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儿时恒临阡陌间，岁月漂泊母恩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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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马索关爱，妄图夺我嫡嗣位。巧遇昔古女帝阁，偷天换日陷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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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宛若人间仙境的剑峰，乃归元宗之至高主峰。

传闻山上珍禽异兽栖息，唯一通往峰顶之路蜿蜒曲折，险峻无比，彷佛与地面成九十度之角，寻常人等难以攀登。

即便驾驭法宝飞剑，亦难直达峰巅，盖因此地布有强大禁制结界，非允许之人不得擅入。

九重天瀑布自山巅飞流直下，宛如一条自九天而降的璀璨银河，水雾氤氲，如梦似幻。瀑布之侧，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曼妙多姿，馥郁芬芳。

白鹭振翅掠过山峦，转瞬隐没于云海之中，了无踪影。这灌往秘境的九天瀑布，或许是世人所知剑峰的唯一印记。

在剑峰旁一座较矮山峰上，一光头壮汉与一俊美少年正伫立峭壁之巅。

壮汉仅一袭简陋麻布遮裹关键部位，而美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稚嫩与俊逸并存。

山间清风徐徐吹拂，携着几许通天彻地的仙气，拂过通往剑峰的玉门关隘。

然而在这仙风美画中，光头壮汉却脱了一只拖鞋，悠闲地抠弄脚丫，神情猥琐自得，全无同为一峰之主的风范。

周小乐对阳不韦的猥琐行径视若无睹，只是将看似的澄澈目光投向远方，眼中似有无限遐思。

只是终究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一丝向往，侧头问道：“阳大哥，为何你每天都要来这里？那位传说中的剑峰之主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么？美如天仙，真是这归元最美的仙子？”周小乐侧首轻问。

虽几次有幸远远瞥见剑峰之主的身影，却从未看清她的容颜。每次见她，总是仙雾缭绕，朦胧若梦，恍若海市蜃楼，似不存在于此方世界。

阳不韦闻言，猥琐一笑，反问：“天仙有多美？”

周小乐摇头道：“像宗主那样美吧。”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在他心中，师傅傅已经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但直觉告诉他，剑峰之主的美，恐怕能与师傅傅比坚。

“臭小子，你他妈懂个屁！”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时间有大境而不形。小兔崽子，于你而言，天有多高？”

阳不韦突然来这么一句，跟往日的粗言秽语完全不同，居然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模样让人小鬼大的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抬头望向苍穹，只觉浩淼无垠，心中升起莫名敬畏。

天，到底有多高？

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谜题，也是每个修仙者毕生的追求。他忽然有些明白这光头佬的意思了。

“大概……也像师傅傅一般高吧。”周小乐略显迟疑。

阳不韦哈哈大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周小乐的后脑勺上：

“那就对咯！对你这小兔崽子来说，宗主就是你心中的天，那剑峰之主就是老子的天。天底下骚货虽多，但老子只知道她比天仙还要骚上百倍。要不是这样，你这小王八蛋也不会偷偷摸摸地拜老子为师，而老子也不会收你这小兔崽子当徒弟啊。”

笑声粗犷豪放，回荡在山谷间

周小乐眨了眨澄澈的眼眸，彷若天真地问：“难怪小乐送你其他女人也不碰，莫非从今往后只肏她一人？”

“嘿嘿没错！如果老子得手，老子一辈子定当无论无时无刻都会在肏她，把她肏服，把她肏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肏到让她脑海里，除了老子就再也想不出别的事情来。”

话语粗鄙下流，却也表达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只是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似乎所说的只是他欲望之其一。

“小乐也想这般对师傅傅……”周小乐喃喃。

啪！阳不韦给了周小乐一巴掌，骂道：“你这死小鬼还嫩着呢！”

虽然生气，但这名小绿茶现在只能揉了揉被打痛的脸颊，撇了撇嘴，继续问道：

“阳大哥，你说宗中女人可也有同感？她们可也寂寞空虚，渴望被男人征服满足？”

“嘿嘿，那还用说！那些骚货嘛，青春韶华，最怕虚度年华，没有男人操。没有大鸡巴滋润，她们就跟没水的花儿一样，早晚得干死！”

“原来如此……”

山风呼啸，吹拂过两人的衣襟。远处雾气氤氲，云雾缭绕中隐约可见剑峰的轮廓，宛若仙山，令人向往不已。

两个雄性的欲望在山崖边蠢蠢欲动，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淫邪的幻想。

天地不语，万物皆空。

欲望如潮，无人可解。

他们不知道，在这归元宗里，美人们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

她们是否也在忍受着寂寞和空虚的煎熬，渴望着有一个男人能够征服她们，满足她们？

与此同时

剑峰之巅，秋风萧瑟，剑气森然，棉柳依依。

天际云卷云舒，一抹夕阳余晖洒落在山巅，为这片古朴幽静的剑阁笼罩上一层天蓝的薄纱。

山间松涛阵阵，伴着几声清脆的剑鸣，更添几分仙家气韵。

“……收剑吧”

一声清冷如玉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微风连带木棉花开轻拂而过，吹动着另一少年与剑仙的衣袂，两人的发丝在风中飘逸起舞。

剑仙举剑横胸，玉容微侧，清冷目光似要穿透少年的心扉。

“你剑中有迷惘之意，是心有所思，抑或意有所指？”冷盼月声若幽谷清泉，沁人心脾，却又疏离若即若离，宛如缥缈仙音。

她素手轻握剑柄，青丝随风飘扬，犹如谪仙下凡，高洁孤傲，不食人间烟火，却又暗藏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我心中一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迷惘？有吗？

我仔细思索着师傅的话，内心却泛起一丝涟漪。

是啊，最近修炼时总感觉心神不宁，似有一种患得患失之感。心绪随风飘荡，思绪在脑海中纷飞。

我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长剑。

剑锋如镜，倒映出的不仅是我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还有天空中飘过的白云，远处的青山，以及师傅那绝世容颜的一角，这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师傅的问询。

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冷艳绝美的脸庞，心中涌动难明情愫。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每日见到师傅，脑中总浮现那夜木屋一幕。

那夜，师傅的玉手是那样的温柔，她的爱抚是那样的舒服，虽如虚无缥缈，却真实得令人心跳加速。

只是数日已过，师傅却只字不提，那我自然是不敢提起。但画面挥之不去。那日师傅玉手轻抚，在我的裆下似有余温残留。

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蠢蠢欲动，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波澜，转眸望向师傅那如银河星辰般明亮深邃的紫眸。

不会吧，难道我心里想要当一次龙傲天文里必备的冲师逆徒不成

这一瞬。

我欲问清师徒界限，探知师傅真实想法，却又怕说破这层窗户纸，失去这份若即若离的美好。

所以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师傅，哈哈……我有点问题，就是为何修剑之人要斩断红尘？难道情之一字，当真如此可怕吗？就好比那夜之事，我心中亦是挂念。只是不知……”

我没有忘记师傅在初时传授我剑道时的话

红尘因果，俱可一剑斩断。此乃师傅的剑道真谛，亦为无名剑法之精髓所在。

无名剑法，乃师傅毕生心血所创，凝聚她对剑道之至高追求。

欲修此法者，当断尽世间牵绊，心如明镜，无有纤尘。唯有如此，方可参透剑道真谛，臻至化境，与天地同游。

只是我话到一半，就看到师傅眉心微蹙。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山风呼啸而过，吹乱了她鬓边青丝，也吹散了眉宇间的忧思。

她缓缓收剑入鞘，剑鸣“铮”然，打断了我将说出的话。

沉寂的空气里，唯有剑鸣余音袅袅，似乎还在耳畔回荡。

半晌，她轻轻挥袖，一阵清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旋转成奇妙图案。

师傅淡然开口：“徒儿，你可知这落叶为何而落？”

我愣住了，不明白师傅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继续道：

“叶落归根，是为了来年的新生。修剑之道，亦是如此。而师徒之情原应清净无为，你又何须挂怀？”

语气清冷如寒潭，似欲点化于我，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一缕剑气自她指尖迸发，将空中旋转的落叶一一串联。

忽有一片落叶，随风飘来，轻轻落于她玉肩。她伸玉指轻弹，叶片打着旋儿，又随风而去，消失于远方天际。

看到那遗留下来的落叶，我心中不禁暗忖：师傅之剑，向来出神入化，今日何以有此失误？莫非是有意为之？

而且。

对于师傅的话，我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没有听懂话里深层的含义，更察觉不到她隐晦的情绪，当刻听罢只觉心中迷惘更甚。

师傅常言：“剑者，乃心之延伸也。欲修无名剑法，须先明心见性，洞察本我，方能参透剑道真谛。此剑道之妙，可斩断情丝，可断绝因果，可破除虚妄，可证得大道。无名剑法之奥妙，非凡夫俗子所能窥探。”

剑可斩情丝……

虽不知师傅想斩什么，但如果是这份情愫，我又该怎么办

这份情愫，岂是一朝一夕可断？

我想起那日师傅温柔抚慰自己的情景，想起她身上淡淡薄荷幽香，心中便如有烈火燃烧，难以平息。

师傅追求剑道至高，欲斩红尘断因果，那师徒间这份羁绊，是否也将一并斩断……

若有朝一日，师傅真的决意斩断这份羁绊，那将是何等凄凉之景？

失去师傅指引，犹如一叶孤舟，漂泊于茫茫剑道长河，迷失方向。失去师傅关怀，生命将失去色彩，黯淡无光。

师傅于我，不啻为师徒。

可这是师傅毕生追随的剑道啊。我有何立场去诉说？却又不知这份执念是否会成为师傅前行的阻碍。

况且，于宗门而言，此或为有利之发展。师傅若能断尽红尘，专注剑道，必能更上一层楼，为宗门增光添彩。

“…”

“…”

狗屁！

我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愤恨

这种结果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剑道一途固然高远，然而，假如修成必须舍弃任何一份珍贵情谊，这并非我所欲。剑道虽重要，但人情亦不可弃。

假如有朝一日要我割断情谊，那我还修什么剑呢？

“叮，检测到宿主……”

“叮，检测……”

“叮……”

系统提示声接连响起，却如泥牛入海，湮没无声，此刻的我只觉这一刻天地间彷佛只余我一人。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师徒二人之间，或许就像这灵犀一点通，心意相通，却又不能言说。这份默契，已然深入骨髓，融入血脉。纵然不能宣之于口，却已铭刻于心。

见爱徒神色黯然，她款款而来，伸出温润玉手，轻抚少年面庞。

晨曦微茫，夕阳似血，天地尽染，洒下如火余晖。

一师一徒并肩而立，身影交相辉映，悠长绵延，恍若时光凝滞，唯有这一抹温柔，在岁月中达致永恒。

“剑道之巅，非为无情，而是有情却能控情。”

冷盼月嗓音温柔，眼波流转，尽是缱绻柔情：“这份情谊，于为师而言，真挚而深沉，师徒相遇，本是命中注定，因果纠缠。只要你心有所念，为师便永远注目于你，不离不弃。”

冷盼月说完，轻轻抚摸着佩剑，问道：

“所以，徒儿，你又可故忧心？”

初见之时，师徒情谊，如清泉般纯净无瑕。而今回首，竟已暗生情愫，难以言说。

这份情感，既是师徒之谊，又似男女之情，如薄雾般朦胧，似细雨般绵密。分不清，道不明，却又真挚动人，令人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