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这段时间整个市场的形势非常不好,新一轮的裁员似乎又要到来,所以每个人都很紧张,这也是为什么女友很久没有去看我的原因,周末的时候她经常也需要加班。
工作忙,压力又大,所以女友晚上睡眠总不好,有些神经衰弱,所以她甚至不得不借助安眠药来调节,想到这儿,我觉得女友也挺辛苦,不禁的从心底泛起一阵爱怜来。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她现在想和我结婚的原因之一,因为我还在念书,拿的是F-1学生签证,比较稳定,如果嫁给我,至少在丢掉工作以后,还能以陪读F-2的身份继续留在美国找工作。
当然这也让我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但是因为我爱她,这些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我报答你的够多的了。”
女友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橱,光着身子套上一件黑色细纱半透明的短睡裙,睡裙胸前开口很低,诱惑的包裹着女友丰满的乳房,裙摆也很短,肆意的展示着女友修长光洁的美腿。
看着女友的性感摸样,我的鸡巴硬的难受,不管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操她。
女友走向厨房,扭头问了布莱恩一句:“茶还是咖啡?”
布莱恩踢好了裤子,受宠若惊的跟了过去。
厨房离得远,又是死角,我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能闻到顺着窗缝飘出的咖啡香味……
我心乱如麻,正在犹豫是不是要离开,突然听到女友的声音:“时间不早了,你走吧,明天还要上班。”
女友一边说,一边从厨房出来,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我吓得一缩头,赶紧弯腰。
听声音,她是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和后门在房间的同一侧,窗户就在后门的旁边。
卫生间里的灯亮了。
卫生间的窗户镶的是半透明的毛玻璃,只能透出模糊柔和的光来。
阁楼的卫生间很狭小,进门是马桶和洗手池,紧接着靠着窗户的是浴盆和淋浴。
淋浴响起了水声,女友踏进浴盆,站在莲蓬头下,她曼妙的身材被灯光映在卫生间窗户半透明的窗户上,朦朦胧胧,别是一番韵味。
我和她现在只隔了这薄薄一层的毛玻璃,但是我的心里却在飞速的胡思乱想,心的距离忽近忽远。
突然玻璃透过的光暗淡了一下,光影晃动,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到一个肥大的身影也挤进浴盆的狭小空间,是布莱恩那个混蛋。
淋浴的水花因为两个人的扭动而飞溅,溅在窗户上,润湿了玻璃。
我这才发现毛玻璃沾了水会变得更透亮一些,借着漆黑的夜色,我偷偷的扒在窗边,透过玻璃,我看到布莱恩从侧面搂住了女友。
他的一只手从女友的腋下绕过,抓住女友丰满而有弹性的乳房揉捏着,一只手则伸向了女友的两腿间,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手在干什么,但是从女友颤抖的身体很容易想象到,他那肥大的手掌一定是在调弄女友敏感的小穴吧。
女友被他紧紧的搂着,一只手抓住他肥壮的胳膊,似乎想挣脱他,又似乎在迎合,他低头在女友的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声音被淋浴的水声掩盖,只能听到他说话停歇时的淫笑。
女友把头扭开,他腾出揉摸女友下体的那只手,把女友的头扳过来,然后结实的亲在了女友香甜的芳唇上,女友并没有抗拒。
我有些愤怒了!刚才女友不是还在抗拒他的亲吻吗?为什么?刚才他们在厨房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女友的身体被他扳过来,两人面对面的搂在一起,热吻着,他一只手楼在女友背后性感的肩胛上,一只手滑过女友纤细的柳腰,摩挲着她浑圆翘起的屁股。
女友的雪白胳膊勾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忘情的亲吻着。
水不知道被谁关了,卫生间突然静谧下来,只能隔着窗户听到布莱恩低沉粗犷的喘息声和女友喉间发出的丝丝妩媚的呻吟,我知道,这次女友是真的动情了。
虽然满腔怒火,但是我的身体却变得燥热兴奋起来,看着两人扭动在一起模糊身影,我竟然忍不住开始撸动自己早已硬的发烫的鸡巴。
布莱恩的热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女友的唇上,脸蛋上,下巴上,耳朵上,颈上,肩上,然后他低头一边揉搓着女友白腻挺拔的乳峰,一边用他的大嘴肆意的吮咂着女友的乳头,女友呻吟连连,身体不住的抖动。
听着女友的声音,我心里虽然百味杂陈,却同时又加快了撸动鸡巴的速度。
布莱恩继续向下吻去,亲过女友平坦的小腹,直到她隆起的阴阜。
女友配合的敞开修长的双腿,一只脚站在浴盆里,另一只脚踩在浴盆的边沿上,“大”字型的把鲜美娇嫩的小穴暴露在布莱恩的眼前。
布莱恩很有经验的把头埋在女友的两腿之间,虽然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但是从女友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喘息里,我知道她很享受。
女友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我隔着窗户撸动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女友的声音里开始有了像要哭泣的喘息,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而她竟然也主动抓住布莱恩的一只手摁在自己因为兴奋而饱胀的乳房上,布莱恩一边拧着女友早已变硬翘起的乳头,一边加快了他的动作,终于女友发出了失声的啜泣,她的身体变得紧绷,头高高仰起,一只手抓住一旁的浴帘,另一只抓在布莱恩的头发上……
而窗外的我此时也忍不住怒射起来,粘稠的精液喷在女友窗下的墙上。
窗内的春宫还在上演,已经高潮过后的女友侧坐在浴盆的边沿上,专注的玩弄着布莱恩再次勃起的阴茎,但是射精让我燥热的身体暂时的平静下来,我不想也不愿再看窗内的事情,重拾的理智让我开始自嘲:“未婚妻被人操着,而自己却只能在窗外撸管。”
我的心里像是翻开了五味瓶,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我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漫无目的的走在了不知名的小街上。
四处都是灯红酒绿,似乎这时才是一天的开始。
我有些渴,走进路边的一家酒吧,酒单是西班牙语,酒吧的墙上的大电视里正在放在足球比赛,一向喜欢看球的我此时竟然也分不清比赛的是什么球队。
酒吧里似乎都是老墨(墨西哥人),我随便点了一大杯啤酒,给了不菲的小费,独自在角落一个人喝着酒,整理着仔细的思绪。
虽然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女友和别的男人做爱,而女友之前也曾经有过不少的男人,但是亲眼看到女友原本是该只有我才能享用的小穴被别的男人插入时,那样的感觉还是震撼的让人头皮发麻,说实话,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怒火中夹杂着兴奋,兴奋又催生着怒火。
冰凉的啤酒灌入喉中,我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变得简单了,我100%的确信女友在精神上不会背叛我,那症结就在于我该不该原谅女友。
在我反复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本身也是伪命题,因为我的内心深处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相反,当我的眼前不断的浮现起刚才的一幕时,我的心中反而有一阵不可名状的兴奋,兴奋刺激的大脑,不由的胡思乱想,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
我是一个富二代。
我家里很有钱,高中出国,在美国念的私立中学,然后念本科。
本科毕业后,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找工作,而是按着自己的兴趣继续去念自费的硕士。
但是家里有钱是初中以后的事情了,小学的时候还是吃过不少苦。
我的爸爸算起来应该是个官二代,因为我的爷爷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党委书记。
虽然那个时候家里没钱,但是很有权。
爸爸凭借着爷爷的关系,倒卖当时紧俏的钢材(可能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那时的价格双轨制了吧),赚了很多钱,年轻得意,娶了当时在我们那座城市作新闻播音员的妈妈。
妈妈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漂亮,身材又好,据说当年有不少人看着妈妈主播的本市新闻而自慰的。
我上小学的时候,因为爷爷退居二线,不再有实权,爸爸的财路就断了,而他手头的钱又因为和人去搞房地产开发,全部砸了进去,还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到外地躲债。
他带走了家里最后的钱,说是要东山再起。
那段时间是我和妈妈最苦的日子,原来的家里的房子被法院封了抵账,我们只好不断的搬家,欠银行的钱还好说,还是通过正规的途径催帐,欠私人的钱就麻烦多了,我已经记不得多少次被人追上门要账,妈妈即使是被骂的狗血喷头也还要陪着笑脸,有时候实在惹不起,我们就只有搬家。
但是有时候并不是陪笑脸或者搬家就能解决问题的。
我还记得有段时间我们的日子突然变得平静了一些,再没有人上门来骚扰,妈妈告诉我这是因为爸爸一个结拜的大哥帮了我们的忙,那个伯伯我认识,光头,长的很粗壮,曾经和爸爸一起做过生意,可是好像爸爸也欠他不少钱,但是我不太明白他怎么会帮我们,只是知道隔三差五的那个伯伯会来我们家,会带些好吃的东西给我,而妈妈总是要打发我去同学家写作业。
直到有一次周末的下午,记得那时是暑假,妈妈又打发我去同学加,但是同学家没人,我只好回来,走到我们在小巷深处临时租住的小院时,发现我的钥匙打不开院门,门在里面被反锁了,我有些奇怪,那时候调皮,就顺着院墙边的榆树爬进了院子。
院子虽然很小,但是被爱干净的妈妈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来到屋门前,发现屋门也是锁的,平时如果家里有人,屋门是不会锁的,我更加好奇的来到房屋的窗户下,因为天热,窗户敞开着缝,我撇了一眼进屋,那时的场景同样让我震撼的头皮发麻——俊美苗条的妈妈正趴在雪白的床单上,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藕荷色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一拉到底,露出雪白光滑的后背,胳膊已经从一只袖子里抽出,赤裸着光洁的肩膀和一只若隐若现晃动着的丰满乳房,她的裙摆被拉在了腰间,屁股高高地翘起,伯伯那粗大的鸡巴正在妈妈的身体里抽送着,水汪汪的阴道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摩擦声……
我惊呆了!一时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那个伯伯用双手把住妈妈的胯部,用力的抽动他的鸡巴,并时不时的把手伸到妈妈胸前,揉摸着妈妈丰满的乳房……
虽然妈妈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流出水水来,但是她却一声不吭,她秀美的头发披散着垂下来,她用嘴唇咬住秀发,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我渐渐明白妈妈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从来没有恨过她,相反的,我开始迷恋上偷窥妈妈的这种不得已,甚至有时候有些期待伯伯到家里来……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女友。
看了手机上的表,已经11点了。
我走出酒吧,接通了电话。
女友的声音还是像平时一样甜美可爱。她说:“哈尼,你八点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没有接到哦,那时我还在加班开会呢,手机静音了。”
女人真是天生就会说谎,突然间,我只是有些无奈,但是并没有像刚才一样愤怒了。
“嗯,xx(我的室友的名字)要到S城去做实验,我顺路搭车来看你,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州际公路上车堵死了,xx的破车又坏了,所以八点多的时候先给你打了个电话。”
我只能这么说。
“啊?!真的嘛???那你现在在哪儿?真是的,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提前准备一下迎接老公大人的光临!”
女友的声音里有一丝异样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快到了,他把放在T街的地铁站了,我正在站台上等地铁。今天挺背的,Google地图上说二十分钟前就应该有一班地铁的,到现在还没有来。”
T街在C城的近郊,地铁在那里实际上是在地上跑的。
“你吃饭了吗?饿吗?要不要我帮你叫外卖啊?你什么时候能到?人家都已经吃了药准备睡了……你要是在过十五分钟还不到,我可就要睡得像小猪一样死了哦!”
女友说。
她的关切让我紧绷的心放松了一些。
“你又吃MZ2了?医生不是说不能经常吃吗?”我问。
“这阵子太忙了,总睡不好,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又找医生开了些药,你放心好了,就这几天,等睡眠调整过来了,就不吃了。”女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