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谋苟合(2/2)
“不错。而且那个唐家的后生也死了,身上的梼杌图腾被夺走,你猜猜,堕落为梼杌取而代之的人是谁?”
与何若雪交谈的人一身黑袍覆体,两人的面容十分相像,约莫有八九分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何若雪的身子更为高挑纤瘦,而这位张断尘张大人,则是更为丰满过人,尤其是那高翘的臀肉,即便是在宽松的袍子下,依然挺得厉害,并且就连胸前的那对硕乳,也只是比何若雪逊色了一筹。
这两母女同时出现在了室内,恰似两朵黑白二色的伴生花,各有千秋。
何若雪抿着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吴风。”
“对,就是他。而且…他是朱楷的儿子。”张断尘说。
何若雪却不是很意外。
当年在苏州城内,就有一个被江湖追杀的摧花淫贼,外号千面书生,他就曾经盯上过何若雪,只不过那时的何若雪已经被青龙朱祁镇破了身子,激活了白虎血脉,一身的修为早早进入了破境,那朱楷也被她轻轻松松的击退,受伤逃离,然后便再也不曾出现于江湖。
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有了这档子缘分,何若雪反倒觉得就该是这样。
“雪儿,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虽然…我并不赞同你让小雨去逆父弑兄,自己去当大明朝的皇帝,但是…我更不喜欢皇家正统被朱楷这莫三流的旁支窥伺,这件事…你得帮我,帮我,也等于帮了小雨。”
“怎么说?”
“进宫。”
张断尘黑发飘飘,她早早生下了何若雪,如今二十几年过去,四十有五的年纪依然显得年轻艳丽,那种冰冷淡漠的气场比之何若雪更为强烈,但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终究还是冷不起来,叹息着说:“你也是英宗的女人,如果当年没有土木堡之变,你或许早就进宫当了贵妃,小雨他…也有机会成为正统太子。”
“当年…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何若雪皱着眉,心思很乱,似乎在一时间无法做出决定。
看到她露出这般神情,张断尘再次悠悠开口,补充了一句:“…你那对头…沉家的沉嫣琳…已经准备进宫了…”
“什么!?”何若雪原本的犹豫不决,在这一刻全都成了隐怒不忿,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轻声骂了一句:“这个骚婊子…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
张断尘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何若雪也紧跟着说:“可我这边也抽不开身,帝京四凶齐聚,而四神之中还有头乌龟的心思左右游离,实在脱不开身。”
何若雪说完,看了几眼张断尘,忽然来了一句:“娘…你长得和我倒是挺像的。”
张断尘皱起了眉,回答:“你是我的孩子,当然相像。”
话才说到一半,张断尘跟着就皱起了眉,一下子明白了何若雪的心思,那浅白色的嘴唇轻颤了几下,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道:“雪儿你该不会是让我…”
何若雪看着张断尘笑,笑得温柔又狡黠,并且带着自己才知道的捉弄心思。
而就在这时,屋子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随之响起的就是吴贵那带着谄媚和嗓音:“二夫人…您起床了么?”
张断尘神色一变,瞪了何若雪一眼,一阵冷风吹过厅堂,整个人旋即消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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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贵悄悄的钻进了何若雪的闺房,蹑手蹑脚,明明是大太阳的正午,却走得像是做贼一般。
何若雪还是端坐在了那桌台后侧,脸上表情淡然如水,看到吴贵这个贼眉鼠眼的老奴才,顿时就没了好脸色:“出去,我让你进来了么。”
吴贵心知何若雪的冷淡,便轻声道:“二夫人,老奴只是担心这天气一冷一热,怕你着了凉,所以过来问候探望一下。”
“不需要,连说真话都不敢,还进来做什么。”
“那老奴就实话实说了?”吴贵脸皮也是厚极,搓着手回答道:“老奴对夫人的后庭念念不忘,想来故地重游。”
何若雪俏脸微红,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没完了?”
吴贵只得尴尬地停下脚步,唯唯诺诺的站在了原地,口中说道:“这…这一次是自然不够的。要是二夫人能再赏赐老奴一回儿,那便是极好。要是二夫人实在不肯屈尊,那老奴…老奴只能…”
“只能怎么样?”
“老奴只能回京城找大夫人要点甜头了。”吴贵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说:“老奴可是听说了,于谦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英宗复辟登基在即,老奴又是他的掌印太监,大夫人有意做英宗的妃子,老奴刚好可以帮上忙,到时候后宫相会,总比在二夫人这里受尽冷落要强得多了。”
“老东西,你这是在威胁我么?”何若雪说着,胸前的玉乳也渐渐顶开了薄衫,此时挂在脸上的红晕更是让白皙面孔如同新鲜的蜜桃般鲜嫩可口。
她没有穿着鞋子,瓷器般精致的玉足踩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因为愤怒,十根脚趾都紧绷着,细腻娇嫩。
“这怎么能算是威胁?老奴也是吴家出生,吴家是商贾人家,老奴这叫…做生意。”
“好你个做生意,你还还意思说自己是吴家的人?”何若雪懒得提他和沉嫣琳一起害死了吴令闻的事,心中稍定,冷冷的说:“说吧,这次你又想要什么?”
吴贵听出了这话里头的意思,趁机往前多走了几步,竟是大胆无比的拉着何若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下,说:“二夫人的虎穴自然是不肯让老奴进的,老奴要的也不多,还是那个规矩,一次就成。”
他说着,已经开始抓着何若雪手腕上下摩擦起了自己的肉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何若雪衣袍下翘起的酥胸,恨不得穿透那薄薄的长衫,一堵粉色的乳头光彩。
何若雪轻声的骂了他一句,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沉嫣琳那边四凶已经聚齐,她接下来要做的,何若雪随便那么一想都知道会是什么。
吴贵是玄武,对四凶来说并非非要不可,但如果能够阻止他加入四神兽的阵营里,那么对于双方的运势而言,吴雨这边显然就会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反正那婊子无肉不欢…挨上一两顿操弄菲但不会吃亏,估计还会乐得美滋滋的…
心乱如麻间,何若雪的小手已经被吴贵放入了裤裆之内,等到回过神,五根带着冰凉的手指早已拢住了那根粗壮过头的肉棒,慢慢的撸动了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若雪叹了口气,放下了防备。
“嘿…老奴说话算话。”
吴贵喜滋滋的笑了笑,忽然低头看到了何若雪那对勾人夺魄的玉足,便直接蹲下了身子,抓起她的一只赤裸玉足亲吻了起来,那微凉细腻的肌肤贴着粗糙的面颊滑过,非但没有任何的异味,反倒清香宜人,吴贵一张口,便含住了一枚脚趾,舌头不停的在脚趾缝中滑过。
何若雪稍稍迟疑了一下,俏脸微红,她的肌肤很白,如雪一般,晶莹剔透得能够让吴贵看到圆润脚面上的一道道经络,小小的玉足足掌不堪一握,线条从腿根开始向下变得颇为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而与之相比,吴贵那根黝黑的肉棒却是显得狰狞凶恶,一黑一白相互映衬,更显得不相匹配了。
何若雪咬着自己单薄的嘴唇,一双光亮的小脚屈起了十根脚趾,刚想骂上几句,结果吴贵却趁机一把捏住了何若雪的脚丫子,身子一挺,完完全全的把这一只秀气可人的脚丫子抓在了粗糙的手掌里,嘴唇和鼻尖同时靠近,在何若雪的脚掌边缘用力的嗅了嗅,发出了一声类似呻吟一般的叹息。
“臭死了…不要闻了…唔…”何若雪惊叫,一口咬住了下唇,目光流转之际仿若会说话,带着哀怨,不甘,以及一丝并不如何明显娇羞。
吴贵就坐在了她的跟前,双手各自捧起了何若雪的一对玉足,粗糙的手指在上面不停的揉搓玩弄,并且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沿着光滑细嫩的脚背舔了一口。
何若雪屏住了呼吸看他,俏脸通红得有如火烧,忍不住动了动其中一根脚趾,夹住了吴贵游走的舌头,轻哼道:“有…有那么好吃么?臭也臭死了…”
吴贵吧唧一声收回了舌头,却是哈了一口气吹向了何若雪,坏笑道:“二夫人你闻闻,臭吗?”
“滚开…”
吴贵毫不在意何若雪的斥责,得意的哈哈一笑,按住了那乱动的小脚丫,舌头再次渐渐凑了上去,一根根的舔弄着何若雪的脚趾,直至那晶莹剔透十根脚趾全都染上了粘稠的唾液方才将其逐一吐出,然后慢慢的放在了自己高翘的肉棒上。
“二夫人…来吧。”吴贵笑,指了指自己高翘的肉棍,像是在说已经上足了润滑。
“狗东西…花样真多。”何若雪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轻轻的翻了个白眼,却又配合着前后撸动了起来,沾满了口水的脚趾不时点在吴贵紫黑色的龟头上,拉扯那段包皮,时而还沿着屁股沟落下,去钻他的屁眼儿。
“嘶…”吴贵尽力分开了双腿,双手向后撑地,一边说,一边努力翘高了肉棒。
何若雪也被这种异象的气氛给熏得头昏脑热,她双手放在了自己膝盖上,眉眼微皱,脚趾微微弓起,脚掌并拢,然后左右贴住了吴贵那根肉棍的上下两侧,来回的厮摩剐蹭,不时刮过男人最为铭感冠状沟部分,不时又如同报复一般轻压一下两颗鼓起的肉丸,口水唾液的搅动声不停的在肉棒和何若雪的脚掌上响起,并且还多了另外一种黏糊糊的东西。
“坏东西。”何若雪又哼了哼,带着怪异的浅笑,突然那么用力的一推!
吴贵整个人都直接弹坐了起来,嘴巴里发出了怎么都受不住的嚎叫,然后看着他这番痛快的样子,何若雪的右脚又猛地压在了吴贵的龟眼上。
这么一推一压,吴贵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忍不住躬身向前,一把把何若雪的腰肢环搂,抱了过来,然后往她嘴唇上吻去。
“唔…”何若雪挣扎着逃离,然后又想到了吴贵之前说的话,只能皱起了眉头,任由这个老奴才的舌头伸了进来,挑拨卷动自己那生涩的香舌。
吴贵自然见得这样,唇舌不停的在何若雪嘴上流转,顺势敲开了她的齿缝,探入了她嘴巴深处,勾住了那片生涩的小舌,湿吻在了一起。
何若雪闭上了眼睛,鼻尖开始流淌出丝丝灼气,任其吴贵亲吻,爱抚,发出含糊的“嗯嗯”声,手掌慢慢下垂,摸索着,在吴贵喜出望外的表情中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捋动起来。
“二夫人…”
“狗奴才,你这么喜欢我的脚,不如再尝尝罢。”何若雪说着,主动把另一只脚放在吴贵嘴巴边上,暧昧的拂动他的嘴唇,清丽的脸上尽是说不清楚明白的风情。
吴贵已经忍了许久,张口含住了何若雪的脚丫子,并且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说道:“二夫人也不要厚此薄彼才是啊。”
何若雪点了点头,目光微颤,然后听话地用一对玉足踩着那尺寸惊人的肉棒,足弓的弧度正好夹成一个圆,开始套弄起了吴贵火热的大阳具。
“狗奴才…你的这个好硬…。”
“什么好硬啊?”
“就是…那个…”
“到底是什么?二夫人你说。”
何若雪面露通红,自下而上的看着吴贵,眨了眨细长的睫毛,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道:“鸡巴…你的臭鸡巴好硬。”
何若雪语出惊人,吴贵竟是直接当场愣住了,肉棒更是硬得发烫,一跳一跳,只觉得热血澎湃,开始握住何若雪纤细的足踝,用力地抽动肉棒。
“老狗…快…快些,把你的脏东西射出来,射在我的脚上…哦…臭鸡巴好烫…”何若雪咬住唇,继续挑逗着吴贵。
“夫人…夫人…老奴…哦…”
随着吴贵的呻吟,一股子白浆噗的从他的龟眼上射出,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何若雪白净白洁的腿根深处,几乎只差一点,便打在了那条紧窄单薄亵裤。
可饶是如此,还是烫得何若雪缩了一下肩头,不知不觉间小小的去了一次。
“行了,快些滚出去。夫人我要洗脚了。”
“老奴帮夫人打水…”
屋外,不知道驻足停留了多久的张断尘也随着吴贵开门的动作而迈出了步子,身影闪烁间,已经没了之前的灵动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