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2)
小穆听着从卫浴里传出来的啪哒啪哒的水声,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悠着。
他来到了过去摆放电脑也兼用过自己卧室的房间里,里面空空荡荡荡,但并不显得太大。
现在几乎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样住在这样一个逼窄的空间里的。
其实仔细想一想,一个狭小的空间,正是因为物体的摆放,才形成了一个博大的天地。
过去里面堆放着电脑,满满当当,却别有洞天,自己也在里面自得其乐,时过境迁,原来这个房间,竟然是如此的平淡无奇,如此的一览无余。
小穆跨进了门,在里面转了一转,屋子打扫得很干净,里面没有额外的东西,似乎他刚刚搬走似的。
小穆却觉得自己已经搬走了好长时间,现在重新回来,真有一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屋子里尽兴地看一个足,他顺着通向阳台的过道,开了朝南的门,看到的是前面高楼的万家灯火,杂乱无章地明亮着,令人觉得很遥远似的。
早已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后窗的灯光像孩子脱落的门牙,三三两两地残缺不全。
这样的视角,过去他经常地凭栏拥有,此刻站立的这个阳台,是他了望外在世界的一个平台。
如今,旧地重温,还能感受到当年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依次在屋里走了一个遍,他回身而返,听到“悉悉促促”的声音,抬眼一看,屋里明亮处,一袭白亮的光,闪烁在眼前。
刚刚沐浴过的莎比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薄如蝉翼,里面的轮廓坦露无遗。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罩杯,她的洁白的内裤。
在一瞬间的对她的扫视中,小穆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内衣边缘那种毛绒绒的花边,就像小白兔的尾巴,缀在衣角边。
莎比显然又重蹈覆辙,像上次那样,把自己打扮得妖妖娆娆,小穆想,她根本不知道男人需要的是什么。
女人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一个物品,修饰得花里胡哨,达到非人的极致,女为悦已者容,是这种行为的理论支撑。
她会把自己当成一束花,在上面洒上矫揉造作的香水,会把自己当成一块璞玉,非要在上面涂抹一些虚伪的脂粉。
小穆的眼前,无由地闪过莎比A片中的那种喷香粉嫩的造型,她还在进入一种误区,按照她臆想的男人的需要,对自己进行粉饰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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