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咚,她袖中的追魂弩掉落于地,身子也瘫软倒在了龙椅上,柳无双叛变,那么今天是不会再任何援兵赶来救驾了。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当口,天后心中突然想通了很多原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为什么修罗王之乱祸延整个内卫镇,自己轮番派出的各路名将莫说是战胜,竟连一场像样的正面交锋都没有,真是他们怕了修罗王么?
那为什么张自白一到,便组织了一场歼灭十万匈奴的大规模会战,又和修罗王打的难解难分?
就是因为他在暗中掣肘,让各路将领束手束脚,无所适从,最后终于等到张自白的启用,又顺势收下了驰援的三镇精锐和长凤军,加上东方一族和张氏一族的原属,大昭半数以上的兵力已经在他的手上了。
原来自己以为和他党争的前内阁阁老,姚涵明姚阁老,也被自己驱逐出京。
如今的朝堂之上,各大臣都将这位自己选定储君的所作所为当做了自己的旨意,当然不会和她反映。
就连自己的心腹,舞凤阁阁主柳无双和江湖上可能的外援,剑圣师徒也尽在他的掌握,身边的这个家伙,更是他派来扰乱自己视线的棋子,所以这家伙才不知道他计划的细节,自然也不会有提前泄密的情况。
好谋划,天后细细一想,片刻之间居然找不出任何破绽,呵呵,他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宁王呢?不敢来见朕么?”
天后释怀了,她尽力保留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小王参加陛下。”
殿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王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依着见君之礼,低着头快步进入,来到天后面前叩首行礼。
“……哼,起来吧。”
“是。”
宁王还是低着头默然无语,这幅姿态和他平日毫无区别,真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你还是动手了。”
天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朕本就打算,再过几年便要让位于你,你又何苦如此心急?这大好的江山,终究还是你的啊……”
天后展露了微笑,她天真烂漫的俏丽容颜足以使天下男人尽皆臣服。
宁王似乎也被这欢颜笑语所感染,竟然痴痴地抬起了头。
“对,过来扶朕一把,朕好累,好累……”
殿中的众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急急运功凝稳心神,这才没有被天后一并蛊惑。
可是殿中所有人都身负重伤,唯有不懂武功的宁王毫发无损,如果他被天后挟持,那蚀日之变就只能宣告失败了。
但是他们毫无办法,只是保持自己神识清明便已属不易,纵然是独孤冰和归不发,也没有余力起身拉住宁王。
宁王一步步地走向天后,天后嘴角又扬起了几分。
可是就在距天后三步之遥的地方,宁王驻足不前了。
“……”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事实就是这样,陛下,你输了。”
宁王恭敬地说,天后默然片刻,缓缓点头。
“……没想到,你的心神竟然如此坚定……是的,朕输了……那么,是由哪位英雄好汉上来结果了朕的性命?”
天后傲然环视屋中的众人——执掌天下半数兵马的大元帅,骠骑将军张自白左眼血流如注,狼狈不堪,
(哼,太子被废之后便一直等着今日之事到来吧,狗东西……)
百官惧畏,威行大昭一十六省的舞凤阁阁主柳无双,正一脸哀婉地看着张自白,
(看来是被张自白收服了,傻丫头,那么关心这逆贼干什么?)
敢于只身偷袭自己的第二刀王归不发勉力站直了身子,显示自己还未被击倒,
(蠢货,不赶紧坐下调息,逞强给谁表功呢?)
武林中人尊崇至极剑圣独孤冰盘膝打坐,闭目不敢看向自己,
(唉,心思单纯的师姐,又怎么是他们的敌手,倒是朕连累了师姐……)
她的徒弟刘艺儿呆呆地看着前方,失去了神志,
(……可怜的孩子……母后着实对不起你……)……
众人被天后气势所迫,竟无一人敢出声相应,天后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
“陛下说笑了,他们怎么敢呢?”
天后冷笑着睁眼看向宁王,戏谑道:
“哦?连动手杀鸡都不敢的宁王殿下,居然要亲自来取朕的性命么?”
“小王就更加不敢了,但是……”
宁王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鎏金软鞭,“啪”,鞭击破空之声高声回荡在殿中。
天后脸上破天荒地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恐的表情,此刻她已经气衰力竭,只是单凭着一口气倔强硬撑,但这一鞭无异是打在了她的要害之上,将这口气击散了。
“陛下说错了,莫说是动手杀鸡,就是大昭的严防关口,小王也曾仗剑闯过,甚至还砍翻了多人呢……”
宁王点明了天后的败因,他早就不是昔日天后眼中的那个宁王了,可天后还是那个傲视天下的天后,所以她输了。
“……唔!”
天后几乎要将自己的一嘴玉齿咬碎,但她还是制止不住身体的冲动,娇躯剧烈颤抖起来,马上就要行动了……
“啪!”
又是一声鞭响,天后知道自己万难抵抗,她哀婉地看向了宁王。
两人眼神交汇,宁王缓缓地点了点头,天后如释重负,彻底放弃了挣扎。
“啪!”
“贱奴……柳媚儿,给主人……请安……”
咚的一声清响,天后这一叩首并不沉重,但是却足以令日月倒置,乾坤逆转……
御书房中只余下了宁王,天后,归不发,和瘫倒在地上的暗闻天四人,柳无双带着重伤的张自白和剑圣师徒退下了。
“去和你的旧主人告别一番吧。”
宁王坐在龙椅上对天后发号施令,跪在地上的天后被宁王亲手喂下了由销魂散提纯之后得到的散功丸,这枚圆滚滚的红丸没有任何其他效用,它只有一种用途:封禁内力。
无论任何人,哪怕是天后,服下化功丸之后的六个时辰中,体内绝对无法凝结出一丝一毫的内力,甚至连力气都会衰减大半,天后当然知道她服下了什么东西,可是她无法拒绝。
“是,主人……”
天后媚笑着来到了暗闻天的身边,为他轻轻褪下衣裤,玉手盈盈一握,将他的那根肉棒抓在了掌心。
暗闻天一面咳血一面狂笑,“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天后却丝毫不理会暗闻天的讥讽,只是尽心地为他舔舐肉棒,不多时,那根久经沙场的肉棒便在天后高超的技艺中挺立了起来。
此刻天后还穿着她的一身广袖龙袍,不过好在下裳是一件包臀短裙,她轻轻一提裙摆,便露出了自己光滑洁白的下体,天后居然没有穿任何内衫,经过精心修剪的一团毛茸茸黑丛直接暴露在了暗闻天的眼前。
虽然之前几乎日日相见,但是这一次是他完全胜利之后,以征服者的身份来面对天后的,所以暗闻天心中的快感真切而实在,他看着这位美人抬腿跨骑在自己身上,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在她的穴口一阵厮磨,然后便缓缓地压入了洞中,一屁股坐在了暗闻天身上。
“嗯呢……哦……嗯……”
天后没有了销魂散的催情,小穴分泌淫水的速度不再那么迅疾,这么直接地将暗闻天六寸余长的阳具直接吞下,不免有些疼痛之感。
可她还是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噗啾噗啾,一阵辛苦的套弄之后,天后终于进入了状态,她的蜜道渐渐被淫水润滑,腔肉和肉棒摩擦的快感阵阵涌出,天后开始了舒爽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肉棒,好舒服……肏的媚儿好舒服……嗯~”
天后的淫词浪语刺激的暗闻天一阵心颤,他居然就这么咕啾咕啾地射精了。
“呼——”
舒了一口气的暗闻天露出满足的笑容,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天后还是在他的身上前后摆腰,不住骑驾,软下去的肉棒很快又被天后的蜜穴吮吸得硬了起来。
“这……这是……”
暗闻天发觉自己的肉棒没被天后挤弄几下,又是一股精液射出,他看着如痴如狂的天后,她竟然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为什么?
暗闻天脑海中浮现了韩干韩坤两兄弟的死状,又想起了宁王的那句话:
任何淫贼在天后面前都只有精尽人亡的下场。
“宁王殿下……这是……为、为什么?”
宁王摇了摇头,死到临头了还是这般的后知后觉。
“你说呢?”
咬牙切齿的暗闻天又射出了一股精液,他的生命在飞速地流逝,穷途末路的暗闻天凶狠狰狞地喊道:
“飞鸟尽,良弓藏!”
归不发就站在他身边,暗闻天终于明白了,这人就是在等着给自己收尸。
“嘿嘿……宁王薄情,王某的今日,就是归大侠的明日!!……”
归不发投给了暗闻天一道同情的眼光,
“……哎,就让你死个明白吧……我本名并不叫归不发,归不发只是我行走江湖时的化名罢了、”
“……那你……是谁?”
“向天发。”
暗闻天明白了,全都明白了,为什么宁王有能耐将这位第二刀王请出山,原来如此。
先皇向天伐有个皇弟,早在前朝年间便已病逝,看来这名皇子非但没有死去,反而凭借着一身的武艺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他就是归不发。
归不发,发不归,他的名头越响,越能告诉先皇他离去的决心,怪不得他愿意甘冒奇险行刺天后……
“好!好!好!”
暗闻天哈哈大笑,射出了自己最后的一道精华,干脆地闭上了双眼。
天后满足地瘫倒在一旁不住呻吟,没有内力的她虽然也能施展这份榨精的功夫,但是体力的巨大消耗不言而喻。
归不发向着宁王一拜,便拖着暗闻天的一条大腿,如同拉着一条死狗一般离开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