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另一个老公(2/2)
一边吃饭一边在很多过去的同学群里翻看,试图找到张崇留下的什么信息线索,没有什么有用的。他的个人页面上也没有什么更新内容。
什么都没有。
因为所有的信息都没有找到,所以最终的请了假的我。居然开始在公司上班。
上司看到我的时候,还专门到办公室门口跟我打招呼,临走时挥了挥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一定认为我是为了他的升职考评才放弃假期回来工作的。
……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正在处理表格,手机忽然嘀!收到了一个短信息。到这时为止,我已经对于收到信息之类的事情脱敏了。所以把报表先交上去了才去看。
而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是张崇的信息。
“哥,我在第二人民医院,能借点钱我吗?”
窗外的天空还是阴沉的,说不出的莫名其妙……
它在医院?
……
第二人民医院。
停了车,我绕了好大的一圈才找到住院部。
一楼大厅的护士站那里正有个男医生站着在看手中的病历。我跟柜台里的一个胖胖的女护士报了张崇的名字,她一查说,“病人在九楼41病房。”
“谢谢。”
要走的时候,她跟着问了句,“他的急救费和手术费4300元还没有支付。您是患者的家人吗?”
这句话惊动了旁边站着的那个中年眼镜医生,那人剃着跟非洲黑人一样短发,听到了敏感词一样,立即探身来看护士电脑上的信息,再抬头问,“你是他家里人?”
我,“不是,就是初中同学。”
那医生玻璃镜片后的眼中立即表现出失望的神色。我知道国家对于急救是有强制规定的,医院对紧急病人必须采取紧急措施进行诊治,不能拒绝病人。
但最终能不能收到医疗费,却成了问题(各大医院每年救助的这种病人而无法收回的医院费是个相当巨大的坏账)。
它被急救了?因为什么?——马上中风?我瞬间脑中闪过的就是这个想法,心情忽然又变得很糟……
我转身准备去九楼。
那名医生在后面说,“我正好也要去检查病人。”
两人一起进电梯,他主动帮我按楼层。
虽然我说了只是初中同学,但那位眼镜医生还是十分热情的跟我聊天(有种再努力一把的感觉)。
我,“我是刚刚收到它的短信,说它进医院了。它具体是什么情况呢?”我在猜它是不是干多了一类的,当场脱水了什么的,也立即就想到了苏琳……
医生站直了靠在金属的电梯壁上在作着肩颈操,摇头脑袋说,“手脚外伤性肌腱完全断裂伤。伤势比较严重,已进行了清创缝合。”
他接着说,“这是医学上的说法,你可以理解为被挑断了手筯和脚筯。”
我有点蒙,它被人拿刀弄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我问,“这种伤严重吗?”
他有种不理解的抬头看我,“如果恢复7成就是9级伤残,只恢复了4成是7级伤残……”他可能想不明白我想问什么。
就又补充了一句,“他的伤口很平整,是被人为割伤的。那种保险公司不会赔的。”
我,“只是问一下。我不是他家里人,保险公司赔钱不会给我的。”
那医生似是想到了什么烦事,没作操了,重重叹了口气又靠到墙壁上站直了。
医生,“他伤势比较特殊,恢复过程会很漫长和复杂。后续的治疗如果不能跟上,恐怕是很难有好的恢复……”
电梯到站后,那医生出来跟我指路说,“我要去检查别的病人,他在走廊哪边的41号病房。麻烦尽快帮他联系他的家人,医院也没有那么多资源一直这样耗下去。”
我只能点头,“好的,我会的。”
……
张崇住的是个多人病房,但只有它一个病人在里面。没有鲜花没有果篮。
它桌前只放着一个廉价的饭盒子。因为手脚都被上了夹板也不能用力,有个护士在喂它吃稀饭。
如果是平时,它可能会调侃一下那淡粉衣护士的胸大。这时却一脸土灰的似乎什么精神都没有,眼袋很重,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变成了一个老头儿一样。
看到我,它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的黯淡下去了,“你来了……”
我怀里抱着那柄菜刀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它,“……被人砍了……”说话间它身体有种发抖,一阵阵的像神经病一样的痉挛感。这人从小就胆小,这件事恐怕是给它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
旁边的护士这时事作完了就端着托盘出去了。
“我、我昨天准备约你吃饭。起来后,刚把门打开,就被几个人堵回屋里了……”
它喘气很严重,手腕已经止血了,但此时似乎激动了,那纱布有种血在泛红的渗透感。
“知道是什么人作的吗?”我手搭在他床边的架子上,看着它。
“你跟我打赌的那个女的!!是她老公干的。她老公是个混黑道的,带了好多人来……”
“哪个女的?”我有点奇了。
“就是那个,你让我打赌,追的那个女的。”它的眼睛看着我,在头部的白纱布的包裹下像个木乃伊,语气笃定。
“那个……?!”
“就是,叫苏琳,对,她叫苏琳。”
他在床上有点瑟缩,似乎很冷,“就是那个叫苏琳的老公,他带人堵我家里干的。”
我愣了。
苏琳的老公?
不是我吗?
她还有个老公?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