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婉儿(下)(1/2)
当夜,林婉儿早早就上了床,但却一直无法安心入睡,躺在软软的薄被之下,双手抓着被角,一双大眼睁在黑夜里睁着,清亮无比地看着头顶的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有动静了,她听见了,心头一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万万想不到那个少年竟然胆子真的如此大,居然敢半夜摸进皇家别院来。
“好在窗子关上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心想只要对方进不来,自然会知难而退,如此一来自己不会面对自己根本不想多想的局面,那少年也不会落下罪名。
可惜事不如人愿,只听得窗户那里嗤的一声轻响,便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握着把涂着黑漆的短剑从外面翻了进来。
林婉儿隔着幔纱看见这一幕,下意识里便要喊了出来,但一看见那张脸,那张在庆庙神台缦布外看见的干净脱尘的脸,不知为何,她竟将这声喊生生地咽了回去。
范闲动作很快,没有一丝初恋小男生应有的羞涩,反身将窗子关上,然后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纱缦,一股淡淡的幽香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林婉儿觉着脑中略有些迷,但又闻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后,整个人的精神顿时醒了过来,这才知道先前这个少年已经施放了迷香。
她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人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无尽的后悔开始涌上林婉儿的心头,她嘴巴一张,便准备喊人!
范闲却完全没有这种自觉,只是满心喜悦地准备喊醒这位姑娘,哪里知道一看,姑娘居然还是醒着的,本来迷惘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惊恐的神情,而且张大了嘴巴,难道是准备喊人?
——他马上醒了过来,身形一飘,单膝跪到了床上,一只手捂住了林婉儿的嘴。
掌心处触着她的软唇,痒痒的。
“别喊别喊。”范闲生平第一次入舍偷香,难免有些经验不足,愁苦说道:“是我,是我,是我啊。”
似乎看出了少年并无恶意,林婉儿渐渐平静了下来,范闲挪开手掌,无奈轻声说道:“别叫了。”
林婉儿忽然想到刚才的那两道异香,着急问道:“你把我的侍女怎么了?”因为侍女就睡在旁边的笼榻上,刚才这番动静,应该早就醒过来了才对。
范闲轻声解释道:“没事儿,这香有宁神的作用,对身体没什么坏处,只是让她睡一觉。”
林婉儿略安了些心,看着面前这张干净的笑脸,一分欣喜,却有三分恐惧,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
看见她眼瞳里的害怕,范闲心疼说道:“别怕,我就是白天的那位大夫,走之前不是说好了晚上要来的吗?”
林婉儿忽然嫣然一笑道:“你不是让我把窗子关好吗?”看见这清丽佳人忽然莞尔一笑,范闲心动一荡,再看着那唇瓣儿,便有了别的想法,正在此时,他的脖子上却忽然一凉。
一柄短剑,寒光闪闪,剑柄握在林婉儿的手里,剑刃却搁在范闲的脖子上!
“我这些日子时常想你。”范闲不管不理,自顾自说着:“自从庆庙见了你之后,就极想见你。”
林婉儿急羞道:“说的什么胡话!我是……”她将牙一咬说道:“我已经许了人家,更何况你怎能半夜偷入女子闺房,也太放肆无礼了。”
“你许了范家,我知道。”范闲笑嘻嘻地望着她。
林婉儿想到与这少年初见时的场景,想到二人默默对视时的复杂情愫,心头一阵伤痛,说道:“既然知道,还不离开?莫非真要人将你杀了?”
范闲不再逗她,望着她,正色说道:“我……就是范闲。”
死一般的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范闲自己觉得有些尴尬了,却发现林婉儿的眼角滴下一滴泪来,她赶紧抹了去,低声说道:“这位公子,请自重。”
范闲苦笑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林婉儿看着这张脸,平静了半天才低声说道:“你是……范公子?”
范闲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林姑娘却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此时天上的月儿早已挣脱了云层的束缚,露出那张明媚的脸,将淡淡光泽洒下大地,些许清晖从窗外透了进来,笼着床上床下的一男一女。
“真的是我。”范闲轻声说道。
林婉儿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心情激荡之下,不由又咳了起来,手上的剑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一面咳一面问道:“你就是范家那个打黑拳的?”
范闲不禁失笑,看着她柔弱模样,心疼地伸掌握住她的手腕,递了段真气过去,小心翼翼地替她疏理着体内的脉息,听着打黑拳三字,苦笑道:“不过打了两次而已。”
林婉儿渐渐有些相信了,喜色浮上脸颊,又问道:“你就是那个万里悲秋常作客?”
范闲继续苦笑:“憋急了写的……不作数,不作数。”
林婉儿眼睛渐渐清亮:“你,你……真是你?”
范闲想要抓狂了,欲哭无泪说道:“你想想,今天我与妹妹一起来的,若我不是范闲,妹妹怎么可能会帮一个陌生男人来看她的未来嫂嫂?”
林婉儿心想也对,掩嘴一笑,却马上想到另一个问题,生气说道:“那你上次去庆庙,也是专门去见我?”一想到被这少年将一切事情都蒙在鼓里,林婉儿便无比恼怒,心想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害得自己这几天患得患失,还想了那多不合礼法的事情,便恨不得将这少年给……打上一顿。
范闲一看她神情,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赶紧解释道:“向天发誓,庆庙初遇小姐,那可真是巧遇,别说那时,直到今天晨间见着小姐,才知道小姐的身份。”他笑眯眯地望着林婉儿那张清美的脸,轻声说道:“这一切都是缘份。”
林婉儿羞的低下了头,将手腕从范闲的手里挣脱出来,低声说道:“那你为何今天要与范妹妹一起来看我?”
范闲一怔,心想难道要告诉你,自己是准备将林家小姐治好后,便潇潇洒洒地闹一出逃婚记?
这话是打死也不敢说的,只好柔声回答道:“听说林家小姐身体不好,而又没办法见她,所以只好偷偷来看看……哪里知道,原来是在庆庙遇见的鸡腿姑娘。”
林婉儿轻啐了一口,心想怎么把自己叫的如此难听?
范闲笑着指了指搁在边上的鸡腿,说道:“这时候要不要吃?”
林婉儿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应道:“你自吃去,我可没那么贪嘴。”
范闲看着她的笑妍,轻声说道:“我发现我这一生,运气确实太好。”
“嗯?”林婉儿好奇地睁开眼睛,眸子清亮无比看着他。
“喜欢上一位姑娘,这位姑娘却在我喜欢上之前,就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说这种事情会发生,岂不是说明我的运气很好?”范闲笑着解释,清逸脱尘地脸上满是喜悦。
林婉儿好奇问道:“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算了,没什么。”
林婉儿轻咬下唇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范闲看着她额际青丝下的隐隐汗迹,心疼说道:“白天我说的可是真的,你这身子,现在必须好好将养,清粥小菜那种,对肠胃倒是有好处。但是对痨病,却没有什么帮助。”
姑娘家今日连遇惊喜,一颗水晶心肝儿早已颤的不行。
听到痨病两个字,便马上想到自己的病,反而又低落了下去,情绪激荡之下,面色有些黯淡,忧伤说道:“御医正瞧过,说是这病不好治,虽说是寒痨不会过人,但……日后若真的与你在一处,只怕会累着你。”
范闲忽然正色看着她:“羊奶,鸡腿,我开的药方,还有等会儿我给你留的药丸,按照我说过的法子慢慢服用,一定有能把身子养好。”
林婉儿叹道:“御医都没法子根治,只是一年拖一年的。”
范闲笑了笑:“我的医术自然及不上御医,就算我的老师在京中,只怕也只会走些偏门法子,你的身份尊贵,只怕宫里的贵人们不敢用。不过我说的饮食,却是御医们想不到的地方,加上只要你把身体将养好,等老师回京,他这次出巡边关,一定搞到许多珍贵的药材,到时候你的病自然就有希望了。这治病诊治是一部分,药又是另一部分,别看皇宫大内珍奇药材无数,但真正好的,只怕还不及我老师的收藏。”
林婉儿听他殷切言语,心头一片感动,轻声道:“麻烦范公子了。”
范闲一怔,心想怎么此时说话还要生份一些?
他毕竟不了解女子心思,一旦确认了眼前这男子是自己将来的夫婿,林婉儿说话自然就会矜持一些,这是女人的特质。
他有些意外,笑着说道:“还叫我范公子?”
林婉儿好奇道:“那叫什么?”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羞的满脸通红,背转身子,不再看他,用蚊子大的声音说道:“那得等成亲之后,再改称呼。”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称呼我为范兄。”范闲忍着笑说道。
林婉儿这才知道上了对方的当,又羞又恼,欲待伸手去打,却想到与这男子只见过两面,还算是陌生人,讷讷住手。
范闲看着她瘦削的肩膀,说道:“等成亲之后,咱们到苍山上去,那里海拔高些,又有温泉,最适合你休养。”
林婉儿听见成亲二字,微微羞意起,还是点了点头,却没有听明白海拔是什么意思,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轻声问道:“费大人真的是你的老师?”
“是啊。”范闲微笑说道:“我一直以为费老师既然在监察院那处做事,应该是个很低调的人,谁知道竟然在京都里有这么大的名气。”
林婉儿笑道:“范公子,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您是司南伯的儿子,监察院费大人的学生,却又精通诗文之道……对了,那句万里悲秋常作客,真是你写的?”
范闲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质疑,只是很单纯的发问,好奇回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林婉儿脸上浮起一丝怒意:“太后极喜欢你这一句,但是宫里最近在传,说您这诗后四句是抄的前朝诗人。”她自是十分相信眼前这位,所以有些生气。
范闲正要说话,忽然耳尖一颤,听到了楼下有人起床,似乎正要往楼上来了,眉头一皱说道:“有人来了。”
林婉儿一急,心想就算你是自己将来的夫婿,但如果让人瞧见了,这还怎么见人,推着他说道:“那你赶紧出去。”范闲心想自己辛苦了半夜,怎能就这般走了,脸上坏笑一起,身子一翻就钻进了被窝里面,林婉儿这床又大又宽,屋里只要不点灯烛,若有人从外面来看,还真是看不出异状。
发现范闲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林婉儿霎时花容失色,原来她上身只是穿了一件肚兜,下体只有条薄薄的亵裤,可是现在却来不及再做什么了,就听着有人摸了上来,原来是那位白天拉了几次肚子的老嬷嬷,却偏偏又不敢出声,到时候被这老嬷嬷发现,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范闲进了被窝便一把搂住林婉儿的纤腰钻到了她身下。
林婉儿无奈,只得又羞又急地趴在范闲身上,将头偏向一边,装作已经睡熟了。
好在被窝里漆黑一片,免了许多尴尬,却没看见范闲那色眼中一抹邪邪的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范闲的手臂死死地抱着柔若无骨的林婉儿,玉背光滑柔腻,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他胸膛上,就算隔着一层衣服,也清楚地感受到那销魂的惊人弹性与令人窒息的份量,
“婉儿,原来你全身的肉都长在这里呢?”范闲低声问道的同时,胯下瞬间便支起了帐篷。
满脸羞红的林婉儿也感到了范闲的异常,小腹下紧紧顶着一根硬梆梆粗大的棍状物上,林婉儿虽没见过实物,但也猜到了是何物,从小在宫里各位皇妃娘娘处她就见过各种材质的角先生假阳具,出宫前,管教嬷嬷也给她看过一些春宫图册,教过她一些让人害羞的知识。
身下那浓烈的男子气侵入自己的鼻息,少女心里慌乱之余只觉脸上火烫烫的,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紧贴着下阴,使她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门被推开了,老嬷嬷没有提灯,她走到床前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一看,帮林婉儿掖了掖被子角,吓得林婉儿把饱满的酥胸紧紧地压在范闲胸膛上,一动都不敢动。
老嬷嬷又把窗户看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低声咕哝了几句,觉得头有些昏,似乎睡意又来了,所以转身下楼去了。
林婉儿双肘一撑,压低声音羞叱道:“人走了,还不赶紧出去。”
好不容易能一亲香泽,正在第一次感谢老嬷嬷的范闲哪有马上离开的道理,范闲嘿嘿笑着,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林婉儿玉背,涎着脸说道:“困了,再躺躺。”
林婉儿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将来的夫婿,骨子里面竟是个无赖子,又气又恼道:“这……这怎么能行?”
胸膛感受着林婉儿酥胸的柔软和硕大,几乎感不到少女身体重量,鼻尖嗅着那淡淡的处子体香,心旷神怡,说道:“为什么不行?”
“这……这……传出去了叫我怎么见人?”林婉儿羞愧地将头埋在范闲肩头,感觉着腿心的硬物,不安地扭了扭。
范闲只觉肉棒前端抵在一团软肉中,软绵绵的,前端尽管被裤布挡住,无法深入,但女人饱满温热的阴户隔着薄薄的裤布在他的坚挺上摩擦,让范闲胯下的欲望在不断膨胀和蒸腾,一股少女的肉香直透脑门,香馥馥的,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欲念丛生,范闲本就阳亢体质,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竟也开始勃起胀大起来。
“姑娘,外面的人走了吗?”范闲故作语气惊慌地问道。
“嗯,你……快出去……”林婉儿娇喘吁吁,此刻真的是羞愧到无地自容。
范闲嘿嘿一笑,抱住林婉儿的娇躯翻转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林婉儿惊呼一声,身上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范闲趁机终于忍不住了,大嘴一张猛地吻上了眼前那诱人的樱桃小嘴。
“唔……”林婉儿突然被范闲强吻,娇靥顿时羞得殷红如血,就连娇嫩晶莹的柔小耳垂也是一片彤红,随着范闲在身上的乱摸乱捏,她身子内竟是春意暗生慢慢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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