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谈（2/2）
秀妍用筷子夹起少许饭菜，伸向王贤朱的嘴边，耐心地喂他。
王贤朱傻笑着，也不管秀妍喂过来的是啥，张嘴就吃。每吃一口，还不忘含着筷尖，用舌头舔舐一下。
秀妍仿佛视而不见，粉腮带着羞意，继续温柔细心地喂食王贤朱。
我看着秀妍如此体贴入微地服侍王贤朱，妒忌的差点把筷子都要捏断。
秀妍用过的筷子被王贤朱含在嘴里，这比之前王贤朱亲吻秀妍更让我无法接受。
上一次秀妍如此体贴地照顾人，还是在贡嘎雪山的山洞里。虽然现在远远不能和当时相比，但这也令我非常吃醋。
王贤朱可以触碰秀妍的身体，但秀妍的温柔和体贴应该只属于我！
我想出声阻止，但我知道秀妍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她是绝对不会为他人的想法而左右。
无论是雪山上坚强自信地救我，还是为了我毅然地离开家庭，秀妍从来没有被外界的因素而丝毫动摇过。
然而，秀妍今天是怎么了？不仅对王贤朱的无理要求百般顺从，还如此细心照顾王贤朱，难道…………
想起山洞里秀妍对我的照顾，我又有些释怀，因为当时秀妍可是用自己的生命照顾我，拯救我呀！
雪山上的照顾和现在的照顾相比较，两种“照顾”不可同日而语，我不应该质疑她的。
吃了近半，王贤朱仿佛难受到了极点，脸色难看地说真吃不下了。
秀妍这才停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细心地帮王贤朱擦了擦嘴，起身回到餐桌旁。
我赶紧重新开了一盒米饭，又新拆了一双筷子，递给秀妍。
秀妍似笑非笑地瞧了瞧我，伸手接了过去。
我和秀妍依旧像往常一样，亲密地坐在一起吃着饭。然而她刚刚对另一个男人的亲密举动，让这种亲密似乎有了些失衡。
我有很多话想问秀妍，但王贤朱在这里，我怎么也开不了口。思前想后，心里找了个委婉的话题，想要和秀妍从侧面聊聊。
抬头看着秀妍，刚想开口，却瞥见秀妍大腿的裙面上有一块区域亮闪闪的，像是凝固了的胶水。
我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什么，心里不禁又气了起来。我喊了声秀妍，指了指她那块裙面。
秀妍低头，顺手摸去，结果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她皱着眉，恶心的不行，捂着心口，刚刚吃的饭都差点吐出来。
这时，床上王贤朱突然叫起来：“秀……秀妍！我感觉……我要吐了！！”
秀妍来不及犯恶心，丢下餐盒连忙赶过去，小心地扶起他，挪动着走向洗手间。
我不能置之不理，让秀妍一个人忙前忙后，于是跑过去和秀妍一左一右架着王贤朱。
还没走到坐便器前，王贤朱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一些喷射的液体溅到了我的外套上。
秀妍赶紧扶着上前一步，王贤朱扒着坐便器大吐特吐了起来。
我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直犯恶心，秀妍则半跪在王贤朱的身边，抚摸他的后背。
王贤朱剧烈地呕吐着，他不仅把刚吃的饭菜全吐了，甚至还吐出了墨绿色的胆汁。
洗手间里充斥着呕吐物的难闻气味，秀妍却丝毫没有嫌弃，冷静的持续抚摸王贤朱的背部，帮助他舒缓症状。
在秀妍坚持不懈的安抚下，王贤朱终于好受了不少。他有些不好意思，让秀妍忍受这样的糟糕环境，他用无力的手反复按压着冲水按钮。
王贤朱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秀妍和我赶紧把他搀扶起来。
秀妍扶着他挪步到盥洗池前，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漱口。反复漱口几次，才让王贤朱的呕吐感止住。
接着我们俩把这位祖宗搀回床边。秀妍把王贤朱身上弄脏的T恤脱了下来，让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之后怕他着凉生病，又替他盖上了被子。
王贤朱也许真的是把全身的精力都吐光了，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鼾声大作。
一切终于结束了，我和秀妍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
现在这样，我们也没胃口继续吃饭了。
秀妍抱着王贤朱的衣服，看见我外套上的污渍，便对我说：“哥哥，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一会儿拿到洗衣房清洗。”
我看着秀妍满脸的疲惫，心疼不已：“你把衣服给我，还是我去吧，你看上去太累了。”
秀妍摇了摇头：“我也要把衣服换下，而且你知道怎么洗吗？”
“不是扔进去一起吗？”我不解。
秀妍白了我一眼：“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些衣服是要分开洗的。”
……………………
秀妍从行李箱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进入洗手间里更换。
秀妍从洗手间出来后，我眼前一亮。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从未见过的一套衣服，珍珠白的针织衫和淡紫色半身裙，看上去就像傍晚的睡莲一样美丽动人。
我们俩抱着脏衣物，离开房间，悄悄地关上房门。
……………………
在电梯里，秀妍看着前方，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开口道：“其实，我说要去洗衣房，是因为我想逃跑，想逃离那个房间。”
秀妍转头看向我：“和他呆在一起感到好累，所以我想找个借口去洗衣房休息一下。”
我有些责怪秀妍的自我虐待：“你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给我来做的。”
秀妍微微摇了摇螓首：“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逃跑，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一定要照顾好他。”
说着，她又感叹一句：“如果不是他，也许趴在那儿呕吐的人是我。不，也许情况更糟，甚至有可能我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会的，秀妍……”我嗫嚅地说着，却没有丝毫底气。我知道那根铁棍如果砸在秀妍的身上，此时此刻她一定会躺在急救室中。
秀妍闭着眼呼了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了……哥哥，刚才你在门外，看的开心吗？”
被她这么猝不及防地提及这件事，我顿时大囧：“我是怕进去你会尴尬，所以我想等一下的……”
秀妍生气道：“其实比起尴尬，我更感到的是累。他的身体对我来说太重了，我拼尽全力才扶住他。我当时急死了，拼命拖着想等你回来，然而久久不见你的踪影，我只能……谁让我欠他呢。”
“秀妍……对不起……”我没想到秀妍会这么累，心里更是感到愧疚于她。
“没事，其实当我苦等不到你时，我猜到你可能已经站在门口了，所以我就帮他……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一定看得很开心吧？”秀妍看着我的眼神意味不明。
“你误会了，我真没有那么想……”我矢口否认。
“在门口……我看见你硬了……”秀妍白了我一眼，只用一句话便堵上了我的嘴。
……………………
洗衣房位于顶楼。
出了电梯，径直穿过咖啡吧，终于抵达洗衣房。
此时已晚上十一点多，这层楼十分的安静，洗衣房里也悄无一人。
关上洗衣房的玻璃门，顿时隔绝了街上的些许杂音，变得更加的静谧。
街上车辆晃动的照明灯和商业街闪烁的霓虹灯，纷纷映射在洗衣房临街的窗户上，形成美丽的光斑，在玻璃上移动着，忽明忽暗，时而重合又时而分开。
洗衣房很大，进门靠墙的位置，两排商用LG的滚筒洗衣机和烘干机上下堆叠在一起。
另一边，放置着一些健身器材，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人用过了。
靠近窗户的位置，还有一张小桌和长沙发，桌子上放着几瓶矿泉水供客人饮用。
洗衣机旁的储物柜上物料齐全，不仅有成人与儿童洗衣液，还有消毒液、针线包之类的物件。
秀妍根据衣物颜色和面料的不同分别投入两台洗衣机里，关上舱门设好程序开始清洗。
透过透明的舱门，我看见一个滚筒中，秀妍的小西装和我的外套搅拌在一起；
而另一个滚筒中，秀妍贴身的连衣裙与王贤朱贴身的T恤相互交织在一起。
这让我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秀妍看上去疲惫极了，我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开了桌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秀妍拿着矿泉水，秀气地小口抿着水。
过了一会儿，她把螓首靠在了我的肩上，低声对我说：“抱着我……”
我伸出双臂，把她拥入怀中，秀妍像个小猫似的舒服地躺在我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后，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眉眼渐渐舒展，嘴角露出微笑，不一会儿又轻轻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可爱极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感觉正抱着幸福，心里十分惬意。
就在我以为秀妍睡着了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轻声问我：“哥哥……我不干净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愣了一下，回到：“你净说些傻话，无论何时，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变。”
“我真的有些害怕……你会不要我了……”秀妍的声音很轻，仿佛在我耳边呢喃。
我用力紧紧抱住她：“傻瓜，我怎么舍得！除非你不爱我了，要离开我！”
我想了下又道：“不过，就算那样，我也要缠着你，不让你离开我。”
秀妍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学姐的话让我好难过……我觉得自己是个背叛了爱情的不贞洁的坏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否针对我……但我不敢问……”
“秀妍，你想多了。学姐当时在看着书，只是用书里的话随口一说而已。”
我只能这么解释，来宽慰秀妍的心。
“……哥哥，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只要你希望的，我都愿意去做……”
秀妍平淡的语气中饱含深情。
“…………”秀妍心里什么都清楚。
过了一会儿，秀妍在我怀里细语：“哥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向往着古人的爱情。那个时代不断演绎着忠贞、哀怨或凄美的爱情故事，虽然有些爱情无疾而终令人惋惜……但它不像如今这样，飘忽不定，无法琢磨，令人没有安全感。”
接着她用向往的语气开始述说：“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古人把爱情分为九种。第一种是生死相随，雪山的经历让我开始相信这种爱情真的存在；第二种是白头之约，当你向我求婚时我便开始期待着白发苍苍时我们携手而行的模样……”
她睁开眼，看向前方，似乎在遥看梦想：“最后一种，也就是第九种爱情——是忠贞不渝！这是我对于爱情最大的期待和最美好的想象。我太向往这种爱情了，它是我梦想的精神寄托！就在几天前，我还想象着，我们将永远忠于对方，永不背叛彼此。”
我知道秀妍的话还没说完，便静静地聆听她的心声。
秀妍话锋一转：“然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等我静下心来，忽然发现，我虽然了解自己的心，但却不了解自己的身体。”
“哥哥，我曾答应过你，结婚之前满足你的绿色幻想。我天真的以为可以像演戏那样，只是单纯的表演，丝毫不用投入感情。”秀妍彷徨了一会儿，还是勇敢地说出内心的独白：“但随着频繁的亲密接触，我震惊地发现，被他触摸时，身体从抗拒变得逐渐习惯；被他亲吻时，内心从恶心到逐渐有了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十分困惑，也非常害怕……害怕长此以往，有一天我会背离自己的梦想，变得不再贞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到那时，忠贞不渝对我来说，也许更像是讽刺。”说到最后，秀妍的眼神流露出惊恐。
秀妍痛苦地说：“这段时间，我好纠结，好痛苦！一方面想要帮助你，让你尽快恢复正常；另一方面，我越是深入这出戏，越发现情况难以控制。所以，我今天几次提出和他断绝关系，不仅是因为你，也是为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于是决定要尽快结束这段混乱的关系。”
我听着秀妍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我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秀妍……你……是不是对王贤朱有些好感了？甚或是……爱上他了？”
秀妍沉默良久，带着不确定地语气，开口道：“好感……我不知道……”她从我怀里直起身，转身看着我，声音变高，语气变得急促：“但我可以肯定，并没有喜欢上他。不过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停地把我推向他的怀抱，他明明不是我爱的男人，却一直在对我做着本应是爱人做的事，这让我的身体产生混乱。那晚我不停地刷牙，不仅是因为恶心，还有后知后觉地发现对他的亲吻有了一丝感觉，这让我极其痛恨我自己！”她话语中包含着痛苦和对我的指责。
秀妍猛地扑在我怀里，紧紧抱着我，流着泪问我：“现在，我把内心最隐秘的心事，全都剖析给哥哥听了，你现在可以决定是否要抛弃我了。”
说完，秀妍抱着我的手臂变得更紧了，像害怕下一秒我就要起身离她而去。
秀妍不顾及女子的矜持，把一颗真心赤裸裸地放在我面前，任由我处置，这让我感动万分。
我回抱住秀妍，颤抖地问：“秀妍，那你会不再爱我吗？”
秀妍哭着大声喊到：“不，哥哥，我爱你，我爱你甚至超过我的生命！这一点未变过！只是……只是我们俩人之间明明好好的，却被另一个陌生的身影陡然闯了进来，把我的世界全弄乱了，这种感觉让我好撕裂，好痛苦！我好害怕自己对爱情不再忠贞……”秀妍害怕的似乎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
我顿时舒了一口气，只要秀妍爱我不变，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赶紧抱住她，反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秀妍！真的对不起！这都怪我，是我造成了这一切。秀妍，请你不要再痛苦了，只要你爱我，你就是忠贞的！在我心里，你是全天下最贞洁的女人！”
“可是……我好讨厌自己身体无法控制的感觉……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不能将自己的躯体与灵魂切割开来，好让我无法感知这一切……”秀妍用力摇晃着螓首，表情变得有些疯狂。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秀妍紧紧地抱在怀里，绞尽脑汁不断地安慰：“秀妍，不要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感觉！让它们见鬼去吧！！”我抓住秀妍的双肩，让她直视我的眼睛：“秀妍，你听我说！你是人，不是块木头！只要是人，就会有感觉！你不能因为你是人，而如此责怪自己！！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包括我！！”
“我不相信……我好痛恨我自己……好痛恨……好怕你会抛弃我……”秀妍越想越是无法释怀，她开始钻牛角尖，眼神开始有些崩溃。
“秀妍！！！”
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趁着秀妍惊愕地抬起头，我用力抱住她，对着性感娇艳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香唇甜美的气息混合着泪珠苦涩的滋味，在我与秀妍的双唇之间猛然迸发开来。
我全身心地亲吻着秀妍，用来证明我的爱！证明我不会抛弃她！证明我将永远爱她！！
第一次，我抵开秀妍的贝齿，进入了她的檀口，触碰到她的香舌。
唇齿之间，秀妍吐气如兰，淡淡的幽莲魅香，荡人心魄，令人沉醉。
秀妍的丁香小舌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吓得倏地一退缩，不一会儿又好奇地靠近过来。
稍一碰触，便像是跨越时空相会的恋人，热切地缠绵在了一起，彼此之间难舍难分。
我如同苦寻花蜜的蜜蜂，在秀妍的檀口中终于寻找到甘洌清甜的花露，兴奋地采撷着。
花蕊羞涩而又热情，不断地用甜蜜的甘露招待我这位贵客，希望我停下四处奔波的旅途，为她而驻留脚步。
月亮从云层里破云而出，把银白色的月光柔和地洒满了整个房间，五彩朦胧的光斑在窗上不断飞舞……
窗下，一对恋人在热吻。他们是那么的投入，用无言的行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此时此刻，静谧的洗衣间里充满了旖旎迷人的景色…………
……………………
………………
良久，秀妍柔情蜜意地躺在我怀里，失神地轻抚自己的红唇，喃喃自语：
“原来真正的亲吻是这样的……”
抱着秀妍在怀里，我看着窗外的明月，回味着刚刚的美好，心中一片宁静。
此时我俩的心意，彼此已然明了，不用言语再去解释。
……………………
“滴～滴～滴～”蜂鸣声响起，原来不知不觉，衣物已经洗好。
似乎刚刚的激吻过于美好，秀妍舍不得与我分开，懒在我怀里不肯动弹。
过了很久，在我的催促下才起身。
我们拿出衣物，放入烘干机，继续等待二十分钟便可结束。
回到沙发，秀妍靠在我肩上，柔声道：“哥哥，我不想欠王贤朱的，也绝不能欠他的。如果现在我亏欠于他，以后我将无法心安理得的和他保持距离，对他的索求也不能理直气壮的拒绝。”
秀妍看向我，用下定决心的语气说：“我不想这样。所以，我要尽快报答他。虽然我不能把命偿给他，但是这两天我会尽全力照顾他，尽可能的补偿他。也许我的想法有些太自私了，可是哥哥，你能理解我吗？”
我点头支持她的决定：“我理解你的想法。秀妍不会让你一个人再这么累了，我会和你一起照顾他。”
秀妍想到什么，有些紧张，她迟疑的问我：“哥哥，我今天那样帮他……你会瞧不起我吗？”
我摇了摇头：“在我心中，你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秀妍，相信我，我永远不会轻视你。”
秀妍嫣然一笑，放松下来。继而又想到了什么，红着俏脸悄声问：“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当时看见你了……”
我愣住了。如果说不喜欢，那不就是否认上一个答案？
我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想看到秀妍重新变得不安，便点头承认：“是呀，我很喜欢……”
秀妍舒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她羞红着脸，微笑道：“以他的性格，这两天也许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以顺便满足一下你的喜好。不过结婚之后，哥哥，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呀。”
我哑然，只好点了点头。
……………………
收拾好烘干的衣物，我们便准备下楼回房间。
在电梯里，我想起秀妍说的九种爱情，便趁着空闲，好奇地用手机搜索了一下“第九种爱”。
也许搜索的方式不对，百度显示的第一条的答案却是“离开”，我抓了抓脑袋，没想明白。
……………………
回到房间已是下半夜了，只看见王贤朱直愣愣地坐在床边，看见我们委屈地嚷道：“秀妍，你们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们把我扔下不管了……”
我被他气笑了：“怎么可能！你平时也不笨啊，动动脑子想也不可能，秀妍的行李还在这儿呢！你是秀逗了吗，怎么会这么想？”
“我这个人太麻烦了，又吐又不能动的，我怕你们嫌弃我，丢下我跑了……”
王贤朱依旧一脸的担心受怕。
秀妍走了过去，像摸孩子似的，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王贤朱脑袋，安抚道：
“你救了我一命，我还没把你身体照顾好呢，不可能走的！”
王贤朱这时候脑子转的倒挺快：“那我身体恢复了，你就准备离开我了？”
秀妍的素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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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