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姑苏雨夜(1/2)
淅淅沥沥,又下起小雨来。
今夜的姑苏城似乎独自躲在黑夜的角落,无声哭泣,声声吴侬软语,却成了哀怨的梦呓。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浪漫幽静的画面,突然闯入一个半头白发,身材萧索的老头。
吴贵跟在婢女后面,眼睛盯着她左右摇摆的小香臀,心中却没有半点欲念。
“你叫什么名字?”
吴贵突然问道。
前面那婢女也吓了一惊,连忙答道:“回大管家,我叫云心。”
黄莺出谷的声音传来,让吴贵一阵耳朵痒。
自从何若雪把柳儿赐给吴雨,自己身边也没个人伺候,吴令闻便从他的书斋中拨了一个小婢女过去,便是眼前这个云心。
“知道二夫人找我什么事吗?”
云心是何若雪如今的贴身丫鬟,吴贵也不敢太过无礼,有些客气地问道。
“云心不敢自作主张,大管家到了便知。”
云心语带双关,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任凭吴贵这老头去猜测。
吴贵闻言不再说话,心道: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此想来,吴贵也心安了不少,不再多说,跟在云心身后,老眼瞟着那一扭一摆的一片翘嫩臀瓣向蓬莱居走去。
润物细无声,无声之中,雨滴渐渐变大。
云心和吴贵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蓬莱居的小楼外。
两人走到屋檐下,顶上的雀升滴着水,沾湿了两人的衣服。
云心抹了抹头发,向吴贵一福:“大管家,我先下去了,你直接进去见夫人吧。”
说罢,转身向内堂的一侧跑去。
吴贵浓眉一皱,收了收衣袖,便向里面走去。
才进内厅,就闻到淡淡茶叶香。
顺着水汽的方向走去,哒哒的脚步声惊起回响。
厅中的烛火有些暗,吴贵缓缓走着,忽然,远远一袭白衣,在木椅上静静安坐。
吴贵看着眼前的何若雪,呼吸也短了几分。
一头凌云髻,长发披在右肩,娇嫩的锁骨微微凸显,下方是一对乖巧的竹笋椒乳。
细眉杏目,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茶壶。
红唇欲滴,偏偏带着几分不似人间的笑意。
吴贵屏着呼吸,深怕打扰了佳人的茶趣。
是所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坐。”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吴贵两脚一软,自觉腿上的脚毛都酥了。
“不知二夫人把老奴叫来…”
吴贵轻咳两声问道。
美目流转,何若雪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斟了一杯茶,洁白的玉手捧着紫砂壶,香气缭绕。
“这是大红袍。”
何若雪答非所问,如同闲聊一般开始说道:“传闻有一上京赴考的举人途径武夷山,忽而腹痛,喝了一壶大红袍后,竟不药而愈。待得他高中状元,便去身上的红袍盖在茶树上,故有此名。”
说完,何若雪自顾自地举起茶杯,浅酌一口,素色瓷杯上留下淡淡唇印。
她竟把手中这喝了一半的茶水推到吴贵面前,微笑着道:“这是第二泡的茶,叶香正好,尝尝。”
“这…”
吴贵一时口瞪目呆,这是什么意思,何若雪的这一出让吴贵不知如何反应。
“喝啊…”
何若雪轻声催道。
吴贵满脸无奈和不解,只好捧起茶杯。
正好看见那一抹嫣红的唇印,心里一热,便把大嘴盖了上去,一饮而尽。
完了还砸吧几声,装模作样地叹道:“好茶!”
“噗嗤!”
何若雪见吴贵如牛饮,忍俊不禁地掩嘴一笑,半遮面的风情,让吴贵看得眼都呆了。
“贵叔。”
何若雪继续斟茶,小手因为滚烫的茶水而变得有些红润:“今日我请你喝下这大红袍,你是否愿意做那红袍状元呢?”
吴贵心里一惊,知道正戏来了。
正要回答,小腿处却忽然传来痒痒的感觉。
斜眼看看脚下,一只白玉无瑕,娇嫩不堪的玉足在桌下,让他一时血气上涌。
何若雪看见吴贵的反应,心里一阵冷笑。
她故意翘起长腿,便是要装作无意地撩拨吴贵,脚趾上传来麻布的感觉,让何若雪不禁抖了抖小脚。
吴贵把桌下的一切收在眼里,心里有些凌乱。
“老奴愚蠢,请夫人明示。”
吴贵不敢随意回答,只好把茶杯推回何若雪的身前。
何若雪知道吴贵故意装傻,也不点破。
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小雨,夜色迷茫,偶尔一阵凉风吹过,掀起了鬓旁黑发如河畔流苏。
何若雪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捧起茶杯,眼睛盯着吴贵。
吴贵只觉得心都要跳到喉咙处,那杯茶是自己刚刚喝过的,二夫人莫非…
在吴贵震惊的注视下,何若雪樱唇微张,竟是对着刚刚吴贵喝过的杯沿吻去,连杯中茶水也被这等香艳渲染得香醇非常。
放下茶杯,何若雪轻轻拭去嘴角的茶水,淡笑着道:“今夜苏州风雨交加,颇为凉快,却不知道贵叔是要风,还是要雨?”
风,便是吴风;雨,便是吴雨,二夫人这是在逼我选择啊。
吴贵不禁感叹何若雪的手段,不着痕迹之间便已经点明了今夜的用意。
吴贵虽然是大夫人一派,但是也不好直接在何若雪面前说穿。
何若雪也不着急,一边耐心地等待,一边看着窗台边的几盆兰花。
在风雨的拍打中,白色的花朵慌乱摇摆。
何若雪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有些怜惜那几盆兰花,起身走到窗台,把它们收到室内。
吴贵看着何若雪纤细的腰肢,一双长腿笔直站立,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沉嫣琳和吴风皆是老谋深算,若是自己帮了他们而且最终成功,自己会否鸟尽弓藏。
而眼前的何若雪,宁静致远,与世无争,吴雨大少爷天性纯良,说不得自己能再进一步。
只是,偏偏看不懂这二夫人的一颗七窍玲珑心,让吴贵有些犹豫。
人都会背叛,只是看筹码的大小。
何若雪虽然不说,但是却留给吴贵更多遐想。
大夫人那边,吴贵最多也只姘上玉琴。
而二夫人,以前皆因吴贵无从选择,大夫人又早早入门,吴贵才成了大夫人一派的人。
如今何若雪施展手段,就让吴贵不得不起些心思了。
外面风雨越疾,“嘭”的一声,只见何若雪一脸痛惜地看着地板。
吴贵顺眼看去,一株橙色的君子兰倒在地上,泥土铺洒,连何若雪赤裸的玉足也沾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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