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加班（2/2）
老总在担心工作进度。所以一直愁眉苦脸的，在公司里踱步，时不时的绕到大厅来。看到有人不干活，就各种发火。
新闻上一直在报道水患问题。
有很多地方被水淹了，幼儿园都停学了。
下午下班前，老总又召集大家开会，“那批新安装的室外机，是我们跟本市的交通部门好不容易托关系作成的。工程款原本这几天验收之后就能结到。但现在这样一搞，弄不好就收不到款了。这会影响我们这个季度的考核进度的。”
他把手背在背后挺着花白的头发，原地转圈，“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开始干活。就是天上下刀子都得开始！”
入会的几个组长连连点头称是。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种事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光跟我们说可没用。市里道路被淹了。我们开坦克过去吗？
好在，隔天早上雨真的停了。
只是道路有很多地方堵了，我开车上班绕了好几个圈子。而且这种时候所谓的雨停也只是时停时下而已。
到公司后，老总急不可耐开始吩咐作事。
我把所有要去的地方资料，对几个组的人都进行了分派。
很多检查只能灵活处理，有些地方如果水淹了路不通就只能先放下。
路况好的地方先解决。
而且很多时候这需要到现场看情况。
反正只要不向昨天那样疯狂下雨就在大家都散开准备各自的工具，打算出发的当口，苏琳忽然打过来电话。
我站在公司楼道上接通了。
她在电话里声音有点急，“老公我们要随时待命救援，可能要值夜班，晚上也可能回不来。”我跟她结婚之后，她从来没有说在外面过过夜。
我安慰说，“回不来先在外面将就一下，安全第一，人别出事就好了。”人类在自然界的灾难面前是非常脆弱的，能安全回来就好。
她笑，“你老婆我没那么笨的。老公你也小心一点，如果水淹了，就在单位睡吧。”
“明白了。”我也跟老妈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准备我们的饭了。
我发现我的主页上的那个视频下面，那个逼居然又回复了个，“M的。”时间是昨天晚上。
这货居然过了段时间又来看一遍那个视频？
还挺介意的样子？
不过，我心情倒是挺好的。能让他不爽真是挺高兴的。
而且就这个鬼天气和环境，别说跑来搞事了。高价叫车人家都未必肯跑。
他住的地方不被水淹了就不错了。
我故意留言关心他说，“回老家了吗？感觉怎么样。”
他回复说，“回了。下雨了，他妈的好大的雨。”
那就好。
第二天上午我带人在外面检查了两个区，有些平时就容易积水的区，我直接就先放弃了。
因为下雨，外面也没什么地方吃午饭。到了中午的时候，只能开车回公司吃饭。
大家坐餐桌上的时候，外面雨又下大了，噼里啪啦的有点烦。
下午开车去济北路，按我的计划搞区域检查。
完成度还不错，到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处理完中山区出来。
这时已经完成了四个区了，比预计的进度要快。
外面雨也停了，感觉这种水淹的状态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我走回到公司的工程车，开门坐上去时。
驾驶位上的小张跟我说，“小组那边打电话通知说——下面的黄桦县的室外机可能出了问题，让我们检测维修。”
黄桦县也是我们跟交通部合作的项目，算老总比较着急的区。那里靠近水库，过去就比较容易出内涝，应该是出了事的。
但那不是我管的区域。
我在奇怪，小张接着低声说，“老总也打电话过来了，嘱咐赶紧处理。”
靠副驾椅子上闭眼思考了一会儿这件事，老总器重一个人的时候，好处很多。
但麻烦就是一他突发奇想的想出一些事，就非常容易把你当救火队长补上去。
老蔡这时也坐上后排了，说，“那边已经把黄桦那边要调试的镜头信息发过来了。”
“这么急吗？”
我靠在椅背上有些头痛。那帮逼东西急着把这么多内容发给我们，说白了就是烂事不想接手。麻烦的是，偏偏
总点了我的名。
我让小张坐后排去先整理一下发给我们的信号。
黄桦县那边装的机器是跟交通部门合作的，老总本来就很看重。现在看也只能先装作有在处理的样子。
那种外机大抵是装在一些视野十分开阔的高处。但这次几十年不见的大雨，有些镜头被搞坏掉的也肯定不少。
我，“先测试，作记录。”
小张有点嘟囔的从驾驶椅伸腿翻到后排座位上，然后拿公司的笔记本打开传过来的那些东西，很多视频镜头并在一起跟魔方一样全是小方块。
这个事看着就烦。
我，“把镜头完全不能用的，那种黑的和问题严重的先记录下来坐标和编号。方便后面维护。”
其它的晚点再说。
先作事待变吧，这种时候是不可能去下面得县搞维修。
而这种内涝看着吓人，但只要雨停了。
我认为半天大部分地区的积水情况就会消除得。
基础建设完备的地区，排水系统一旦正常运转，速度会非常快的。
到时再派人下去抢修就是了。
至于老总说让我立马带人去黄桦县，我是肯定不能犯傻的。
不说别的，这种天气，如果路上有个什么不对的，我就只能等政府得救援队了（搞不好还能让苏琳来救我）。
但这种事不能直说。
先拖时间吧。老总有的时候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执行难度。
这时轮到小龚在前面开车。
小张在后面测试各个调摄像。
老蔡坐后面在小声说，“只要是能用得，就先跳过。不要太细。其它的以后再说。”这老油子显然知道我要作什么。
我还要看我们本地的计划中的那些机器，然后判断到底去不去检修。
一路上处理问题。
如果没有老总加的那些事。原计划的进度已经算超额完成了。
因为雨停了，城市里的积水已经在大幅度消退中。
大部分的路段交通已经恢复。
只是马路上淹过水的地方很多那种黑色的泥。
有种河道里的腥味儿。
又解决了一个区后，车走到济北路南湾小区的时候。
那个小区很大，但地势比较低，淹得比较深。
这时物业正在外面敲锣打鼓，一边用喇叭在喊，“南湾小区的业主们，我们坐船出来。大家排队，放心一定会把所有人都接出来的。”
有黄色的皮划艇在水里，还有很多人围在四周，有些光着膀子穿泳裤的男女正在努力营救。还有记者架着相机在拍现场，感觉向是在作秀。
我们的车从这些人中间穿过，开得非常慢。
后排小张这时突然的叫，“哇，这是什么？”
我有点头痛，坐前面只随口说，“能拍到东西的，就不用标记了。先跳过。”
老蔡坐后排这时也“哇”了一声。
我莫名其妙，“你们大一声小一声在叫什么？”
小张这时把笔记本，从前座中间手刹的地方，伸到我前排来，那公司的老笔记本电源不太行，这时还连着临时充量器的黑线。
笔记本上分列的多镜头分列视频中，他点开了其中的一个很奇怪的摄像内容。
那镜头缩略图有团白色的事物，我没看懂。
小龚这时居然分神来看屏幕，那车左右的摇了，把周围的那帮正作秀光膀子的泳将们吓了一大跳。车然后猛刹在了一边的马路牙旁。
我，“搞什么！”
小张手中的笔记本还伸在前面。小龚还在低头看，“哇，好个臀部！！”
我看屏幕，有点倾斜，几秒后，我似乎已经能看出那是个趴在床上的女人的臀部，穿着似乎是白色的浴袍或是裹臀裙，白色的饱满的臀正对着窗的位置。
拍得角度不太好，有点歪。但能感觉到这女人的腿很长，臀部浑圆，在这种角度上看起来十分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