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色丝袜(2/2)
“啊……主人……母……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嗯……想被主人的精液……
嗯……灌在母狗的小骚穴裡……求求主人……不要贴我……嗯嗯嗯……”
这样一比较,秦语刚刚的求饶像是小儿科一样,欧阳则像是这方面的熟练工。
“学会了吗?”周老师拽了拽秦语项圈上的链子,“下面要加大难度了哦!”
“主人……我……母……我……小语……也想要主人……嗯嗯……求求……
求求主人……嗯……”
一时间,两个人的淫语交错在一起。
周老师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道:“放不开怎么能行呢?”
然后,他抓住自己的肉棒,悄悄在身后对准了秦语因为撅起屁股正对著他的小穴。
说时迟那时快,肉棒像利刃一样,瞬间整个没入了毫无防备的秦语体内。
秦语因为背后遭受到的巨大衝击力,向前趴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伺候的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周老师拉起铁链,秦语就这么又被拽了起来。
周老师又打了一下秦语的屁股,示意她不能停止求饶。
可是秦语被插入了之后,就完全把这回事给忘了。
“啊啊啊……主人……主人……嗯啊……肉棒好大……啊……小……小语……
啊啊不要啊……嗯嗯……小语……好……好涨……嗯嗯……”
周老师抽插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就拔出了肉棒。
很明显,他有些不满意。
“来,到你了,母狗!”
他把目标对准欧阳。
“母狗准备好……啊啊啊啊啊啊——”
周老师根本不给欧阳说完话的机会,就把沾著秦语淫水的肉棒插进了欧阳身体裡。
秦语自然地趴在地上,看著旁边的欧阳。
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著欧阳的身体,欧阳的求饶也越来越下流。
“啊……主人……不要走了……啊……就这样……啊……就这样射在……嗯嗯……母狗的骚逼裡面……呃……”
周老师并不恋战。同样也是十几下以后,他又改换了目标。
“谁让你趴著的?跪好!”清脆的巴掌落在秦语的屁股上,秦语乖乖地恢复刚开始的动作。
“噗”的一声,肉棒又一次回到了秦语的身体裡。
不同于刚刚单纯的抽插,这一次周老师还用力拽著手上的铁链。
秦语的头只能很难受地往后仰,这也让她的呻吟平添了几分惨烈的意味。
“主人……快……快动啊……”
“哈哈哈哈!”
周老师一边淫荡的笑著,一边开始了比刚刚更要暴力的抽插。
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秦语的身体都会往前倾,就快要倒下似的。
而刚刚欧阳的求饶也显然提醒了秦语。
“啊……主人……啊……小语被您……哦哦……插得好舒服……嗯嗯……求求您……啊啊啊……全部射……嗯……射给……小……射给母狗……啊啊嗯嗯……
不要……不要贴……贴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著今天第一次称自己是“母狗”的叫声,秦语的腰腹猛烈抖动著,上半身完完全全只藉著项圈向后的力量支撑著,衬衫上已经洇出了汗水……
“哈哈哈哈,你看看,欧阳,”周老师好像很得意的样子,“人家小语都高潮了,我不赏给她就说不过去啦!”
“主人……呜呜呜呜——”
欧阳刚刚开口,嘴就被无情地贴上了黑色胶佈。
趁著秦语高潮后的缓衝,周老师先是取下了秦语的项圈,然后麻利地撕扯下第二块黑色胶佈,撩开欧阳的裙子,强行掰开她的大腿,把胶带贴在了欧阳一点阴毛都没有的下体上。
最后,他扯出皮带,紧紧地绑住了欧阳的双手。
当然,还“特意”把欧阳转了过来,衝著秦语的方向,让她欣赏这最后的百米。
秦语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游戏裡胜过了欧阳,刚刚的两声“母狗”也像是解放了自己的天性,虽然刚刚高潮过,但看上去却比刚刚更加饥渴了。
“主人……我要……母狗……想要……”秦语催促道。
周老师一脸满足地笑著,抱住秦语穿著丝袜的大腿,改从正面进攻。
他把自己整个人压在秦语身上,只有腰在疯狂地上下运动。
没有什么九浅一深,也没有什么多馀的废话,只有一次又一次猛烈、暴力、不讲道理的抽送和女人凄惨又婉转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主人快……母狗……啊啊啊啊……母狗已经……
准备好了……哦嗯嗯……准备好当……当主人的……嗯嗯……肉便器了……主人……
快射给母狗……啊啊……母狗……愿意……愿意……用肉体……付……哦哦……
付主人的房租……啊啊啊啊啊啊——”
周老师的腰猛地一顶,想是此刻万千子孙已经射进了秦语的体内了……
而我也终于找到了释放我下体压力的机会,用大腿处开口丝袜当作容器,把自己也积压很久的精液全都射进了秦语的丝袜裡。
秦语无力地趴在地板上,汗水完完全全浸透了她的白色衬衫,透出她可爱的茶色乳头,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小穴洞口流到了地板上。
周老师靠在沙发脚,喘著粗气。
我瘫在椅子上,心跳很快,手裡还紧紧握著秦语的丝袜……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就没有什么了。
周老师撕掉了欧阳的胶布,两个人藉口去卧室拿换洗的衣物,然后就结束了。
事后的“贤者时间”,我的大脑异常清醒。
以前秦语也说过自己“骚货”,情到深处我也喊过她“母狗”,可是为什么视频里的这次却让她这么难开口呢?
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秦语的袜子怎么办?
我清理好自己以后,连忙先把袜子上可见的污秽洗乾淨,再用洗衣液又泡又搓,带回房间把空调开大,让丝袜对著风口吹。
天有些暗了,丝袜却没有完完全全乾。
如果这时候秦语回来,她一定会发现异常。
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这双丝袜暂时藏起来,等彻底清洗乾淨了再找机会偷偷放回去。
就算秦语发现袜子找不到了,我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自己不知道。
于是,我就把丝袜放在了我最不常用的书柜顶上的抽屉裡,秦语不可能去翻这个抽屉的。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回来,秦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边跟我兴冲冲地聊著好朋友们的变化,一边继续用我的电脑完成著她的作业。
我心裡暗自庆幸,幸好白天没有删除视频,装出一副今天没有用电脑的样子,很轻易地就蒙混过关了。
她也没有发现袜子的问题。
当晚把她的那些裤子、裙子带回去以后,她就没有回来了。
我夜裡继续用空调吹乾丝袜,确认彻底吹乾以后,我又把它藏回我的抽屉,然后再睡觉。
而桌面上的那个文件夹,在那天晚上她用过电脑之后,已经被她删除了。
一直到除夕,秦语都很正常,一直和往常一样,也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情。
不过,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丝袜偷偷塞回去。
要么就是她家裡没有人我无法进入,要么就是去到了她家却没有机会。
除夕当天,我和秦语各自吃完各家的年夜饭之后,她跟她爸妈说想和我过新年。
我自然是不想她来,就窝在房间裡玩电脑。
但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我的床上,时不时地为我倒杯热水什么的。
当然,游戏不可能一直玩一晚上。
还没到12点,我就已经有些睏意了,而秦语好像也已经好久没动静了。
回头一看,她已经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我蹑手蹑脚地关上了灯,为了不打扰她,我也没有拿毛毯或是被子,只是找了件棉衣盖著,就这么躺在了转椅上。
不知道是这么睡太冷,还是因为除夕夜外面的灯光太亮。
关灯之前我还睏意连连,一关上灯,根本就睡不著。
窗外的灯光映射进我的小小房间,照得秦语的脸微微亮,却照不亮我的心。
我回头看著秦语,这是进入寒假以来我第一次这么看她。
她的脸比之前圆润了一些,不过却显得更可爱了,本就处于大好年华的脸蛋仿佛又小了几岁,让我想起了高中的那些故事……
其实我以前一度以为,我爱上秦语只是因为高中毕业之后对她美色的沉沦。
此时睡著了的秦语,表情很宁静,这也是这两个月以来我不曾见到的。
我突然想起来爸爸的话,不禁扪心自问:如果这段感情就此结束,你真的能够放得下吗?
我不愿意面对,因为答案是否定的。
这么多年以来,秦语早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说,和她相处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哪怕她做出再出格、再伤害到我的事情,我也不可能下得了一刀两断的决心。
就算是只有一点点藕断丝连的机会,我也会去努力争取。
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我在她心中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觉得我很重要呢?
我坐到床边,看著她的脸,鼻尖有些酸酸的。
视频里被周老师掌掴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靠近了她的右脸,抚摸著熟悉也陌生的嫩滑皮肤。
我想,以现在的情况,如果是在白天,我能这么摸一摸她的脸,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突然,不知她是做了噩梦还是条件反射,她的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脸也向左边一躲。
我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急忙缩回我的手,脸也侧过去望向窗外。
也就是这么一抽搐,我也开始心疼起秦语。
曾几何时,我和她同床共枕、把她抱在怀裡的时候,她几时像这样躲闪过?
是对于陌生事物的本能反应,还是因为周老师的掌掴留下的心理阴影?
我不得而知。
我的眼泪也趁我不注意,从眼角流了出来。
“嘭——嘭嘭——”外面的烟花燃起,应该12点了吧。
屋外五彩斑斓,屋内人泫然泪下。
“亲爱的,你怎么不睡觉呀?”身后慵懒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我连忙偷偷擦掉眼泪,转过头去,看到秦语用手撑著自己的脑袋,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你继续睡吧。”我低下头,不敢直视秦语。
“被鞭炮吵醒啦!”秦语笑著,准备坐起身。
“哦哦……过年好呀!”我傻傻地说道。
秦语听到我的祝福,楞在那裡,本来准备起身的躯干也在空中停了一会然后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过年好呀,钱明!”她的称呼又换了回去。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她的床边,慌忙站了起来,坐回了椅子上。
秦语的笑容被我的动作凝结,然后慢慢消失。
她又躺了下去,过了一会,幽幽地说了一句:“今年的年,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心裡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强忍住又一次在我眼眶裡打转的泪水,故意冷酷地说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话,不吉利的!”
“明明就是去年的年过得更开心啊!”秦语话裡带著些哭腔,“我们一起吃的年夜饭,一起过的年,然后还一起谈了人生,说了好多好多话,还……你不会……
不会忘了吧?”
她说的这些,我又怎么会忘呢?
我闭上眼睛,泪水也随之流出。
“钱明,”秦语有些委屈地说,“今晚是除夕,可以陪我睡一个晚上吗?就这一个晚上……”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心软,眼泪已经回答了一切,所以我强忍著不开口。
见我许久不说话,秦语有些落寞地说道:“对不起,钱明,是我冒犯了。我回去了,新年快乐。”
背后传来掀开被子的声音。
“你……”我还是不忍心,最终还是鬆口了,“在我这睡吧,语姐,我陪你,好吗?”
说著,我低著头,躺倒床上。
不过,我还是背对著秦语,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哭。
秦语有些错愕了,她好像根本没想过我会答应她的请求,呆坐了半晌。
“躺好吧,别冻著了。”
我的话才让她回到现实世界,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乖巧地躺进我背后,不一会,她的手从我的腰间爬过,从背后抱住了我。
“这样,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擤了擤鼻涕,但是这个小动作逃不过秦语。
“你……怎么哭了呀?”
我一惊,连忙否认道:“啊……没有没有。”
秦语用蛮力和她的跆拳道技巧把我翻了过来,身体正面衝著上面。
她趴在我的胸口,看了看我,话裡有话地说道:“原来,你也会哭呀。”
“这是哪裡话……”
“还跟我装傻?”秦语反问道。
“我……什么叫装傻呀?”
“对,我错了,你是真傻,”秦语损了我一把,“我知道自己之前做了非常错误的事情,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可是……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我要是一直不原谅呢?”
“那……”秦语灵活地躺回我的身边,“那就请这位钱明先生先把我的丝袜还给我,可以吗?”
?!
她还是没放过我。
我佯装镇定地说道:“丝袜?什么丝袜?我要这玩意干嘛?”
“那我再提醒你一句,白色丝袜,书柜顶的抽屉,想起来了吗?”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嘴上还硬气地说:“书柜顶?我自己都从来不用,你说什么呢?”
“那……你敢让我去看看吗?”说著,秦语就要起身。
我见瞒她不过,只能连忙承认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秦语得意地说道:“我要是连你藏的东西都找不到了,那我就不用还天天缠著你了。怎么?可以去帮我拿出来吗?”
我唯唯诺诺地答应,站到椅子上,打开柜子,才勉勉强强拿出迭得整整齐齐的丝袜,交给秦语。
秦语打量了一下,凑近闻了闻,说道:“这次不错,还知道给我洗乾淨了?”
我坐回床上,羞愧地笑了笑。
“上次怎么答应我的来著,不用我的衣服打飞机了,是你说的吧?”
“我……”我自知理亏,“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明天给你买!”
“哎我可不要,”秦语摆了摆手,“上次可是说好了,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们就不逾越那条线,缩水到一个你还做不到,那……”
“秦语,我……”我对她说的话心知肚明,所以有些慌乱。
“哎哎哎,亲爱的,别紧张,”秦语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又没说什么,紧张什么?”
光是她的称呼就足够让我紧张的了。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秦语从容不迫,“我先回去,你呢,先去把脸洗一洗,待会我回来再说,好吗?”
好像现在也确实没有比缓兵之计更好的办法了,我连忙点了点头。
看著她没带走的丝袜,我心有馀悸:自从上次的毛衣乳交和录像带之后,我虽然心理和实际上还维持著分手的现状,可是出于男性的本能,对秦语的“性”
趣不减反增,如果她待会回来还是聊这种危险话题,难保我会把持不住。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其实还是更希望自己可以把持不住……
我去洗手间,胡乱洗了两把脸,把泪渍洗乾淨,回到了房间。
秦语很快也回来了。
“我来看看——这就对了嘛,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关灯!睡觉!”
说著,秦语就关上了房间的灯,躺倒在了我身边。
没有发生什么,我心裡反倒是既庆幸又失望,说了一句:“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哎!”秦语一下弹起来,“上一次,我记得你也是这么说的——言而无信,可不好哟!”
我尴尬地在黑暗裡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答应我了还说话不算数,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喔。”秦语躺下来,身体贴在我背后,把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
见我不说话,秦语又放出一枚“炸弹”。
“怎么?看到了我不小心忘记删的视频,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在我耳边低声说著,空气喷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回答我,我穿白丝——好看吗?”
我大气也不敢出,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是好色的动物,我也不能免俗。
生理上和心理上,我何尝不想此刻就反身把秦语按在我的身下、尽情地蹂躏她。
可是,性慾的渴望和理智的挣扎正在考验著我的极限。
“还是不说话?”秦语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我的神经,“是还在反思错误呢?还是觉得我穿丝袜不好看呀——不对,要是觉得不好看,那为什么要用我的丝袜自慰呢?”
我紧咬牙关,不争气的下体早就已经被他曾经的女主人挑逗得如钢铁般坚硬了。
就在此时,秦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模进了我宽鬆的睡裤裤裆裡,我连忙伸手想要阻止,却被她直接推开了。
“喔——明明已经这么硬了,怎么还嘴硬呢?”秦语又一次用蛮力把我的脸转过来,对著她,“我懂了,是想让我把丝袜穿上,对不对?”
我瞪大了眼睛。
我比谁都清楚,她如果真的穿上了丝袜,我的理智也将会彻底被色慾佔领,天平也就会彻底倒向兽性的那一边。
但,我好像已经阻止不了了。
她,暂时从床上坐起,留了给我一个背影,拿起刚刚留在这裡的白色丝袜,弯下腰,慢条斯理地穿著。
我既期待,又恐惧。
如果说上一次还能够勉强关上潘多拉的魔盒,但这一次,我怕是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因为我自己也深深陷入了这种理智与慾望的缠斗游戏裡,无法自拔,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微微起身,打开房间灯,然后缓缓转过身,我这才看清楚她换了一条前面开口的超大码睡衣,下摆及大腿的那一种。
而露出的大腿上,已经穿上了白色丝袜。
她把一条腿伸进被窝裡,另一条腿就明晃晃地放在我的眼前——被窝裡,她的脚准确地找到了我两腿之间的部位,准确地用脚趾“按摩”了一下我的睾丸,我“哦嗯”的一声呻吟根本控制不住。
秦语像是计划得逞一般,娇媚一笑,然后又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露在外面的、穿著丝袜的腿上。
我能很清晰地触到不同于黑色丝袜的稍光滑质感,我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我手在不停地颤抖,呼吸也在逐渐变快,最后的理智正在逃逸……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抽回我的手。
我摇了摇头,这是理性还在挣扎。
“语姐,不……不行的……”我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脚已经爬上了那根肉柱。
我心裡很清楚,一旦防线失守,一定会是比上一次更直接的碰撞。
“哪裡不行?”秦语步步逼近,很灵活地用刚刚还让我抚摸的大腿一蹬,跪著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膝盖,准确无误地压在我的肉棒上。
“嗯……”我一声闷哼,这种压力带来的竟是快感。
“告诉我嘛,哪裡不行?”秦语的嘴差不多快贴上我的嘴了,“因为分手了,所以不行吗?”
“……别……别这样……”我闭上眼睛,扭过头,这是我最后的理智了。
但是,秦语接下来赤裸裸地挑逗彻底击碎了我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
“别这样?那你就愿意看房东老师对我这样吗?嗯?”秦语字字句句都在撩拨我,“哦,我差点忘了,你不仅看到了视频,之前还看了现场呀。怎么,就一点点也不想在我身上‘实操’一下吗?”
秦语的话不仅打破了我的理智,更点燃了我的欲火和妒火。
藉著她压在我身上的体位,我突然伸出手,学著周老师的样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哦嗯——”秦语嘴巴微张,露出享受的表情,“对……哥哥……就这样……
嗯……妹妹会努力……叫得大声一点……哦哦……让爸妈也听见的……哦……”
这话突然提醒到了我,手上的力量也骤然鬆开,有些后怕地看著四周。
“瞧你那样——”秦语笑出了声,“我会控制的,相信我啦!”
秦语的撒娇现在也变得十分撩人了。
“别心急嘛,”秦语摸了摸脖子,好像有些埋怨我刚才的粗暴举动,“而且……
我不喜欢你这样……”
“啊?”我露出疑惑的神情,“我看周老师……”
“行了行了,我知道,”秦语没让我说完,“那不还是因为有求于他吗?你看你老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嘛!”
秦语很“狡猾”,对我的称呼越来越亲暱。
但是,此刻精虫上脑的我哪裡还会关注这些细节?
“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好吗?我喜欢那种感觉……”秦语一副心嚮往之的表情,叫人好生怜爱,“并且我觉得,好像你被我‘调教’的时候也很爽吧,是不是?”
秦语这话说的还真没错,每次她霸道地压在我身上,或是玩射精管理“游戏”
时,我的心裡都会产生额外的快感。
虽然我和她都不是SM爱好者,但是在我和她之前的日常裡,我更多是那个“受虐者”的定位。
我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对了嘛,”秦语欣慰地说道,“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和钱明待在一起最开心了……”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但我没说出口。
秦语看我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话使气氛尴尬了,连忙说道:“不说那个了!
看看这个,亲爱的——”
我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她的身上:只见她慢慢解开胸前睡裙的釦子,轻轻一抻衣领,衣服中间的缝隙略微敞开却仍有布料遮挡。
从性感的锁骨边缘,到像冰淇淋一样的乳球,到性感的肚脐,再到下面郁郁葱葱的黑色丛林,无不在诠释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这幅画面让我只能通过咽口水来表达内心的紧张,她不知道的是,我的心裡此时已经在盘算著待会怎么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裡了。
“对不起,钱明,好久没有让你这么好好地看看我了……”秦语看上去有些愧疚,“我也好久没有这么好好地看看你了……”
说话之间,她慢慢把手放到我的胸前,拿开我碍事的手,解开了我胸前的釦子,一颗,又一颗,打开衣襟,直到我上半身完完全全裸露在她的面前。
她情难自抑地俯下身子,红唇印在了我的胸膛上,舌尖开始如电流般流过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酥麻。
我像以前一样摸著她后脑的头髮,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场或是两场酣畅淋漓地性爱所能解决的,但是却可以在这之中逃避一部分现实。
我想,秦语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她的舌尖引领著她,走遍了我的胸、肚子、脖子,最后回到了我的嘴边。
一阵阵摩擦,已经让她的衣襟也完完全全展开。
我和她的前胸,现在是零距离接触了。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不是吗?”秦语有些落寞地问我,我看到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了。
我点点头。
“钱明,我请求你,待会,用力一点,让我好好地感受你,好吗?”
“嗯!”事到如今,面对她的勾引,我也没有必要故作矜持了。
她也点了点头,又一次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这一次,我不再逃避,而是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抚摸、游走。
秦语的计划非常明确。
在把我的手移到她腿上之后,她顺理成章地脱下了我的睡裤,肉棒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了。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含住它或是撸动它,而是一条腿半跪在床上,用另一条腿膝盖处的丝袜布料,摩擦起滚烫的肉棒来。
肉棒没有被固定住摩擦,而由此产生的随机性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丝袜粗糙掠过龟头,留给我的是一声声的呻吟。
我又想起了视频里,她为周老师用脚摩擦肉棒的样子。
现在,那条白色的丝袜正在摩擦著我的肉棒。
虽然我暂时不能以正牌男友的名义和她做爱,但是,从毛衣到丝袜,我都不是最先“享受”到的那个。
在这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刻,这种心理落差反而让我的兽慾更加旺盛了。
秦语不会放过一丝一毫与我更加亲近的机会。
她慢慢凑到我的脸前,鼻尖相触,额头相碰,彼此温热的鼻息让此刻更加撩人。
之前抚摸著秦语大腿的手,已经很自觉地摸上了秦语的臀部,并轻轻地捏著那吹弹可破的臀肉。
她慢慢移开摩擦著肉棒的腿,变成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也使得我的肉棒现在正正好好顶在她的阴道口处,只要她稍稍移动一下,就会滑进她的身体。
不过,主动权依然掌握在她的手裡,她也像以前一样享受著我焦急的样子。
“语姐……你……你……想清楚了吗……”我知道,这样的问题只会让她更加坚定,所以也可以说我是故意这么问的。
“你说什么呢,”秦语撒娇道,“不用对我负责、不做我男朋友,就不会做爱了吗?”
说话间,她的腰前后一扭,我的肉棒竟然就这么被她吸进了阴道裡!
我和她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而她也开始娴熟地前后扭动起来。
“语姐……套还没戴呢……”
“嗯……哥哥讨厌……不要了嘛……嗯……说了要好好……感受哥哥的……”
“语姐……哦……哦……”我舒服地说不出话了——她的小穴随著她前后地扭动身体,一下一下地吸著我的肉棒——这样的感觉太久违了!
秦语还以为我要说安全套的事情,接著呻吟著说道:“哥哥……不要紧张嘛……
哼嗯……妹妹……早就想……想要哥哥浓浓的精液了……嗯嗯……哥哥想不想……
想不想妹妹呢?”
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个疑问句,陷入秦语湿润雨林中的我还是“哦……哦……
“地呻吟著。
秦语以为我是故意不回答她的,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说道:“讨厌……
哥哥不想妹妹……哦嗯嗯……还肏妹妹……还用……用妹妹的丝袜……啊……自慰……”
虽说是轻咬,但也足以让我感受到痛觉,我这才想起来回答问题。
当然,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也不会再装圣人了。
“想……哥哥想死妹妹了……哦……也想肏妹妹了……哦哦……”
“哼……”秦语突然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汗珠,“哥哥骗人……哥哥……一点都不用力……根本不想我——”
秦语的激将法激起了我的战斗慾望。
我趁势抱住她,坐了起来,她很默契地用腿环住我的腰,屁股坐在我两股内侧中间,接著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挑逗我。
“爸爸妈妈就在隔壁哦,有多用力,你自己掌握哦——啊啊啊啊啊!”
秦语还没说完话,我就含住了她的耳朵,舌头探进耳廓裡,下半身腰部发力,把已经是插入状态的肉棒送得更深了。
这突然的变化也是让她大声尖叫起来。
“你好坏啊——”秦语打著我的背,此刻她像极了一个初食禁果的娇羞少女,“我刚说完,你就……你就顶我……”
“你刚刚说的,自己会控制的。难道现在后悔了?”我嘴上不含糊,下体也利用自己腰部的力量完成了一次抽插,惹得秦语又开启了淫语模式。
“嗯哦……哥哥……好用力喔……妹妹……想要……”
我故意又是只完成了一次抽插,插入之后就把肉棒暂时停在秦语的身体深处。
“啊……哥哥……不要停……嗯……不要停嘛……”
我能感觉到,秦语的声音比起刚才收敛了不少。
我当然也不想被父母发现,但语言上依然故意刺激著秦语。
“可是……小语好像不喜欢我的肉棒呀——”
我刻意用著周老师叫她的称呼。
秦语不知是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还是对阴道裡动作的中止感到不适应,开始自己扭动起自己的腰和屁股,来让我的肉棒完成在她体内的进出。
“嗯……嗯……哥哥……好讨厌……嗯……”
秦语抿著嘴,生怕自己的音量太大,吵到隔壁的长辈。
“小语不是不喜欢我的肉棒吗……怎么还自己动了呀……”我又一次用这个称呼刺激著她。
“讨厌……干嘛这么叫我嘛……哼嗯……哥哥……太坏了……故意这么叫我……
嗯嗯……”
“那……不叫你‘小语’叫什么呢……”我又想起了另一个称呼,“叫小语……
‘母狗’吗……”
“哼嗯嗯——”我的肉棒此刻正好被她全根吸入,秦语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下体突然缩紧,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第一时间肉棒被她牢牢地夹住,没有退出分毫。
看来,她对这两个称呼都起了生理上的反应。
“小语……不喜欢我的肉棒……怎么还吸这么紧呢……”这一下,她也夹得我酥麻无比。
“哼……哪有……哪有不喜欢……”秦语的脸颊已经泛红。
“那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叫自己‘母狗’了呢……我肏你的时候……
以前你还经常说……现在你都不说了……这哪裡是喜欢我的肉棒嘛……”
这其实也是我心裡的真实疑问,却藉著性爱淫语的由头说了出来。
“哦嗯嗯嗯——哥哥……讨厌……”听到“母狗”二字,她又像条件反射似的重複了刚刚下体突然缩紧的动作,不过这次,刚刚的体力消耗让她无暇再顾及前后扭动了,而是坐在我的肉棒上,抱著我。
“哥哥……那不都是……为了……哥哥……少付一点房租嘛……”
“哥哥知道,”我不想让这种问题破坏现在的情绪氛围,“所以哥哥……才这么用力插小语……对吗……”
我感觉到秦语有些脱力,这个姿势也不利于我最后的衝刺,于是拖住秦语,把她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恢复到最传统的体位。
秦语与我的默契并没有消失,她很明白我这是为了什么。
“那……请……请哥哥……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啊——”
她话音未落,我就用力挺腰,把鸡巴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裡。
“哦哦……对……对……哦……哥哥……好用力……嗯嗯……求……求求哥哥……”
“求我什么?你个狐狸精?”我接著用语言羞辱她。
“嗯嗯……”语言羞辱对她很起作用,“求求哥哥……狠狠地……嗯嗯……
肏……肏妹……肏母狗……哦哦啊……射到母狗的……身体裡面……啊啊啊啊——”
秦语也撕掉了自己的面具,也开始用“母狗”自称。
对于她的这份坦诚,我自然只能用下体更快的速度回报。
或许是担心再发出更大的声音,她乾脆用牙轻轻咬住我的肩膀,嘴唇也死死吸住我的皮肤。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深地进入,伴随著一声声越来越清脆的“啪啪”声,她咬我的力度就会更大一些。
窗外的爆竹声是对我们最好的掩护,五彩斑斓的烟花是此时此刻最好的背景。
爆竹声和男女交合的撞击声融合在一起,竟让我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也让我好像脱离了现实,回到了曾经和秦语如胶似漆的过去岁月……
龟头处的压力随著一次次进出的刺激变大,射精的临界点越来越近,现实也离我越来越近。
我心裡很清楚,射出精液的那一刻,就是回到现实的时刻。
无论我多么想永远留在这样的美好时刻,可我也不可能无视生理上的愉悦停下来。
就快了。
“妹妹……哥哥……要……要射了……要……嗯嗯嗯嗯嗯——”
这个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我似乎感受不到秦语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秦语也因为高潮死死咬住我肩膀带给我的疼痛。
我的世界裡只有我一个人,我只知道,我的精液正在喷薄而出,我只让它,多一点,再多一点……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趴在水面上,四周温温热热的水温暖著我,却也在贪婪地榨取著我每一滴的精液。
“哦嗯……”肩膀上的疼痛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睁开眼睛,秦语依然闭著眼,躺在我的身下。
头髮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潮红的脸庞像秋天的红苹果,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她的右侧脸颊。
这次,她没有躲,而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阳具是否已经滑出了她的身体,只知道她说了一句:
“哎呀,给你咬得可不轻呢——”
我从她的身上翻滚下来,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澡,我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间流出,也有一部分沾在了她的阴毛上。
毕竟这还是在我家,我们也不敢太过于嚣张,还是轮流洗的澡。
清洗完毕,我很自然地躺回了床上。
“哟,今晚怎么不去椅子上睡了?”
“答应了陪你睡一晚上的,”我嘴上这么说,心裡却很开心,“怎么?你要反悔?”
“才不呢。”秦语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我们同时进入“贤者时间”,秦语先起了话题。
“亲爱的,和你做,真的很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吃醋或是什么,只是想到她和那么多男人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要是每时每刻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好了,”秦语有些落寞,“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觉得你必须时时刻刻都想著我了,我也不会那天对你发脾气、耍手段……”
“发生都发生了,就别说这些了……”被触及了伤心事,我不想多提。
“以后,我也不会这样了。”
我心知肚明,秦语这话裡藏的是什么意思。
可我还是很残忍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背对著秦语,我感受到她的脸贴到了我的背后。
“看来,这次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决……”秦语喃喃自语,“不过我也会努力改变自己的。”
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两个人都这么沉默了。
其实,或许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像之前那么愤怒了。
因为秦语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能自洽的,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最初都是因为我。
但是,所谓安全感的一步步丧失,加上我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让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开始自责自己的原点。
可是,从之前意外的乳交,到今天双方理智同时的崩溃,这种超乎于爱情之外的性爱,也让我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窗外依然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
去年,当她跟我说那些她的远大理想时,我对自己的未来却从未想过;现在,我好像慢慢开始觉得,秦语所描述的她所想要的未来,也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未来,我宁愿稳定一些,哪怕实现不了什么伟大的梦想,有稳定的工作和温暖的家就足够了——就像现在这样,她抱著我安心入眠,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不过,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起,挂在她脖子上的貔貅玉坠她并没有取下来还给我。
相反,我似乎已经把它当做是秦语自己的物件了。
那天晚上,我许久没有入眠。
直到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是没有多久就又被鞭炮声吵醒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秦语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我也是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产生想找到她的感觉。
不过很快,这样的感觉就被我自己强行抑制住了。
那天之后,秦语没有再来晚上找过我。
隔著一扇门,一个过道,如果我们中没有人主动去找对方的话,见到的机会竟然如此寥寥。
从那以后再到准备返回学校,我和她见面的机会一隻手都能数的出来。
正当我犯愁要不要跟她一起返回J市的时候,刘克和梓娜主动提出和我们一起坐火车返回学校。
我很高兴,毕竟这免去了和秦语同行的尴尬,而秦语也同意了。
踏上返校的卧铺火车,我们四人有说有笑,好像我和秦语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恩爱。
晚上,女生们睡得很早。
她们睡著以后,刘克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去了列车的衔接处。
“你和语姐,咋样了呀?”刘克左顾右盼,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还能咋样,”我撇撇嘴,“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咋样?”刘克有些疑惑。
“你把我拽过来就这事?”我心裡其实不太想回答,“不怎么样吧,我跟她提了分手了。”
刘克思考了一小会,说道:“梓娜前两天问秦语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像,语姐自己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啊……”刘克有些耐人寻味地说道。
“哼,”我冷笑一声,“发生都发生了,再难接受也不可能时光倒流。”
“你确实比一个月以前心态好多了呀,”刘克笑了笑,“但是她好像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那……详细说说?”我好奇地问道。
“梓娜问她的时候,她说她以为你喜欢上别的人了,但是你又说没有,她就变得开始怀疑自己,又想找办法挽回你……”
“这个,她也跟我说了。”我插话道。
“你听我说完……”刘克说道,“后来梓娜看她这样,想著帮帮她给她支支招。可没成想,梓娜刚一开口说给她想想办法,她的反应就像梓娜说了不该说的话似的,告诉梓娜不要掺和她的感情。现如今,我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问题了……”
我冷笑了两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之后,刘克见问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赶紧又和我回到了车厢裡。
突然,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信人的备注很熟悉——房东老师。
“钱明,下半年的房子你们还租吗?什么时候回学校,可以来我办公室坐坐。
我的办公室在XX楼XX室。”
我看了看对铺已经熟睡的秦语,闭上眼睛,靠在床铺上……
第二天下了车,我们自然是直奔学校。
秦语回了出租屋,我和刘克回了宿舍。
我没有告诉秦语短信的事。
今天是工作日,我决定现在就去找这个周老师。
根据短信上的地址,我很快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有好几个老师都在这间办公室。
放眼望去,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有几位以前曾经教过我们课。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让我恶心了很多次的面孔,走过去,礼貌地说:“老师您好,我是钱明。”
周老师一惊,上下打量著我,点点头,站起身,大手一挥,说道:“来,跟我来。”
我有些困惑,不是让我来你办公室找你吗?
怎么现在又带我出去了?
我自然是些许害怕,但也只能跟著他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门口。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间屋子和自习室差不多大,有几台电脑,还有一些实验设备,看样子是个实验室了。
“办公室老师太多了,不方便,所以把你带到我的实验室来。”周老师有些尴尬地笑著,这和视频里看到的他完全不一样。
旁边有一张单独的桌子,周老师坐在了那后面,估计这就是他的位置吧。
“这裡是您……的实验室?”我有些惊讶。
“对……”周老师挠挠头,“我也是你们医学系的老师,只不过我好像不带你们班的课,所以你可能之前不太认识我。”
我心裡暗自惊讶,看起来年纪不算大,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实验室,看来这也是个不小的能人了。
“周老师,我……”真的面对这个男人了,我倒有些拘谨,“我们下半年……
可能需要考虑一下……因为……”
“哎别紧张,跟我不用客气,”周老师笑著说,“直说就行,如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和我提。”
“我可能要和我……女朋友……商量一下,现在暂时还决定不了。”我自然不会提分手的事,只是“女朋友”这三个字格外难说出口。
“和女朋友闹矛盾了?”周老师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啊……没有没有……”我还在嘴硬,毕竟这个人和秦语也有过床笫之欢,万一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好说。
“好好好,不该问的我不问,”周老师倒是很识趣,“但是欧阳可是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啊。”
“欧阳?”听到熟悉的名字,我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对啊,欧阳,”周老师心平气和地说道,“而且,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了吧。”
“您什么意思?”我本能地做出防御的态度。
“你别紧张,钱明,”周老师知道有些吓到我了,缓和著气氛,“那次在那边的活动室,上楼之前碰到欧阳的时候,她就跟我说了你在,也说了你在和女朋友冷战……哦对对对,不该说的不说,哈哈哈——”
“嗨,”这反倒把我说不好意思了,“没事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您找我来是想?”
“我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有的话我说不太合适,但是……”
“您说吧,没关係的。”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葫芦裡卖了什么药。
“不好意思啊钱明,我今天有些激动,”周老师捂著胸口,“只是今天看到你,想到我自己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了。”
我不敢轻易卸下心防,于是就静静地听著。
“我想起大学时候的我,还有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和秦语也很像——我说的是性格——严格意义上说,我应该算是你同一个系的学长,校园的爱情真是美好呀……”
我留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试探性地问道:“那您夫人……”
“哎,我还没结婚呢。”周老师连忙否认。
“那……”我指了指戒指。
“哦,这个啊,”他很自然地取下了戒指,“这个就是她当年送给我的……”
“一开始戴在中指上,后来胖了,只能无名指戴的下了,估计过两年就得是小拇指了,哈哈哈——”
我尴尬地笑了笑。
“当年我们也像你们一样,我们很投缘,有很多很美好的回忆,我们甚至都见过彼此的家长,快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了。而且……那方面也很投缘,那时候我们算是同龄人裡面很少数玩SM的……”回味起往事,周老师脸上也泛起一丝波澜。
我心想,怪不得你那么“熟练”,原来是有“底子”呀。
“那后来呢?”我问道“后来……其实也和你挺像的。我留校以后,我们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情。但是不知怎的,那段时间她老觉得我外面有人了,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一来二去就疏远了,然后就分手了……
“再后来,她因为成绩不错,也为了躲我,就跑到国外读书了。不过我们也不算彻底断了联繫,一开始还互相写信,但慢慢地,我就再也联繫不上她了。”
“那……”我也有些语塞。
“过了几年她回国了,主动提出要和我和好,我想起她在国外慢慢失联的事情,心裡过意不去,就没同意。”
“现在呢?你们还联繫吗?”
“她……已经去世了。”周老师很平淡地说道。
“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我心想。
“这之后没多久,她自己一个人回老家参加同学婚礼。婚礼之后坐车,司机酒驾出了车祸,就……”
“不好意思,周老师……”我看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所以那天欧阳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就很想见你一面……”周老师有些激动地说道,“原本是想和你熟一点再说的,今天是有些失态了。”
我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年轻,要么就早点放下,不要像我一样,之后谈恋爱总是觉得自己忘不了她,就这么一直到现在,”周老师示意我坐下,“要么就两个人好好谈谈,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我点点头。
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周老师的话对我也深有启发。
“你呢,去和秦语好好谈谈,”周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谈不拢也没关係。
说实话,我也不差那点房租,这段时间市场不景气,倒不如空在那裡,你们要是愿意就先住著都没关係!”
周老师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对之前自己关于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现在又提出免费给我们住一段时间,我哪裡敢受如此恩惠,连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回去和她商量商量,一定及时给您答复!”
“你先别著急推辞,”周老师似乎很有把握,“我可是有条件的。”
“您说。”我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我之前也向你们辅导员打听过你,知道你成绩还可以。你可以住我的房子,但是你也得来我的实验室帮我做实验。怎么样,考虑一下?”
周老师的条件固然是很诱人,但是下学期更为繁重的课业和无功不受禄的不安还是让我有些犹豫。
在我提出还要再考虑考虑之后,周老师也没有再为难我。
这第一次的见面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我的心裡却还在打鼓。
我主动拨通了秦语的电话,并选择把她约出来说这件事。
地点选在了学校对面的咖啡厅。
我先到了,但却坐立不安。
为什么他要和我说这些,难道只是为了想让我去帮忙铺垫?
我该怎么样跟秦语合适地开口?她还会不会像假期裡那样缠著我?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两个月以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总是绕不开那个名字——欧阳奕?
咖啡馆慵懒的音乐响起,是那首《Stay Awhile》。
“How she makes me quiverHow she makes me smileWith all this love I have to give herI guess I'm gonna stay with her a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