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惊喜(1/2)
画面上,那瘦狗已经开始了它的动作。
那干瘦的臀疯狂的上下,如岩石上锤打铁钎一样。
带动着那根东西连续在女人饱满丰硕的臀部中间不断的上下进出。
臀部的肉在这锤击中,抖动幅度非常大,肉抖,
我看到有白色的泡沫在泛起………
速度越来越快。
车内一时寂静能听得见男人们的呼吸声。
而那进出的幅度忽儿又变小了。
女人的臀部有一种按摩时被拍打的微抖感。
小龚,“怎么慢了?这个姿势我TM从头猛干到尾。”
老蔡,“那样干基本没几下就会没了。这技师很有经验的。那个女人肯定会很迷恋这种感觉。”
小张的声音比较小,“这么大的屁股,一般男的就只能插个头进去。”
小龚,“我……”
他们就像在讨论一场球赛。我的头却在冒冷汗。
画面上的男人,突然又开始发力,猛烈的撞击着那浑圆的屁股,我能感觉到某种形变。
因为镜头抵得很近,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在屏幕上如同水浪一样波动着。
四周其实很安静,而我隐约的从屏幕中听到了一种,离得很远的女人的叫声,就像隔着很远的在叫人一样。
那视频的摄像头应该离得窗台比较远,最少是很难听到什么声音的那种距
离。我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声音才能让人屏幕上听到………
我手里拿着手机的手都汗湿了。
但画面上的女人似乎兴奋了制不住自己,她双手此时有些撑起,因为那男人还压在她背上,所以我能明显的看到,那男人在拼命的压住她,想把她
再按下去。
这本身就是一种女性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她的反抗显然立即就处在劣势。
女人的肩再次被按下去了。我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两人刚刚用力的原因。此时镜头角度有些晃动变形,稳定之后画面是歪斜的。
但所有人的目光肯定都在女人丰硕的屁股上了。
我听到老蔡在小声说,“这女人要是没结婚的话,将来她老公估计挺难喂饱她了。”
小龚,“被这么大的鸡八干过,肯定的。”
心里有说说不清的酸蚀感,我知道有些事可能只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就好像我看到张崇,跟到女人的那个身材就基本知道那是谁。
但还是不肯相信的在找借口。
我在想我还是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如果这不是她。
那她可能在十万火急的救灾第一线,说不定在面临着危险,也可能还跟领导在一起(这个电话可能影响很恶劣)。
但我真的忍不住。
回去道歉也可以,影响仕途也可以,我真的不想再等。
拨电话,出汗的手都有微微发抖………
侧手边笔记本电脑上,对着屏幕歪斜的是女挺翘的大屁股。
男人坐在那浑圆的屁股上,黑褐色阴茎在上下的抽插,像巴山打石匠一样在用力的冲击。
黑色的钎子在那雪白的臀部中间进出,能看到那粉嫩的阴唇颤抖着不断的向两边分开,又合拢。
我右耳听着电话拨出去的嘟-的声音,有种世界变慢了的减速感,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准备好了,画面上的女人会有反应,有触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作好准备了………)
我全神贯注,而在下一秒,“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再拨。”
不在服务区?
我有些发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是在野外或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老蔡这时问,“老大怎么了?公司有什么好消息了?”他可能看到我的表情。
“没有,一个朋友打的电话。”我问了句,“不过她不在服务区,看来是在信号不好的地方了。”
小龚不抬头的说,“那不一定。不在服务区也有可能是关机了或是飞行模式。”
小张,“开会的时候打电话就会不在服务区。”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突然很烦起来。
(有种切齿的怒,我似乎根本无法证明,这到底是谁?)
画面上那超长的鸡八正在疯狂的进入的女人体内。
让人觉得惊异的是,那女人雪白的双腿,居然在向两边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使得我们这些屏幕前的男人们能更清楚的看到她的阴唇甚至能看到部分粉嫩的阴道,在每次拔插中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内瓤……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认为对方进入得不够深入不够狠。就像那天晚上跟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一样。大脑有一种完全无法言说的向高烧了几天几夜的干痛)。
那男人黑色的青筋虬起的肉根子,显然拔出来的幅度变得更大,捅进去更深(向老蔡说的它是有经验的,显然发现了女人的肢体语言和需求)。
我不懂张崇这种人明明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差,却似乎非常能看懂她想要什么………
在它疯狂的作贱下,女人雪白浑圆的屁股下面,有白色的液体在往外,慢慢的汇聚的如同蜘蛛网一样交织着往外流………
苏琳极讨厌别人说自己的屁股大,对这种情况就更是有种深恶痛绝的反感己(最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冲击肉臀如同滚滚的红尘,难以止歇………
女人可能因为稳定问题,忽然向旁边伸了一下手撑住了。我能看到那只手。
那是只没有涂指甲油和任何的装饰的手--苏琳的职务要求,她是不允许涂指甲的……………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恐惧感。
那个身材,那个手,那个屁股,还有张崇,所以这就是她吧………
我像突然起了种莫名的狂燥。我失控的疯狂拨打她的手机号码,手机,“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反复打,反复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没人注意我,所有人都在看着屏幕。
画面上的男人正在疯狂的冲击着,像个正在冲锋的骑士。
而我像个在角落里独自发疯的怪物。我这么反复的反复的按着手机屏幕。
壁纸的裂纹中,似乎看到了无数的树和水的影子。
“怎么了…”小龚突然出声。
我抬眼看到那笔记本中的男人,此时突然的突然的停住了。像影片卡顿了一样。
我的心猛的一凉,我本能的知道是在发生什么………
旁边的小龚却似乎没搞懂,“怎么卡了?!”
然后他伸手拍打笔记本,他拍的那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男人的瘦胯有种惯性的,向下,又向上缓慢的上下,那男人黑褐色的阴茎被阴唇咬住的四周似乎有一圈如同白色光环一样的东西慢慢渗出来………
小龚叭的拍打在电脑上,那影片画面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斑块,猛的卡死了!!!
有种心发凉的冷感。
小张怒,“干什么呢?!”影片显然真卡了。
“我这不是看到卡了吗?”
“现在真卡了!”
“是那边的外机坏了吧。这能怪我?”
“不怪你。你拍什么?!”
我有气无力的听着那两个家伙争吵,可能是几个家伙的争吵被外面的人听到了,有人在我后面敲车门。
我懒得理,老蔡摇下车窗隔着车头喊那个人,“有啥事?”
有个老头往那边走问,“我们幸福小区的室外机是你们公司装的吗?现在信号差得很哪~!”
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我们的工作。只是车身上印着公司logo有时候就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老蔡是个老油子,很专业的敷衍,“你拨打机身上的1XXX号报修,很快……”
他跟那老头打马虎眼儿的同时,小龚和小张还在盯着那屏幕鼓捣着,其实已经看不了了。
我叹了口气,“把东西收起来,走吧。再拖就走不了了。”老蔡已经把外面的那老头敷衍过去了。
但四周有些人也听到老头的声音,正聚过来,看来是打算要反映什么产品问题。
这种根本不是我们部门负责的事情。
车调头,把四周的人吓了一跳。
往外开,小龚还忍不住问小张,“刚刚录下来了没?别搞丢了啊。”
“录了。”
回公司的时候,大约是五点。
坐楼下车里的时候,小姨忽然发了一张图给我,是她在高铁的商务仓里的照片。
车窗外水灾严重,大片的黄色的积水。只她漂亮的黑丝长腿翘到了前排豪华靠背上,配的字是,“水漫金山了呀”随手点了个赞,滑过去了。
下车,阳光还很大,有种没什么精力的燥热感。
公司老总正在开会。
我只能反复的告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其它事情上,暂时不去想这件事,回头再说。
回办公厅看到小龚正在小张座位和他的位置间来回跑。我知道他是要把那影片拷下来备份。
我则完全没什么心思。办公室。
我坐下看了眼手机屏幕,苏琳完全没有回复过我,按说一开机应该就能收到我的留言和来电显示了吧…………太累了吗?呵呵…………
可能因为下午太过于激动了,此时心里其实很空。听着外面的风声,有种唱歌的呜咽感。
搞笑的是,我之前居然还在担心打电话会影响不好。她自己倒是早关闭了信号,根本不会被打扰吧………
老总这时突然从外面推玻璃门进来,“你现在能出趟差吗?”
看我发愣,他接着说,“周边有四五个县区的设备出了问题,需要检测和维护。这关乎到我们这季度的业绩目标。”
我很少接受出差工作,这时却突然觉得:也许出去一下也好吧,就当散散心了。
最少不用老是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我站起来说,“现在就动身吗?”…
觉得:也许出去一下也好吧,就当散散心了。最少不用老是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我站起来说,“现在就动身吗?”
他激动了上来托着我的手,拍打着说,“好啊,好啊。非常时期,年青人就得有这个冲劲啊!”
接着他又小声跟我说,“这次的季度目标上面很看重。必须超额完成任务,这关乎到后面我升上去的机会,到时这边的位置,你一机会很大。”
他暗示得够明显了。
我点头,“领导放心,我一定办好。”
他拍我的肩,“你办事我放心。”
临出门前他又回身说,“能早点出发就出发,生活用品一类的就别买了,到了地方让接待部门的人定购,该怎么报销就怎么报,别省。对了,跟你爱人和家里人都打个电话,别忘了报备一下。”
我有些苦笑的点了下头。他出去了,我看了眼手机,没什么消息。
也没什么好报备的吧。
这几天天气异常,本来妈妈就已经知道我们可能不回去。
其实我跟她回不回去,都没人管吧。有种自由无边,无人牵挂的孤独感
我拎了收拾好的必须品和公司的笔记本电脑以及充电器一类的。
大楼外面的风有点大。
找了个愿意跑长途的出租车,价格涨了不少。反正会报销无所谓了,就当是一次旅游吧。
跟妈妈打了一下电话,说公司有事晚上不回来了,可能会耽搁几天(周边的几个区跑一遍需要好几天)。
就当是休息了。
公司要我去的几个县的地址,很快被发到了我的笔记本上了。
挺有趣的是,里面居然有黄桦县。
所以公司打电话过来问我的行动路线,方便安排接待工作的时候,我直接把那个地方放在了首位。
先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碰到她呢………
挂完电话后,靠在车窗上,感受着那种颠簸的抖动感。
外面的市区马路上,有很多大雨后遗留下的黑色泥垢,带着一种河床上的鱼腥气。
有些下水道井还在汩汩的往外飙着泥水。
路边有超市的卷闸门被大雨冲坏了,向里拱起来的露出里面的货架子。
很多香烟、拖鞋一类的商品漂在水里。
很多商店门外的灯箱一类的倒在水泊中。
一个很现代光鲜的城市,在一场这样的大雨后,突然就变得如此的破败腐臭的感觉了。
高速好像暂时封路了,车上的国道。
小姨这时忽然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
我看着外面低矮的白色公路栏杆,“我的话……现在在去黄桦县的路上吧。有什么事吗?”
她说,“哎,我正好在哪里啊。”
“在哪里?”
有点意外,虽然之前看到她在高铁商务仓的照片。
小姨,“我刚刚从黄桦县走啊。你什么时候到?”
我想了一下,“估计我晚上就能到。不过那边工作比较忙,搞不好没时间招待你呀。”这个时候,我其实只带了身换洗衣服,这几天恐怕都得到处跑。
“招待我干什么?好不容易在外面碰到儿子。我就是高兴来看看你。”
“好吧,行吧。我到了之后,发地址给你。”
“好。”
黄桦县是市郊大县之一。
20年前还只是一个普通镇子,后来因为地理位置,经济得到了很大发展。
乡镇合并改成了人口大县,经济规模在我们市算相当好的哪一档,主要是周边有大型的黄桦树水库水产养殖业非常发达。
当地接待的人员很快跟我见了面,已经提前在分公司附近安排了住处。
我把之前让小张统计的那些视频镜头的编号发给他们,让他们查地点,然后决定出发去看看。
他们对我这么晚还要去设备的决定有点吃惊。
可能觉得我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雷厉风行,所以眼中多少都有点敬佩的神色。
我只能装作专心工作吧。
那外设的安装位置在县经济繁华区
十字街的一个旅馆对面。
我只能装作专心工作吧。
那外设的安装位置在县经济繁华区十字街的一个旅馆对面。
我进去了那家旅社。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旅馆。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显然已经被打扫过了。
--钟点房。
我站在那房间看窗外远处公司的设备。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似乎如水一般被消除了痕迹。
什么迹象都没有留下。算了,先不去想这些了。
第二天上午,跟县区的总经理和下面的几个区的经理开了个碰头会后跟他们一起到处跑。
中午吃饭是在县里最好的餐馆“食为天”。
理论上这些经理级别比我高,现在搞得反而成了所有人陪着我工作,(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
明面上他们还是非常礼貌和客气的。我这种人来了走了,他们还是土皇帝。没必要得罪我,是能理解的。
中午吃完饭,小姨才刚找过来。我正在分公司一楼的会客厅。她这天穿了
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那衣服却着黑色的高领,有种高冷感。
手里还拿了件黑外套,下身的黑色长裤和她的细腰,显得腿很长,身材非常好,或说反差感很重。
她这天只是简单扎着高马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白色的上衣,所以显得头发黑亮得惊人,有种漆黑发亮的柔合感。
她来之前我正跟下面这些经理们聊天,大家都挺放得开的(毕竟人家理论上级别是比我高的,他们客气我也放松)。
她来之后,我跟一起的几个经理介绍了这是我小姨。所有男人突然就都变得绅士起来。
我知道她在人群中男人对她总是非常的殷情。
只是没想到这帮人精见了她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跟在一起的一位刘姓的大区经理快五十岁了,原本是个有点架子话不多的人。
小姨说要喝水,他居然直接跑外面去买,好一会儿才一头汗的跑回来了(这种情况?也一把年纪了)。
因为下午要出去现场检查产品。
我在大厅安排工作的过程,小姨在另一边沙发上等我。
有几次感觉到目光,回头就发现她趴在黑色沙发背上正微笑的看我。
我不好说什么,安排大家的工作,到大家都离开了。
她看着我笑说,“我儿子长大了。”我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这句话,问了个我刚刚起就一直想问的问题,“小姨你之前在这里吗?”
其实我是想问她,有没有跟张崇见面。
这个县应该没什么好的风景才对,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是个因为经济发展而正好撞到风口上的城市,完全是以经济利益作导向的新城。
基本没什么向样的历史积累。
她在这里作什么?(我甚至突然在想,那个影片会不会是她?虽然有点离谱。)
却又不好直接问。
“对啊。刚好高铁在这里有一站。我没事就下来到处玩玩呗。”
她口气很轻松。就像苏琳说的,她的状态挺轻松也挺让人羡慕。外人在的时候,小姨挺高冷的。现在大厅没人,她起身到处很好奇的打量和看。
她这时穿着黑色的裤子,背对着我的时候,能看到她屁股也很圆很翘。
我一直在盯着小姨后面看。
她似乎感觉到了。
回头白了我一眼。
我装作没看到的笑了一下。
她远远的问,“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你衣服挺好看的。”
她提议,“儿子,陪我出去逛一下。”
下午离我去下个城市还有一点时间,我想是可以的。
我跟她一起出门,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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