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后入(2/2)
我死死抓着她的腰,指腹深深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把肉棒全力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她还在急速收缩的花心,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持续喷射进她体内,每一股都带着从骨髓里抽出来的力度,打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吸得比之前更紧,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肯罢休。
然后,她的腿真的软了。
像被一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她整个人沿着湿淋淋的瓷砖墙壁往下滑。
膝盖先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我听着都觉得疼,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她已经没有力气皱眉了。
我从身后抱住她,试图把她拉起来,但她完全软成了一滩,怎么都使不上劲。
我想把她往上托,可是她滑得像一条湿透的人鱼。
最后她直接瘫坐在浴室地板上。
花洒还开着,水柱打在她脸上,打在我脸上,又顺着她散开的头发淌成一片。
她坐在水帘里,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肩膀随着每一口呼吸剧烈起伏。
水沿着她的发丝淌到她的脸上,把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花了的淡妆、还有额前零碎的碎发都粘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还残留着被自己咬过的齿痕。
她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那场性事的痕迹——腰窝处淡粉色的指痕,大腿内侧几道红色的纹路,还有从她腿间被水稀释成淡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地漏的方向一点点流走。
我蹲下身,关掉花洒。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一前一后地起伏,还有地漏里残余的流水声。
瓷砖冰凉的冷意从脚底往上渗。
我拿起浴球,重新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揉出厚厚一层泡沫。
然后我轻轻地、慢慢地,凑近她,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浴球落在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一颤。但她没有阻止我。她也真的没有力气阻止我了。
我洗得很仔细。
从脖子开始,洗到她锁骨那道浅浅的凹陷,洗过她已经重新变得柔软的乳房——乳头还硬着,被我碰到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
我洗过她平坦的小腹,洗到她被握得发红的腰侧。
她的腿还软软地分着,摊在冷冰冰的瓷砖上。
我试着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她没有力气抵抗。
我清洗那片被我来回进出过的地方,动作尽量轻,尽量柔。
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着,有一点红肿,残留的精液混着泡沫被一点点洗净。
她只是在我碰到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力气了。
我帮她冲干净每一寸泡沫,然后用挂在架子上的宽大浴巾,仔仔细细地把她裹了起来。
先擦头发,一缕一缕地拧干;再擦身子,从脖子到胸口,从后背到腿根,把每一处水珠都擦干净。
最后我把她整个人用浴巾裹紧,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还在恍惚中的脸。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残余的水汽,有被消耗到极致的疲惫,有某种说不清的柔软和满足——还有在那柔软的底下,依然没有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愧疚和自责。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无力地闭上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靠在我身上,一条手臂软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过来。
她的脚步在瓷砖上打滑,踉跄了几步,膝盖还在发颤。
我们两个走出浴室,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湿脚印。
我推开卧室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被打湿的黑色丝绸,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浴巾松开了些,露出里面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粉色的皮肤和脖子上面那道银色的项链吊坠。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我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也盖住我自己。
窗外夜色沉沉。她的体温从被子底下一点一点渗过来,温暖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