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2)
小孟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罗可可正对着镜子用睫毛钳,绞她的睫毛。
看到小孟进来,她慌慌张张地收拾起家伙,小孟想起了“女为悦已者容”的道理,心里顿时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一个女人在化妆时,总是一种私秘的行为,最理想的妆容是应该看不出效果来的。
所以现在上海的女孩,往往薄施淡妆,只是在睫毛上做一点手脚,搞得眼睛很深邃,瞳仁乌油油,然后再凭着上海女孩的天生的被漂白过的面容,素面朝天,便有一种不事雕饰、天然皎洁但又带着工于心计的调皮的那一种风范。
上海女孩的皮肤是她的资本,就像外国人亮出晒得发红的皮肤,是一种时尚的资本一样。
在中国现代都市还流行着一种苍白的色彩,作为皮肤的本色的极点,而上海女孩的天然资本与她们追赶时尚达到了妙夺开工的合拍。
罗可可虽然褪去了妆容,但是,她用了一点润肤露与紧肤水,所以面上白净得十分可人,细腻而干净。
细细的眼角的皱纹露出了破绽,但是,一个有着松弛状的女人,却别有一种风情万钟。
岁月的苍桑写在肌肤上,在女人的每一个皱折里,都可以感受到女人的最真实的质感。
太光滑华丽的女人,可以使人敬畏,但却难以让人产生期待。
半老徐娘的魅力正是由此产生。
这里包含着一种色情的成份,破坏着既定的爱情规律。
在她的成熟的肉体里,积淀着对情爱的熟稔,而这对于沉溺在色欲中的男人来说,是一种额外的刺激。
一个成熟的女人的风情,正是缘自于她对自己身体的熟悉,对于情欲的理解,这里没有小女孩的那种初尝云雨的大惊小怪,只有洞微烛幽的豁达与成熟。
她宽厚,容忍,博大,深广,这就是成熟的魅力。
小孟在罗可可的面前没有负担,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焦虑地渴望着情欲的释放。
他觉得自己好像沿着时间的轴,伸入到一个遥远的时代,与长他十多岁的女人的那个时代有了牵连。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状态。
一个少年的男子,他只能感受到他身边的世界,对于大人世界只是敬畏的,观望的,在这种观望中,有着他对成年女性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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