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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皇后游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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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我居然升职了?

这是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消息。公司里的那些同事,在听到人事部门宣布这件事的时候,满眼惊异!

我居然还是被提上来了。所有同事,对我的态度忽然就恢复了之前的热情洋溢(也有些事后诸葛亮传出来各种分析说:早就从之前让我接上司的公益广告上看出来,我是内定了的之类的云云……)

只是,有件事让我开心不起来。

因为公司内有传言说,上司的尸体被发现了,他装尸体的麻袋被水库的捕捞船,捕捞时挂鱼的排钩挂上来了。已经没剩下多少,大部分被鱼吃掉了。查DNA比对才确定是它的。

我一直保持着表面上什么都不关心的状态。在所有人问及此事时,表现得普普通通。

……

星期三。

警察突然打电话传唤我去。

在警局,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问讯室内。

一个胡子剃得很干净的中年男警坐在我对面提问说,“请你先报一下你的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基本信息。”

旁边还有一个年青男警察在用笔作记录。

中年警察,“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在一个月前金湾水库发生了一起命案,你与这起案件有关联。现在请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案发当天,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那天回来后我思考过很多应对回答的方式。但我一直认为,已经够干净了。警方要发现它死了,也需要很长时间。很多痕迹已经随着时间消逝了,没想到还是查到我了吗?

我保持着镇定,把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他们偶尔提一些具体的问题,但绝不说多余的话,只能听到记录笔在纸张上沙沙的声音。

有种压抑的冷感。

我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毕竟我并不是什么职业杀手,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漏洞,而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蛛丝马迹被他们发现了,以至于他们找到我问话。

我只能强行保持镇定。

我估计这件事不会善了,他们会找到我说明他们肯定掌握了一些线索和证据。

这种问询大约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中那个负责问问题的中年男警察,忽然接到了电话。

他起身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的时候态度变温和了许多。

对我说,“我们刚刚接到新的线索,需要进一步核实。根据目前的情况,你暂时可以离开了。”

“请你在传唤证上填写传唤结束时间,并签字确认。”

从警察局出来,我头上的汗有些冷,有点不得要领……

坦白说,以他们问话的样子,我以为,他们已经掌握了某种程度的证据。但此时却又忽然没事的放我走了。

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没事了?

冥冥中,我觉得好像我是被什么人放过了一码一样。

……

这之后的几天,我一直保持着跟平时一样的工作生活节奏,并不去作任何多余的事情。

一直很安静,没有再发生什么。

……

三个月后的一天。

出差,回来时间已经是晚九点多了。

这次出差谈的合同非常重要,有资料明天就需要紧急交上去。所以下车前我跟小龚打电话,让他把我需要的资料送到公司去。

我的安排是,下车后绕个路去公司取。然后晚上顺便在哪里加个班,把资料顺手整理了。

结果这个犊子在我下车后,打电话来说,他在中原路有急事,所以把东西放在中原路蜂巢大厦的快递货柜了。

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说认真的去在工作上有一点点上进心。站在车站收了电话,有点烦。如果不是因为正好是小龚这天处理资料,还把公司的U盘带走了。我根本不会叫他作这件事(明天开会的时候收拾一下这个家伙,简直无法无天了)。

远处的城市已经是满目霓虹。

资料盘是必须要拿的。这个时间,我想,要不就顺道去中原路,拿了东西,再吃个饭,把东西带回家处理吧(苏琳之前跟我打电话说要加班,会回来得晚一点。我还没吃晚饭,这时顺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坐车去蜂巢大厦。从货柜取了装资料的档案U盘。时间已经很晚了。以前接客户的时候,也来这边吃过饭。

这时查了一下,这楼上居然还有家功夫面馆在营业中。

我想要不就去吃个面算了。这个时间,也确实没什么店子在营业了。

进电梯后,电梯墙壁很多地方还包着花色的纸包装条没有撕。

这座大楼,是模仿新西兰的著名地标建筑而建的,原本野心挺大。但当年因为资金不足打过很长时间的关司(从房地产最火热的时候,一直打到不热了)。其间还找过我们公司入资。但因为房地产热已经过了,所以调研部门分析后放弃了。后来不知道是哪家公司投的钱,才勉强没有彻底烂尾。最近听说还有一家电影院入驻,不知道经营的怎么样。

电梯在每层都停。

我一直在看那家面馆的展示信息,琢磨要点个什么面,到四楼的时候,门开了,我就出去了。外面只开了一盏路灯,光有点暗。

到我发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转回头,背后的电梯竟然已经关上了。我急忙去点侧边的电梯按钮,但那楼层的电梯按钮,居然是灰白的完全无法使用。

这种情况让我惊出了一头冷汗,“怎么回事?”

在里面走了几步,这个楼层很空,也根本不是四楼。

楼道里很多地方还处在非常毛胚的水泥墙状态。大部分只有墙板。有种恐怖片里的氛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按错了楼层,还是电梯出了故障,居然把我放到这里了。

我在里面到处转,所有的路都是封死的。看起来这个楼层应该还没有完工。

问题是,我怎么出去?我打电话想找人问一下,吊诡的是,手机居然没有信号。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烂尾楼里发生这种事,向极了某种恐怖电影中的剧情。

夜里的温度下降的厉害,风很冷,我把双臂抱得紧了点,很头痛。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我怕是要在这种地方过一夜了,简直就是开玩笑。

而且要是明天白天还是没人来,怎么办?

难道只能等下一个也楼层出错的家伙进来?

我在这个阴暗的烂尾楼层里到处转,向一个被堵在纸盒子里的蚂蚁。所有的能出去的路都被堵死了。

最终,我在那楼层的右侧边角看到外面有些许灯光。从哪个角落的位置判断,应该是靠楼梯出口的地方。

而且我拿手机照着观察的时候,发现它的头顶上还有一个通风管道入口没有被封死。

我在想要不要爬进去试一下。旁边这些木头架子也能当梯子。往前爬一小段,也许另一边就能找到离开的路了。

说干就干,我从通风管道爬上去。

往前爬了好一会儿,下面开始看到有灯光透上来。

谢天谢地,而且下面显然有中央供暖,温度明显变暖和了一些,让我精神大振。

只要找地方下去,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爬到那个有光的通风口向下看。那下面正有几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女,从我下方经过。而走廊的另一边应该是个会场入口,有几名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守在哪里。

我在想我要如何下去。

哪几个黑西装站的地方却吵起来了,听起来好像是有个未经邀请的家伙想进来。

某个熟悉的声音,“大哥。我真的有朋友邀请我来的。”

我听到身下不远处的一个人手里的对讲机在冷漠的说,“没这个人,没有记录。赶他走。”

黑西装:“里面的人说不认识你。赶紧走!”

“肯定是搞错了。”那人的声音很熟,我仔细分辨居然是小龚。这家伙居然在这里?有点无语。

“给你3秒钟,滚。”有个身高最少有一米九的黑西装男子,这时在走廊尽头露出来。

“不是,大哥。肯定搞错了。”小龚接着指正进来的一男一女,“他们怎么就进去了?你们不问?”

那个大块头男子,二话不说过去向拎了一件衣服一样把小龚拎起来。

“嗳嗳……”

然后哗啦的声音,估计是小龚被人扔出去了。

“好的,哥。我马上走了,马上走!”

有点头痛,这帮人看起来挺暴力的。问题是,这是个什么地方?好不容易找了个有光的地方,却遇到这样的事。

我想,往前再爬一段,看看找个其它地方再下去吧。

通道很长,下面很大,惊人的大,而且装修透着昂贵感,从通风口的缝隙里,能看到那些墙壁装饰着灰白色的大理石,很肃穆,显然材料不便宜。跟之前在的那片烂尾区完全不同。

我往前爬了很久,那通风管道复杂的就像一座迷宫。时间久了,双臂有种脱力的感觉,人也真的累了。再往前,我看到下面有一个风格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房间。陈设变得向个普通人住的地方了。我估计应该是出来了。

我想先下去吧,在上面实在受不了了。跑人家房间里确实不好,但遇到人了,解释一下也没什么,反正我也只是想离开而已……

从通风口下来。

这个屋子仔细看,像个换衣间。立在地上的长排衣架上有不少衣服,还有那些人类似的白色石膏面具(看起来是还在那个区内?有点心惊)。

我去门边从缝里向外看,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像军队里一样安静。从门缝能看到有戴着白色面具正在走动的人。这些人大多奇装异服,也有女人穿着像宗教祷告类型的白色的长裙子,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

我有些无力的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再想爬回去,体力上实在是有困难。但呆在这里跟见鬼了一样,也觉得小龚那个犊子,真不得好死,给的地址居然是这种派对里。明天把那个家伙开了吧,真害人啊。

?笃笃?笃……外面有人在敲门的声音,“时间到了。”是个低沉的男声。我也听到四周有很多人开门出来的声音。我猜恐怕是不能呆在这里面了。

心想走一步是一步吧。我身上还穿着工作的西装,出去太扎眼了。就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了一件灰色风衣,对着镜子穿了掩盖住身上的衣物,然后也戴了个白色面具,对着镜子似乎也不那么突兀了。

出去看看能不能混出去吧。

外面有很多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似乎是在开奇怪的Cosplay party。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地方走,我就跟着这些人,一边偷偷观察四周。

人群所到的是一个礼堂一样巨大的大厅。

灰白的欧式风格为主调的柱子和由纯白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的高台显得相当肃穆而秩序井然(这里的装修以我个人的感觉,除了华丽之外,倒不是档次,而是有一种森然的秩序感)。

大厅里的人都沉默的戴着白色的面具,向在作邪教仪式一样向着高台的方向弯腰鞠躬拜礼。

那高台的顶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双腿修长的女人。她高高的坐在一张白色椅子上(那旁边还空着一张椅子)。

她的脚下低一级的台阶上,还蹲着两个肌肉男,向狗一样系着脖套蹲坐在那里。

我跟着旁边的人一起礼拜,一边偷偷打量。

那女人的裙领非常高,有种禁止窥视脸部的上位者的高傲感,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和粉嫩的嘴唇。白色的颈领处,领口是那种欧式的法庭上法官法袍上常用的针织纽扣。

那裙子,小腹到裙摆的位置被设计成了层层叠叠的有种白玫瑰花瓣的感觉,很华丽却不突兀。因为腰细,显得她的屁股或臗部很宽大。她此时翘着二郞腿,白色有点像凉鞋的高根鞋向脚踝的方向交叉系着花结白色的高根鞋带一直系到修长的小腿。

一般女人像这样子翘着二郞腿有种惬意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那长长的腿,确实很漂亮。

然后我身边的人开始唱歌,用一种祷告一样的声音在空旷的合唱着什么,有股邪教的仪式感。

我怀疑我进入了某个教会组织。

而且看这帮人的穿着和体形,以我的观察,相当一部分年纪不小,看起来似乎是某些日常大有身份的人。

我有些冒汗的看着这一切,我在想以这里的安保水平,这些人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我想混出去是不是非常难?

所有人都在唱歌。

我发现前面有一个正唱歌的女人似乎有点眼熟。她的脚踝部有个纹身很眼熟,很小,但能看到。我此时突然想起,那似乎是苏琳上班的地方的一个女人。我记忆中是某个厅长的老婆。苏琳还跟我介绍过她,说她老公很有前途。

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女人胸非常大。但此时她背对着我,不太能看出来。可从侧面能看到,很像!她在认真的跟着众人歌唱。

我正在看她,这时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直觉。那高台上的女人好像在看我?这只是一瞬间莫名冒出来的想法。

偷偷望去。

高台上接受朝拜的女人手里此时手指捏着一个高脚酒杯,在缓缓的喝着杯中的酒,有种无视所有人的高高在上感。此时能看到她脸上似乎戴有黑纱,但虽然看不到眼睛,却还是能判断出,应该不是在看我这边。

我仍然缓缓的移了半步到旁边一个老男人的肩后,尽量低调一点吧。

而我在想这些的时候,有个穿着白袍子的干瘦老者,在那女人脚边恭谨的蹲着,那老人的白色面具有个长长的鹰钩鼻子。似乎听她说了句话。他立即忙不跌的向下到中间的台阶上,仰着脸,向所有人宣布了一声什么。然后所有的人发出了某种欢呼。

接着我身后的那一片区域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所有人开始自由行动起来。

我觉得这是个开溜的好机会,就假装跟着这些人中的几个人走,打算试着混出去。

而让我吃惊的是,四周的很多人开始脱衣服。

有的人则三三两两往附近的一些装修华丽的房间去。

有些则直接在大厅里就开始了下一步!

那位之前我觉得眼熟的厅长太太就直接在大厅里跟一个年青男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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