛从少女古井无波的眸中读出了怜悯。
看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哭天抢地的模样太可悲了,于是赏给你荣获芳名的机会,仅此而已。
疯狂染红双眼。
“他娘的别管什么魔界了,老子就要抢钱抢地抢女人,骑最烈的妞睡最美的妞!老子就要抓你这样极品的小妞当压寨夫人!”如此歇斯底里着,丢弃战斧、浑身受创的男人再次伸出手掌,即便缠绕身侧的斗气被即刻贯穿也毫不退缩地用掌心攥住枪尖任凭刺穿手掌将其捏弯折碎,飘然如仙子的黑发少女来不及脱离就被他箍住纤腰将光溜溜的雪白娇躯按上下体。
他要的东西,从来都会靠力量抢到手!
再次陷入魔掌的幽月眼睛一眨未眨,哪怕那根赤黑狰狞的阳具已经开始顶进她光洁无毛一线天的粉嫩小穴喷出火热种子,那能令任何少女惊叫落泪的侵犯浇灌只是让水蛇纤腰微晃了晃,将月光也染为墨色的黑暗应召而至,碎断的长枪再度凝聚……
一记铁拳将长枪打得粉碎,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幽月。
“别在男人做事的时候捣乱!懂吗!?”见这怒吼没有得到回应,男人干脆挺腰插入,边释放着精华边用任何女性都没能挡住的凶器填满紧致花径。
毫无疑问,这冰山美人的小穴也是胜过以往任何雌性的名器,淡淡凉意伴着格外紧致的吮吸感缠绕催促,爽得已经在射精的他都还想射精。
“明明生着这么勾人的身子却摆出一幅冷冰冰的死人脸,真是……更欠操了!”但没能把有史以来最极品的战利品操哭实在差了些意思,再度击碎黑暗领域的山贼王狠狠瞪着幽月,看着那娇嫩粉润偏偏在自己肏弄下一语不发的樱唇更是气愤,干脆张开大嘴狠狠咬上,他倒要尝尝这小妞一个字都舍不得说的小嘴是有多么金贵!
甜、软、凉、香……樱桃小嘴还有那粉舌滋味自是男人无法言表的美妙,但更令他惊喜的,是怀中任他揉捏肏弄都鲜有反应的雪嫩娇躯竟在舌吻间微微颤抖了起来。
“原来你这母狗的敏感点在这!”男人的双眼耀起精光,他迫不及待用更粗暴娴熟的动作对樱唇粉舌含舔吮吸,精通调教女人的舌头每舔一下,怀中柔若无骨的雪玉娇躯也随着舔舐动作轻晃摇曳,将那一身蒙着细密香汗好似将融雪糕的美肉轻轻蹭进雄硕身躯,就连那紧致冰凉的嫩穴也更加水润,吸得人飘飘欲仙……
不过转眼之间,始终冷若冰霜的黑发少女便软了腰肢,瘫在男人怀里双眼迷离。
一对修长完美的玉腿更是轻轻缠过侵犯者的雄腰,媚意胜过任何情话。
“我就知道,没有本大爷肏不服的女人!”自觉征服猎物的山贼王猖狂大笑,随意击散逼近的阴云将美物狠狠扑倒,在黑森林的断木中,在血城堡的废墟上,在这寂寥荒野的月光之下,肆意吮吸、揉捏、冲撞,蹂躏着天仙的清贵,享受着女神的融化。
至于那不住流血甚至伤及灵魂的满身伤疮,这种事,哪有山贼王弗里奥斯大人纵情掠夺重要?
……
任凭精浊自无瑕霜颜滑落,幽月拔出长枪,轻盈越过有些庞大的尸体。
光洁无毛的花瓣扫过挺立肉柱轻轻荡起涟漪,少女步履不停,在较肌肤显得黯然的月光簇拥下向着天尽头的门扉迈出步伐。
没有人再关心曾经掀起大陆之乱的山贼恶王是否魂飞魄散,更没有人知道他在升天那一刹那,究竟是不甘亦或喜悦?
……
小剧场:
优雅提裙的幽月:欢迎各位来到本次小剧场。
享受按摩的龙香:小约先别按了,回避一下……咳咳,不愧是我家幽月,居然把臭名昭著的山贼王轻松拿下,果然我们的组合是最强的!
回头私语的龙香:小鹭帮忙想点词……
炼化精华的兰娜:什么轻松拿下,明明是被干得死去活来吧!
羞恼交涉的西园寺蝶:没错没错!说是什么山贼王怎么比沙匪还蠢呀,攻击都不知道躲的,根本就是一匹种马吧!换我也能干掉!
心生憧憬的雪莉:幽月姐姐还是很厉害的,而且也很漂亮……
青筋暴起的龙香:哦?是吗?那你们先试着接下埋葬魔法城堡的斩击看看还有没有力气吹牛怎么样?正好本小姐的剑技最近精进了不少!~
审讯俘虏的希雅:咳咳……龙香和雪莉果然也发现迷宫当前的异常了吗?
熬制鲍鱼的冰雨:虽然我这边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希雅你们的迷宫的确在试图诱惑你们为了获取更多力量而留下呢。
处理海参的巫莲瑶:嘿嘿,夫君…………
调和秘药的西园寺铃:我这边的怪物袭击频率在不断增加,但托此之福剥取了珍贵的天鳞……迷宫的节奏在加速,想出这种办法的迷宫之主,黔驴技穷了。
逃离剑峰的西园寺蝶:诶,难得小铃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唉噫!
丢人跌倒的兰娜:把剑变成了山峰!?这是什么犯规能力!
躲在树洞的雪莉:诶?难怪这里的怪物变得更加凶猛了……不过小梦说其实拖下去也不怕,只要顺势积蓄梦境能量……
琢磨兽语的洛梦仙:唔……积蓄梦境力量反击吗?总感觉似乎在书中见过这个桥段。
清点军备的诺琳:诺琳这边准备完成,无论什么时候作战都没问题!
扭着屁股的奥维娜:诺琳真是可靠呀,唔……伊瑟拉老爷爷要是也这么靠谱就好了。
编织围裙的冰雨:总感觉一直守护着奥维娜的妈妈才是最靠谱的呢。
翻阅典籍的洛梦仙:冰雨突然露出了贤妻良母的样子呢,不过奥维娜的母亲似乎……
表情微妙的希雅:记得奥维娜说过,『当成希露玛之类纯洁可爱的女孩子就行啦』,似乎是这样吧?
上下起伏的奥维娜:咿呀大叔……咳咳,这种事情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议论……嗯~ 总之本次小剧场到此结束,大家下回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