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哎呦,这不是天山女侠吗?”
“……”
“女人真是善变啊,昨天还一口一口的主人叫着,求别人肏弄,这眨眼间就又挥剑要杀人了吗?”
“我、呜呜、我、我……”
“先把气喘匀了再说吧,你、你、你跪着舒服么?”
“我、我师父……”
“哦,刚刚我被杀了,尸体就在屋里摆着呢,你还是别去看了。”
“你!……”
刘艺儿盯着他看的凶狠模样让归不发对冰儿这徒儿是越来越喜欢了,虽然刘艺儿此刻莽撞冲动又不知死活,但是璞玉在前,如何让他这雕刻大家不心动。
“我、我、我怎么了?”
“师父、师父为什么信、信了你的鬼话、”
刘艺儿在归不发面前也不注意什么形象,用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拭起来。
“这事啊,得从很久之前说起,你师父少年时长的就是这么俊俏,我和她比试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这才让她赢下了那场比试,其实我比起你师父还是更胜一筹的,当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又来到她面前,她自然是为我倾心……”
刘艺儿已经不再去听,只是继续抽泣着。
“你看你,跟你说假话你总是相信,跟你说真话你又不信了……哎,糊涂啊糊涂……”
“唔、呜呜、呜呜……哇……”
刘艺儿大声哭泣起来,天地苍茫,本就是孤儿的她最信任的师父被这淫贼蛊惑,居然惩罚自己跪思。
她顿感这天大地大,居然没有自己的一片容身之所,不由得放声哀嚎起来,幼时以来的种种委屈苦涩一起涌上心头,情难自持,恐怕要劳心伤神,功力大减了。
“啪”的一巴掌,归不发狠狠的一下打怔了刘艺儿。
“哭、你就这样哭死在这里,能伤我半根毫毛么?”
归不发的话又是这般难以入耳。
刘艺儿此刻气血上涌,也不管不顾地纵身而起,毫无章法地乱打一气,自然是被归不发一把按在地上。
“明知不敌,自取灭亡,你是铁了心当一个糊涂鬼么?”
归不发抓起了刘艺儿的右手,
“十指修长匀称,虎口开合有度,你知道这双手,比你师父当年握剑都稳吗?”
他将刘艺儿的手高高举起,
“你还是这么疯我现在就帮你废了它,好让你师父少生些气,如何?”
刘艺儿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她盯着这几番凌辱自己的淫贼默不作声。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无依无靠,茫然无措啊?”
归不发是多年的老江湖,对于刘艺儿此时的心态是再了解不过了。
“你可知道有多少师父被仇人当面杀死的可怜徒弟,又有多少无依无靠的独行侠客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难道这世上就你凄苦无比,惨绝人寰吗?”
归不发一笑,“你是不是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又信又疑,不知如何是好?想知道怎么办吗?”
刘艺儿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唇上又是一热,自己又被轻薄了。
归不发看着刘艺儿死命挣扎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纵声大笑:
“告诉你,谁也不要信,去用眼看,用脑子去思考,懂么笨蛋?”
他又解下刘艺儿的衣物,就在这地板上抱着刘艺儿亲吻起来,他缓缓地说:
“你师父这几日操劳过度,刚刚睡下,如果你喜欢叫,可以再叫得大声一些,看看你师父起来是心疼你,还是心疼我。”
“嗯、啊……你……你到底怎么蛊惑我师父的……”
“蛊惑?没有啊,而且以后艺儿不能老是你你你的乱喊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人,二是师公,你看哪个顺口就喊哪个吧!”
“你!”
“啪”的一巴掌,归不发打在了刘艺儿的乳房上,圆润的乳房上登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听人劝,吃饱饭,你这孩子真是倔啊,哦,明天你师父身体恢复过来,我们就要在这忘尘居里成亲完婚了,你如果不想看师父的笑话,今天下山去置办该置办的东西,当然,是在我享用过你之后……”
归不发的双手一边揉搓着刘艺儿的双乳,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散落的泪水,刘艺儿此刻知道自己如何挣扎也是徒劳,只好闭上了双眼,任由他玩弄。
几日之前,自己也是这般模样瘫在地上,被归不发压在身下不住肏弄,场景重现让刘艺儿仿佛掉进了一个无限轮回的梦境之中,这个梦境是那么的恐怖,又是如此的真实……
京城?奉天殿后?御书房
“啪”“啪”“啪”
三声鞭响,天后便赤身裸体地在暗闻天面前盈盈一跪。
“贱奴媚柳儿给主人请安~”
她熟练地给面前的人磕了个头,然后便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舌头,像是一只迎接回家主人的忠诚爱犬。
“主人,媚儿今天好看吗?”
她的双手耷拉着举在胸前,真的好似一只小母狗啊,暗闻天虽然知是假,但是这种舒心的滋味让他已经有些飘飘欲仙。
“好看!”
“那……是哪里好看……”
天后娇羞无限,来回扭捏的模样,让暗闻天感觉她的手又伸进了自己的胸腔,用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来回挠着,这感觉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爽快,他觉得自己想要高歌一曲,又似乎还想放声大叫。
“哪里都好看……”
话音未落,便迎来了“啪”的一巴掌,天后轻轻掴了暗闻天一掌,打掉了他的两颗牙齿,登时他的半边脸浮肿燥红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说是轻轻,那是因为天后已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不然这神鬼莫测的一掌足以让暗闻天当场毙命。
销魂散一刻不能断啊,暗闻天咳出一口血看着“媚儿”。
“主人……媚儿再问一次,媚儿哪里好看?”
天后双手举在暗闻天面前来回晃动,那鲜艳的粉色甲油告诉了暗闻天,他刚刚错得多么严重。
他挣扎着吐气静心,再不敢有半点的心神荡漾,这才缓缓开口:
“媚儿的手,媚儿的手……”
“还有呢……”
“还有?还!还有、还有媚儿的脸,媚儿的胸,媚儿的腿,都、都好看……”
暗闻天捂着脸说道。
“嘻嘻……主人就是会说这些臊人的话……媚儿哪有主人说得这般好……”
看着天后的忸怩做作,暗闻天深深吐出一口长气,总算是说到天后的心坎儿了,如果刚刚自己没有说对,那是不是又要没命了?
“主人,别动!”
暗闻天登时僵直了身子,任由着天后将自己的手从脸上拉开,然后……脸上就是一阵清凉。
天后的明玉功乃是道门玄功,练到最高境界能让残肢复长,筋骨重铸,再生一番奇妙造化,为暗闻天疗这浮肿小伤,自然不在话下。
暗闻天只觉脸上好似有手在微微轻抚,不到片刻,那浮肿竟然如数褪去。
“好了,主人,媚儿该死,竟然出手伤了主人……主人要怎么惩罚媚儿呢……嘻嘻……”
暗闻天这才真正理解了天后这前后的行为,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早说想试试这调教奴隶的法子啊,又是打赌又是打脸,何必呢?
他看着天后期盼的目光,眼睛滴溜溜一转,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来,媚儿,乖,先服下这销魂散……你不觉得在这御书房中憋得太闷了吗?”…………
在朝臣眼中,舞凤阁的囚天牢,是大昭最恐怖的地方。
天后赐予了舞凤阁风闻奏事的特权,无需证据,无需理由,只要舞凤阁阁主柳无双认为你有问题,那么你就会被她丢进囚天牢中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这柳无双没有什么善待他人的耐心和爱好,进得囚天牢来,纵是不死也要少半条命。据朝廷文书统计,活着走出囚天牢的人,目前还不足半个。
囚天牢不同于其他监狱牢所,羁押之人若非恶贯满盈的大贪巨恶,便是忠直犯上的贤相良臣,是处理那些“棘手”人物的地方。
里面的囚徒个个都是遍体鳞伤,不人不鬼,痛苦的哀嚎昼夜不停,环绕在这阴暗潮湿的囚天牢中,让人胆战心惊。
而这囚天牢的深处,有两位囚犯很反常——他们毫发无损,活蹦乱跳地在囚天牢中煎熬着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两人一个叫海天阔,一个叫贾霍。
左侧监牢内的二十多岁干瘦青年男子便是海天阔,他是奉天二十三年的状元,本来前途无量的他,因为在殿试之后的庆贺宴上酒后乱性,口出狂言,讥讽天后,还未能喝完他的贺席便被丢进了这里,天后本打算略施惩戒以儆效尤,不料日理万机之中,竟全然忘记了这回事,朝臣们谁又敢去拂这逆鳞,一来二去,海天阔被关到了现在。
右侧那个四四方方的脸上一股刚正不阿气势的三十岁男子,就是贾霍了,他的行为恰恰和外表相反,是个有名的大贪官。
按理说,贪官查明罪行,便就交由三法司判刑受罚去了,又是怎么进的这囚天牢呢?
原来,他的族中是靠做皮肉生意起家的,他父亲就是京城中最大妓院的老板,天后登基之后,便将这些明里暗里的妓院娼馆一扫而光,贾霍多番欺瞒,这才进入了大昭官场,一进官场便大贪特贪,有言称:“贾霍贾霍,金银何真”。
奉天二十四年,舞风阁查明他掩饰的出身,天后虽然大怒,但是这厮实在是狡猾,竟然没有给人查出一笔坏账。
可是天后怎么会放过他,没问题是吧?关进囚天牢来看看你能熬多久。
一进囚天牢他便上下打点,散尽家财只为换得自己一条小命,可惜朝中大臣们钱照收,酒照喝,事却没人给他办。
这是天后有意为之,她就是要这贪财如命的蛀虫一贫如洗之后放回原籍去受这清贫之苦,几日之前,他的家财终于耗尽了。
两人罪行一目了然,柳无双懒得和他们多费功夫,不审不问,不判不放,让他们日日夜夜在囚天牢中饱受没有希望的内心煎熬。
若是在平日相遇,他们那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各自颔首致意便会擦肩而过,可是如今,在这除了对方都是一堆体无完肤,不成人样的狱友之中,彼此还算顺眼。
几番交谈,一交谈两人便要争吵起来,甚至还往往要出手打斗,没办法,柳无双特地将他们两个隔开了一个监室,隔着一个空旷的监室,两人虽有争吵,但是最多也就是互相丢几个稻草团子,也就这么平静下来。
“海贤弟!哎,你说咱们是谁先被弄死?”
“哼,天道好还,你这作恶多端的奸贼纵然活得过这一时,也难逃日后的天谴!”
“又来了,老子贪的那点钱算什么作恶多端,你看看你隔壁赵大人,嗬,骨头都被打出来了,那才叫遭天谴。”
“哼”
“嘘嘘,来新人了,老子总算不用跟你这书呆子打交道了!”
一个赤身裸体,头上戴着一个只露出嘴巴、两个鼻孔和双眼的黑色头罩的女子就这么被丢进了两人中间的监室之中,她的嘴上还衔着一个圆形口环,正淌淌地流着口水。
而那对挺拔傲岸的巨乳,被绳索死死勒出圆润如球的形状,双手也是抱肘被缚在身后。
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已经让两人的眼睛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最奇怪的是,这人既没有受到鞭打和虐待,也没有什么烙印刺身,那娇小的玉足上,甚至还涂着名贵的粉亮甲油,在这暗无天日的囚天牢中格外显眼。
这人是什么来头?
两人都是久未行房的壮年男子,下体忍不住挺立起来。
“呼—呼—我艹那婊子贱妇柳媚儿的祖宗!这种刑罚她也想的出来?!”
贾霍破口大骂起天后,柳无双是老处女,她怎么懂得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只有那放浪的天后,才有心机有能耐设计出如此要命的手段。
“艹!老子受不了了!柳无双!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招了!给老子一刀痛快的!”
贾霍本就是娼妓世家,从小到大,各种美色经眼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人是个绝美尤物,若是为娼那必然是京城花魁,这般姿色的美人,套上头罩丢在他面前,就是要让他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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