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妻妓(1)(1/2)
萌萌高考结束了,去了1000多公里外的沙城上学。家里大事都结束了,钱东海心想也该跟家里这个骚货摊牌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自己洗漱妥当,钱东海走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继红跟前说道:“今晚我要行使下在职老公的主权。”
苏继红望着钱东海,一时没明白过来:“行使啥主权?国家大事啊?”
“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能有啥主权?床上的主权。”
苏继红脸颊一闪而过的微红:“想得美,我不同意你行使啥主权。”
扭过头继续看电视。
有赵刚日常的陪伴和滋润,苏继红心里早不把钱东海放在心上了,完全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同一屋檐下的合居人,有时甚至觉得钱东海不出差在家心里都烦的慌。
“我是你老公,当然有这个权力了。”说完,钱东海走向前扯拉她的胳膊往卧室拽。
“放开我,一边去,再动手动脚我报警了。”钱东海手加把劲又拽,苏继红“啊”的大声叫嚷起来,房间里显得声音很大怕是外边都能听见。
钱东海静止地望着苏继红,苏继红也瞪着钱东海,俩人对视,钱东海不说话,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突然松开正扯住苏继红胳膊的手。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了苏继红的脸上。苏继红惊呆了,愣住了,嘴微微张着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俩人结婚快20年了,虽经常争吵时时冷战,但俩人都不互相谩骂,更没有动手打人的时候,只是冷战互相不搭理而已。
而今晚,钱东海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还使那么大劲,半边脸都火辣辣的。
苏继红好像突然回过神来,沙发上站起来就上去撕扯钱东海。
“钱东海,你个王八蛋,竟然动手打我。”
钱东海往后退一步,胳膊一抡,又是“啪”的一声打在苏继红的另一半脸上,嘴里大口地喘息,然后发疯似的左右开弓抡了苏继红几巴掌。
这苏继红都被打蒙了,鼻孔里流出了血,也疯了似乎上前撕扯钱东海,嘴里也是破口大骂。
“你个臭婊子,竟然不让我粘乎你,你在外边找野男人,家里还装什么圣女啊?老子今晚操你也会给你嫖资不白嫖的……”钱东海也是破口大骂起来。
苏继红听钱东海这么骂自己,脸挂不住了。
“钱东海,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是婊子了?怎么就找野男人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一边嚷嚷,一边继续撕扯钱东海。
“臭婊子,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说罢又是一个耳光扇在苏继红脸上。
“啊……”苏继红叫嚷声更大了,像疯了一样。但自己身材娇小,终归是占不了啥便宜。
“你说清楚,别在这冤枉我,我找什么野男人了,呜呜……”可能是脸腮疼痛,苏继红嘤嘤哭泣起来,但依旧拉住钱东海前胸上衣不松手。
“臭不要脸的,你以为自己跟赵刚的烂事别人不知道是吧?”一听到钱东海嘴里说出“赵刚”俩字,苏继红撕扯钱东海的手没那么用劲了,嘴里的“呜呜”声也停下了。
“我跟赵刚是同事,这你也知道,我跟他有什么烂事?你不要捕风捉影冤枉人。”
“臭婊子嘴还挺硬,你不记得赵刚是怎么操你了是吗?不记得他在这里操了你多少回是吗?”钱东海嘴里讥讽道。
苏继红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虽然她觉得跟赵刚的事情是很安全的,但钱东海说出了赵刚,心里也没底钱东海到底是发现了啥?
还是故意诈自己?
“钱东海,不要说这么难听,我跟赵刚就是同事关系,平时互相打个招呼,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钱东海见苏继红死活不承认,火从心上起起怒向胆边生:“妈逼还不承认……”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人拽向门上挂着温度计的书柜前,指着温度计说:“知道这是啥吗?今儿告诉你,这是摄像头,摄像头……你跟赵刚的烂事,都拍下了。”手一耸,把苏继红耸瘫坐在了沙发上。
钱东海余怒未消,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监控app,再点开客厅视窗,找到其中一条,点击回放,画面中尽显苏继红和赵刚的淫荡表演。
“认识吗?睁大狗眼看看,认识其中这对狗男女吗?”钱东海把手机拿到苏继红眼前,让她观看。
画面清楚,对话清晰。视窗中,自己正撅着屁股被赵刚在身后狠狠操弄,浪语阵阵,淫声叠叠,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继红这回彻底傻眼了。
她搞不懂俩人一直都非常小心保密,怎么就被钱东海发现了呢?
还被拍摄了,而自己毫不知情还傻傻以为钱东海不知道呢。
画面中正在卖力运动着的男女,那么清晰可见,环境陈设,这如何也是糊弄不去的啊。瘫坐在沙发上怔怔不语。
“骚货,自己在外边做婊子,在我跟前还当什么圣女?”钱东海一步向前抓住了苏继红的头发,扯着就往卧室里拽。
苏继红头顶受痛,只能站起来在后边跟着,没有了先前的嚣张,鼻子似乎在抽泣。
进了卧室,钱东海把苏继红往床边一搡,向前掐住她的脖子,面朝下就摁倒在床边,另只手退下自己的短裤内裤露出自己的阳物,又粗暴地把苏继红的家居裤给脱了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挺着阳具就要往苏继红屄里插。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松开苏继红,走进自己卧室翻出一只套套,套在了自己还耷拉着脑袋的阳具上,复又回来掐住了苏继红。
钱东海站在苏继红身后,双脚抵住苏继红已经被掰开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还软塌的阳具在她的肥鲍缝隙中间滑蹭,待刚刚硬一些,就使劲塞入穴口内,大力抽送,阳具在穴壁紧握和磨搽下慢慢硬起来。
待完全坚硬起来,钱东海就开始大力抽插:“操死你个骚屄,骚货……”一边插,嘴里一边骂道。
插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没有一秒的犹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迟疑,对着后庭花菊口就使劲插了进去。
“啊……”被掐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苏继红惨叫一声,屁股跟着剧烈抖动起来,努力缓解鸡巴插入菊花带来的撕裂剧痛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你丫个屁,被赵刚操时没见过哭啊,笑得那么开心。”钱东海咒骂道。
钱东海一边抽插一边咒骂,把这一年多来被带绿帽的怒火全发泄到苏继红身上。
正抽插呢,脑子里闪过苏继红和赵刚为流产儿举行的告别仪式,心里一阵恶心,感觉胯下的苏继红脏得比垃圾还脏,突然就不想继续插下去了。
如果说刚才是为了报复,为了泄愤,那此刻就只剩下一种感受,就是“恶心”。
苏继红那天为了流产的事情,特意找了赵刚,俩个在车上搞了半天,那时钱东海还没出差,但已经发现他俩的事情。
钱东海出差后,俩人又在家里鬼混,还特意搞了个仪式,点一根蜡烛,跟只成为孕泡的被流产小儿告别,这一切,都被钱东海拍了个完完全全。
从那天晚上对话中,钱东海知道了苏继红背着自己摘坏、为赵刚怀孕、流产的事情,等出差回家,钱东海就拿苏继红的社保卡,去医院自助机上,把全部的病例和检查报告补打了一份。
“骚屄!”钱东海没了性趣,把鸡巴从苏继红菊穴里拔了出来,撸下安全套,扔在了苏继红头上,扭身出了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剩下苏继红还在卧室里呜呜呜哭泣。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苏继红出了卧室,小心谨慎地走动钱东海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低头痛哭。
“谁TMD是你老公,骚货。”钱东海没有好颜色。
“那时你不理我,”苏继红继续到:“我心里很郁闷,很不开心,正红赵刚到我公司附近办事,中午约我吃饭,就看出了我有心事。”
苏继红絮絮叨叨,把赵刚怎么宽慰她,迎合她,以及最后俩人怎么突破底线勾搭在一起的过程跟钱东海交代,但唯独没有说她取环为赵刚怀上孩子然后又流产的事情。
刚才钱东海也只是给她看了一段视频,并没有全部给她看,她以为钱东海并不知道怀孕流产的事情。
钱东海心里这个气啊:“完了?再没有其他事情了?”
“就这些,真没别的其他事情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以后我跟赵刚断绝一切关系。”
钱东海没有说破她。他知道,事已至此,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没必要去跟她质证,徒增烦恼。狼走到天边吃肉,狗走到天边吃屎!
苏继红痛哭流涕,跪在钱东海跟前乞求原谅。钱东海看她一眼都觉得心里恶心,起身回卧室了不再理她。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继红小心谨慎,谄媚于钱东海,但钱东海根本都不正眼瞧她。
这天晚上吃完饭,钱东海一副爱答不理地对苏继红说:“过几天我有个朋友过来,到时你招待下。”
“来家里吃饭吗?行,我准备几个菜。”钱东海斜眼看了她一眼,没吱声,眼望着电视屏幕。
许久,说道:“我说的招待,是你在床上进行招待。”苏继红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望着钱东海。
钱东海瞅了她一眼,恶声说道:“听不懂话吗?床上招待!用你的烂屄招待。”
苏继红愣神了半天,突然泪如雨下:“钱东海,我都认错求你原谅了,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还这样?你怎么能把你老婆送出去让别人……”苏继红没脸说下去。
“放你丫屁!你是谁老婆啊?不就是个婊子吗?赵刚能操你,别人不一样能操你?一个人操和多个人操,有啥两样啊?看视频里,方方面面你都挺专业的嘛,无师自通,还真TM是个人才。”
呜呜呜呜……苏继红继续哭泣。
“苏继红,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决定。反正呢,答应了,招待我朋友够十次,这事咱就算了,你知我知赵刚知,离婚后你俩随便;不答应呢想立牌坊装圣女,春节孩子假期,一起去你家给她姥爷拜年,一家人满满一堂,淫荡小电影一放,告诉大家我为啥跟你离婚,把这事说明白,免得日后我被人戳脊梁骨。”
听到这,苏继红瘫坐在地板上,更大声音的哭泣起来:“钱东海,看在孩子份上,你原谅我吧,我错了,饶了我吧,不要这么逼我。呜呜呜……”
钱东海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任由苏继红在地上哭泣,起身去了卧室:耳不闻为净。
到此刻,苏继红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原先只以为认个错以后痛改前非跟赵刚断绝往来也就是了,可现在发现不是。
如果钱东海把这事告诉女儿萌萌,告诉自己父母兄弟和亲戚朋友以及公司同事,那自己今后只有一条路,就是“死”。
呜呜呜……可自己不想死啊……其实钱东海念夫妻情分,原本也不想这样,夫妻不成那就放她自由吧,但苏继红到了这时候还对自己撒谎,没有将其为赵刚怀孕的事情告诉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决定对她加以惩罚,也在琢磨怎么惩罚她。
那天近中午在路上遛弯,正看见三个邋里邋遢的环卫工人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歇息乘凉聊天,看上去有60岁上下,风吹日晒形容槁枯,牙齿发黄发黑,其中一个还掉了几颗,心中一动,走向前去搭讪。
“呵,天儿挺热啊,还是树荫下凉快。”
三人正聊着呢,钱东海突然过来搭讪,一时不语都不跟钱东海搭腔。
钱东海有些尴尬:“你们干环卫的都挺辛苦啊,天这么热还出来。”
沉默了会儿,其中坐在中间的一位开了口,嘿嘿笑道:“咱们就这个命,只会干这个,当官的都在办公室喝水呢。”
只要有人带头,话匣子一开,其他两位也一言一语地慢慢聊了起来。
“老板你是干啥的?这附近的人吗?”一人问钱东海。
“嗯嗯,我就住旁边小区,这不瞎溜达嘛,看你们大热天也挺辛苦,跟你们聊聊,权当了解下你们的生活了。”
“呵呵呵,我们的生活有啥好了解的。老板你是当官的微服私访?”
哈哈哈……钱东海大笑起来,感觉这些农民工受电视电影的影响挺大的,挺有意思。
“哪里,不是,就是一普通老百姓。”仨人也跟着笑起来。
“你们出来家里人不挂念吗?多长时间回趟家?”
“呵呵,有啥挂念的。这俩是老光棍,从来没摸过女人,哈哈哈……”最左外边一位指着另外两位说到:“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啥好挂念的。我是有个老婆子在家,也没啥好挂念的。”
“你才老光棍呢。”被说是老光棍的俩男人冲着刚才那位就咒骂起来:“你有老婆了不起啊,说不定在家偷男人给你戴绿帽呢,哈哈哈……”
“放屁你俩。气死你俩,我有老婆,知道女人,你俩连女人啥味都不知道。”故意气俩光棍。
“嗐,找女人还不容易嘛,随便找个洗脚洗头的,里面有妹子的,只要给钱就行。”
仨人都没言语。
钱东海瞅了瞅,说道:“呵呵,我知道了,你们都舍不得钱。也是,挣得不多,搞一次好几百。”仨仍然低头不语。
“哎,我认识一妇女,特喜欢搞破鞋找男人搞她,你们想不想去?”又顿了顿:“不要钱。”
仨人互相看了看,又瞅了瞅钱东海。
警惕地问道:“老板,你干啥的啊?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钱东海也感觉到这话题有点太唐突了,难免让这仨人不适应。
“呵呵呵,你们别担心,我不是坏人。这不是刚说到你俩连女人都没摸过吗?我这也正好认识的这女人有些变态喜欢男人搞她,就介绍给你们了嘛。没别的意思,别担心。”
“会有这样的女人?没听说过。”
“哈哈,你就一个老婆,你俩光棍,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钱东海笑道。
仨人放下了警惕,七嘴八舌的谈论起女人来。钱东海心里感觉好笑。女人永远是男人聊不够的话题。
“怎么样哥几个?想不想尝尝这个女人的味道?”钱东海故作色眯眯样。
“老李,你可以去试试。你那么想女人,这个老板介绍的不正好吗?”
被称作老李的男人搔搔头皮,不自然地傻笑起来。
“放心,绝对没问题,也别担心啥圈套,光棍孤零零一个人啥也没有,要人没人,要钱没钱,有啥好担心的?”钱东海刺激了一下。
老李面露羞涩,钱东海感觉这货有些心动了。
“那啥,不要钱,但有个条件,得去医院做个检查,看有没有艾滋病、性病传染病啥的!”
“还要检查啊?这不又要花钱?”仨人都说道。
“你们单位给你们体检过吗?”
“没有。”
“就是,权当你们自己检查身体了嘛,这对自己也是个好事的嘛。”
“唉,免费玩女人,给自己检查个身体都不肯,可真是抠啊。光棍一条,挣那些钱干啥呢?死后给自己烧啊。”钱东海挖苦刺激到。
钱东海瞅瞅这仨人:“算球,这好事都不捡,那就拉倒吧。”起身要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有人叫住:“等等老板……”
钱东海回身,是另一位老光棍:“你说的是真的?可别诳人玩啊,俺们可都是老实人。”
“我吃饱撑的?又不能从你们身上刮下啥油水,爱信不信。”扭身又要走。
“那行,我去。”脸上不自然的神情。
眼前这个男人165的样子,背微微有些塌,下牙齿掉了两颗,留下黑乎乎的牙洞。
“那行,加个微信,来老哥仨都加下,拉个群。”加好后:“你先去体检,完事把化验单发群里我看看,会发吧。”
“会。”
“结果没问题的话,我再安排联系。”
“老张,你要当新郎官了哈……”那个有老婆的猥琐男调侃道。
“嘿嘿嘿……”被称呼老张的男人傻笑:“刚才老板说的对,没玩过女人太遗憾。”
过了几天,老张把报告单拍照发到群里了,艾滋,梅毒、淋病、乙肝等都是阴性。
钱东海也预感会是这个结果,连女人都没玩过的老光棍,呵呵呵……
之所以要检查传染病,钱东海是想跟苏继红毕竟夫妻一场,还是女儿萌萌的母亲,真要因这事染上病,女儿会恨自己一辈子,日后作为女儿照顾苏继红也会给萌萌造成很大的负担,所以这里就把下关。
钱东海没有逼迫苏继红,让她自己决定去还是不去,去有去的结果,不去有不去的结果。
三天过去了,群里老张不时得问啥时候去玩这个女人,有些猴急了,迟迟不见回复,有时也骂钱东海是个骗子。
这天是周末,晚上。钱东海也有些不耐烦了,问苏继红:“想好了没有?去还是不去?”
苏继红顿时眼里含泪:“钱东海,原谅我吧,饶了我吧,看在萌萌面上,不要逼我去做这事。”
钱东海啪一记耳光:“骚货,嗷嗷爽的时候咋没这么想呢?”苏继红无言以对,捂着腮帮子低声抽泣。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钱东海又一声质问。苏继红无奈地点点头。跟把这事告诉女儿和自己父母,被别的男人操算是轻的了。
钱东海老早就踅摸了一个旅馆,钟点房4小时88元。
苏继红同意了,钱东海就在群里交代老张去订个房间,房费嘛,这帮农民工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就转了88元给他,订好后在房间里先洗澡等候,把房间号单独告诉自己。
第二天下午,钱东海就带着苏继红径直进旅馆去敲房间门。
门一开,老张正在里面呢。
估计是第一次住旅馆还是咋的,显得特别兴奋,毕竟免费的嘛。
下身穿一大裤衩子,松松垮垮的,不过像是新的,上身光着,啥也没穿,头发是湿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苏继红跟在钱东海身后,眼睛红红的,有些泪痕,身体躲闪着。
“进来呀。”钱东海催促苏继红:“老张,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女人。咋样?姿色还可以吧。”
看着苏继红,老张特么哈喇子都流出来了,60多年啊,想女人想得都疯了,夜夜晚上翻烧饼,自己摆弄自己的鸡巴玩。
而今天,真正的女人就在跟前,小巧玲珑,肤白貌美,有姿有色,还不用花一分钱,真是上天垂青啊,跟做梦一样,再想想自己村里那些女人,简直就是些垃圾。
关上门,不待钱东海说话,就像饿狼一样,向前就扑住了苏继红,双手抓住了苏继红的胸前双乳,嘴啃噬着她的嘴唇。
老实说,苏继红一搭眼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猥琐的样子,都惊呆了:相貌丑陋不堪,大黄牙,还掉了两颗,一哈气嘴里一股腐臭味冲出来直顶脑门,眩晕感伴随肚子里一阵阵翻江倒海,恶心到家了,差点一口吐出来。
钱东海一点都不在意,往里走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冷眼看着老张对苏继红的种种动作一言不发,像是在欣赏,又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冷漠无情,又显复杂。
苏继红用手使劲推眼前这个男人,要扒拉开握住自己双乳的像鹰爪般枯瘦的手,一边躲闪着他凑上来亲吻自己的腐臭气冲天的嘴巴,眼角噙满泪水,时不时望向钱东海,一股求助,甚或无助,甚或怨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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