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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洞房花烛苦厄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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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宗,玉女峰顶。

闺房之中,月真和荒宝两人相对而坐,却都沉默不言,眼神偶尔相交便很快错开,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在刚刚结束的擂台赛上,面对青衣门的青雨仙子,荒宝还未上场便直接认输,如此出格的行为当时便惹了众怒,不少玄月宗弟子直接破口大骂,有说他是故意让宗门出丑,也有说他是个没胆的怂货,骂着骂着便将矛头指向了他和月真的婚约,说他贪恋对方美色忘恩负义,辜负了月真的一片深情。

对这些骂声,荒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当一回事儿,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不过是嫉妒自己能和掌门的女儿成亲罢了。

当时月真却是听着听着变了脸色,甩开他的手便跑出人群,荒宝追着她回到住处,两人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耐不住沉默的煎熬,荒宝忿忿地先开了口:“明明是风残先认输的,怎么就没人骂他?”

月真默默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荒宝接着道:“还有那个林江那小人,上次被你教训吓得尿了裆,后来为了报复就把我那屋子弄成那样,方才又对你做……做出如此邪淫之事,少不得要去掌门那告他一状!”

月真坐在床边,歪头斜斜靠在床柱上,有气无力地轻叹道:“干嘛要提起他来。”

“可是……”

荒宝想问她为什么被林江射在腿上都没生气,明明上次下山时听到林江弄脏了他的屋子时,便信誓旦旦地说要替他报仇。

窝了一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口,看月真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是说给她听也是白说。

泄了气的荒宝四下环顾,这里是月真的闺房,也会是明天拜堂后的洞房,窗子上床头处都贴上了大大的囍字,床上帷幔换成了大红色罗纱,被褥上也是金丝红底的绣花。

房间里的装饰处处都透着喜气,而身处红色海洋里的月真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脸上被映得惨白。

这几天一直在筹备婚事,她一定累了吧,荒宝心疼地看向月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红润的樱唇上。

荒宝蓦得想起自己刚醒来第一次见到月真时的样子,红唇贝齿吐气如兰,那个笑容曾像穿透云层的阳光一样给他带来温暖。

可如今再看到这对红唇时,他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场景,月真跪在风残身前,张嘴将他那丑陋的物事吞进口中,两片红唇紧紧地包裹住肉根,不停的来回吮舔。

一回想到这里,荒宝便觉得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来,明天便是两人的大喜之日,他不能再等了。

仿佛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荒宝直直地看着月真,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全部道了出来:“我失了忆记不得之前的事情,加上生性愚笨,总是猜不透你的心思,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我,可从醒来后第一眼见到月师姐,就喜欢上了,不论有没有订婚,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来不及喘口气,荒宝紧张地看向月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剖心剜腹地表露心意,此时他所渴望的也是对方的真心。

月真怔怔地看着荒宝,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说出这些话来,眼神顿时柔和下来,目光中除了惊讶更有些感动。

“我若是不愿意嫁,早就找爹爹说了,还用等你来质疑么,真不知道你整天在胡乱想些什么。”

月真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荒宝的脑门儿,责备的话语说出口来,早已满是柔情。

得到心上人这样的回复,荒宝大喜过望,上前将月真拥入怀中,动情道:“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

月真微微挣扎着动了一下,又被荒宝紧紧搂住,才不情不愿地偎在他的怀中,轻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大师姐还有那个青衣门的青雨,她们俩都对你有意,要是她们也愿意嫁给你,你会选谁?”

荒宝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愣住了。

月真见状,蓦得将他推开,嗔怒道:“我替你答了吧,会选青雨对不对,毕竟人家可是把身子都给了你了。”

荒宝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被人下了药,是身不由己啊。”

月真眼神中有些玩味:“那时是身不由己,后来就心不由己了吧,昨晚不就带她来找我逼宫了?”

昨晚和青雨一起过来后,荒宝甚至没听明白青雨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此时月真再度提起,他只觉得百口莫辩,急得一头冷汗。

月真噗嗤笑道:“我是说着玩的,瞧把你吓的,真没出息。”

“还敢吓唬人,看你忍不忍得住痒!”

荒宝伸手到月真胳肢窝抓挠,一下子便挠得她花枝乱颤,连连躲闪求饶。

“别……好痒的……快停下,我……我可是师姐,你敢乱来……”

荒宝直勾勾地盯着月真胸前汹涌跳动的一对白兔,咽了下口水继续板着脸道:“你是我师姐,我还是你夫君呢,这便是为夫的惩罚。”

荒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月真不注意,在抓挠时装作不经意地隔着衣服触碰那对柔软的酥乳,那乳球只要稍稍一碰,便会整个荡漾起来,终于享受到这绝顶的触感,心中不禁暗暗叫爽。

月真被挠得浑身瘫软,不由自主地倒在荒宝怀中,有气无力地道:“我……投降了……”

荒宝得意道:“想让为夫停下,你得答应一件事。”

为了躲避荒宝的魔手,月真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娇哼道:“你说嘛。”

感觉到那对肉球被月真用力压在自己胸前,那异样的触感让荒宝猛吞口水,原始的冲动告诉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他提出那个要求,月真这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可他心里还有道过不去的坎儿,荒宝柔声道:“等咱们成了亲,你别再理那个风残了好不好?”

一说出风残这两个字,荒宝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月真身子僵住了。

“你不愿意?”

沉默了好一会儿,月真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荒宝,脸上露出不自然的微笑,轻声呢喃道:“夫君有命,月真哪敢不从。”

得了月真的承诺,荒宝顿时喜不自胜,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在女孩脸上,至于她那异样的表现,荒宝混没在意,只当她是不满被自己强行命令罢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可不想老,但愿有一天能重新开始修炼,修到长生不老,和你厮守到永远。”

……

三月十五是月烨掌门定下的黄道吉日,到了这天玄月宗上上下下喜气洋洋,都为掌门人的独生女月真的婚事忙了起来。

月烨掌门之前就下了禁令,不许将这次婚礼的事外传,众弟子虽然都觉奇怪,却也都遵了令,故而如此隆重的婚事并没有外宾来贺,只有青衣门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前些日匆忙赶来。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梦清仙子此次前来并不是真心道贺,而是别有用心,果然昨日擂台赛败了以后,她随即提出准备在今日晚些时候启程回峨眉山,还假模假样地命弟子送上贺礼,显然是不打算参加婚礼了。

到了下午,玄月宗上下人众个个换了新衣,拜天地的礼堂设在玉泉宫正厅上,悬灯结彩,装点得花团锦簇。

女方主婚人自然是掌门月烨,到了定男方主婚人时,大家都犯了难,荒宝是个孤儿,自幼便生活在玄月宗,谁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众人犹豫不定之时,荒宝悄悄望向大师姐白芍,自他从长眠中醒来后,大师姐便对他照顾有加,在潜意识里他时常会把大师姐当成母亲一样看待,若是由她来替自己主婚,那真是再好不过。

可不等他开口,月真便抢先道:“就让风残替荒宝主婚吧。”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白芍叱道:“真儿莫要胡闹,风残入门晚,还要称荒宝为师兄,哪有师弟给师兄主婚的道理?”

月真嘟着嘴道:“可风残明明比荒宝大了好几岁嘛。”

“那也不行。”

再次被大师姐断然否决,月真眼珠一转,笑吟吟地看着荒宝,道:“那就让他们结拜兄弟呗,荒宝你认风残作大哥好不好?”

荒宝怎么可能愿意,可当着众人的面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频频朝月真使眼色,盼她别再提这事。

然而事与愿违,月真见他没说话,转而对风残道:“风师弟,你觉得呢?”

风残适时地来到荒宝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在下对荒兄弟的为人仰慕已久,早有结拜之意,只盼荒兄弟不要嫌弃才是。”

月真高兴地拍手道:“那太好了,荒宝,你快叫大哥啊?”

事已至此,荒宝不忍拂了月真的心意,别别扭扭地叫了声大哥,他的主婚人也就此定了下来。

到了黄昏时分,诸项事宜全部安排妥当,酉时一刻,吉时已到,号炮连声鸣响,众弟子作为宾客齐到大厅,林江充作赞礼生朗声赞礼。

风残陪着荒宝出来,没等多久只听丝竹乐声响起,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八位玄月宗女弟子陪着月真袅袅娜娜步出大厅。

月真穿着一袭华美的大红锦衣,凤冠霞帔,脸上罩着红巾,身段婀娜动人无比,立在几位女弟子中间,直如众星捧月。

赞礼生林江朗声喝道:“拜天地!”

男左女右,荒宝和月真牵着红绸花绳并肩而立,一同跪在红毡毯上,缓缓拜倒。

“愿上天保佑我和月真永结同心。”

荒宝心中默默念道。

赞礼生接着喝道:“起,拜高堂!”

两人一同转过身,对着高坐的月烨和风残,再次拜倒。

荒宝没有抬眼去看风残,他心里想的是那从未谋面的父母,不论他们是生是死,得知自己的儿子娶亲成家,一定会欣慰的吧。

“起,夫妻对拜!”

心上人身着嫁衣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拜之后,两人便真真正正地成为夫妻,浓浓的幸福感直冲头顶,打得荒宝一阵恍惚,只觉身在梦中。

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再度一同跪下,相对而拜。

赞礼生喝道:“礼成,将新人送入洞房!”

早有安排好服侍月真的丫鬟在前引路,荒宝通过红绸花绳牵着月真跟在其后,经过众弟子身边时,他们眼中的羡慕嫉妒,让荒宝受用极了,这些瞧不起他的人,也会有今天!

还没走出几步,前面引路的丫鬟突然停了下来,荒宝正觉奇怪时,殿内众人也齐刷刷地往门口看去。

只见原本应该已经启程回山的几名青衣门弟子,齐齐堵在殿门处,一张张俏脸上皆是愠怒之色。

领头的青心愤然对着堂上的月烨呵斥道:“月烨老贼,快把青雨师妹交出来!”

竟是当着玄月宗众人的面咒骂掌门月烨,众弟子群情激奋,你一言我一句地骂了起来,而对面的青衣门弟子不甘示弱,也跟着对骂,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肃静!”

月烨蕴含真力的呵斥声,如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开。

待到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月烨才气定神闲地道:“众仙子稍安勿躁,青雨仙子远来是客,我玄月宗上下无论是谁见到了都会以礼相待。”

青心冷哼道:“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了,青雨师妹之所以会破功,不就是被你们玄月宗的弟子奸淫欺辱所致,你还想狡辩么?”

玷污了青雨仙子,致她破功的人就是今天的新郎官荒宝,这个传闻早已在玄月宗上下传开,眼见青心直白地提出这事,众弟子中知情的都望向了荒宝。

月烨语气森然道:“没有实证,仙子不可胡说。”

青心冷笑道:“实证,月掌门是不是要等青雨把孩子生下来,再逐个滴血验亲?”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原来青雨不但被破了身子还怀了孕。

一想到高高在上美丽纯洁的青雨仙子被人弄大了肚子,不少人都面露猥琐之色,仿佛都把自己幻想成了那个人。

而另一边,听到青雨怀孕消息的荒宝却是如坠冰窟,这一现实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心神恍惚,当日的孽缘终是结出了苦果。

震撼过后,荒宝更多的是激动,青雨怀了他的孩子,十月怀胎之后孩子降生,他就要做父亲了!

无尽的柔情涌出,他恨不能立刻飞到青雨身边,陪着她,为她遮风挡雨。

听到这消息,月烨也十分意外,沉吟片刻后对着众弟子道:“你们也去帮着找找吧,同为正道仙门,便应互帮互助。”

荒宝也想跟着去找,可手中红绸花绳的拉扯将他拽回到现实,身边的这位佳人才和他拜了天地,真正结成了夫妻,他不能在这时候弃之不顾。

殿内的众人都散开去寻青雨,不一会儿便冷清下来,只剩下荒宝月真还有那个引路的丫鬟。

丫鬟道:“小姐,姑爷,咱们回房吧。”

山路上,丫鬟打着灯笼走在最前,面色凝重的荒宝牵着月真跟在后面,走了没一会儿,仿佛是为了排解沉闷的气氛,丫鬟忽然道:“说来奇怪,下午时我见过那青雨仙子,她还送了我东西呢,多好的人儿啊,怎么就失踪了呢?”

听到青雨二字,荒宝蓦得打起精神,追问道:“你在哪里见的她,她送了什么东西给你?”

丫鬟被荒宝急切的声音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在她的房间呗,本来是她要回山了,去帮着收拾东西,她说我的头发跟她长得像,就把她自己的篦子送我了。”

荒宝急道:“后来呢?”

丫鬟摇头晃脑道:“后来她出了门,说要去见一个人,还说房里的东西她都不要了,让我拿去送人,不过我可没动那些衣服首饰,咱是玄月宗的人,可不能让青衣门的看扁了。”

听着听着荒宝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脑海中满是不祥的预感,青雨那样的表现,分明是萌生了死意。

发觉荒宝停下了脚步,丫鬟回头疑惑道:“姑爷……”

话还没说完,她猛然望向荒宝身后,颤声道:“小姐,你……你怎么……”

荒宝跟着回头看去,却见月真不知何时扯掉了罩在脸上的红巾,正冷冷地盯着他看。

荒宝被那冰冷的眼神盯得一阵发毛,尴尬地挠了挠头,弯腰捡起地上的红巾,递了过去:“这是要等进洞房后,由夫君我亲自掀开的,你怎么就自己扯掉了。”

月真没有理会递过来的红巾,面无表情地道:“连孩子都有了,你还不快去关心一下么?”

荒宝明显感觉到月真说话的语气很不对劲,可他的心早已飞到了怀了孕的青雨那里:“可……可是,你怎么办?”

听了这话,月真眼中满是恼意,愤然丢开手中的花绳,怒道:“想去便去,我自己认得路!”

瞅了眼怒气冲冲的月真,又看了看远方,荒宝迟疑了半晌,终究还是丢下一句等我回来,便冲进了黑夜中。

眼看着荒宝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月真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抽泣着呜咽道:“我哪里不如她了,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

顺着冲劲儿跑了一炷香的功夫,荒宝稍稍冷静一些,才发现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他也和其他人一样不知该到哪里去找。

可他冥冥中有种预感,一定会在其他人之前先找到青雨,在这信念驱使下绕着山路又转了几圈,他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地方,那里已被列为禁地,平时根本不会有人上去。

莲花峰……

荒宝默默念叨几遍,越想越觉得就是那里,他曾听大师姐说过,三年前两派共同经历了一场劫难,便是在那莲花峰顶,他虽然没了记忆,却也能猜到想必就是那个地方,开启了他和青雨两人的缘分。

不再犹豫,荒宝急匆匆地赶往位于半山腰的泊舟台,乘上穿梭舟向着莲花峰驶去。

莲花峰顶山雾缭绕,横七竖八的尽是些断裂的石柱和地板,再次来到这里,荒宝感慨万千,不由得想起刚从长眠中醒来时那次经历,在他仅有的记忆中,这里也算是他和月真的结缘之地。

在浓雾中摸索着找寻片刻,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个惊惶的声音。

“是谁?”

荒宝听出是青雨的声音,心中大喜过望,又往前走了几步,透过迷雾渐渐看到了女孩的身影时,那声音再次传来,只是更加惶恐了一些。

“别过来,再往前走我就从这跳下去!”

荒宝连忙停下脚步,他已经看到青雨抱着双腿蜷缩在悬崖边上,背后便是万丈深渊,她光着双脚,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身上衣物也是皱巴巴的沾满泥土,红红的眼圈像是刚刚哭过,柔弱可怜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到悬崖下去。

荒宝心疼地道:“青雨师妹,是我啊。”

“荒师兄……”

青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空洞死寂的眼睛,在认出是荒宝后,终于闪出一抹光亮。

担心青雨情绪不稳,荒宝不敢冒然上前,远远安慰道:“找不到你,大家都担心得很,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青雨凄然一笑:“它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原来她从没有原谅我,荒宝痛心道:“再多的罪孽都由我来还,要杀要剐都随你,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听了这话,青雨明显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喃喃道:“我以为你知道的。”

荒宝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青雨错开眼神不敢去看他,幽幽道:“那天在桃花坞,就在你之前,我已被人破了身子。”

“怎么会……”

青雨是被别人破的身,荒宝顿时如遭雷击,一瞬间天旋地转,踉跄着几乎摔倒。

“孩子也是他的。”

青雨的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荒宝压得跪倒在地。

这算什么,荒宝发现抛下新婚娘子找寻到此处的自己是如此荒诞可笑,他不甘心地道:“你怎么能确定孩子是他的……”

还未说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他和青雨翻云覆雨到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身上,当时看到青雨下体处有许多阳精,还以为是意识不清时射在里面,原来是之前那人留下来的。

荒宝伸拳猛地捶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渗进土里,他咬牙道:“你现在这幅样子,也是他弄的吧?”

看到青雨默然点头,他便已经猜到了那人是谁,毕竟这样的禽兽之事,也只有那家伙能做出来了。

“我以为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他也许会改过自新,谁知道……谁知道他说……”

青雨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荒宝气得几乎要把牙都咬碎,恨声道:“说我也可能是孩子的父亲么?”

青雨呜咽着嗯了一声,继续道:“今天他又约我出来,我本来已经抱着宁为玉碎的心思,想着听完他最后要说什么,就要去师父那揭发他了,谁知他威胁说如果我敢告发,就把荒师兄你对我做的事也说出来。”

“后来呢?”

荒宝有了不妙的感觉。

“后来他就逼我脱衣服,又……又侮辱了我……”

“这个禽兽!”

荒宝恨恨道,“你这就跟我回玉女峰,咱们找梦清仙子告发他的恶行,是时候跟那家伙做个了结了!”

听了这话,青雨急道:“不行,他会把你供出来的,到时候我师父肯定也不会饶了你。”

“我自己做的孽当然由我来承受,那人对你做的事人神共愤,绝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

青雨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凄美的微笑:“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还没来得及说恭喜,月真姐姐还在等你呢,忘了我这个残枝败柳吧。”

一阵山风吹散了浓雾,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青雨身上,淡青色衣裙随风飞舞,纵是衣服上的污浊,也掩盖不住她超脱凡尘的气质。

“不要!”

察觉到不对劲的荒宝快步冲上前,却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青雨身子往后一仰,消失在悬崖边。

……

洞房花烛夜,窗棂外月色朦胧,明亮的烛光映照着新房,屋里喜庆的装饰被映得红彤彤的,看上去温暖而和谧。

丫鬟打着哈欠来到桌前,拿起小银剪剪了烛芯,随即懒懒地坐下,回头看了眼端坐在床边的月真,抱怨道:“小姐,已经三更天了,姑爷怎么还不回来。”

月真依旧穿戴着拜堂时的凤冠霞帔,呆呆地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听了丫鬟的话才回过神道:“你困了便去歇着。”

丫鬟早就困得撑不住,便站起身迟疑道:“奴婢去了,小姐也要当心身子,可别等太晚了。”

月真冷哼道:“谁要等他了,我就是睡不着在这坐会儿。”

丫鬟捂嘴笑道:“是是是,小姐美若天仙,多少人排着队要来做姑爷的,咱等他作甚。”

蓦得被戳破心思,月真羞恼着站起身,叱道:“我说不是等他就不是,你这小蹄子在哪儿学了些个滑舌,瞧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等到小丫鬟惊叫着跑远,月真关了门,转身坐到桌前,卸下头上的凤冠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桌子上,歪着身子单手托腮,呆呆地望着摇曳的烛光。

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再不回来,我真不等你了。”

月影西斜,又过了一个时辰,月真等得有些不耐烦,起身在房里来回踱步。

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跑到柜子前,掀开厚厚的被褥,从最深处取出一个木匣子。

坐回桌前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对翡翠手镯和一张纸条,月真拿起镯子对着烛光查看,劣等的质地甚至不能让烛光穿透。

她暗暗啐道:“真是个傻子,这都能让人骗了。”

想起当初荒宝把镯子拿给自己时,脸上那兴奋而又期待的神情,时至今日月真仍会怦然心动,自那天后,即便她早就有了比这对镯子价值高成千上万倍的手饰,却仍是将它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放下玉镯,月真又拿起那张纸条,只扫了一眼,脸上便一阵发烫。

的卢妨主,祸水外引。

意思很清楚了,是让她将处子身先给了别人,才不会害了荒宝。

月真没来由地想起风残那粗长丑陋的肉茎,她寂寥之时也曾摸过自己下面,那紧窄的肉缝若是被那巨物捅进去,岂不是要将肚皮撑破,哪还能有命在。

“那方士定是胡诌,哪有这种伤天害理的消灾之法。”

月真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暗骂一句,抓起纸条就往烛火里送。

眼看就要送进去烧掉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骤然将蜡烛吹息。

月真愣愣地望着烛火熄灭后冒出的白烟,脑海中一片空白,这难道就是天意么。

呆了片刻,默默收起纸条,重又拿起那对玉镯,一齐戴在右手腕上,听着两只镯子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她的心情愈发焦躁起来。

“快回来吧,再晚些,我就是别人的了。”

没多久,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呼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终于回来了!

月真惊喜地站起身就要去开门,可一想起荒宝这么晚归来的缘由,醋劲儿涌了上来,转头便回到床边,背对着房门坐下。

来人又敲了一会儿便即停下,吱呀一声推门进来,脚步声迟疑了一瞬,随即来到月真身后。

月真正生着闷气,头也不回地呛了一句:“你那好人儿倒舍得放你回来?”

来人也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蓦得从身后拥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探到她的胸脯上大力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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