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晋宫淫戏(2/2)
春帐内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一个粗鄙男人骑在一个美人腰间,把肉棒按在美人高挺圆润的雪白双乳间,一只手伸到身后,探在美人的两条白嫩长腿之内,抠屄摸穴;而那位美人则捧起自己高耸的雪白豪乳夹住男子的黑色肉棒,檀口张开,香舌轻吐,卖力地用小嘴服侍男人的腥臭肉棒。
台下众人不禁大声叫好,竟欢呼道:“牛二快肏死这个骚货……肏烂她的臭骚屄……让她怀上你的孽种……”华春得意地哈哈大笑,他站到高高的金色龙椅上,手舞足蹈,看上去像个滑稽的小丑。
“哦……不行了……好厉害的小嘴……太会舔了……啊!
不好……要丢……啊……骚货……竟比婊子还会吹……哦!
不行了……啊!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女神口中,她媚眼张开与牛二对视着,慢慢地精液都吞进去了。
牛二发泄了一次,又疯狂地撸动鸡巴,想要硬起来……
可撸了半天,竟然还疲软无比,像条软趴趴的蚯蚓挂在胯下。
他红着眼,疯狂地窥视着眼前火辣的玉体,但肉棒实在不争气了华天香冷哼一声,低声道:“没用的废物……”说罢,媚眼闪出寒光,射向牛二。
牛二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掉下春床
华春脸色一厉,低声骂了两句,眼中失望无比。
此刻,华天香头上的碧玉钗掉在绣枕旁,云鬓散乱,高耸的酥胸随着喘息,荡起一阵波浪,而骚穴上面泛起微微的水光,淫靡异常,雪白的娇躯上面布满了潮红之色……
只见她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忧郁,最后俏脸忽然红了起来,媚眼中布满了杀气。
她穿好衣服,白嫩的手臂探出轻纱,那黑色的手镯挂在腕口,看上去竟有一丝邪异味道。
林胡使者见到乌金手镯,眼中寒芒一闪,顿时大喜过望,低声自语道:“双蛇缠玉……竟然在这位“北朝女神”身上,真是天佑我教……”这时,画幕又一转,戏剧已进入尾声,华春皱着眉头,正寻思着怎样惩治伶人“牛二”?
他的心思已完全不在戏上。
华天香挺着大肚子,被关进一个笼子里,一位官差大声喝道:“将这个不守妇道的娼妓浸猪笼……”随着这一声大喝,戏剧俨然谢幕
而穿着官服的书生,正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落入河中……
不禁轻唱道:“秋风寒月,朱门离别无绪,留恋处,独车催发,欲奔前程。此去一年,再相看泪眼朦胧,竟无语凝噎,良辰好景虚设,只如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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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洛阳北郊张府,百多辆大车已整备待发
老肥猪张进财拉住娘的手,一脸哭丧道:“娘子,你这一走,让老夫心若死灰,干什么事都不带劲。唉!……这如何是好?”娘那会说话的狐媚眼睛中,闪出一丝嘲弄笑意,嗔道:“老东西……你昨晚不是很来劲吗?打人家屁股蛋儿……扇人家耳光……给人家下药……哼!
甚至还用鞭子抽人家……折腾了一夜……把人家的小骚屄和屁眼都肏肿了那时候你可浑身都是力气呀?”张进财摸了摸脑袋,恬不知耻地说道:“娘子可听说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昨晚耕种完娘子这块肥田后,可把我这老牛给累坏了!”娘媚眼泛着水光,骚浪地一笑,轻轻搂住她,高耸的豪乳贴到他肥胸上,腻声道:“奴的好爹爹,亲爹爹……现在女儿的小骚屄又痒了怎么办?”张进财一听,肉棒硬起,他探手握住娘的豪乳,狠狠捏了一下,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淫笑道:“臭婊子,挂上这几个铃铛,是否觉得很刺激?”娘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肥肩,疼得他像个待宰的肥猪一样大声叫了起来。
娘松开银牙,恨恨地嗔道:“老变态,你就知道消遣奴家……坏死了现在人家连裘裤多不敢穿……哼!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可是丢你张大财主的脸!”
张进财淫笑道:“老夫不介意,反正你平常也不穿裘裤,而且大半个骚奶子也敢露出来,给别人看看也好,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臭婊子,哈哈哈……”娘的狐媚眼睛闪出寒光,冷冷地刮了他一眼,呸了一声,骂道:“老王八,你等着,老娘给你戴上无数顶绿帽,怀上别人的孩子,挺着大肚子站在你面前,看你还得意!”
张进财丑眼一瞪,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说道:“臭骚屄,你敢?……如果你怀上孽种,老子把你浸猪笼。”
娘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低声道:“老爷,奴的亲爹,不说你说,人家越骚浪,你越喜欢吗?还让人家赔你老叔睡觉,让他肏我骚屄……哼!这可是你说的,别不承认。”
张进财收敛凶容,淫声道:“不错,老子是这么说过,可没让你怀上孽种,以后只许帮我生孩子,最好生个十个八个。”
娘红着脸,“呸”了一声,娇羞道:“老东西,你把老娘当猪啊,还给生十个八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张进财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求道:“好娘子,亲娘子,爹的乖女儿,那至少也要生一个吧?只要你答应,我叫你娘!我的亲娘唉,你就答应儿子请求吧!”
娘“噗”的一声,笑了起来,顿时花枝乱颤,百媚横生,竟令张进财看呆了“好吧!乖儿子……为娘考虑一下,以后再说吧!”
说罢,她转头走向马车……
只留下背影香风,张进财手轻轻抬起,恍然若失,直到美人进到马车里,他叹息一声,才不甘地放下手来……
这些时日相处,他已深深地爱上这名狐媚美人,哪怕为她去死,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次我们去萧山,娘,梅姨和古山尊随行,同时还带上一百多名武师押镖,但花蜂这个老奴才不知何故,又失踪了……
而老张头却不知什么原因,死乞白赖的非要和我们一起去萧山,估计是为了我娘,这老东西安得什么心思,我一眼就知道。
他和狗蛋乘上一辆马车,走在队伍中间,自从狗蛋这小贱种被我娘用“千阳化阴决”吸去阳火,就一直萎靡不振,但他看到娘和梅姨这两个大美人,竟还能忍住身体不适,卖萌撒娇,想要占便宜,真不当人子。
这些年来,晋国四境不安,土匪强盗横行,即使带上一百多名武师,加上娘,梅姨和古山尊三位“二品大圆满”高手护驾,也不见得安全。
方才见娘与老肥猪卿卿我我,心中甚是不痛快,这时张昭远正挺着大肚子跑了过来,一边叫道:“娘,二哥……别急着走……我带上一些吃食和小物件给你们在路上消遣。”我撇了他一眼,骂道:“死胖子,你不能早点来?操你娘的,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怎么不睡死你!”听到我说话,娘掀开车帘骂道:“小混蛋,你骂谁?……你老娘我就这里找抽呢!”听到娘的骂声,我心中一寒,连忙躬下身子,抱歉道:“娘,孩儿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死胖子的娘。”娘狐目一睁,瞪着我,骂道:“小畜生,反了你……昭远现在的娘就是我!
哼……你皮痒了……快把我的鞭子拿过来……”我一惊,连忙对梅姨使眼色,同时心中暗骂:“死胖子算你哪门子儿子,有和自己后娘上床的儿子吗?恨死我了,估计死胖子把你肏爽了,故意护着他!”梅姨见我眼色,连忙拉住娘,劝道:“三妹,别生气了,流云只是开玩笑,莫要当真,气坏了身子……”娘媚笑着看了她一眼,嗔道:“二姐,你就知道维护她,真把自己当成他女人了?”梅姨羞红着脸,低声道:“三妹,人家都给他那样了,还能怎么办?”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追问道:“哪样了?……难道这小混蛋把你给”梅姨一听,羞得扑到她身上,嗔道:“三妹,你怀死了……那怪别人说你是骚狐狸……我看就是这样!”两人娇笑着,打闹成一团
直到张昭远将岳子木留下的乌金长枪交到我手上,梅姨才停了下来,她脸色顿时变得愁云不展。
娘见她难受,便说道:“二姐,可是睹物思人?多怪这个小混蛋,把你和岳子木拆散了,我去教训教训他,给你出气。”说罢,就要跳下马车。
我心中暗恨,这死胖子真是个害人精,梅姨见到这杠长枪,肯定又要伤心了,那娘能放过我?
这不她眼睛正盯着我,杀气涌动。
我心中一惊,连忙喊道:“梅姨,快救我……”梅姨一听到我的呼喊,急忙拦住娘,说道:“三妹,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再说……现在我是少主的女人……”说到这里,她声音更低了,“你惩罚他……那他晚上还不是要……要折腾死我……”娘奇怪道:“二姐,他怎么折腾你啊?莫要害怕……这小子就是个软脚虾那是我们花仙的对手?”
梅姨面色通红,一脸惊怕地说道:“三妹……你不知道……他那个东西太……太厉害了……我现在……下面……下面……还疼着呢!”
娘笑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二姐莫怕……嘻嘻……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对付他这头小野牛……累死他!”
梅姨羞红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竟惊得说不出话来娘这名春帐悍将如果和梅姨一起对付我,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但我并不知情,拿着岳子木的乌金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就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将领,正意气奋发着呢!
娘听了梅姨的劝,果然停了下来,我心道:“还是梅姨好,温柔美丽,又善解人意,真是一位不错的良妻美眷,还好没让岳子木抱得美人归。”
这是古山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连连催我们赶紧出发,古叔还是这般性如烈火,就算修炼了阴阳宗的“龙虎般若功”也压不住火急的性子。
如果放在沙场上,当是不可多得的猛将。
在古叔催促下,车队缓缓地驰离张府。
张进财竟忍不住痛哭起来……“娘子……娘子……何时才能见到你?
没有你……该让老夫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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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远郊
卧牛山
一名山贼急急忙忙地走进山寨,直接就往忠义堂而去,等见到坐在大殿正中央一位肥胖若山的中年男子,便连忙跪下,禀告道:“大头领,张府的人马出动了,大车小车有上百辆,这次我们可要发了。”
这位肥胖若山的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高兴道:“这次可是天大一笔横财,有了这些钱,老子就可以招兵买马,称霸一方了。”
他旁边一位长着山羊胡子军师打扮的人,和一位雄壮男子,连忙站起来,抱拳恭贺道:“恭喜大哥,听说张府还有几个美人,长得貌若天仙,不如等会一起活捉了,给大哥做压寨夫人。”
“哈哈哈……如此甚好……等会有劳二弟,三弟出力。”
雄壮男子不屑道:“大哥,莫要担心,张府能有什么高手,再说我们手下有三千名弟兄,还怕他们区区百来人。”
山羊胡军师皱眉道:“三弟,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大意,即使杀鸡也得用牛刀,我们可在山道上布下伏兵,如此就万无一失了。”
雄壮男子不服道:“二哥,也太小心了吧!我看不必如此麻烦,带领兄弟们直接杀过去,不是更爽快?”
大头领眉头一皱,说道:“三弟还是小心为妙,张进财这老王八一向谨慎,这次押送这么多财宝,不可能没有后招!就按二弟的计策行事。”
三人又商量片刻,便各自带着一彪人马向萧山必经之地行去,他们在山道上设下埋伏,只待我们进入埋伏,然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