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花开两朵(4)各表一枝(2/2)
面对咫尺近处的好闺蜜那双硕大绵软的爆腻巨乳,那一点距离根本不足以逃离,反而还因为自己的绷紧让发烫的椒乳似乎涨了一截,变得更为挺拔。
她越是绷紧,与身前那对温软巨乳的咬合就愈发紧密,回弹的力道也愈发强烈。
真田似乎对这幅光景极为满意。两具雪白的肉体在他身下如浪花般起伏,被剪裁得七零八落的黑色皮革拘束具,更是将那晃动的肥臀、颤抖的乳波、纤细的腰肢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形成黑与白的极致视觉冲击,专门供他欣赏的私人定制AV一般的画面,不,还要更胜十倍的质量才对!!~。
积累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他猛地抽出滚烫的巨物,在璃璃音一声短促的惊叫中,扶正她痉挛颤抖的纤腰,顺势将她的藕臂反剪至脑后。他稍稍后撤,给了身前的女仆一个眼神。
“雏,口!用力!”
真田嘴角勾起笑容,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邪气。
被快感冲击的一塌糊涂的璃璃音还没反应过来自家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配合的雏却已心领神会。
她猛地回过头,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璃璃音右边那颗颤抖不已的乳尖,温热的舌头与贝齿一同碾磨着那早已挺立的樱桃。
同时,她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抓住另一只雪乳,五指收拢,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顶端的乳核,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嗯嗯嗯~~~❤!”
双乳乳核不再若即若离,拦着高潮的门槛已然消失,那瞬间的豁然开朗顿时让神经被连续的高潮寸止绷得极为压抑的千金大小姐满心欣喜,可下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
趁着璃璃音还没有余力挣扎之际,借着雏趴在璃璃音弓起的腰背上的力度,男人再度重重轰出下身,叩动紧锁的花心,撬开快感的制限。
借着雏从前方压在她弓起的腰背上的重量,将自己贲张的欲望作为桩钉,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发动了最沉重、最凶狠的贯穿!
远比刚才更为强劲的冲击完全超乎了这黑丝魅魔大小姐的预期。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遵照着主人的吩咐,雏在自己的好姊妹双乳上就像是和面般不住地用力揉拧,贝齿樱唇追逐着淑乳的挪动不断的吮咬,丁香小舌紧密纠缠着乳核四周不断搅拌。
连绵不断打桩机般强劲的抽插,借着床铺的弹力不断起伏的冲击,被几度撩起的欲望很快就顺着燃起的春情泛滥开来,春情弥漫的表情似水般完全融化,俏丽的脸蛋崩溃得一塌糊涂。
一下下的深入,一下下的贯通,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一次次刷新过往的记录,替代记忆的空白一波波来袭……
接连不断的快感涌现,前所未有的大高潮终究来临了,完全没能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地迎来了熔裂视野的白幕。
璃璃音端丽的娇靥崩坏扭曲,眼角挂着欢愉极乐的泪痕,娇嫩的红唇不住溢出口涎。
被迫岔开的修长美腿却死命地夹紧,挂在男人的熊腰上,泛着泡沫的浓密白浆从小穴里冒个不停。
“嗯哼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啊~~~❤❤❤!”抵死般的悠长呻吟奏响随着男人用力将自己的卵蛋上摁去,睾丸里一直蓄势待发的精液也终于开始向输精管内喷涌而去。
滚烫的浓精肆意地灼烧着她稠密紧致的欲女红唇和装下着这股浊液的花径,将身为雄性对雌性所带有的天生强势支配感给完完全全地刻进了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脑袋里。
等到持续了一分钟有多的夸张量射精终于结束之后,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从这魅魔千金大小姐仍然死死绞咬着的花径中抽出。
这头浑身痉挛战栗、因为粗暴的正入爆奸而迎来了一波激烈绝顶的母狗便应声往后瘫倒,白皙纤细的四肢也不像话地大大耷拉在了床单上。
除了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时不时的颤抖以外,完全就是半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反应地就昏死了过去。
长吁出一口混杂着精液腥甜与魅魔体香的浊气,真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从极品肉穴里拔出、兀自贲张的肉棍。
“喂喂,怎么你这就晕过去了?你晕了我肏谁去啊?”
没法子,虽然这家伙已经不行了。自己那话儿依旧坚挺如铁,青筋盘虬的棍身挂满了姐姐璃璃音穴里刮出的乳白精丝与亮晶晶的淫液,正一滴滴地往下淌。
瞥了一眼身下已经彻底晕厥、瘫软如泥的黑发魅魔,眼角挂着泪痕,小嘴无意识地张合,暂时是废了。
随即,他仍然燃烧着欲望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在了旁边那位一直侍立、浑身僵硬的金发女仆身上。
“诺。”
将刚从这极品魅魔榨精小穴中拔出还沾满了大量浊白精汁和湿黏津液的棒身抵到刚刚还在璃璃音身上舔舐她的酥乳的女仆面前。
这般被当做抹布般对待的屈辱,让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但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情绪咽回肚里。
于是,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猫,温顺地低下头,用自己光洁的额头与小巧的鼻尖,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上乖巧地蹭了蹭。
“好臭……好脏……呕……”
明明态度上是顺服了。嘴里说的话却是让人两眼一黑。简直就跟欠管教的哈基米没什么两样。
金发女仆精致的媚脸浮现羞意,但没有过多挣扎,在强忍下那腥臭雄性浊精气味后,再度檀口微张,弹出香舌,缠上了正太的龟头,薄唇闭合,一点点舔弄。
虽然舔弄的技巧极为青涩,甚至贝齿月牙还时不时磕碰到龟头棱角。
原本射完后有点萎靡的巨根经这么一下,再次盎然勃起,傲气十足地杵在雏的面前。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这原本还有些窃喜璃璃音替她挡下最猛烈一波的金发女仆内心颤抖,黑丝包裹的玉腿愈发孱软。
真田可没忘记,比起璃璃音那纤细幼嫩到有些过于反差的身材,雏这种充满贯彻了肉感的丰腴胴体,才更对他的胃口。
他让雏用那张樱桃小嘴草草清理了一下凶器,便佞笑着伸手,轻佻地拍了拍少女的脸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
“M字腿撑开,让我好好回味一下你的身体。”“呜……”
(果然还是逃不过吗?……也对,我本来就是主人的性欲处理女仆……没有选择的权力……闭上眼,就当是被野狗咬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几番折腾下来,雏羞得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喘息。脸颊因为过度红涨而烫得嫣红,一股股汗水顺着发髻滑落,那模样更叫人心动。
她放弃了所有思考,身体像个提线木偶般,听从着男人的指令,缓缓躺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轻微的颤抖中缓缓抬起,对着天花板大大地敞开。
接着,她用自己纤细的藕臂,从外侧费力地锁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掰得更开。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
以她的体能,这样的动作一点都不费什么功夫,但初尝性爱的雏第一次主动向男人摆出这等不知廉耻得仿佛在呼唤着男人对自己这极品榨精名器肉穴进行深入粗暴地肏弄的姿势,那种羞涩感简直无以复加,可她也不得不坚持着这样的姿势。
“还行~~能再举高一点不?”“举高的话……唔……这、这样吗?”
雏此时已经是双手主动握住黑丝足踝,听话地将双手绕到腿后,紧紧抓住自己穿着黑丝的脚踝,用尽全力将那双丰腴圆润的肉腿更高地抬起,在空中敞开成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这个动作,让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也让两腿之间那片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更加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肥厚饱满的阴阜,那微微颤抖、翕张着吐露爱液的粉嫩肉唇,就这样赤裸裸地对准了真田那根狰狞的巨物。
“不错,还准备好了嘛~~~”“呜……那、那是生理的自然反应……毕竟你们那么激烈……谁……谁看了不迷糊呀?”
她没有说谎。方才璃璃音在真田身下那副被彻底征服、沉沦在肉欲狂潮中的媚态,以及真田那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野兽般的强大性能力,一幕一幕都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光是回想,就足以让她这未经开垦的肥美花蕾为之骚动、为之湿透。
面对自己的性奴,还是花钱雇佣回来的合同性奴,真田自然不会客气。如同君临天下的霸主一般将少女那黑丝莲腿抓住一撑,用那根足以将任何女性干得哭爹喊娘的雄伟巨根,直接忤在这金发女仆那爱液潺汨的玉溪洞口之前。
显然,真田已经被雏这副浪态勾引得兽欲再度高涨,急需用这副丰满圆润的淫熟胴体来浇灭他睾丸中滚烫炽热的精虫!
“等……等一下……不戴套也无所谓,但……但你事后给我们吃的那个避孕药……如果对身体造成伤害,导致日后不能正常怀孕……那个治疗费用可以报销吗?这,这算是工伤吧?应……应该能报销吧?”“那肯定是可以啊!”气笑了都。
突然的刹车和毫无预料到的问题让真田不由一愣,原本狂放的性欲不由被这种无语感给削弱了。
(但是。你觉得这样就能饶过你,那还是想多了。)真田罕见地有点无奈,但摇摇头之后就重新整理了心情。
妈的,不说话,肏死你我还不擅长吗?
今天你可就别开口了吧!好好地吃鸡巴,懂?
“还……还有一个——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等了呀!小嘴给我好好吃吧!——”
真田可是不想再让这雏又提出什么奇怪的问题扫了他的兴了。
所以他也不等雏再多说什么,直接屈膝下蹲,好让自己那狰狞大龟头对准她那粉嫩的莲花小穴,双手接过雏那高高抱起的M字腿,而后胯部猛地往上一抬接着顺势急速一挺!
还没等这被堵着嘴的金发女仆反应过来,在噗滋噗滋的粘腻肉褶开合声中,用他那黑毛浓密的健壮股跨和少女厚实丰满的爆腻肉臀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等那黑毛密布的股跨就死死地顶在了肉壶嫩穴上,那对沉甸甸的睾丸直接拍打在金发巨乳淫仆的丰腴肉尻上接着就听见清脆的啪一声,被高高举起的丰腴黑丝肉腿迅速颤抖中绷直,一声淫荡骚贱的高吭尖鸣伴随着身体交织的肉响脱口而出。
越往深插入,内里的花瓣比外围更为紧密,那合拢包夹的感觉,简直让瞬间突入最深处的男人眼前一亮。
同样都是极品名器,要是不进行开发调教,雏小穴天生自带的花样可比茉莉和璃璃音多上不少,光是这种合拢包夹的紧致感,就不得不说,真是有趣之极了!
真田不急着进攻,用他那无往不利的龟头不断戳弄着这金发黑丝巨乳女仆的莲花花心,摁压她的子宫肉房,感受着她那绽开的盛莲媚肉层层叠叠的吮吸与包裹。
既然有趣,那就要好好地玩弄,而不是急色地直接赶紧去。
然而……这么挑逗了足足半分钟有多,原本恶魔是想欣赏胯下这对自己态度冰冷平淡的贪财女仆被自己插入后的骚媚浪态。
可如今他所期待的都几乎没有出现。
额头满是香汗淋漓,紧咬的贝齿唇嘴颤颤巍巍地憋着说不出半句话,除此以外,她就几乎不做出任何地回应。
就仿佛现在腿间那饱满的阴阜肉唇被紧紧撑开成O型不过是幻觉,而那深入其中的庞然巨根不过是一根不起眼的树杈子串了上去。
……
那般的反应瞬间让男人刚刚被极品名器撩起的兴致一下子扫荡了许多,原本还昂然的兽欲更是被这无趣的态度浇灭了差点熄火。
那种既不抵抗也不迎合,纯纯就是一副在躺平摆烂的态度,更是一下子让真田牙痒痒的感觉。
原先真田还想正入位好好呵护一下她的,但看她那软硬不吃的态度,忍不住心中恶趣味燃起。
“雏,看来你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啊。那我们换个姿势,后入位。”“啊……哦。”
和站街女厮混了那么久,雏自然知道后入位是怎么样的。
心想着看不到男人的脸就趴在床上被后入似乎没那么恶心,心情稍微好了些许,连忙乘机让巨根拔出,少在她体内捣乱那么一会儿的同时配合男人挪动身体。
这一点小心思自然没逃过真田的眼睛,但他也不言语,只是将空闲的左手在金发女仆那对乳量下作的傲人大白兔上肆意游走,把巨根上的残精与爱液像涂抹防晒霜一样涂抹开来。
短短几分钟后,少女的整对爆腻巨乳都已经泛起了淫靡朦胧的黏滑色泽,而那么故意的抓揉玩弄后,男人被浇灭了不少的性欲也在怀抱这淫媚巨乳的柔软手感的刺激下再次缓缓坚挺起来。
恶魔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怀抱着一只炙热沸腾的榨精飞机杯,那股极致的燥热让他感受到少女的娇躯的躁动,可让他不满的是雏的脸上依然强行维持是那副不冷不淡的给钱就玩的冷淡与平淡。
啧,这性格到底跟谁遗传的,这么死硬!
虽然暗中咋舌,真田直接将搂在怀着的女仆一推,双腿虚浮的金发少女一下就被推倒在床上,勉强稳住身形用手肘支撑着地面。她那一对白腻巨乳晃荡地坠摆在床单上,形成一个色情下流、上窄下肥的吊钟型。
虽然说人是有够倔的,但你就说。这美到不行的奶子好不好吃吧?
不过相较于那从后入位看去只能看到的葫芦型美背,这明明绝对的比例不大,却显眼到不行的硕大侧乳,它就那么像成熟的蜜桃在枝头晃悠来晃悠去。
啧,真是想知道这不合礼法的大奶流出乳汁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背德啊~~尤其那下流的淫肉软臀还在潺潺汨汨地流出粘稠的爱液,那宛若满溢出汁般的肉感与色泽更是无比诱人。
那一点一滴顺着完美饱满的曲线流下的液体,更是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淫糜到极点的色情光华,让真田忍不住狠狠地送上一巴掌。
啪!——
“唔……为、为什么突然打我呀!”“作为性处理女仆,SM玩法本来就是你应该接受履行的义务之一。再说你这闷骚的大屁股不打不是浪费吗?
“哟,还有你自己没注意到吗,你这小穴看起来还流着水呀,是被打出来的?这不是你自己都没眼力吗。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不乖点好好坦白吗?”
啪——
“呜~~想要打的话……随、随便你了……反正药费是你包的……但……恩呜呜……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淫乱……高潮什么的……随、随你说…”
不愿就此屈服的女仆咬着樱唇,疯狂地摇头,想要否认男人口中对她那些淫贱的指控。但实际上她怎么都无法否认刚才男人对的双乳那一阵粗暴狂野的搓揉玩弄差点让她起了情欲,那微妙快感几乎让她潜藏在巨乳内的敏感乳头給刺激而出。
可经过这一波她也意识到,自己那如种子般藏在里面的乳核只要再经受些许刺激,就会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般,彻底暴露在男人的凌辱与征服的范围之中。
但少女全然没有意识到,在刚才为虎作伥的时候,她自己同样也积累了大量的快感是掩饰不住的。
那双巨乳在协助男人进攻阻拦大小姐更进一步的时候,何尝又不是自己在把快感暗暗积蓄呢?
虽然理性让她一如既往的固执,但那难道不是在阻拦自己朝着高潮更进一步的障碍吗?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男人那淫贱羞辱的话语,实际上在一步步剥去雏想要矜持想要无视的遮羞布这些话语,野蛮地越过了她本人的意志。
少女努力摆出一副随你便的脸毫无疑问是想关闭自己的心房,拒绝接触拒绝互动。
真田偏不让她如愿。他狡猾地变换姿势,就是为了有更多的互动,寻求更深的接触,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撞碎她那脆弱的自我封闭!
(呵呵,我不在乎你什么时候会完全绷不住而求我。那都无所谓。至少现在,我很乐意,很乐意看着你强忍的样子哦。雏。)伴随着喉间滚出的淫猥笑声,男人从床边摸索着取出一根闪烁着诡异紫光的电动假阳具。那东西通体由硅胶制成,表面布满了模拟血管的狰狞凸起,顶端更是被塑造成饱满的龟首形状,真田二话没说,毫不怜惜地将这冰冷的凶器,狠狠抽向女仆那片被黑丝紧紧包裹、肥美得仿佛要滴出蜜来的丰腴肉臀上。
充满弹性的狰狞假鸡巴,每一次挥落都像是鞭挞在最顶级的生丝绸缎上,“啪啾!啪啾!”淫糜肉声在静谧的卧房里回响不绝,粘腻而色情。那狰狞的凸起更是在每一次抽打的间隙,被恶魔主人“不经意”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撩过雏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牝户裂缝。
(所谓自尊是最脆弱,最没有力量的东西。雏。你也一样。跟所有人一样。就算再怎么摆出扑克脸,你也不会比别人特殊一丝一毫。)(反倒是一想到之后我怎么享受你这张小脸变成阿黑颜的美妙模样,我就high到不行呢)在心中冷笑一声,真田好整以暇地随口开始用言语攻击雏动摇的心防。
“啧啧啧,雏,看起来你也起码是个和我姐姐一样的抖M母狗啊!明明是被打着屁股,但你的凹陷乳怎么都冒头了呢?”
像是为了证明似的,男人粗糙火热的大手攀附而上,将那丰满浑圆的白嫩乳肉抓在手心里肆意把玩,充血硬挺起来的敏感乳头更是被迫男人手心里绝望地被迫玩弄,却怎么也逃不出男人的指间的范围。
“啧啧。这什么意思啊。雏~~似乎不是很好解释呢?”“嗯呜~~~嗯呜——不、这样、不要哦哦哦哦~~~!!!!”
少女那傲人挺拔的雪峰本就密布着丰富的神经,更何况那平日潜藏在乳峰深处的樱桃乳核更是格外敏感,只是简单揉弄把玩几下,敏感的胴体很快就从白皙变得粉糜了。
可不愿就此屈服的金发巨乳女仆竟然仍想挺起自己身子,维持住自己的硬气。
摇着头努力摁捺住自己呜咽的少女,一点点的压低了胸膛直到床铺上躲避男人的进攻,甚至把头都埋进枕头。
为了维持自尊,却又一点点的抬起了屁股,在床上绷直自己的莲腿。可她显然对自己在做什么什么毫无自觉……
到了这个地步,真田原本的烦闷和无语算是彻底消弭无踪了。
(行吧~就要这个味道,雏你不这么硬气,那玩起来还就没意思了呢)
“哈哈~~~还特意抬起屁股方便主人进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就满足你想被后入的心愿!”
真田看着高高撅起肥臀肉尻,整个上半身都像恭迎圣主一样趴在床上的金发女仆,肉棒直接绷紧到了极限。男人喘着粗气,用力地握住自己雄健伟岸的巨根,俯身压低抵在少女的爱液横流的雌穴上。
“呜……主人就这样肆意妄为好了……看来主人是真的不在乎药费……主人、想怎么玩就玩……要是被肏坏了,人家可没办法处理……”
(真是嘴硬啊。但是我喜欢,肏璃璃音操的多了,都还以为所有女孩子都是那么没节操的母狗,你这样还能提醒我,原来调教倔强的小母牛是那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是的。既然那么倔,还不屈服,奶子还那么大。就当你是小母牛算了。呵呵~期待看到你堕落成为喷乳奶牛女仆的一天~)
鹅卵石般大小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了那两片饱满弹软的雌肉阴阜,一股股先走液和雌穴中的淫水交汇在一起,滚烫的异物再度惹得这嘴硬的少女一阵娇嗔,习惯性地想要逃走。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哦。我既然肯定得给你掏药费了,那我是不是该好好物尽其用,多给你的身体留点痕迹才够本呢~~~”“呜呜……主人你……”
大概是没想到身后的主人能这么无赖吧。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难堪地,一味甩动着自己的大屁股。
感受着那躁动不安却又淫骚至极的摇晃,真田感觉自己应该满足这只淫贱女仆的“请求”。把手上的假阳具也对准少女的菊蕾,将规模不小的假阳具龟头挤开花穴。
然而这时候才察觉到男人意图的女仆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寒,急忙开始挣扎。
“不、不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呀!这么大的东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粗长坚挺的肉棒残暴地撞击在了子宫颈口的肥厚肉垫上,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被挤压的媚肉也传来异乎寻常的压迫。
尽管只是入口那么一点的位置就不能再深入,可肉棒拓开紧实雌穴时所带来的压迫超绝快感就让男人不由得浑身一紧,几乎爽到失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雏,干的好哦。你这淫荡的发情雌穴仅仅只是第一下插入就直接高潮了吗?!!啧啧!!”“嗯呜呜呜呜呜呜呜~~~~没……才没有这种事情……”
那根滚烫、狰狞的巨大雄根简直像是烧红的铁杵,每一次蛮横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捣成一滩烂泥。那脆弱敏感的子宫花蕊被毫不留情地研磨、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得雏的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娇嫩的内壁被蹂躏得仿佛要撕裂开来。
光是抵入子宫花蕊的巨大雄根的攻击就让这毫无防备的金发巨乳女仆疲于应付,再加上假阳具的进攻,终于,少女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被纯粹的、暴力的淫乐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漂亮的脸蛋上,再也维持不住一丝一毫的矜持,眼珠向上翻去,只剩下迷乱的眼白,小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樱唇间吐出,嘴角牵引出羞耻的银丝,一张标准、淫荡、彻底崩坏的啊嘿颜,宣告着她第一次的彻底败北。
(呵呵,雏,你就给我好好地漏出你地痴态吧!吐出你的舌头。认清你自己是怎么一团只配被肏到喷水的乳牛!这才是你应该给你的主人奉献的东西!)
然而,女仆的骄傲,或者说,属于雏的最后的顽固,居然还就剩下了最后的一丝一毫没有消失。
少女刚回过神没多久就连忙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呻吟不断的同时,却也努力挤压自己剩余的抵抗的意志,通过呼吸开始平复自己菊蕾的痉挛抽搐,随之对男人的侍奉也断崖式下降。
啧!扫兴!
但这又如何?这具金发巨乳的丰腴肉体,本身就是为了承载男人的欲望而生的极品盛宴。每当那粗长肉棒挺入,男人的睾丸便会用力撞击在这对顶级淫物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圆翘的淫臀挤压成两只肉浪震荡的肉饼。
但这般的交媾对雏来说可太难受了,一边感受着被人后入到屁股变形的屈辱而咬紧贝齿不敢泻出分毫呻吟,一边又要拼命调整自己的媚肉菊穴,好让那根自己菊蕾胡乱跳动的假阳具不至于变得更加深入将她推入绝境,而最要命的是,她还必须承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将她钉死在这张象征着耻辱的大床上。
一心三用,不管是哪一项她都不敢放松。
她倔强的大脑在呻吟顽抗,命令她守住名为矜持与自尊的最后壁垒;她的菊花在哀鸣,每一寸媚肉都绷紧成堤坝,绝望地抵御着那根冰冷玩物的进一步入侵;早已言不由衷沉降下去的子宫在战栗,被那蛮横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轰击着最深处的花心,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雏就算再怎么嘴里不承认,她也恐惧地知道,只要有任何一处防线崩溃,那汹涌而来的快感狂潮便会瞬间将她吞噬,把她彻底变成真田嘴里那种摇着尾巴、主动撅起屁股渴求凌辱的下贱抖M母狗,又或者是……母牛。
不行。不行……不行啊……
要是在那个未来让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沉醉地享受着被肉棒粗暴鞭挞,乃至于自己子宫颈被龟头开拓所带来的别样刺激……那还不如杀了她好了!
但她显然不知道这般的拒绝变化,只是原地等待被迫改变就是大错特错!
她迟钝地没能意识到自己让身后男人大感扫兴的原因。
既然如此,男人就选择了不奉陪。毕竟他才是主人,她才是性奴。
尤其察觉到隔壁自己那母狗姐姐开始有苏醒迹象,真田再也没有耐心玩这一坨让他性趣全无的媚肉。
抓起假阳具,在一次次挺动抽送中硬生生将假阳具也推入拔出,而那鹅卵石般大小的龟头也最终死死抵在紧实肥厚的子宫肉垫外,如同一枚迸发的高爆弹一般,直接迈入自己的射精节奏!
“————————————————!!!!!!!!!————————————!!!!!!!——!——!——!——!——!————!——!——!——!————!——!——!——!!!!!”已经无法称之为呻吟的悲鸣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整个子宫都像是进化成了独立的性器官似的,就算主人在怎么不服,怎么迟钝。它首先已经败北投降了。
想要怀孕。想要着床,想要吸取精液!不管……肉棒从哪里来。射给我就好。
想要。它替主人发出呻吟,紧紧缩起~~这倔强的性奴女仆已然在子宫高潮的快感中神志不清,只能依靠这般歇斯底里地撕咬宣泄才能勉强最后的一丝清醒与颜面。
可以啊。真的是可以。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做出这样的事。雏你也真是有意思。
这般死硬抵抗的举动却让习惯了各种狂野性爱的男人不知道是该扫兴还是该狠狠地再加一把火惩罚她了。
他反而想要凉着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寸止。
刚刚摁捺到子宫红唇中的鸡巴毫不迟疑地猛然拔出,那层层叠叠的莲花花瓣媚肉逆行的时候更如同一圈榨精肉箍,每一层都狠狠地撸过男人的龟头,拂过棒身的每一处血管青筋,引得输精管一阵猛颤!
“怎么了。这时候想要了?”死狗一样的肉感女仆,撅着屁股毫无声息。
只有淫水阵阵喷涌。肉浪轻弹。
“呵呵~你猜有没有?”他轻轻地吁了口气,就在身前的少女要逐渐虚弱地委顿下去,淹没在高潮寸止的虚无中的时候……
噗嗤~!!
再度插入。
再度狂暴抽插!仿佛生命重新注入了身体!!
雏绝对没有预料过这一手的到来。
趴在床单上死死咬着枕头的少女“呜”地发出一声悲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离开她身体的凶器,其根部传来的、即将喷发的狂放跃动。
然而,还没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宛如一个空洞“O”型的牝户入口甚至来不及合拢,那根完全拔出的巨根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蓄力。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没有九浅一深,没有温柔缠绵,男人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不带任何怜惜地轰击着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径宫蕊。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慢……慢点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这么用力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会被顶开的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乖乖被肏死吧!”
愈发狂放的进攻一次又一次消耗这金发女仆少女本应强悍的意志,坚守的意识在一次次深入顶弄中变得恍惚,在假阳具的左右上下毫无章法不受控制的扭动与企图深入中榨干坚守她的力气,直到她不得不进行选择。最终在尊严、改造与适应中,被迫舍弃最微不足道的尊严和矜持。
那再咬不住床单,樱唇终于发出高亢哀嚎的呻吟,而她那苦苦坚守的花径幽谷也瞬间沦陷,嫣然化作淫乱至极、为坚挺肉棒提供耻辱快感的真空吮吸肉壶!!!
“噗呲噗呲噗呲——”
淫荡的肉体拍击声连绵不绝的响起,这短促的每一声都说明金发女仆的真空淫乱榨精肉壶经历了一次粗暴的抽插。男人一手抓住少女一束金发,像驾驭马车一样肏干着身下这只已经破防的巨乳淫仆。
被拉拽着头发的雏被迫只能反弓着身子,脑袋上扬,在暴虐性交下愉悦而悲耻的泪水香津四处飞溅,她的那对浑圆巨乳被当作承受她身体重量的肉垫而被压扁,在男人的撞击下随着身体前后晃动,在舒适的床单上来回摩擦。
这样的不输于茉莉那染欲淫堕小天使的爆腻巨乳显然男人不会错过,更何况这敏感闷骚的凹乳头还是这死硬女仆的致命命门,完全没有浪费想法的男人大手从后方一捞,将手插入到双乳与床单之间,摸中那凸起硬挺的樱桃乳核后不断掐揉,甚至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刺入到满涨乳头的凹陷之中!
“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脑子……呜呜呜呜呜~~~~人家要坏掉了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到深入骨髓的刺痛带来的是远超一般揉玩十倍乃至百倍的休克快感!随着尖锐指甲的掐入,雏瞬间眼前一白,胸前股后两波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癫狂到极点的快感刺激直接让她浑身战栗,所有的坚守都几乎崩溃。
可就在屈辱忍耐的巨乳淫仆咬着樱唇恍惚在那愉悦到濒临至死的快感时候,可男人却抓住时机,指甲用力一掐,雄根同时深入鞭挞花径凌虐子宫肉唇地狠命一刺!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去……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高、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浓厚精浆瞬间把少女紧紧包裹吮吸着龟头的莲花花径撑大了,在少女子宫前爆发的炙热煎滚与胸前淫虐玩弄的乳头癫狂刺激完美地融合叠加在了一起,上下身两处最为敏感的G点被同时淫虐的痛苦快感突破了雏所能承受的性交愉悦的极限。
然而出乎意料雏的意料的是,男人那澎湃而出的精液并没有尽数浇灌到她的花心子宫上,而是将她一推,直接丢到床上,顺势拔出后的巨根像是花洒般,大股大股灼热浓稠的精浆竟然尽数地喷洒在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正在自慰的闺蜜身上!
“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好烫~~~~”
水光飞溅,这在看着自家闺蜜和主人性交的千金大小姐,这偷偷自慰的魅魔小妖女,竟然在恶魔的精液喷洒下硬生生次浅浅地高潮了!
精液潺潺流下,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熏住了她的脑袋,炽热滚烫的温度灼伤她那染霞的雪肌,那红色明眸中竟然焕发着欲求不满的媚意。
看着这股媚态淫意,真田不由得心中一阵征服感大为满足。可就在这时候,真田察觉到感应器竟然亮了。
——这可是安装在給茉莉那假阳具里面的感应器!
竟然这个时候亮了?那岂不是说明茉莉这妮子这个时候在自慰吗?!
正如男人所预料那般,收成的时刻已经愈发靠近了。
放下不容易,拿起来又放下,就更难了。
想当初第一阶段的禁欲茉莉这小天使已经忍得很难受,但她还是忍得住的。可在宾馆经历了那么弥补遗憾似的放纵性爱后,仅仅是两天,她便开始忍不住了。
啧啧。这就是收获的喜悦啊。真田也算是终于等到了。
饥渴交媾的躁动让这染欲的小天使娇躯不由得一阵发颤,微微用小穴磨蹭了一下那1:1等比制造的假阳具,一股蜜汁从爱液潺汨的蝶翼美蚌中飙射而出,那瞬间的恍惚让这茉莉不由得檀口粉舌半吐,稚嫩玉靥开始浮现下流媚态。
但一想到真田的命令,这染欲即将淫堕的小天使不禁停下了动作。
然而另一边的男人自然无法知道那巨乳淫萝的状态,但感应器那一闪而过的亮起无疑也是一件大好事。他也不着急收网那一边,反而更专心目前自家那欲求不满妖娆献媚的魅魔小妖女。
“过来!”“啊?啊!是!主人!”
也就愣神了几秒,这本应高贵的千金大小姐立刻就展现了臣服的姿态,像母狗一般爬着过来。
凑近了男人后,连忙侧身在金发巨乳女仆旁,献媚般抬起白皙纤细的黑丝莲腿往另一侧大大打开,两只稚嫩柔软素手掰开那泛滥潮红的蜜唇,将自己鲜嫩湿润的蜜腔洞口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璃璃音显得如此的楚楚可怜。
而且,还有种超额的顺从?怎么回事然而真田也就只是诧异了一秒。
“主……主人……刚、刚才肏得不满意……人家是来替雏挨肏了……”
璃璃音可是没忘记刚才男人拔出巨根时候对雏那一股不满,忐忑不安害怕畏惧着自己闺蜜会被惩罚折磨淫虐挨打的璃璃音,原来是出自自己的畏惧和不安,这般向真田尽态极妍地献媚。
说来也是很巧。雏最开始是害怕璃璃音被肏死而勉为其难地盯上。反过来,璃璃音又害怕雏初经人事受不了真田的淫威。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捋清了这档子事,真田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计划莫名地被从某个意外的角度应验的同时,也觉得挺讽刺的。
“啧啧,还对自己的闺蜜挺好的。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射完精后你要干什么?”一晃,将他那恐怖的伟岸之物直直地抵到自己的姐姐跟前。
“呜~~~~小、小母狗是主人专属的清洁口交飞机杯……”
光是嗅到精液的气味,心就酥了,脑子就一片浆糊,感受到浊浆的温度,柔荑便麻了,粉腿就沉了,魂儿都像被吸入似的,让她不禁想从这堕落的深渊逃离。然而这千金大小姐并不知道自己想要逃离堕落的深渊却此时有人欲求不得想要堕入进去……
“哈啊……想、想要……嗯啊啊~~但真田大哥哥说过……不能自慰……呜~~不能破戒……哈啊❤❤~~~~”
淫靡又稚嫩动听的声音在单人房间内回荡,在信号的另一端可爱完美的银发萝莉宛若天使般容貌清纯无暇,可惜,她此时正一手撩起上衣揉搓着自己那丰满柔白的雪腻巨乳,高高翘起的闷熟桃臀不断轻轻蹭着身后那冰冷仿造的虚假伪物。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稚嫩粉脸潮红难耐,樱唇轻抿,时而翕张吐出炽热兰息。
璃璃音却已经是沉浸在自己的淫欲之中了。
她高高地仰起头,颤抖的玉手微微抓握住比她臂弯还要粗壮的肉棒根部,微张樱唇间吐出一节细长娇艳的湿润红舌,颤抖着伸长到肉棒根部,小心翼翼地一下下舔舐着男人肥粗肉棒与卵袋间的粗隆连接处,自下而上的开始起侍奉的清洁口交。
“啧啧,好好给我用嘴巴清洁一下。至于雏,那啥,你今天没啥做了,去把二楼最乱的那个房间清理一下吧。前几天我和璃璃音在那里做了一整天,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就好好清洁一下。喂,别偷懒,母狗,赶紧清洁完了,待会到你挨肏!”“嗯呜~~遵、遵命……主人……嗯嗞……嗯……”
在刚刚缓过神来的雏惊讶的模样,璃璃音心中犹自闪过一丝羞耻。
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做,雏反而能少受难后,还是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双手握住男人的巨根,淫贱地吐出香丁,沿着那狰狞涨起的系带,从睾丸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了龟头马眼上。
随即低下螓首,灵活的舌尖先紧紧抵还在不断冒出残精的马眼上下挑动数次,在把输精管深处还在涌出的精液都倒吸至净后围绕着马眼一圈圈仔细的螺旋舔下沿路的精浆,同时将龟头一点点吞入到不断张大的纤薄樱唇中,直至整个龟头塞满了整个口腔,被完全裹含在自己嘴中为止。
呜……自己好像真的变成榨精口交萝莉肉便器飞机杯了……而且待会又只剩下自己挨肏了……
一想到自己这样的纤弱大小姐要独自承受这恐怖恶魔男人强悍到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性能力,她就不禁感到深深的绝望。
可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
“呜~~~只、只是摸的话……不……不算自慰……哈啊~~但……呜呜~~~好……好酥……哈啊❤❤❤~~~”
纤细玉指正沿着湿润无毛的粉嫩小穴边缘画圈,敏感的嫩肉已然爱液潺汨渗落,小天使螓首低垂,璀璨的银色秀发也遮掩不住她娇羞稚嫩的潮红脸颊。
可这般的缘木求鱼根本只是隔靴挠痒,不单身体变得愈发躁动,另一只小手为了贪婪的汲取快感,开始攀附上她那淫雌巨乳。
光是轻轻触摸,都隐隐传来一种微妙的满涨憋闷,而那两点下流敏感的乳头,更是异常的敏感娇嫩,哪怕只是指间淡淡撩过,酥麻电流都会把她挑得全身一颤,娇嫩可爱的湿润红唇间情不自禁地发出销魂的呻吟。
“呜~~~真田大哥哥……还有……还有一周才到下次……哈呜~~~时间……也、也是不是太长了?”
平时清纯得如一张白纸的纯洁小天使如今变成这样全是拜某个男人所赐。这染欲的极品丰乳肉臀白丝腿的淫萝星眸垂闭,强忍着难受而不断卖力玩弄自己的粉嫩小穴,内心深处对不在她身边的某个男人产生幽怨。
“啊——”
少女全身火辣躁动,每个细胞都仿佛在饥渴跃动,心跳加速间嫩穴的抓心挠肺的莫名涌动还越来越强烈,但是这种让她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感受过光明却因为命令不得不身处黑暗的小天使难以填满她胴体的沟壑。耐不住身体的渴求,根根晶莹圆润的可爱足趾绷紧蜷缩,娇躯都泛起了绯红……
“真田大哥哥❤❤❤……”“主人❤❤❤……”
时空仿佛绝妙地重合了,相同暧昧的呢喃,两人的情况却截然不同,相较于独守闺房欲求不满的染欲小天使,另一边的魅魔小妖女则正在蒙受她难以承受的庞大圣恩。
真田轻笑一声,一手掐住这奢华大小姐纤细的小脚脚腕,干脆地将它们压住这只媚肉萝莉飞机杯的香肩,让那泥泞成泽的蝶翼雌穴彻底展露,一根大到骇人的巨大性器,正抵在不断翕张闭合的肉唇前蓄势待发。
好时光,可不能耽误了。不好好榨榨这身下名器的淫汁,也对不起信号那一段茉莉妹妹的卖力应景不是?
“至于我可爱的姐姐,你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男人喘着粗气,一手牢牢抓握住少女黑丝脚踝,一手扶持着自己的雄伟巨根。而看着那白雾蒸腾的滚烫肉棒,少女甚至幻觉自己稚嫩的蜜穴入口处出现像是炙烤牛排一样的“滋滋”声……
黑丝脚腕被扛在肩上,细腻的大腿被手掌把持分开,蠢蠢欲动满溢着先走汁的龟头无声地顶开了少女的馒头耻丘,这种强大雄性压迫感不禁让这千金大小姐瑟瑟发抖。
“嗯……”
咕噜——深深吞了一口唾沫,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沦为母狗性奴的璃璃音才心惊胆战地缓缓点头。
或许……仅牺牲自己一个人,以身饲虎,以穴为鞘就能封印住男人这恐怖的性能力,让自己的闺蜜尽可能免受折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在巨根深入一顶,做足准备的泥泞花径被顺利洞开,在这千金大小姐无法忍受发出暧昧呻吟前,她不禁如此想到,甚至还有一种献身入道的默然心死。不过当她未来知道更多的时候,亦或者知道另一边的情况的时候,还会是这样的心态吗?
“哈……小穴好痒……嗯~~~”
雪白美艳的淫熟胴体努力弓起绷紧,这染欲淫堕的纯洁小天使白嫩小脚丫勾了起来,粉嫩足趾踮起,粉藕般雪白的玉手正捂住白净毫无芳草的骆驼趾腿心,纤细中指想要探入其中,却因为恶魔先前的命令只能绕着牝户打圈圈,可那指尖转的圈圈却已经贴到不能再贴,甚至更为贴入写入,便会探入到那爱液潺的肉穴之中。
眼眸迷离,檀口呼出的炽热兰息诱人无比,此刻的她实在是被欲望烧灼地浑身难耐,只有手指绕着紧窄蜜肉打转才有一丝聊胜于无的抚慰,但是。这对此时此刻发情骚动,被欲火缠绕而难以自持的萝莉本人来说,却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真田大哥哥……哈……咿呜~~真田大哥哥,真是好棒哦……”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低喃,小穴又麻又痒,手上的抓揉自己的雌淫巨乳的力度愈发怀念恶魔抓揉时候的强猛,似乎这般才能感到一丝的满足,无力香喘的可爱纯洁小天使大脑里不知不觉间全是熟悉的那根雄风无与伦比的傲然圣根。
光靠这般的微揉和打转只能让她娇喘吁吁,根本不能满足胴体内潜藏着的沟壑山丘,靠着小手获得的一丝快感更无法给予男人那无上阳具带给她的小穴那熔断神经的舒服。
“嗯嗯啊啊……高、高潮……哈……想高潮……嗯呜……啊啊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扣得粉嫩小穴泛红显紫的萝莉幼躯痉挛蜷缩,才勉勉强强从蜜穴中喷出极为少量的半透明汁液。
可这甚至连高潮都算不上,别说治本了,就连治标在这发情发骚的淫乱小天使心中都完全达不了。而且她有一种预感,就算真的这样靠手指打转转的隔靴挠痒到高潮,那根本没用,身子只会不断积累没能彻底爆发的性欲。
“呜……真田大哥哥……茉莉……究竟应该要怎么做呀?~~……”
大脑被情欲熏陶得一片茫然,可胴体却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一般,她那微微轻抚自己傲人巨乳的小手慢慢用力,大量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食指和中指有意无意地夹着发硬的可爱蓓蕾,含糊不清地一边娇喘一边呢喃间,悄悄地一点点地偷偷地给她反馈出新的肉欲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