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得儿,驾(2/2)
我显然来得太早了,那帮家伙下班估计还得近一个小时。餐饮业的生意往往是火爆的时候,排队。没到饭点门可罗雀。
先占了个好一点的桌子。
有服务员过来到桌边问,我说了一下大致人数,先让她们上味碟一类的。
之后就玩手机打发时间。
有点意外的是,张崇的空间居然更新了,发了张很装逼的走向远方的男人背影和一条黑色长路,旁边还配字:“虽然我很爱你,但我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欠抽的话。
突然就有种怒气在心里转的感觉。
我在下面点了个评,“羡慕,只上床,不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甚至在想你明明被人压在哪里向孙子—样。还各种求饶说“太紧了”一类的。
这家伙居然在线,这时发信息说,“兄弟这是一种生活态度。虽然干的是这种工作,但我的心还是非常支持祝福所有人婚姻幸福真爱美满的。”
这种话,那张贱脸就向在眼前一样。“你小心哪天被人家老公抓住,给你废了就是了。”
“哎,你不是知道我这前因后果吗?这配图表达一下心中的矛盾--我虽要走,但我的心却想留下的复杂感。”
他,“是有点装了。说实话,这样的女人被我征服,已经没有感觉了。离开也是必然得。老弟你不懂这种女人太多得烦恼。”
我心想,如果我没有看到那视频,我就真得信你说了。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愤怒。
我对张崇说,“征服?不是逃跑吗。”
这逼东西,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他鸡八大。
除此他也没什么能吹得了。
这次却喊太紧了。
我有时也在想,他是不是无能到极点了,作职业的事,都能被女人给弄的逃跑。
虽然很可笑的是这种事对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自豪得………
“好好得离别氛围,被你打破得这么没格调。就我的水平,说得忧伤一点就是征服的女人太多,无福消受。什么叫逃跑啊?”
我忍不住揶揄,“是啊,还说给她撑大了让她老公穿大鞋。结果喊太紧了。”
发这些话我有点后悔,感觉有点情绪失控了,后面还是闭嘴吧。
“…我那是在演戏。”它忽然说,“那后面没删掉吗?”
我心想你怎么自己视频是什么样的你自己不知道。
“咦,应该删了啊。”
我觉得空气都沉默了。心想这家伙是发错视频了,把原件发给我了吗?
我,“上床的视频。还专门删剪掉对你不利的内容吗?”
“我。发的就是原件。”这货明显在嘴硬。
“啧。我…是在演戏。那女的别看平时一高冷美女,你知道我是怎么把她弄上床的吗?她这种类型就特别讨厌那种强势的男人,这是经验,你不懂,我一开始就装作特别无能来吸引她的。让她击败我,获得成功的快乐。你知道这对我这种成功人士来说有多难?她在她老公身上一定很少得到这种快乐。这叫以退为进,懂不懂?是在俘获她的芳心。你女人经验少,不懂,我其实才是主控全局的那个,是在以退为进演戏,懂?这是技术,小电影里女优叫床一样是练出来的。最专业的手段最朴实无华。一般我是不会表现出来给别人看的。主要是怕别人学会了。这在专业人士眼中才会看懂。你不懂其中的精妙。它的关键是看穿女人的欲望……”
它罗嗦的扯着一大堆的有的没的。坦白说,我一点都不觉得他视频里的样子是在演戏。否则他的演技就真到能去拿个金马奖了。
岛国的小电影我也看过不少。有很多表演型的小电影,都是一眼假。就别说张崇这种二把刀了。
我,“你就说,玩不过了想跑,也没人在意的。解释这么多干什么。”
但他说的话让我有些不爽,某些部分似乎击中了我心中的动摇的点。
如果是过去,我可能会觉得他在放屁,但此时却莫名的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只能在心里告诉我自己这些都是胡话…………
“搞不过?兄弟我……”
这时玻璃门外面已经有几个同事到了。我对着手机,“行了,我同事来了,不跟你聊了。”
他还要说什么,我已经挂断了。反正他已经走了,有些事真的很没必要去争论。我也觉得我今天话太多了。以后还是不跟这个人聊什么了。
吃饭,都是老同事气氛比较轻松。
等餐的时间老组长给我看他手机上的一个视频,我们都看他手机,就是一条狗隔着门吠得很凶。
门一打开那狗就怂了不吠了,然后拍视频那男的就一边拿手抽那狗的脸,一边问,“不牛逼了?”
我觉得那狗跟张崇倒是真的像。
七八个人吃饭、喝酒、撸串,吹牛逼。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单身年代。
晚上回到家。
开门后,室内大厅的灯已经关了。
苏琳穿了睡衣从卧室探头出来看我,“老公回来了?”
走廊的小灯,照在她身上有种淡黄的暖光。
“嗯。”
“妈妈已经睡了。”她小声说,过来把我手里的包接过去。
这一天逛街,加上有个熊孩子全程闹腾着,估计她们都挺累的。
“你怎么没早点睡?”
她伸手把包放在旁边架子上,“我已经睡着了,听到你的声音又醒了的。”
“吵到你了?”
“没有,那我去睡了。”
我洗澡,洗漱之后,回卧室上床的时候。苏琳居然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看着我。
“怎么没睡?”
“作吗?”她突然问。
跟我在一起之后,她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这时露出眼睛看我。
我觉得她的脸色似乎很红,像喝了酒一样,“你们逛这么久的街,很累了吧。”
她说,“还好。”
我觉得她样子,像我最初跟她告白的时候一样的带着红晕和不好意思。
她突然问我,“老公要不要我帮你弄。”
“你帮我弄?”她其实也一直不太愿意帮我作手活。
以前作过,但是感觉不太好。
她不太会作这种事,过程有种像让别人帮你捞痒的时候,总捞不对地方一样,所以我后来就不太让她这样作了。
“昨天你说想要。我担心没满足你呀……………”她头靠近我声音细细的,在黑夜里有种猫一样的温柔感。
我有些苦笑,“晚上喝了不少酒,估计有点没精神的。”
她趴到我旁边不断的用手想刺激我,勃起确实不太像样子,“有点累了,可能喝得太多了。”
“嗯嗯,早点睡。”
早饭是妈妈作的。她生很自律,习惯性的起得很早。这倒是给我们两个省了很多事。
坐餐桌前,苏琳穿了很柔和的带点点的睡衣睡裤。
就是脸颊红红的,似乎有种造血功能旺盛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
这些年是真的很少见到,她这个样子(我在想难道是昨天那个孩子造成的?)
“老公,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我觉得你脸挺红的。”
她吃了一惊,“不会吧。”起身到客厅镜子前,“………很红么?”她穿的棉质睡裤虽然很宽松,臀部却显得很浑圆还是把裤子撑起来了,跟她露出的纤细的腰对比反差很大。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倒是真的不红。其实我说的不是红,而是有种白里透着红润就是…,而且嘴唇变得也非常醒目。
“你最近抹口红了吗?”
“没有啊,你知道我几乎不用哪个的。”这一点是真的,她偶尔会用透明的润唇膏,但是几乎不会用带颜色的口红。
是种自然的颜色。
是一种粉红色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目光的感觉(我所知道的女性会涂口红,其实是为了吸引男性,就是在模仿那种健康的嘴唇颜色,有诱惑力的样子)。
我说不清这是种什么状态,但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一下子回到十六七岁那种青春发育时的样子。
不是一般的是面颊微红那种,但是嘴唇又让人难以忽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