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欧根老婆和胡腾妹妹化身涩情赛车女郎去地下车展给我戴绿帽一定很爽吧?(2/2)
“妹妹不好意思了,虽然嫂嫂我一开始打算主动输给你,好保护你的,但现在好像有些做不到了呢。”欧根老婆心里默念道,虽然中间隔了不透明的白板,但是目光也往妹妹那边看过去,仿佛在向妹妹道歉一样。
不仅是欧根老婆现在的状态不太妙,就连胡腾妹妹现在的状态也不太行。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大意而被小腹电击,那强烈的电流不仅让妹妹的身体带来了强烈的疼痛,而且在疼痛的过后,小腹部分的肌肉也被电流麻痹,无法随心控制。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小穴就如同平时高潮到脱力一般,完全没法组织起像样的反应,只能任由那种男的鸡巴轻松撬开自己的小穴里面的肉褶,轻松抵达花心,然后挤压子宫塞给自己狠狠注入媚药。
我在地下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面,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妹妹一脸通红,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要呻吟出来。
但是那通红的脸庞和眼角涌出的泪光已经说明了她们现在在拼命忍耐。
而那已经开始慢慢涣散的眼神,则让我察觉到了她们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
那两个种男就如同机械一般,有节奏地抽插着眼前的骚穴,每插入一次,肉体的碰撞都会发出巨大的声音。
而胯下的骚穴则只能被动地任其抽插,每一次抵达花心都会让着骚穴的主人浑身颤抖。
种男的大鸡巴仅仅只是抽插了一分多钟,妻妹的小脸就已经憋地通红,白芷的手掌一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的声音漏出来,让自己的腹部遭受电击。
但是她们到底还有多少理智可以抵挡子宫里面的媚药攻击?
虽然仅仅只是插了这么短的时间,但是按照种男的频率,子宫里面的早就被媚药淋了上百次,小小的子宫里面现在估计都已经装满媚药了。
果然,最先有些忍不住的是妹妹,因为身体比妻子要年轻,所以对药物的抗药性差了些,同样被媚药浇灌满了子宫之后,妻子还能勉强维持双腿直立自主站立着。
而被媚药刺激到有些失去理智的妹妹则早已将双脚盘起,将种男的身体给死死盘住。
虽然妻妹的姿势都是很标准的壁尻后入式,但是媚药的趋势下,居然让妹妹放弃了站立,直接用腿固定住了自己的身躯,好让种男的大鸡巴可以以更加贴合自己骚穴的角度,狠狠刺入自己的最深处,将自己的骚穴给操到高潮。
但是妹妹的努力显然不会得到回报,在媚药的作用下,虽然小穴已经处在了稍微触碰一下就会直接高潮的程度,但是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丝极限,最能让自己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直到将自己的理智消耗殆尽。
而且因为妹妹盘腿改变了插入角度,让种男撞击在子宫塞上的力度更大了,反而促使了子宫塞里面的媚药释放,让更多的媚药进入到了自己的子宫。
被过量的媚药直接浇灌子宫,让胡腾妹妹已经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也开始了松动,一些细微的呻吟声已经从手掌处漏了出来。
让我在台下看着不免有些担心,害怕妹妹会因此被惩罚电击。
一边的妹妹一直在苦苦支撑,而另外一边的妻子状况也不太妙,虽然一直保持着一开始的壁尻站立后入的姿势,但是熟悉她身体的我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妻子站立的大腿肌肉并不像是用力在站立一样,反而有些像脱力了一般,无力地垂下。
显然被灌入子宫的媚药已经摧毁了欧根老婆的大部分理智,现在估计是长期的刑J工作,让意志坚定的妻子还能做最后的抵抗吧。
但是尽管如此,仅存的理智也只够控制自己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至于下半身,估计已经爽到无法控制了。
“可恶呀,到底是谁想出的这个变态游戏,这道具和游戏配合,简直可以将女人给玩弄成一个只想要鸡巴的精液母猪。”我心头暗骂道。
但是在台下暗骂的我并不能改变什么,台上那规律的性器撞击声依旧通过现场音响清晰地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现在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就剩下最后的三分钟了。
我焦急地看着那倒计时,希望可以快点结束这漫长的游戏。但是长跑往往就输在最后的几分钟,一直坚持了十分钟的妹妹率先崩溃。
理智被媚药完全击溃的妹妹已经无法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原本捂住嘴巴的双手现在已经因为身体受到的刺激过大,而下意识松开了嘴巴,紧握双拳,拼命忍耐着。
而失去了手掌压制的小嘴,也再也无法保持紧闭,娇喘声已经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而分贝仪也在认真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每一次妹妹的娇喘,我都可以看到妹妹的小腹强烈的抖动一下,被电击刺痛的妹妹则只能痛苦的嚎叫,但是换来的却是有一次的电击。
在外人看来,仿佛是因为种男的每一次抽插都让胯下的骚穴爽到浑身震颤,但了解情况的人却知道,那浑身的震颤明显就不是因为骚穴深处的子宫被鸡巴狠狠撞击,而是因为小腹处的电流让身体在不受控地痉挛着。
仿佛是感受到了旁边妹妹的崩溃一样,一边的欧根老婆最终也还是被媚药击碎了理智,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大脑里面正在天人交战一样,双眼早就已经下意识翻起了白眼,而失去压制的小嘴也发出了撩人的娇喘。
但是正如游戏设置一样,只要发出了声音,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电击。
在妻子的第一声娇喘开始之后,妻子的腹部也和妹妹一样,被强大的电流给刺激到痉挛,随着骚穴里面的大鸡巴一动一动地开始颤抖着。
电击毫不留情地电击着两人,而被媚药和电击,被快感和痛感在自己的大脑里面不断交战,仿佛要一起把两人的理智彻底撕碎一样。
看着大屏幕里面二人的哀嚎,站在台下的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解救她们。
但是我胯下的小鸡巴却在看到妻妹如此不堪的样子之后,很无廉耻地勃起了,虽然因为戴着贞操锁无法完全勃起,但是却依旧在用力顶着锁具。
呆呆地站在台下站着的我,只能已经死死顶住屏幕中央的倒计时,祈祷着时间可以过得更快一些。但是时间不会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快。
妻妹已经不仅仅是小腹处在抖动痉挛了,强烈的快感配合着电击的痛感,已经让二人的双脚也开始了颤抖,之前盘腿在种男身上的妹妹也早已无力地垂下了自己的美腿,配合着种男的频率,任由那纤细美腿无力地颤抖着。
时间最终还是来到了最后的十秒,而种男也开始了射精前的最后加速,终于第一轮游戏的结果就要出来了。
看着妻妹她们那因为媚药而崩溃了的表情,我突然希望两位种男的避孕套都是破洞的,这样就可以将妻妹从这无法高潮的快感地狱里面拯救出来。
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希望自己的爱人们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这些种男灌下精种,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羞愧以及别样的快感。
这种扭曲的心态随着倒计时一步一步地结束,也逐渐到达了顶峰。
终于在倒计时上的数字变成0之后,二位种男都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大鸡巴顶进了我心爱的女人的最深处,并且用力灌输着自己的精种,将自己的精种播撒到胯下两个极品母猪的最深处。
虽然隔着避孕套,但是那炽热的精种触碰到子宫之后,还是刺激到了已经爽到无法思考的妻妹,仿佛是代替无法高潮的子宫一样,一直被电击着的膀胱在响应着那不存在的高潮一样,透明的尿液在鸡巴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直接从尿道口喷射了出来,配合着体内鸡巴射精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着尿液,那透明的尿液顺着白芷的大腿,流进了二人的靴子里面,一点尿液都没有流到外面,全部被套在美足上的长筒靴给接住了。
里面被尿液和汗液浸泡着的玉足,如果是足控的话,估计已经忍耐不住要冲上去细细品尝了吧?
我看着两个种男的睾丸强力收缩了五六轮之后,终于停下了射精的动作。
但是他们却没有直接把出来,而是用毛巾盖住了二人交合的地方之后,才就这毛巾拔了出来,确保大家无法看到射精后的避孕套的样子,也可以保证游戏的继续。
二人离开了之后,妻妹二人也已经无力地耷拉在了箱子上,任由自己的下半身挂在壁尻洞口,骚穴上还有些透明的尿液顺着骚穴往外流淌着,她们二人就这样将刚刚被狠狠玩弄的母猪骚穴向台下的客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经理也组织好了客人的投票,不过为了确保游戏可以继续,所以结果会流到第三轮结束之后,才会公布。
这样大家就不能通过前几轮的结果来猜测避孕套的结果了。
在客人投票的过程中,我手里的控制器突然响了一下,那个小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选项:“检测到媚药浓度超过身体阈值,是否释放镇静剂。”
看到这个选项,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虽然现在已经有些迟了,但是我还是希望镇静剂可以帮助妻妹撑过这个难关。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玩弄地太厉害,还是镇静剂本身就会让人安静下来,妻妹一直维持着刚才的无力状态。
在点击完确认之后,控制器又弹出了一则信息,叫我去后台待命。
我不知道它这个命令是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想错过什么,也就躲开人群,来到了后台上。
来到后台之后,舞台上的经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很精彩的游戏,相信各位客人刚才看着一定很开心,不过刚才可能是种男太过给力,居然将两位女郎操到了喷尿失禁,考虑到后面还有两轮,所以经过金主大人的同意,将要为台上的两位女郎更换一下服装,好让游戏更加有趣一些,下面请工作人员为女郎更换服装。”
站在后台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被塞进了两条丝袜,另外那个工作人员对我说:“你拿好着丝袜,上去替她们换上。”说完就将我推上了舞台。
手里拿着两条丝袜的我就这样走上了舞台上面,场下的各人也全部看向了我,没办法,现在只好硬着头皮去给妻妹换丝袜了。
由于妻子的位置离入口更近,于是我便打算先去给妻子更换丝袜。
我缓步走到妻子的身后,虽然我戴着面具,但我还是闻到了男女激烈交合之后的那种酸臭味,那红肿的骚穴仿佛在往外偷着热气一般,看着释放诱人。
而因为大鸡巴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的小穴口,里面的那一抹粉红则让人看着想深入到底,一探究竟。
但是这明显的办不到的,台下那么多人看着我的动作,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替妻子换好丝袜,好让她可以居然让人玩弄。
我在妻子的身后缓缓蹲下,看着眼前那过膝黑色皮革长筒靴,紧身的靴子紧紧包裹着妻子的修长肉腿,将那圆润的大腿形状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而绝对领域那里,则将大腿的软肉勒出了一圈小肉肉,软软的,看着就让人想要捏一把。
我伸手拉住了靴子内侧的拉链,将其缓缓拉下,被靴子紧紧束缚住的软肉从拉链的开口处直接挤了出来,露出了里面那白芷的大腿皮肤。
因为刚才被操到喷尿失禁的缘故,靴子的内部已经被透明的尿液给浸满了,湿漉漉的皮肤和靴子看着就十分诱人。
而且随着我越往下拉,底下积攒的尿液也就越多,拉到小腿处的时候,就有成片的尿液开始往外流淌了。
“这到底是尿了多少呀?”我心中嘟囔着。
终于是拉到底了,我也小心地将妻子的玉足从靴子里面给扯了出来,扯出的时间我仿佛看到了玉足上散发着的水蒸气,被尿液浸泡之后的皮肤更显水润,微微粉红的皮肤配合着那充满肉感的完美玉足,光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如果换做是平时,我对着妻子着水润玉足,直接就可以冲一发。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也没敢造次,只好继续脱掉另外一只靴子。
另外一只靴子的情况也差不多,靴子的底部也积攒了不少刚才漏的尿液,将妻子的玉足浸泡着水润粉嫩。
将两只靴子都脱掉之后,我双手将妻子的玉足捧在手心,两只玉足小小的,可以被我的手心完全包裹住,原来妻子的玉足这么小呀,之前都说怕痒,都没让我细细观察过,没想到第一次仔细欣赏居然会是在这种场景之下。
虽说我想一直这样把玩下去,但是这样做未免就太容易暴露了。
所以我一只手托着妻子的两个玉足,另外一只手用毛巾将残留在妻子双腿上的尿液给擦了干净。
虽然在擦的过程中隔着毛巾,但是透过毛巾,我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美腿上那软软的肌肉,圆润起伏,摸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是玉足上的尿液,我则细心地用毛巾擦拭着,脚趾间的缝隙不大,我捏着妻子那小小的脚趾,那用毛巾轻轻穿过缝隙,替她清理掉所有残留的尿液。
那细小的脚趾的触感,小小的,真的很可爱,也很舒服。
擦干净之后的玉足,少了之前的那份水灵,但是却多了一丝白里透红的妩媚,我欣赏着眼前擦干净之后杰作,缓缓打开了手里丝袜的包装。
里面装着的丝袜是一条黑色吊带丝袜,上面修饰了很多黑色的蕾丝边,好像还带着一些其他的花纹,不过因为还没被撑开,所以我还无法猜到是什么造型。
我扶着妻子的玉竹,将那黑丝缓缓套了上去,丝袜很顺滑,紧身的丝袜可以很顺畅地滑过妻子大腿那白芷嫩滑的皮肤,顺着大腿上圆润的肌肉曲线,我很快就将丝袜给妻子穿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那丝袜的造型。
丝袜的整体造型和平时看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差不多,不过在腰封靠近尾巴骨的那个位置,是一个大大的镂空黑桃,而下垂的四根吊着丝袜的丝带上,也是一个个镂空的黑桃连接而成的。
丝带和下面长筒袜的连接处,也就是大腿的绝对领域位置,绣上了一圈黑色的蕾丝,但是在蕾丝的里面也绣了一圈的小黑桃,虽然隔着远点的话,可能会看不清楚这些小细节,但我现在可是在面对面呀,这些代表着帮会妓女的小黑桃,被绣在了这黑色吊带袜上,先大家展示着作为帮会妓女的标志。
而底下的黑丝长筒袜则是选了D数比较小的那种,看着会比较透,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黑丝下透出的妻子的那白芷的皮肤。
但就当我以为也就那样的时候,在我站起身走远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在左侧大腿后面的位置,居然利用D数不一样的厚黑丝,在上面绣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桃,因为颜色差别不是很大,所以靠近的时候反而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当我站远了之后,才发现上面居然有一个大大的黑桃,现在估计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清楚妻子丝袜上那大大的黑桃了吧?
那黑桃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证明妻子妓女身份的淫纹,无时无刻不再告诉着别人妻子妓女的身份,不断地羞辱着我这个送妻的绿帽奴。
在帮妻子穿好丝袜也用了好一会的时间,正当我准备走到旁边妹妹的身后的时候,眼角余光无意间好像看到妻子的小穴口有一丝白色,但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在意。
我继续来到妹妹的身后,因为妹妹cos的是胡腾,那靴子的只到膝盖的及膝靴,而不是cos欧根的过膝靴。
所以妹妹的大腿全部都是暴露在外面的,而刚刚喷尿失禁后,那晶莹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入到及膝靴里面的过程也是看的最清楚的。
甚至在失禁的时候,我关注妹妹比妻子还要更多一点,毕竟直观地看着那尿液缓缓地从白芷的大腿一点点流到了膝盖上,流到了靴子里,那种清晰的过程反而显得更加淫荡,也更加吸引人。
我也和刚才一样,在妹妹的身后蹲了下来,伸手想要去解开妹妹靴子上的拉链。
和刚才一样,无力的玉足让我随意摆弄着。
我一手托起靴子,另外一只手缓缓落下拉链,和刚才妻子的情况不同,这次妹妹的拉链一拉开,就缓缓流出了一些透明的尿液,很明显刚刚妹妹失禁的时候,尿了不少。
那流出的尿液还有不少流到了我的手上,但是想了想,眼前的这具淫乱的身体,到初小的时候我还帮她换过尿布,所以现在这些尿液流到了自己的手上,我反而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拉链继续往下,很快就拉到了底,我轻轻将妹妹的玉足从靴子里面抽了出来,小巧的玉足在拔出来的时候,甚至在脚趾处还滴下了几滴尿液,这个玉足湿漉漉的,比刚才妻子的玉足还有湿润一些。
但是这些多出来的水迹让着玉足仿佛刚刚出浴一般,显得特别纯洁。我轻轻放下,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也将另外一只玉足给解了出来。
看着捧在手心上的两个小巧玉足,尺寸不仅比刚刚妻子的玉足还要小一圈,甚至细小的脚趾看着都有些像婴儿的一样,看着就很可爱。
我就这样保持着托着的姿态,另外一只手开始替妹妹擦腿上的水迹。
这次从毛巾上传达过来的那种触感和刚刚妻子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妻子的触感的那种成熟肉体所带来的软软的感觉,那现在妹妹的则是那种年轻活力的少女特有的健康美腿,所带来的弹性而匀称的感觉。
纤细匀称,让人摸着就感觉到了手底下那美腿所充满的青春活力。
而擦到玉足的时候,就不可以像刚才妻子那样细细地擦拭了,因为脚趾小小的,只能像婴儿一样,将毛巾撑在手心里,然后用手心握住妹妹的玉足,用手掌包裹着玉足来擦拭上面的水迹。
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我替妹妹清洗身体更换尿布一样。
只不过同样的动作以前是温暖柔情,而现在则是为满足自己的绿帽癖而将妹妹送给其他男人肆意玩弄。
擦干净之后,我打开了手里丝袜的包装,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白色长筒袜,上面依旧有着不少的图案,不过因为没有撑开,所以我还看不清楚形状。
“不会又是黑桃吧?”我心中暗道。
不过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我还是替妹妹换上了这双白色长筒袜。因为样式不同,比妻子的吊带袜还要容易穿一些,我很快的替妹妹穿好了。
不过和我像的不一样,这白丝的D数不算高,依旧可以看到底下粉红的皮肤,而丝袜上面镶嵌了一些银色小闪点,除此之外,和普通的无花纹白丝看得差不多,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
疑惑的我缓缓站起身,站起来之后,在灯光的变化下,我才猛然发现,之前镶嵌在丝袜上面的小闪点,居然在不同灯光的发射下反射出了一些奇特的花纹。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字!
上面写着精液母猪,中出允许等淫语,因为需要光线角度,所以如果角度没对的话,看到的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丝长筒袜,而如果角度对了之后,反射的光就会显现出一个个淫语,而且淫语密密麻麻,将整个长筒袜都占满了!
我看了看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就明白了选择着丝袜的原因,这四面八方的灯光,不就可以让台下每一个角度的客人都可以看到淫语的反射?
每个人看到的淫语都是不一样的,这就可以让每个客人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淫语母猪,虽然这明显是在玩弄我的妹妹,但我还是很喜欢这种小心思。
“对了,刚才老婆小穴里面的那一抹白色,妹妹的小穴上面?”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妻子小穴里面看到的那一抹白色,让我的心里有些怀疑,是不是妻子选到了破洞避孕套,但是仅仅只是一瞬间,妻子的小穴一紧,好像又看不到了。
为了求证我的想法,我也看了看妹妹的小穴,妹妹的小穴口好像也挂了一丝白色,两边好像都有白色,可能的刚才被操地太用力,身体分泌的吧,应该不是精液。
我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避孕套只有一个破洞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抽到,应该也不会是两个都是破的,这游戏设置地那么巧妙,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差错。
仿佛是为了求证一样,我路过妻子身后的时候,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妻子的小穴,发现记忆中的那一抹白色已经消失不见。那估计是我看错了吧?
“各位尊贵的客人久等了,既然两位女郎的丝袜已经换好,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下一轮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