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5)来自上古纪元的人道女帝(2/2)
然而,绝代女帝之倩影却深深烙印脑中,挥之不去,萦绕心头。
“女帝……”我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出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孤不愿汝以此称呼。”清冷高傲之声响彻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回眸一望,竟被眼前身影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女子身着华贵繁复龙袍,青丝高盘,钗环叮当。
斜阳如血,将那倾世容颜镀上金边,熠熠生辉。
此等绝代风姿,纵使岁月流转,时光变幻,却始终不曾褪色。
倾城倾国倾天下,她始终如一。
樱殇帝姿,风华绝代,岁月无损其容,犹如初见般惊艳。时光只让她愈发从容淡定,气质更显深邃厚重。
她高高在上伫立于前,周身环绕凛然威仪。
明眸若繁星点点,璀璨夺目,却透着冷冽寒意,彷佛洞悉人心。
红唇轻启,勾起高傲弧度,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我痴痴望着她,心潮起伏。恍惚间竟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梦中的幻象。
“爱卿,孤的本名为武樱殇。”
女帝轻启朱唇,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动听,却又如惊雷般震慑人心,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原来这就是刚追完剧,然后转眼就见到自己推的那种感觉吗……
“武、武……”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都有些发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已。
女帝那双金色的眸子如鹰隼般锐利,似乎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感到一阵战栗,额头上不自觉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
透过金色异种之影像,我清晰知晓眼前女子身份——数万年前威震归元之女帝,古来绝艳第一的传奇人物。
而此刻,此尊高高在上之神祇却立于我面前,周身散发霸气凛然之气势,彷佛天生便是高高在上之帝王。
只见眼前女帝身姿修长,足有九尺之高,比我足足高出三个头颅,压迫之感扑面而来。
其身着华贵典雅之龙袍,乌发高盘,头戴凤冠,金色眸子如秋水般清澈,却又隐隐透出冷冽之意。
那绝美容颜宛如上天精心凋琢之艺术品,令人不敢正视。
身量仅及其腰间,抬头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尽是其曼妙而凛然之身姿。
修长双腿如玉柱般笔直,盈盈一握之纤腰彷佛折断,饱满上围在衣襟下若隐若现,散发致命诱惑。
仰首观之,只觉自己淼小卑微,宛如匍匐于女神脚下之凡夫俗子。我本能想后退,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其气场将我淹没。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字:
“跪。”
声音虽不高亢,却如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草坪上。
金色种子发出剧烈抖动后,脱离我手中,飞向女帝。
“孤令汝如此紧张?看来汝对孤还是知之甚少。”
打量着金色种子,女帝冷冷一笑,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悦之意。
她迈开修长玉腿,帝王之威压顶而来。每踱一步,彷佛踩在我心尖之上,修长身姿愈发高大,直至笼罩我的我,将我身心尽数淹没。
“汝在惧怕何事?”
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不容抗拒之力揪住我的衣领,强迫我抬首直视其金眸。
瞳孔与她四目相对,深邃迷人却又透出凛然威严,我只觉眼皮刺痛,不由自主阖上双目。
武樱殇蹙眉,松开衣领,我跄踉而行,差点儿跌倒在地。
她轻哼一声,修长玉指轻抵我的下颌,指尖虽柔软冰凉,却蕴含着不容抗拒之力。我被迫抬首,直视其摄人心魄的金色眼眸。
此刻,我宛如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在其犀利目光注视下瑟瑟发抖,无处可逃。周遭的空气彷佛凝结成冰,令人窒息。
“看着孤。”
武樱殇冷冷命令道,金色瞳孔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她红唇轻启,字字铿锵有力,宛如女王的敕令,不容置疑。
救命呀,这人好凶
我心中惶恐不已,暗暗联络起脑海中的系统:“系、系统,为何无法显示人物面板?”
“叮,宿主,本系统并未检测到显示对象。”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毫无感情。
未检测到?这怎么可能?但现下显然非想这些的时候。
我立刻模彷前世宫廷剧,连忙躬身行礼,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是、是,能遇女帝大人乃我无上光荣。”然而我的动作太过僵硬,差点儿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搞砸了……
我暗暗责备自己之愚蠢,心中更是羞愧难当。
女帝武樱殇高高在上俯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女帝大人?此等称谓孤亦不喜,唤声姐姐来听听。”武樱殇霸道命令,语气中带不容置疑之威严,却又带一丝危险之意。
“女帝大人……”
女帝双眸危险的眯起:“孤说过了,不许叫女帝大人。”
“女、女帝姐姐……”我结结巴巴回应,声音微不可闻。
此般亲昵称呼令我无比羞耻,双颊烧得通红。
“呵,爱卿还真是可爱。”武樱殇轻笑一声,语带揶揄,“孤这等女子,汝可曾见过?”
我脑海下意识浮现出妈妈与师傅的身影,但面对眼前气势凛然的女帝,我只觉自己淼小如蝼蚁,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
“哈哈,回女、女帝姐姐……我不曾见过的呢。”
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武樱殇双眼,生怕被她看穿我内心之想法。
我怎么可能说有啊,怕不是嫌命长
求生欲响起警号,手心渗出汗水,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只要女帝一个不悦,随时都可能要了我之小命。
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迭迭的云彩,洒落在大地之上。
万物在朝阳的沐浴下渐渐苏醒,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汝可知自己刚才的模样有多狼狈?”
女帝玉足轻移,轻轻一踢,那一脚虽未着力,却令我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地,如臣子朝拜君王,如凡人仰望神明。
“爱卿啊,汝这般窝囊之相,唯允在孤面前显露。”
女帝虽言辞严厉,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玩味,似是在打趣我的反应。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金色凤眸流转,满是戏谑之色,彷佛在欣赏我的窘态。
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既感屈辱,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她摆布。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羞耻之余,竟还隐隐有些期待。
鼻端萦绕幽幽馨香。细嗅之下,方知其源自女帝足尖。
那股幽香愈发浓郁,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
其如青烟缭绕,轻盈环绕于吾周围,又如无形之手,撩拨心弦。其气味犹如猛烈春药,令吾下身不由自主地昂然挺立。
理智在情欲面前溃不成军,我拼命压抑着想要抚摸亲吻女帝玉足的冲动。
透过其赤金色开叉龙袍下摆,隐约可见那对肌肉线条分明的玉腿。
我那不太明显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如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又不愿挪开半分
女帝似有所觉,玉足轻轻一抬,作为人族帝皇,万民之帝的蜜穴,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这才知晓,妈妈会穿内衣裤;师傅只穿亵衣;而女帝竟是不着寸缕!
那隐约可见的“帝门关”已然有些湿润,将香肥嫩滑的美肉外观彻底展现。
“帝穴”周围,隐约可见一层细细的绒毛,
我只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直冲天灵盖。
女帝姐姐这是湿了?还是只是汗水?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又很快被我压了下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却又立刻垂下头。
心脏几欲破腔而出,我心虚不敢逼视,生恐被女帝发觉我的僭越之罪。
没有系统的帮助,我难辨女帝敌友虚实,然而,“帝门关”的形状已铭刻脑海,挥之不去。
和风拂面,暖阳似醉,武樱殇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颚。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幽香缭绕鼻端,似有暗香盈袖,沁人心脾。
“抬起头来,让孤好生端详你的容颜。”
那双深邃凤眸似要摄人心魄,令我恍惚迷离,彷佛要溺毙于这汪幽潭之中。
武樱殇却似浑然不觉我的窘迫,凑近细看我的面庞,眉眼如画,美艳绝伦,不可方物:
“嗯,生得倒是丑萌丑萌。你唤何名?”
丑萌丑萌?这怎么可能。
我这张帅脸可是得到了林妈妈的认证!
但此刻我有点不自信了,不会是妈为了我的自尊才这么夸我吧…………不过当下我还是恭敬的道:“回、回女帝,我名唤林亿。”
“林亿……倒是个不俗之名。但这副怯懦模样,却与你的名字不甚相称。”武樱殇轻笑,美目流转,眼波横生,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继而语气陡然冷峻,“不过,爱卿,你可知罪?”美目流转寒光,锐利逼人,凛若冰霜。
罪、罪?什么罪?我何罪之有呢?
这是欲加之罪啊!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声若擂鼓。
脑海一片空白,不知何时触怒了这位心比天高的女帝。
双腿更是微颤,几乎难以支撑身体重负,强大气场彷佛随时能将我碾作齑粉。
此时唯有俯首认罪方能求生:“武姐姐恕罪,我、我绝无僭越之心……”
“无僭越之心?呵,汝当孤是瞎子?还是把孤当成是只可以征服的雌鹿?”
武樱殇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修长的指尖在我下颚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汝看孤的眼神,分明是想把孤扒光了吃干抹净!汝下面那玩意儿,都快戳到孤的腿上了!”
我顺着武樱殇的视线望去,只见亵裤微隆
不会吧,小兄弟你居然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起床
“看来汝这里倒是精神得很啊。”武樱殇伸出脚尖,隔着衣料轻轻点了点我的下身,那里立刻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完了,你还在跳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女帝的发落。
“孤今日就要好好惩治你这个狂徒,让你知道勾引女帝的下场!”
武樱殇金眸流转,危险万分。
她将我推倒在地,傲然俯视,胸前雪峰随之颤动,如两座晶莹玉峰,圣洁高耸。
我跌坐于地,仰望女帝高大身姿,如蝼蚁之于天神,不可逼视。我颤栗着向后挪移,却逃无可逃。
“汝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倒久违的勾起了孤的施虐之欲。”武樱殇捏住我的下巴,迫我仰视她高傲绝美的容颜,“汝说,孤该如何发落于汝?”
妈妈……师傅……你们的乖儿子和好徒儿要没了…………
正当我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完蛋的时候。
薄暮时分,天色将黑,须臾之间,天地为之变色,山河为之失色。
但见一道白影如天外飞仙,缥缈飘淼如云雾,翩然而至。
其姿态之孤高,令人叹为观止;其气质之仙度,轻盈翩翩似无根之萍,使人感觉仙凡有别。
白衣剑仙手持长剑,剑锋所指,径直取向武樱殇。
剑气纵横,犹如银河倒挂,似流星坠落,瞬息间已将我推至百步之外。
而师傅则如定海神针,巍然不动地立于我与武樱殇之间。
语调空灵淡漠:“你欲对吾徒如何?”
剑气萧萧,气质出尘脱俗,犹如高山流水般清澈空灵。
寒霜为其天地,孤月当空,万里无云,映衬她超凡脱俗的仙姿玉容。声音虽平和,却似蕴藏愠怒,彷佛触犯了她的逆鳞。
“仙器,倒也有趣。只是尔徒儿,如今已是朕的人。”
武樱殇此言一出,天地为之变色。但见她凤眸微眯,红唇轻启,言辞间尽显帝王之威。
那一声“朕”,彷佛承载着万古岁月的沧桑,又似蕴含着九五至尊的霸气。
似在宣告你徒弟的命运已然注定,不由你来决断。
嗡!
闻言,冷盼月毫不迟疑,长剑如流星划过,直斩向武樱殇。剑气纵横,凌厉无匹,恍若要将整座山峰噼开。
她出手行云流水,无有滞涩。
看似平淡一剑,却瞬间令天地变色,狂风骤起,电闪雷鸣。
隐约可见,冷盼月周身涌动着强大的仙元之力,与手中仙剑虚影共鸣。
天地间彷佛悬挂一轮皎洁明月,清辉洒落,万物失色。
“师傅!”我不禁惊呼出声,心中既担心师傅的安危,又为师傅此刻的英姿而倾倒。
我从未见过师傅如此动怒,也从未见识过她出剑的风采。
虽然我对师傅的实力有信心,但毕竟眼前的可是数万年前的人族女帝,谁又能笃定胜负呢?
武樱殇背后现一巨大女帝虚影,气势磅礴,威压惊人。
虚影高达数丈,披华贵锦袍,戴凤冠,双目炯炯,犹如实质。
周身缭绕神圣金光,彷佛仙王临九天,令人不敢逼视。
只见女帝虚影缓缓抬起白皙修长玉手,伸出一指,动作优雅从容,却蕴含无上威严。
刹那间,无形力量笼罩整个秘境,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失辉。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大地震颤,山河倒转。
万物在这一指之威下瑟瑟发抖,似要臣服于她的帝王威严。
整个秘境被这一指禁锢,时间亦为之凝固,彷佛万古长存。
然冷盼月却丝毫不惧,星目凛然,周身散发凛冽杀气。只听她淡然一声:“小术而已。”
话音清冷空灵,回荡山谷不散
她身姿一晃,宛如一缕清冷月华,在虚空划出优美弧线,长剑轻挑女帝虚影指尖。
动作灵动飘逸,剑光指力交织激荡,荡漾起层层涟漪。
天地悠悠,乾坤浩荡。只见冷盼月周身剑意凝聚,无尽剑气如月芒般环绕,化作道道流光溢彩,演绎出一场绝世剑舞。
见此情形,我情不自禁由衷赞叹:“师傅的剑法好美……”
身为师傅的弟子,我自是知晓此乃师傅看家本领——无名剑法。
据师傅所言,世间万物,各有其道。参悟此无名剑法,犹如明镜照形,可映照出自身道途,进而化为独一无二的专属剑法。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只是剑之为物,喻意深远,参之不尽。
我苦修此无名剑法,已逾半载,然未能参透出属于自己的剑意。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师傅剑法真名——凝月剑法。
眼前所见,乃是凝月剑法之首式,
随着冷盼月一剑挥出,虚空被生生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就在此时,女帝武樱殇的虚影却伸出了第二根玉指。
轰隆!
女帝虚影两指轻轻一弹,刹那间,一股更加强大的无形力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席卷八方。
一指横空,如天柱立,笼困天地。
两指轻弹,山河破碎,乾坤倒转。
以女帝为中心,力量如涟漪般呈环状扩散。
所过之处,大地震颤如筛糠,山川破碎若瓷器。
整个秘境在这股无上力量的冲击下,彷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分崩离析。
两位绝世强者的交锋,如天地初开,阴阳相争。
这方天地为之失色,日月为之无光。
秘境外的虚空彷佛都在为之战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复。
这一剑一指的对决,彷佛是在演绎天地玄黄,日月星辰,乾坤阴阳。剑意与指力的交锋,似要撕裂苍穹,颠复寰宇。
这场旷世之战,不仅影响了这方秘境,更是惊动了九天十地。
远在天际的星辰似乎都为之黯淡,大地深处的龙脉也为之震动。
整个世界彷佛都在为这场战斗而屏息。
我心中骤然涌起一股强烈悸动,如惊涛拍岸,难以平息。
彷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中注定我将继承师傅衣钵。
凝月剑法乃师傅呕心沥血所创,而我亦将以师傅所授为基,融会贯通,终铸就属于自己的绝世剑法。
这一刻,我彷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手持长剑,傲立于天地之间。
但眼下,我只能静静地观战。
良久,天地间华光渐敛,尘埃缓缓落定。
武樱殇与冷盼月各自退后三丈,那剑拔弩张之势渐渐平息。
然而,二人周身仍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一个如烈阳般耀眼,一个似皓月般清冷,彷佛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交汇。
冷盼月眸光如秋水般清冷,似乎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不过是她悠长岁月中的一瞬。
她立于虚空,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宛若九天谪仙。
武樱殇虽收敛气势,但凤眸中傲气不减,如同九五至尊,欲令天地匍匐脚下。
她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光,似有龙吟虎啸之声隐约可闻。
万物归于寂静,却又蕴藏无穷玄机。
天地间似有无形的力量在涌动,彷佛在酝酿着什么。
此番对决,注定将成为秘境中千古流传的佳话,为后世修士津津乐道,成为传说中的一段佳话。
“剑法通神,仙姿玉骨。尔之剑术倒也颇具神韵。”武樱殇凤眸如电,上下打量冷盼月,语带玩味,“只是剑胎蒙尘,月圆月缺,这般残缺不全也配称作仙剑剑灵的剑道?”
冷盼月却如寒潭不起波澜,语调依旧空灵淡漠,宛若九天仙音:“你可知晓,这浩瀚天地间,最为锋利者有四?”她玉手轻抬,长剑在握,剑锋所指,直取武樱殇,“剑锋,舌锋,爱恨情仇,是非曲直。而尔,已犯其中三样。”
“爱恨情仇,是非曲直,这些不过是凡夫俗子的庸碌之见。”武樱殇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尔一剑灵,也懂得这些?”武樱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
冷盼月却浑不在意,手中长剑依旧直指武樱殇。她启朱唇,吐出一句仙音:“你与吾,又有何不同?”
话语虽淡,却字字千钧,似要揭开“武樱殇”的真实面目,道破天机。
女帝闻言,凤眉微蹙,但须臾间便恢复如常。
她声音如天雷滚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区区剑胎,也敢妄议朕之存在?朕乃九五至尊,执掌三千世界,而尔不过一柄剑之剑灵,焉能与朕相提并论?”
“皇权,不过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冷盼月语气淡然,“而剑道,却是亘古永恒,万世不朽。”
“皇权与剑道,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大道,何须相提并论?”武樱殇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且尔以为朕会在意区区皇权?”
她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震撼人心。在她眼中,皇权似乎如同尘埃,不值一提。唯有那至高无上的武道,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终极目标。
风止花落尽,女帝与剑灵依旧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天地间气氛凝固,万物皆屏息以待,彷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滞。
两人之间的气场如同两道天堑,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一边是剑气纵横的清冷世界,一边是金光灿灿的帝王领域。
天地依旧,岁月如梭。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
在这永恒的时空长河中,女帝与剑灵的对峙彷佛成为了一幅永恒的画卷,定格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剑灵与帝王,一个追求永恒剑道,欲斩破虚妄,直指本心;一个志在武道巅峰,欲踏破虚空,直指永恒。
这不仅是两个人的对峙,更是三千大道的碰撞,是天地间最为壮观的景象。
她们的存在,似乎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伟大的道路。
在这两条大道的交汇处,似乎有无数星辰在闪耀,有无数宇宙在生灭。每一次呼吸,都彷佛能感受到大道的脉动。
当刻的我虽不知师傅和女帝姐姐究竟在争什么,却能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凌驾于世俗之上的气息。
她们的存在,彷若在这天地间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成为了永恒的神话。
我虽身在其中,却如蝼蚁观天,难以窥其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