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遥远的距离(2/2)
上一世里月真莫名其妙的就和风残搞在了一起,若不是那晚自己提前赶回洞房,亲眼看到她光着身子和风残亲热,荒宝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向保守的月真会背叛他。
又要重演了么……
回忆带来的恐怖渐渐占据心头,荒宝长吐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已经重回起点,也成功避开了风残,能看出月真是真的喜欢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立在桥头,荒宝四下观望,此时已近深夜,赏灯游人少了很多,路两边的摊贩不少都准备收摊,只有一处摊位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人,看上去热闹非常。
荒宝好奇地来到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摊主一身道衣,正是玄仙,确切说应是轮回教主玄凌。
再次看到这熟悉的卦摊,荒宝心中感慨万千,上一世就是在这卦摊前,他向月真送上了那对玉镯作为定情信物,也是从那天起,他和月真在彼此眼中都成了特别的存在。
重回故地早已物是人非,当初那个硬拉着他来卜卦的少女,此时却不知身在何处,真是让人唏嘘。
荒宝刚一出现,玄凌便从人群中捕捉到他的身影,随即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朝着人群朗声道:“今天便到此为止,贫道要接待客人,大家散了吧。”
这玄凌想来就是大师姐信中的故人,可是在这一世中,他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啊。
等到最后一个围观之人走远,荒宝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你认得我?”
玄凌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认不认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兄弟认不认得贫道。”
荒宝面色平静地望着玄凌,心里却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听他话中之意,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个穿越时间之人。
“恕晚辈愚钝,识不得道长的机锋。”
“不错不错,算是有点轮回之子的样子了。”
玄凌眯着眼微微一笑,不等荒宝答话便又道:“小兄弟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玄凌撂下那句话便大步往身后的巷子里走去,似乎根本不担心荒宝会不会跟他走。
“可我还要去找月真……”
荒宝软弱无力地嘟囔一句,随即跟了上去,他太想知道这玄凌是不是也跟他一样,也保留着上一世的记忆。
两人走了没多远,来到一处大宅院外,玄凌上前三长一短地在门上敲了四下,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一个脸上有着可怖刀疤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一看到玄凌便连忙跪下,俯首便拜。
“属下吴斌,参见圣教主。”
“起来吧,别吓着客人。”
那吴斌兀自不敢起身,伏在地上道:“属下失职,没能将那人带来,还折损了两个教中兄弟,求教主责罚。”
玄凌双手虚托,无形真力隔空传到吴斌身前,他那魁梧壮实的身体如同小鸡一般被提溜着站立起来。
“也不能全怪你,对待轮回之子不能用强,当初派你前去,实是我的失误。”
“谢教主宽仁……”
不等吴斌把话说完,玄凌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实力不济折损人手倒也罢了,见到对手美貌动人,便色胆包天妄图欺辱,以致大事功败垂成,你说该怎么办呢?”
眼见教主如同亲自在场一般,将他的作为说的一清二楚,吴斌吓得面如土色冷汗直流,咬牙道:“属下当自戕双目,远赴西域苦寒之地,此生再不踏入中原。”
“你有这决心也算难得,双目暂且留下,去找行刑官领一百脊杖吧。”
吴斌顿时如蒙大赦,慌不迭地磕头道谢,没有丝毫犹豫便向后宅走去。
听到要打一百脊杖,荒宝暗暗咋舌,打完还能有命在么,那吴斌面对这么狠的惩罚都毫无怨言,难怪轮回教会被称作魔教,这教里的人都不要命啊。
“怪贫道招待不周,让小兄弟受惊了,快这边请,已摆好歌舞酒宴替小兄弟接风。”
荒宝本就是一时好奇才跟来的,此时见识了玄凌的手段,只觉得他笑里藏刀,不是真心款待,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我才想起来还有急事,就不多叨扰了。”
“是去找月仙子吧,小兄弟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
荒宝诧异道:“难道道长知道?”
玄凌笑道:“方才惩戒吴斌便是想向小兄弟赔罪,他不久前冲撞冒犯的人正是月仙子。”
荒宝惊道:“是月真,她没事吧?”
“月仙子已经被人救走,应无大碍,只是下属做出这种事,贫道实在面上无光,小兄弟若是觉得处罚太轻,尽可自行惩处,贫道绝无怨言。”
荒宝急道:“没事就好,道长快告诉我月真她在哪里吧。”
“不着急,小兄弟先陪贫道喝一杯如何?”
荒宝虽然急着去找月真,但是没有目标确实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只得跟在玄凌身后穿过亭台连廊,来到一座高大的阁楼前,跟着走了进去。
这阁楼在外面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内里却另有乾坤,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帘幕,羊毛地毯,家具布置奢华至极,而最特别的是中央有个一丈方圆的舞台,四周桌椅围成一圈,坐在台下近距离观赏,几乎伸手便能触到台上的舞者。
荒宝跟随玄凌来到台前落座,此时圆台上正有四个美貌舞女,全身上下只着两条红色丝巾遮住上下羞处,在不知何处飘来的丝竹乐声中,两两相伴翩翩起舞。
看了一会儿,荒宝忽然感觉不对劲,她们不像是在跳舞,结伴的一对舞女面对面贴在一起,两对胸乳挤压成团,双腿也和对方勾连搅缠,将下体私处交叠一处互相磨蹭,一个个俏脸上红潮涌现,宛若两对飞舞交媾的蝴蝶,四散的香风里夹杂着淫靡的味道。
留意到荒宝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美人儿看,玄凌笑道:“这四个舞女自幼便在嬷嬷教导下,研习媚男之术,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小兄弟若是喜欢,就送你如何?”
荒宝慌道:“晚辈何德何能,实不敢受此大礼,只求前辈早早告知月真行踪。”
面对这样四个尤物,要说不心动,荒宝自己都不信,可他已经有了月真,怎么能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做那贪得无厌的小人。
玄凌道:“小兄弟先别忙着拒绝,与贫道所求之事想比,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紧接着又一个美人从屏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这美人身材高挑,面上纱巾笼罩只露出眼睛,身上也如那四个舞女一般只着两条红丝巾,可那对硕大挺翘的胸乳却是远远胜出,随着脚步上下颤动,看上去诱人至极。
荒宝看直了眼,心中暗呼好险,若是方才玄凌许诺的是这个女子,他心动之余保不齐便要答应下来。
美人款款莲步来到荒宝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欠身行礼,随后朝他伸出纤手。
看到荒宝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玄凌得意道:“这是贫道收养的义女,乳名唤作芍儿,刚一相见便邀请共舞,看来她对小兄弟很是中意,你可不能寒了美人心啊。”
荒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硕乳之上,想到要同那些舞女一样,和她面对面拥在一起,那对乳球软软压过来,不知要爽成什么样了。
“好……好。”
自从这美人来到身前,他脑袋里便一片空白,这时听了玄凌的话,下意识地应了下来。
……
巷子深处寒风凛冽,小窝棚里却春光明媚,男人的粗犷喘息和女人的低声呻吟搅缠一起,交相呼应,俨然便是这世上最原始的乐曲。
老乞丐初时只是抱住仙子两只美足,夹住他那丑根,猛猛肏弄,不一会儿听到仙子呻吟声渐起,他抬眼一看,眼前的美景险些让他把眼珠子瞪出来。
原来月真不知何时悄悄把下身亵裤褪下一半,露出光洁无毛的耻丘,就连那粉嫩的穴缝也隐约可见。
她闭上双眼,伸出纤手抚在私处,纤瘦葱嫩的手指在穴缝上轻轻揉弄,口中轻声娇吟,脸上一副受用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似是察觉到老乞丐停了下来,她懒懒地睁开眼,却看到老乞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下体看,肮脏黏稠的口水拉着丝顺嘴角流下,几乎要落在她白净的小腿上。
月真红着脸嗔道:“不许看……”
“好……好……俺不看……”
老乞丐就像犯了错的孩童一样,忙不迭地低下头,卷起袖子擦了下口水,又抱起仙子美足噗呲噗呲地肏弄起来。
可没过多久,仙子婉转动人的娇吟声勾得他心里直痒痒,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过去,只见那微微张开的穴缝里,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泉洞,在纤指抚弄之下,不时便有泉水涌出来,还伴着令他兴奋不已的香香味道。
老乞丐贪婪地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美景,抱紧怀里的仙子美足,愈发用力肏弄起来,那势头就像是在插弄仙子下体诱人的美穴。
月真也发现了老乞丐还在偷看,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这丑陋肮脏的男人看了去,莫名的刺激感令她下体一阵痉挛,登时迸发出比之前强上数倍的快感。
“仙子……俺要来了……俺要射你……”
老乞丐吭哧吭哧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胯下丑根在月真脚掌上飞速抽插,枯瘦的身子用力往前探,几乎就要压在月真身上。
月真轻咬嘴唇,绝美的脸上现出一丝痴意,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上,纤指揉弄的频率又快了几分,发出一阵阵水声。
“来了来了……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紫黑色龟头抖动起来,一股股黄浊精液喷射而出,噗噗地射在月真两腿间湿漉漉的私处。
不知积攒了多久的精液不停地射出来,四处飞溅,不一会儿月真腿上胸上,甚至脸上都被黄浊精液沾染。
“嗯……嗯啊!”
嗅到身上精液的腥臭味道,月真脸上现出异样的潮红,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下体膣穴猛地痉挛几下,也跟着丢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