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跷跷板(1/2)
笔记本屏幕上,那个家伙有点得意的扬着脸,然后下巴慢慢的用力向下压。
另一边手机镜头上,那干瘦的屁股也向上慢慢的跷起,向在压跷跷板一样(它显然是故意的,我很怀疑它在故意硬直腰背造成这种跷跷板效果)。
女人丰艘的屁股很有弹性,洁白的两腿中间夹着的那根黑色的颗粒感很强的杆子就慢慢的往上升。
那巨大的龟头向攻城锤一样,移动中如同梳中分一样顺着女人丰腴的外阴唇向上而去。
我有种思维分裂了的错觉。
如果两个镜头是在拍一个事物的两个面,那么这两人的身材就正好相反,一个丰腴一个瘦小。
让我起了动物世界中,某种雄性身材比雌性小的那种古怪感觉。
窗外的风在呜咽的吹,而笔记本镜头也在微微的晃动,我很怀疑那外机因为前段的大雨而失去了稳固(所以小龚这帮家伙只是统计了不能用的外机,而对于这种需要仔细才会发现问题的,进行了忽略)。
我正想这个问题,忽然听到一个女声小声说,“老公,对不起…”
那声音离得有点远有种自言自语的感觉,我却有种被雷劈了的震惊。
谁在说?
在说谁?
那女人的声音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一闪而过,无从捕捉,却如闪电划破长空般惊心。
因为同时面对着笔记本屏幕和手机屏幕,夹杂着风声我竟一时分不清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有种左顾右盼有一群人在说话,我难以分辩感到底是谁的分裂感!
此时手机似乎嘀了一声,我心猛跳中拿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并没有收到什么……
出错了吗?
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我想不可能是她吧。
她应该在加班。这样的时候,甚至连跟我聊天都是不被允许的。而且我都回来了,她有时间怎么说都应该回来陪我……
但疑虑却似乎无法打消,死死的纠缠着我。
男人嘻嘻的笑声带着得意。我看着屏幕上男人猥琐的脸,它用力的用下巴向下施压,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女人的头顶被男人的下巴压着,她的双臂像俯卧撑一样的支撑着上身,有种说不清的不愿意屈服的感觉。
我看不懂,这个姿势难道不是她自己选择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的想到苏琳空间里,跟那小孩的骑大马的照片……)不至于是被强迫的吧?
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憎恶感(而且我为什么要想到苏琳?)
手机屏幕中,那根邪恶的根子带着巨大的鸡八头子在她的大阴唇外晃动着、颤着。
有种说不清的恶劣感在心中浮动。
张崇猥琐的声音在问,“你喊老公,是在喊我吗?”带着故意的笑意。
女人似乎被刺激到了,头猛的向上撑高,白皙的手臂在发抖似乎很用力(她好像变得很生气)。
张崇的脸上浮现着恶心的笑。
它在用力的把下巴向下压,不让那女人把头抬起来(那下巴压出的褶子让我想起来了一句,‘狗不知脸长’的老话)。
女人显然在咬牙的向上抬头,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事关胜负的角力。我盯着,不知道她会是谁………
而张崇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慢慢的被顶起来了(这废物居然甚至还压不住她?!)她的头在抬高……
我正仔细的看着她眉眼要出现的位置,心跳有些加快!
屏幕上张崇的下巴突然松开,那女人的头失去压制猛的向上。那瞬间我听到了女声尖叫“呀~!”同时听到噗哧的一声,似乎有水声。
手机小屏幕上,那干瘦的男人胯部已经牢牢的如果陷进去那丰腴的大屁股一样,竟已插进去了。
之前那粗壮的鸡八头子,居然连根一起,齐根没入女人的阴道之中!
有种说不出的惊异感!!
手机屏幕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如同蛇一样,交叉着、用力着、死死的夹紧着,战栗着,像一种被刺中了要害的蛇在徒劳的扭曲着挣扎。
那根黑色的阴茎牢牢的锁在女人浑圆的臀大肌中间像一柄刺入心脏的冷酷黑枪。
张崇这个逼显然是故意的。
它在故意刺激这个女人,当她头往上用力的时候,就猛的让开,后面插竟进去了(向一个力量的两端,她抗争的越猛,造成的反弹力量就越强)。
它那欠抽的脸上裂开嘴在洋溢的笑,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得。
视线回到大屏幕时,已经只能看到她低下的头。
我却有股说不清的心悸——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像苏琳?
虽然觉得不合理,不可能……
笔记本上,女人的头很低,在喘气,不说话,只能看到她黑色的头发。
张崇的下巴跟着降低,漏出了屏幕,向某些恐怖片里被砍掉了下巴的下巴残缺的人脸。
“你居然自己日进去了?”张崇的声音带着戏谑和笑。
这女人的脾气我觉得应该是有点大的,但女人并没有出声,她原本很安静的喘息声。
这时竟突然变得很粗很热的深重。
那双雪白的长腿像受到刺激一样,如蛇一般用力的编织在一起纠缠着,
我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它的话本身很拙劣和无聊,
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这不可能是苏琳(我这辈子作爱的时候,都没跟她说过任何下流的话。甚至连性器官的名词都不会提到。不是我不愿意,是她不允许。甚至在洗澡间脱衣服的时候,她都会让我转身过去,更别说提那些脏话了,这完全不可能是她……)
女人喘息着。
那男人的屁股向压在水缸里的瓢一样,当前面那头下去的时候,后面的部分自然就慢慢的抬起来了。
那黑色的巨大的鸡八杆子很长,此时长长的扯出来,像一截浸了油的腊肠从机器里被生产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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