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欲海行舟(2/2)
乌老爹一边与华天香舌吻,一边抽动乌黑鸡巴,先是轻轻地干,然后慢慢提速到某一个固定节奏。
这样干了一盏茶的功夫,随着力量一点一点灌注,华天香细微的呻吟声,逐渐变成娇喘,两只丰满浑圆的豪乳,上下抛飞,左右激荡,剧烈跳动着,炫起雪白迷人的乳浪。
“啊啊啊!轻点……轻点啊!肏死奴了……唔……你好凶猛!好粗鲁……奴快被你干死了……”
又凶猛冲击了一炷香的功夫,华天香秀发飞扬,丰满成熟的娇躯坐在乌老爹大腿上,上下剧烈起伏,那摇动的豪乳不断甩出汗液,四射飞溅,圆翘雪白的硕臀撞击在乌老爹枯瘦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响声,令房中气氛愈加热烈乌老爹板着皱巴丑脸,神情凶厉,小眼珠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瞪着华天香,一边扇打她的硕臀,一边揉捏丰满豪乳,喝道:“臭婊子,你知道自己犯什么错?”
华天香早已被他肏得娇喘连连,有气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忍着屁股上疼痛,怒斥道:“死老头,你快停下不许打本宫!”
“老子就是要教训你这匹无法无天的骚母马!”乌老爹抽出肉棒,不等女神反应过来,双手掰开她的白嫩臀瓣,忽然猛的插入她的娇嫩肛门!
“啊——”随着一声痛苦而满足的呻吟,华天香整个娇躯绷得紧紧的,酥胸猛然前挺,两颗豪乳凸耸而出,仿佛两座雪峰高高矗立,压在乌老爹的枯瘦胸膛上,后庭刚被塞满,火热粗大的肉棒将肛道口绷得紧紧的,骚穴也迎来三根手指的插入,华天香再也忍不住这粗野侵犯,又娇弱求饶起来“啊你轻点插呜呜不要不要这么粗鲁要被弄坏了”
“贱货,你知不知错?”
“啊!奴知错!求义父慢点肏……奴受不了……”华天香大神哀叫求饶,她只觉得插入自己肛门里的肉棒越来越粗,也越来越烫,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肛道和直肠一阵阵律动,而插入骚穴的手指仿佛老树根一样,磨得阴道酸麻瘙痒,差点被玩得失禁。
“臭婊子,你知道错在哪里?”乌老爹一边板着脸训斥,一边用手指划过她身上的淫蛇,霎时身上的三对淫蛇开始不安分起来,手腕上的乌蛇游动着,竟将双手在背后束在了一起,而乳头的碧色淫蛇咬住乳头,蛇身越缩越紧,下体那青紫淫蛇伸出细长的蛇信舔砥着兴奋凸起的阴蒂,并且喷射细如丝线的淫液。
华天香惊恐至极,她这才明白身体为何会被乌老爹掌控,原来这老东西竟然能控制自己身上的淫蛇,在全身空虚瘙痒难耐的情形下,她顾不得质问乌老爹,只娇弱委屈地求饶着,喘息道:“女儿不该让属下鞭打义父,求好爹爹饶了女儿,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贱货,一段时间不教训你,就敢上房揭瓦?”乌老爹抬起老手,又狠狠抽打华天香的丰满豪乳,但对两颗乳房的待遇不同,他似乎非常痛恨那颗纹着罂粟花的巨乳,“这只是其中一个错误,还有呢?”
“奴奴不知道……”
“啪”的一声脆响,乌老爹抬手就给了女神一个大耳光,骂道:“臭婊子,你会不知道?”说罢,转而又狠狠扇打那颗纹身的豪乳!
华天香屈辱得眼泪直流,让拓跋成看得心痛不已,恨得一刀砍下乌老爹的狗头华天香何等聪慧,见乌老爹拼命扇打自己那颗纹着罂粟花的左乳,马上就明白这老东西吃醋了,于是连忙哀声道:“奴不该让马麦罗在乳房上纹身、不该让他穿舌钉,更不该让他剃去阴毛,总之是女儿的错,请义父责罚!”
“马麦罗那蠢货死了吗?”
“他死了,被女儿亲手所杀!”
“哈哈哈乖女儿干得漂亮,当初这厮竟敢欺凌老爹,真是死得其所!”
乌老爹高兴得嘿嘿一笑,托住着华天香的红肿屁股站起来,难以想象枯瘦低矮的他竟然能抱起一位高挑丰满的少妇,他毫无压力,大踏步向前,然后骤然提速,“啪啪啪”一顿猛插,直把华天香干得呜呜抽泣。
“啊啊啊……奴要死了,奴要死了!奴要死了……义父,亲爹……饶了你可怜的女儿吧!人家的屁眼要被你肏坏了……”华天香被丑陋老头肏着后庭,竟然也高潮迭起,肉唇兴奋的蠕动,骚穴不断喷出滑腻的淫水“好人,亲爹你饶了我吧,女儿知道错了,呜呜呜不能干了屁眼要裂开了好胀好烫人家不要了求你肏奴的小骚屄”
乌老爹淫笑不已,征服高贵女神所带来的成就感,膨胀到了顶点。
足足干了小半个时辰,房间内所有地方走了一遍,才停下来,华天香这才止了哭声,大声喘息着。
“死老头你快把人家干死了”华天香哀怨地看了乌老爹一眼,柔弱无力、又娇羞无比地说道:“好爹爹,你真厉害,比马麦罗强多了,人家在他身上还没体验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老混蛋,把奴的后庭都肏肿了,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她水汪汪地杏目崇拜地看着乌老爹,媚声道:“老东西……快吻奴家!”
乌老爹听到女神的夸赞,心中无比得意,他猛的吻住华天香的红润香唇,吸住香舌,又舔又咬,缠绵好一会才将华天香放在床上。
“骚货,转过身来,趴在床上,把大骚腚撅起来,老爹要骑你这匹骚马儿”华天香闻言,翻转身,螓首埋下,如云秀发洒落在洁白床单上,将骚熟硕臀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挨肏的风骚姿势。
乌老爹拍拍华天香雪白丰满的臀部,双手捏开两片白嫩丰肥的臀瓣,乌黑老棒对准淫靡的桃源口,“噗嗤”一声插进阴道深处。
华天香尖叫一声,全身绷紧,咬紧银牙,做好了承接又一场狂风暴雨攻击的准备。
“臭婊子,老爹就喜欢你这骚样,她奶奶的,干死你这骚货!”我一边舔着华天香的耳朵,一边搓揉她的丰满豪乳,整个身躯俯到女神的身上,淫声道:“看老爹不干得你痛哭流涕,哇哇大叫!奶奶的,就是要征服你这不听话的骚母马!”
说罢,他又找来两根白色丝带,一根让华天香咬住中间部位,一根从两边结成圈结,摆放到女神那纤细腰肢上!
拓跋成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出生在草原,一眼就看出乌老爹想要做什么,不由暗道:“这老东西难道真要把公主当成马儿骑乘?”想到这里,他的心更加疼痛,仿佛在滴血!
“来吧!义父,来征服奴!”华天香点点头,神色陶醉。
乌老爹嘿嘿淫笑着,粗黑鸡巴在女神阴道中研磨了好一会,直到淫水涌出,火候适当,才骑坐到华天香的雪白屁股上,仿佛骄傲的大将军骑着白色骏马,在战场上弛聘,他乌黑枯瘦的屁股高高抬起,乌黑肉棒好像一根粗长铁枪,对准敌方的薄弱之地,蓄势待发,想要狠狠捅入进去!
房中的气氛无比紧张,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拓跋成心提到嗓子眼,甚至闭眼不敢去瞧忽然,“啪”的一声脆响,那黑瘦屁股撞击在女神那丰满白嫩的硕臀上,一时间臀浪翻滚,同时那皱巴卵蛋甩击在她的臀沟上,华天香被插得大声哀嚎,随即螓首后仰,秀发飘飞,酥胸高挺,两颗豪乳如雪峰矗立!
乌老爹没有停息,拉着缰绳、踩着马镫,又扇打华天香的硕臀,黑瘦屁股起落,一上一下猛插起来。
华天香的屁股又白又翘,弹性非常好,每次撞击的力量,几乎都被化掉。
但如此一来,股与股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
随着乌老爹速度和力度的增加,那大床上下震动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连绵不绝。
一开始,华天香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过很快,呻吟变成了娇喘,娇喘变成了浪叫。
乌老爹仿佛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在床上骑得不过瘾,又让华天香趴在地上,而他则一手执缰,一手扇臀,同时双腿踩着马镫,起伏着黑瘦屁股,催动女神往前爬行。
华天香负重爬行,不知不觉中已泄了两次,在乌老爹肆意驰骋下,第三次高潮马上也要来临。
“啊啊啊啊!奴要死了……奴要死了……呜呜呜!求亲爹快射给女儿……不能肏了!奴受不住了……求你快射吧!”华天香软软地摊在地上,身子蠕动着,又叫又哭,不仅那根老鸡巴肏得她欲仙欲死,就连真气也躁动不安地在经脉中乱窜,而且淫蛇也在兴风作浪,让她深处淫欲浪潮中无法自拔,几乎哭叫着哀求道:“义父,求你放过奴吧,求求你,亲爹好爹爹,女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
乌老爹知道华天香马上要攀上巅峰高潮,陡然增加速度和力量,次次几乎插入花心深处。
终于女神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刻骨舒爽的滋味,顿时大哭起来,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乌老爹死死摁住脑袋,一股暴戾之气涌上他胸口,只见这丑陋老头大吼一声,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竟把女神按住往死里操起来。
只片刻功夫,华天香突然停止挣扎,并收住了哭声,双手软绵绵地摊在地上。
乌老爹这才停止抽插,一把揪住华天香的汗湿秀发,将沾满淫水的乌黑肉棒,挺到女神嘴边,不等他吩咐,华天香便轻启朱唇,含住紫胀龟头舔砥吸啜起来!
乌老爹叉着腰,仰头哼唧直叫,“喔,爽!小骚货!舔得真来劲啊!棒身也要舔,啊啊啊!”
华天香缓缓起身,不顾身份差异,跪在他的胯下,顺着暴起的青筋慢慢往下舔砥,寒石舌钉磨蹭着棒身,让乌老爹爽得身体连连颤栗,一直舔到卵蛋,她又吞入轻轻吸啜含咬,卖力伺候着,直到将肉棒舔得油光发亮,乌老爹也没射出,只是肉棒颤动着,一副杀气腾腾、狰狞恐怖的样子,华天香看得芳心乱颤,既害怕又期待这时,乌老爹又揪住女神的秀发,一脚跨到床上,拉扯着女神的螓首凑近他那恶心发黑的股沟,喝道:“臭婊子,帮老爹的屁眼也清理一遍!”
拓跋成听到此言,心中冷笑:“老不死的东西,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公主会舔你那又脏又臭的屁眼?”
他还没骂完,却见华天香双手分开乌老爹的黑瘦臀瓣,仰着螓首,贴了上去,她微吐香舌在那脏臭恶心的肛门上舔了一口,随即便吻住那乌黑菊花,温柔舔砥起来。
只不过片刻功夫,乌老爹就爽得鸡巴乱颤,华天香似乎感应到他要射出来,连忙从他臀沟离开,含住龟头舔砥吸啜!
“喔~~!真是个婊子,和千年前的淫后姜莹一样,又骚又贱!老子射给你,射死你这个臭婊子!”说罢,一股又骚又臭浓黄精液喷涌而出!
听到‘淫后姜莹’四字,华天香娇躯猛然一颤,不过她还是将乌老爹的浓精吞入腹中,因为她发现这糟老头子的精液竟带着浓郁的阳气,能中和自己的纯阴真气,压伏青鸾血脉!
这时乌老爹哈哈大笑道:“这两日,好好伺候着,老爹自然不会亏待你,就是让你成为另一个淫后,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