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周到安排(1/2)
晚上回到家,我把白天遇见杨译群、包括他和我说的那些都告诉了秦语。
“杨译群?他找你说这些干嘛?”看上去,秦语也很疑惑。
“或许,我们这样的独生子女体会不到他那种感情吧。”我有些感慨,难道俗话说的“长兄如父”就是如此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秦语点了点头,“如果我们两个没在一起,那说不定现在也就跟姐姐弟弟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警觉地看了看秦语。
“开玩笑啦,看你慌的那样,”秦语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放在她的肩膀上,“如果真是那样,你要是和什么不靠谱的人在一起了,我肯定也会反对的——不过幸好你是和我在一起哈哈哈哈……”
“不靠谱……”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也觉得唐宁不靠谱?”
“哈哈哈……”没想到,秦语听了这话居然笑了,“什么叫『也』呀?这么说,你早就这么觉得了?”
“那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那天的派对吗?”
“是啊,”我回忆起了当天的场景,“总觉得他对小杨的态度很奇怪,欧阳欺负她的时候唐宁也无动于衷。”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注意到了,”秦语看了看我,“你接着说。”
“而且他们在一起也差不多快有一年了吧,但小杨真心话的时候说她和你那一下是初吻。如果她不是在骗人的话,这也太诡异了吧……”
“嗯……”秦语也在思考着,“而且凭我的判断,她应该是没骗人……”
确实,靠吻技来确定小杨是否是初吻,那秦语最有发言权了,如果这办法靠谱的话。
“嗐,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家事,”秦语牵着我的手,“万一人家就是不喜欢用吻表达亲近……”
不管别人怎样,光是想想在一起一年都不和伴侣接吻,我就接受不了。
“那这么说,也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顺着秦语的话茬。
“当然啦,”秦语摩挲着我的手,“万一他们最后修成正果,回想起当年的事,说你想拆散他们……”
“对了!”秦语的动作使我的记忆突然被唤醒,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欧阳奕跟我做大冒险的时候,是你在牵我的手?”
“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秦语埋怨道,“当然是我了。”
“那为什么后来我感觉还有一双手……”
“小杨啊,”秦语一副嫌我小题大做的样子,“怎么?”
“小杨?”
“对啊,”秦语回答道,“她跟我说她想摸一摸你的手,我就牵着她的手、放到你的手上啰。”
秦语的解释多少让我觉得有些无厘头。
“就因为这个?”我直起身子,看着秦语。“之前你不还……”
“她都跟唐宁在一起了,你还怕我怀疑什么吗?”
秦语这么一说,我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理由的最好时机。于是,又乖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对了亲爱的,”秦语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今年我们都是大学三年级了,日子过得好快啊。”
“是啊,”我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感慨,“又在想出国的事情了?”
“还是你懂我,”秦语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只是如果出国深造了,可不像上次那样一年就回来了,少说两三年,多则……”
“别想那些,”秦语说的这些其实我都想过,“先努力做成,再想做成之后的事。”
我心里也不想和秦语异国分居,但我不能这么自私。
我知道秦语其实已经开始准备了,若是我表达出什么异议的话,反而会对她造成干扰,所以便只能化身成为心灵鸡汤大师。
于是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充实的过着。
我们和小杨都不怎么经常见面,所以她的事情暂时也没了下文。
只是听秦语和欧阳说,原本近期打算回国的三人组又可以多待一年到明年的夏天,不知这事是好是坏。
而这个学期,我在周老师那里的实验任务也在他的悉心帮助下取得了一些进展。按照周老师的说法,或许很快我就能写出一篇论文了。
开学的第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这天下午正当我来到周老师实验室的时候,他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去了办公室。
“周老师,这个月还没到交房租的时候吧……”
“哎呀,”周老师挠了挠头,“这个月稍微提前两天呗……”
“怎么?周老师你也会缺钱?”我不乏戏谑地说道。
“我前脚刚存的定期,后脚家里人就安排了相亲,手上实在是没现金——人算不如天算。”
“定期?”我虽然不了解这些理财手段,但也有所耳闻,“不都说现在炒股赚钱吗?”
“炒股?不行。”周老师摆摆手,“这两年涨这么厉害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崩盘了呢。存银行,至少不会亏吧。”
“行行行,”我也不想跟他探讨这方面的事情,“明天我带给你,怎么样?”
“谢了谢了,”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对了,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呀。”
“真羡慕你呀,有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得得得,”我一听就知道他话里有话,“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是我打主意,”周老师小声说道,“你小子也真是的,又喜欢看她被干,又对我藏着掖着……”
“哎哎哎周老师,”我摆摆手,“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你跟我还演什么呢?”周老师笑了,“我还不知道你?秦语这么极品的女人,在你这可算是浪费了。”
“浪费?此话怎讲?”我不想被周老师在这种方面质疑。
“我说的不是『那』方面,”周老师嘿嘿一笑,“我说的肯定是SM这方面啦,你知道现在能集两种属性与一身的的女伴有多吃香吗?”
“你是说……秦语?”我仔细回味了一下周老师的话,“不对,你想把她怎么样?”
“哎你别慌,我肯定不会把她捅到大圈子里,”周老师的话总让我有些不放心,“你肯定也不愿意嘛!”
“所以您说的,集两种属性与一身,什么意思?”
“你看,我说得通俗点,”说到自己嗜好的内容,周老师侃侃而谈,“跟你做的时候,她很喜欢『虐』你对不对。但是她自己被『虐』的时候,她也有很大的快感……”
“可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我不太能理解周老师的爽点在哪里。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周老师连忙摇头,“大多数人是为了『情趣』来『扮演』S或者M的角色,为的是给插入的那一下做铺垫……”
“可……”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周老师打断了我,“我问你,如果现在秦语掐住你的脖子,你的手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她撸动着你的肉棒……你是什么感觉……”
不知为什么,周老师的描述虽然没有什么夸张的语气和逼真的动作,但我总感觉这幅场景我似曾相识,好像是我什么时候经历过了似的……
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
是去年,欧阳奕和我一起回家、之后我在门外偷听、发现之后被夹“三明治肉饼”的那次!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大脑缺氧、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
“所以是什么感觉呢……”
“爽……呼……”我喘着粗气,大脑还在想着回忆里的那幅场景,“想被掐得更紧……呼……呼……”
“你看,你这就是从痛感里获得快感,”周老师说起这些也颇有老师的做派,“秦语就是施虐和受虐都可以获得快感,还搭上你这么个受虐癖……啧啧啧……”
“按您这么说,每个人都可以被这么划分呗。”虽然他说的已经很详细了,但我还是没太搞懂。
“那可不一定,你这是『幸存者偏差』——你觉得你认识的人是这样,所以想当然地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周老师又搬出个我没怎么听过的名词。
“那……你们……这个圈子,总不会一个秦语这样的都找不出来吧……”
“这你倒是说对了,这样的人倒是有很多,但是嘛,”周老师打开电脑,随手点开一个论坛一样的网页,“你看,大部分都是S找M、M找S这种单向的,所以秦语这一类人虽然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且也很难匹配上,明白了吗?”
我其实没怎么看明白,但还是装了装样子。
“一看你就是没懂,”周老师又点了点鼠标,“你看,这个板块都是秦语这种我们称之为Switch的,都是男性会员,而且基本都是0回复。”
看到如此直观的数据,尽管对那些名词还不甚了解,但也大概知道了周老师应该不是在瞎掰。
“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把秦语介绍给这些人认识,”周老师指了指屏幕,“她这种条件的我只要挂出去,中介费我都能敲出来一笔大的,要想捅上去早就捅了……”
“但您不是……S……吗?是这么说的吧……”我不懂这些名词的用法。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好呀,在这里等着我呢?”我一皱眉头,看着周老师一脸坏笑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我、秦语,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哎哎哎,可别诬赖我啊,”周老师连声否认,“先跟你说把这些事情说明白,再由你去和秦语说是最好了。”
“唔……所以,想让我扮演……受虐狂?”
“怎么,有难处?”周老师看出了我的顾虑。
“我觉得……我看着她……我会比较爽……”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这些话。
“哈哈哈哈哈……”周老师大笑起来,好像默认我已经同意了。
我也尴尬地笑了笑,问道:“可是,您到底想要秦语……怎么样呢?S?还是M?”
“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明白,”周老师故弄玄虚,“总之,会让你看到另一面的秦语就是了——你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
“另一面?”周老师的说法一下子激发起了我的兴趣。
“哟嗬,来劲了?”
“周老师我可没答应参与啊……而且……”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秦语参与,我已经找到比你更受虐狂的人了。”周老师神秘一笑。
其实,我原本想问的是秦语会不会对这种活动成瘾,但周老师新提出的这个人成功吸引走了我的注意力。
“谁?我认识?”
“唐宁,那个外国佬。”
“唐宁?”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没想到会是他吧……”
“没想到……”我怔怔地摇了摇头。以前看他和女生洋肠大战的时候,怎么也没看出来他竟然隐藏了这么个秘密……
“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哎这话问的,”周老师笑着指了指我,“欧阳奕告诉的呗……”
欧阳奕?怎么哪里都有她……
“可……”我心中又有了新的疑问,“怎么现在盯上秦语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
“是啊,肯定不是『现在』啊,我可是考察了很久的!”周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有股中二的自豪感。
“考察?”不过,我自然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用这样的词描述。
“既有双面属性,又不是SM圈子里的、不用担心成为长期『伙伴』,多完美的选择!”
周老师前半段我都能听明白,但后半句我依然没听懂。
“什么叫……『不用担心』……”
“哦嗐,”周老师摆摆手,“有些第一次玩的——我是说女生——玩过几次之后就上瘾了,然后就也进了这个圈子。秦语嘛,肯定不会。我还怕她觉得玩起来没意思哩——”
“肯定不会?”周老师如此笃定的语气反而让我有些质疑,“为什么?”
“我都混这个圈子多少年了,我心里有数,”周老师自信满满,“往往那些被『开发』的女生,调教或者被调教慢慢就成为了唯一的快感来源,但秦语嘛……”
周老师这么说我似乎就明白了一些,既然他作为“专业人士”都这么笃定,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不过我跟你说啊钱明,既然是秦语这种段位高的,我们玩法也来点高档的……”
周老师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对他的那些“计划”其实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况且现在出现的人物关系已经足够让我混乱了。
但关于唐宁M属性的新信息会不会是他在派对上反常表现的原因呢?
想把小杨潜移默化地培养成S?
还是说能从小杨被别人欺负这件事情里获得他变态的快感?
亦或是他还有什么更变态的癖好?
一切未揭晓答案之前,都无法下定论。
说回周老师的安排,我和他约好,如果今晚说服成功,明天下午放学之后,他来出租屋取钱,届时开始他的“作战计划”;如果我这边没成功,那就只能伺机再战了。
走在回家路上,回味起周老师的话,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是被姜太公直钩钓上来的鱼一样,自愿上钩。
周老师说的那些是我从未自己接触过的,秦语应该也是没有。
我并不知道答应他究竟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快感,还是只是因为觉得秦语会喜欢而答应呢?
而更让我自己觉得有些后怕的是,在周老师和我说着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竟然脑中划过了“反正明年她就要出国,今年好好『玩一玩』”的想法,这在我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到了家。
“怎么了,亲爱的,心里有事?”打开门,惯例的亲吻,秦语发现我情绪不对。
“今天周老师找我……准确地说是让我找你……”我亲吻着秦语的额头说道。
“周老师?”秦语一下挣脱开我的怀抱。“你是说他明天来家里的事?”
“他跟你说过了?”我有些惊讶,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呀。
“说了,你看,刚通的电话。”秦语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的页面。
我定睛一看,周老师的来电大约是15分钟前,差不多正好是我从他那里出来之后。
“你……同意了?”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啊,”秦语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你都同意了,我有什么意见嘛。”
“你,”我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知道周老师要干什么,“知道他来我们家……”
“当然知道了哈哈哈哈,”秦语的笑声打断了我,“他都跟我说了,不就是调教嘛,又不是没玩过……”
秦语如此直接地说出活动的“本质”确实让我有些没想到,这让我不禁想起DV机里周老师同时凌辱她和欧阳奕的香艳录像。
“你也不差呀,小钱!”秦语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说道。
“我也不差?”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还跟我装上了?”秦语又笑了,“做第三者旁观自己老婆被别人调教,你也太会玩了。”
这竟然被秦语归到了“会玩”的范畴,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以前不也是这样嘛……”我挖苦起秦语,“只不过没说得这么直接嘛,而且有的时候这绿帽子还不得不戴……”
“打住打住,”秦语笑开了花,“说你两句,你还『怨妇』起来了。”
“哈哈哈哈……”我有些尴尬地笑着。
“怎么了?”秦语觉察出我的笑声并不是那么直接,“有心事?担心我?”
“担心倒是不担心,周老师跟我说了那么多,虽然有的我不太懂,但感觉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是因为什么?总感觉你今天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本就不打算和秦语藏着掖着,就很坦诚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奇怪?”
“嗯,”我点了点头,“唐宁有这方面的癖好,小杨应该不知道吧……那么,那天在聚会上……”
“你说的我也在考虑……”秦语托着下巴说道,“我也是在担心这个问题,而且小杨虽然懂得也不少,但难保不会被唐宁蒙蔽,看来她哥哥的担心还真没错……”
“而且以前也没看出他有这方面的癖好……那我们要让小杨知道吗?”我问道。
秦语一摆手,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别声张吧,只能明天看看情况了,而且我也只是在猜测……”
一方为了享受、为了快感,一方为了成就感,还有一方为了探明人性。明天,注定会发生些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放学算比较早,去银行取了钱之后给周老师发了个短信,我回到出租屋后不久,他就背着个书包、拎着个黑色塑料箱来了。
“准备挺充分啊!”我不由感叹道。
“你别急,等我把东西拿出来再说不迟。”
说完,周老师就开始先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再拆开那个塑料箱。
书包里面仅是些SM用具,有我认识的,比如皮鞭、肛塞、跳蛋、缚绳等等,也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东西;而那个塑料箱里的东西更厉害了,一副很小的耳机、一个像电脑屏幕的东西,连着一堆密密麻麻的线。
“这是……?”
“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周老师不无自豪地说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周老师把那个屏幕安置在卧室,整理好连接线,然后将线的另一端拉进书房,接上一部DV机。
“行了,大功告成了!”
“这就行了?”我不解地问道。
“你看,”周老师按下屏幕的开关,“待会我们就在这间屋子,他们在另一间,我们就可以从这个屏幕上看到啦!”
“可是,费这么大劲、我们直接去书房不好吗?”
“哎,”周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要给我们的『女王』一些空间,懂吗?”
不知为什么,谈论到这方面话题的周老师,和平常工作中的他相比,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
比较起来,我其实并不喜欢现在这个状态下有些油腻到令人恶心的他。
“我回来啦!你们看谁来了——”我们刚安置好,就听到秦语开门的声音。
我刚想迎出去,却被周老师摁在原地:“你先别出去,我先去『准备准备』。”
恭敬不如从命,但我还是在周老师出去之,故意留了些门缝。
令我意外的是,不只有秦语和唐宁,欧阳奕也来了,难道说她也在周老师的计划之内?
三人简单寒暄一番过后,周老师就领着这三个人进了隔壁房间,我自然也不方便再暗中观察,还好只过了一会周老师就和唐宁一起回到了我所在的卧室。
唐宁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好像没想到我会在这似的。
周老师接通线路,打开监视器的屏幕,不过现在还没有信号,处于蓝屏状态。
“她们在换衣服,”说着,周老师又掏出两个像小麦克风样的东西,扔给我一个,“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隔壁传来秦语的喊声:“我们好啦!”
“好!”周老师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领着唐宁去了隔壁,同样把我留在了房间里。
“能听见吗?”突然,监视器里传出周老师的声音,“能听到的话,对着那个麦克风说一声就可以。”
“能,能听见。”我乖乖照做。
随后,屏幕里出现了隔壁的画面。
秦语身着一件摸胸黑色露脐皮衣,浑圆的乳球露出大半,纤细的水蛇腰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柔;她的下半身简简单单,一条仅能遮住阴毛和关键部位的黑色丁字裤,搭配一双黑色绑带式高跟鞋,加之脖子上戴着黑色蕾丝的颈圈,修长的身型因为这个简单的搭配而更加凸显。
秦语这边是一身净黑,而另外两人则是素白。
欧阳和唐宁都穿着白色的内裤,而欧阳比唐宁多了一件,那就是她那白色的、露出乳头的蕾丝胸罩。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黑、白二色的分明便是今天的“攻”、“受”之分了。
“怎么样?”屏幕里的香艳画面让我看得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老师也已经回到了房间。
“嗯……”我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黑和白……绝妙啊……”
“这就绝妙了?”周老师一脸神秘地笑,“更妙的还在后头呢。”
看他悠闲地靠在转椅上,我不由问道:“那我们……或者说……您打算要做什么呢?”
“别着急,还没到时候呢?”
“没到时候?现在还没开始?”
“当然已经开始了,”周老师似乎成竹在胸,“看到秦语带着耳机呢吗?”
周老师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在秦语干练短发的发梢之间,耳朵里带着一只黑色的耳机,耳机线也被精巧地顺着头发收到了脑后。
如此隐蔽的设计,看来周老师应该是熟练工了。
“现在只有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麦说话让秦语听见,另外两个人是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的……”
“这么说,其实是相当于是在教秦语怎么……”
“对了,你还真挺上道,”也不知周老师这是夸赞还是讽刺,“就是这么个玩法:看上去是秦语在调教另外两个人,其实是我们在调教秦语。这玩法我可设计了好久呢……”
“那我们现在要……”
“不着急,不着急,”周老师不紧不慢,“让秦语先玩一会,我们先欣赏。不然多没意思啊。”
周老师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我把目光又移回了监视器的屏幕上。
秦语似乎并不着急,而她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稍稍有些局促。
一旁的书桌上放着刚刚周老师带进去的箱子和书包,还有个帆布袋,这似乎是他们带过来的。
秦语走到桌子旁,在帆布袋和周老师的书包里来回翻看了几遍,然后看向摄像头,像是想寻求我们这边的帮助。
但是,掌握着麦克风的周老师却一句话不说,只是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
看屏幕里,秦语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只黑色蕾丝手套来,戴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一边是黑丝手套,一边是白皙皮肤,也和他们三人身上衣物颜色的黑白对比相映成趣。
随后,她转头从书包里先掏出一只假阳具,在欧阳的面前晃了晃。
欧阳心领神会,接过橡胶的阳具,又在上面涂了些润滑油,主动拉开自己的内裤,用手指撑开两瓣阴唇。
“嗯嗯……”
一声春吟,只见那根假阳具慢慢地没入了欧阳奕的身体里。
秦语这边依然在忙碌。她又从包里翻找出一根皮带一样的东西,然后将唐宁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皮带胡乱捆住他的手腕。
“很好……”身旁的周老师终于发话了,“看到包里的跳蛋了吗,打开,塞进去。”
秦语应该是收到了指令,立刻转身拿出了周老师所说的跳蛋。
“我向你发出指令,你要回答我,明白吗?”周老师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主人……”秦语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了“主人”二字。
“这里就我一个吗?”周老师看了看我。
“哦对对,两位主人……”秦语那边是看不到我们的,只对着摄像头做戏,也是难为她了。
这幅画面不禁让我想起了那次的DV录影,在那段视频里面,欧阳奕和秦语也是用“主人”称呼周老师的。
“行了,继续吧。”
收到指令,秦语很听话地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下体。周老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遥控装置,轻轻一按。
“嗯……”跳蛋的震动让秦语发出一声娇喘。
周老师并没有继续说话,秦语那边也没有就此停住,反而她是命令起欧阳来:“欧阳,你不是想吃外国的香肠吗?现在可以吃了……跪着吃,知道吗?”
“是,主人!”欧阳奕答应得非常爽快。
说完,欧阳奕就跪在唐宁的下体前面,蹶起屁股,用手拉开唐宁的白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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