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2/2)
黑鬼如欣赏一件艺术品,面带微笑看着房晴初,“房掌门,我很钟意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你要遵守约定,立即放了小棠。”
“我会把小姑娘好好安置在酒店里,好吃好喝供着。”
“不,我要你放她回天藏山。”
“房掌门,你没那么残忍吧,要把一个十岁小女孩扔进大山里?你让她怎么活?还不如我来养着她。”
房晴初语塞,是的,她刚才默认黑鬼把自己也放了,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小棠一个人回天藏山确实不现实。
虎走观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想到这一点,房晴初眼眶就红了,一切都是她这个掌门的错,是自己太无能,连身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都保护不了。
黑鬼露出促狭的笑,“做我的女人。我帮你养她,十岁的姑娘早该上学去了,我送她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很快她就能追上同龄人。只要房掌门……”
黑鬼用手轻轻掠过房晴初的手臂。
“呵~”房晴初冷哼一声,费劲把男人的手移开,“我宁可去死。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像你这种用小孩子做要挟的人渣,风吹过你,风都被你玷污。”
黑鬼笑了,“房掌门,你不懂黑帮的生存之道,混道上的,只能对自己人有情义,不然活不下去。做我的女人,我才能对你好。”
房晴初想要离开,可惜完全没力气,她全身使不出力,连站起来都费劲。
黑鬼说道,“看你虚弱的样子,我随时都能要你个十次二十次。但我敬重你,给你留住面子。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只有两条路,一,做我的女人;二,告诉我祁野的下落。”
“都不可能。”房晴初不想和他说话。她甚至想要激怒对方,杀掉自己。
但黑鬼不着急,他看了一眼秦红。
秦红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类似的场景之前也发生过,他们在这间房里,就策反过其他帮派的美人计,从她们嘴里套取情报。
一样的道理,黑鬼不需要扮恶人,坏人坏事由秦红来做,他来说好话。红脸白脸永远有效。
秦红站起来,用力扇了房晴初一耳光,“骚货!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还不是弄几下就出水的骚屄。”
“红,别这样嘛,房掌门是我们的贵客。值得尊重。”
秦红像是没听到,走到一个箱子前,拿了一件东西回来。
“贵客?让你看看她有多骚。”
秦红把房晴初推倒在床上,翻过身来,把一个U型双插振动棒同时插入到房晴初的小屄和肛门里,并调到共振模式。
“来,试试这个小玩具,5分钟就能让你喷水。”
房晴初无力挣扎,只是用眼神表示鄙夷,“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用药,用玩具。做人渣的走狗。别忘了你也是女人!”
秦红歪脑袋眨了下左眼,“记着自己的话,很快你连我都不如。别狂,收拾你的办法多的是,一样样挨吧。”
秦红打开振动棒开关。嗡嗡嗡,U型棒立即高强度振动起来。
“唔嗯~~”房晴初一下就被强烈的振动弄得咬紧牙关,全身都蜷缩起来。
秦红问黑鬼,“怎么样,我们就等着看她多久喷水吗?我打赌她5分钟内必喷。”
“别嘛,这样房掌门有多难堪。”黑鬼眯着眼睛笑了,他捋捋挑染的银发,对秦红招招手,“过来,红,我们都好久没亲密一下了。”
秦红爬上床,像只冷傲的猫,魅惑地爬去。
秦红身材很高挑,接近一米八的个子,16岁跟了黑鬼后,她做过一段时间模特,身上很有点优雅的底子。
这个女人最大的优点是聪明冷静,又心狠手辣,是黑鬼的好军师,黑鬼能在和兴会上位,走到如今这一步,少不了她的出谋划策。
黑鬼和秦红搂抱在一起,亲密地热吻,肆无忌惮相互抚摸。
而房晴初则缩在床的一角,忍受着U型振动棒的折磨,她才不要看这对男女做恶心的事黑鬼舌吻到一半,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房掌门,有个好消息忘记告诉你了,你们虎走观那个聋哑仆人,还没死透,正在我们和兴会的私人医院接受治疗,你希望他活过来么?”
“欢叔……救他,你救他啊!”房晴初怒目圆睁,这个男人太卑鄙了!
“好啊,不过医生说要用一种血清,我也记不清叫什么,一瓶就要一万二,有点贵呢。房掌门怎么谢我?”
房晴初根本无力回答,那根双管振动棒在她阴道和屁眼里同时强力共振,她必须蜷缩身体,夹紧穴口,不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真就要喷出来了。
“你救他,欢叔……你想……你想要什么,就拿去吧……呼啊~呼~”
黑鬼笑了笑,“房掌门肯定以为,我用这个要挟你和我做爱是吧,没有,我没那么无耻。做爱,我喜欢女人自愿。从来不强迫的。这样吧,房掌门就看着我们做爱,只要能全程看完,就可以帮欢叔赢得一瓶救命药剂。”
房晴初眨了眨眼睛,没有再回答,这要求太简单了,这算什么。
但她实在没力气说话,必须夹紧穴口,下半身随时就要爆发……如今的自己太敏感了。
而黑鬼和秦红也没有再搭理她,旁若无人地开始了激烈的性爱。他们俩也有阵子没做爱了,还是有点新鲜感的。
房晴初履行约定,看着这对男女做爱,男人轻车熟路地把鸡巴对准女人的蜜洞,女人也配合的张开双腿,放任男人的大肉棒进入。
“噢~宝贝~”两人同时爽叫出来。他们也曾有过疯狂造爱的阶段。
黑鬼特意斜侧面对着房晴初,让她可以看清楚男性生殖器插入女性屄穴的全过程。
秦红身高178,黑鬼185,在人群中都显得高大挺拔,身条很好。
秦红不多说,是模特身材,比例很棒,胸和臀都很有料,能做三嫂20年的女人,各方面自然都是出挑的。
黑鬼虽然肌肉练得不如祁野与石宋精干,如今还有了点肚腩,但显然也是有专门练过,配上他的身高,整体是个雄壮的男人。
黑鬼除了那根挑染了白阴毛,镶珍珠的黑鸡巴外,最吸引注意的就是全身十几处的刀疤和枪伤,这个男人是真刀真枪从底层厮杀出来,用命才换来如今的地位。
做爱一直是他最大的乐趣,早年没钱时,就爱肏那些念不下去书的小太妹和最廉价的鸡。
后来和兴会有点规模了,能玩的女人上了点档次,要挑挑颜值和身材了。
再后面就是只玩上等货色和有名气的女明星,毕竟男人再怎么强,两颗卵蛋里的精液存活量都是有限额的,要射给高质量美女才不亏。
黑鬼是野兽级男人,做爱非常猛,很有一套的。
一开始他只是正规体位,相对温和地肏入秦红,想着给房晴初打个样,不过肏着肏着来感觉了,也不在乎什么边上的房掌门,肏好眼前屄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强大的男人不会患得患失,太看重哪个女人。
再说,秦红才是黑鬼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噢~噢~好深,噢~虎鲸哥~虎鲸~再来~”秦红一双模特长腿盘在黑鬼腰上,双手抱紧他的背脊,女人整个身子都他提起来肏着。
张虎鲸是黑鬼的名字,不过是有钱后特意找算命先生改了能压住场子的名。他混社会前是叫张伟之类的普通名字,那名字可当不了黑道大哥。
房晴初看着男人怒肏女人。
她本来对男女之事是好奇的,想要了解更多,去做妓女也是为这个目的。
本来能近距离观摩一场性爱未必是坏事,但来得太晚了,如今她已经没有信心和实力抗衡淫欲老魔。
别说老魔了,就算这个黑社会人渣,她都无力周旋。
U型振动棒插在她的双穴里,光抵御振动的感觉就要消耗掉她90%的力气和专注,随时都会……
呦,房掌门,很爽吗?
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起初她没在意,以为是黑鬼在说话。但,接着那声音又说道。
老朋友见面,不打个招呼么,虎走观第六代房掌门。
“你是谁?”房晴初看向黑鬼和秦红,他们还在热络地做爱,根本没和自己说话。
她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汗毛倒竖,背脊流出冷汗,一股“终于还是来了”的恐惧侵袭全身。
还能有谁?当然是老子我了!笨女人。
不知在何时,淫欲老祖进入了房晴初的身体,潜藏在她的意识深处。
之前他绝对不敢这么做,但如今的房晴初太虚弱了,用不出虎走之力,翡翠心境也被老祖的淫欲污染,现在的她就和一个弱女子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个练过点武术的普通人。
而千年淫妖则越来越强,能量充盈,即将达到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房晴初在心中和老祖对话。
杀了你?那不至于,嘿嘿,我是淫欲老祖,喜欢世间充满淫欲,尤其身为灵脉之女,天生就该挨最重的肏。老子要看你沉沦淫欲无法自拔,才满足,才显得老子的本事。
“那绝对不可能的,你做梦吧。”
呵呵,一会就知道了。你是虎走观最弱的掌门,你这一代,老子赢得太轻松啦。是虎走观变弱了?还是因为你是个女人?毕竟老子最擅长对付女人啦。对付女人有一万种办法,哈哈哈。
房晴初无言以答。
哦……对了,原来你没那么天真,还偷偷安排了一个诡计对付我,可惜,没用!
淫欲老祖一旦进入体内,就会连通宿主的意识,房晴初最初在三美会议上制定的计划被他获悉了。
房晴初当初的计划正是,不断示弱,引诱老魔意识进入自己体内,靠自身翡翠能量把他强制封锁住,再让祁野果断杀掉自己,这样就能玉石俱焚。
天藏虎走,万缘皆空,彻底消灭淫欲老魔,不再祸害下一代。这就是房晴初的计划。
但她不是一个好棋手,终究没算清后面那么多步,不知道自己竟会弱成这样。
如今用不出翡翠心境的她,根本无力封锁老魔,而祁野也不辞而别,拔屌无情,辜负了她的信任。
“杀了我吧!”如今房晴初只能一心求死了。如果被老魔操控意志,真的会生不如死。
老魔却只留下一句好好享受吧,就悄然隐遁,重新藏匿在她的意识深处。
这比抹杀她的肉身更让房晴初恐惧。未知远比已知可怕。
她想自杀,但生而为人,这项最后的选择如今恐怕也是办不到的。
此时,由于注意力被分散,以及情绪到达绝望的冰点,U型振动棒终于让房晴初喷了。
“啊~啊~”房晴初努力夹紧双腿,无济于事,蜜穴抵着振动棒喷射,屄水和阴精顺着棒身流到床单上。
黑鬼和秦红还在激烈做爱,暂时没有发现,但早晚会注意到她被一个玩具弄得泄了身。
淫欲老祖对如何操弄女人,能写出一部大书。他躲在房晴初的意识中,用出了一招得意又卑鄙的神技:从此萧郎是路人
就像在文本中把名词替换一样简单,修正房晴初的记忆:独狼祁野被替换成了黑鬼蒋虎鲸,房晴初记忆里关于祁野的一切都换成了黑鬼张虎鲸,她与黑鬼在酒店初识,是黑鬼在天藏山为她挡下了熊掌一击,是黑鬼约了她在解放路,送她项链长裙和百合花,并给了她一次高潮,然后不告而别。
甚至连师弟石宋的脸都换成了黑鬼的模样,配合黑鬼成了双胞胎。
记忆对人来说是极暧昧的元素,连通着过去与未来,却能决定着此时此刻的行为逻辑。
但只是这一点记忆修改,并不能合理解释房晴初为何会被囚禁在这里,解释黑鬼要挟她的种种行为,记忆触一发而动全身,无法细究,中间环节逻辑缺失。
故而老祖需要模糊化她其他的记忆。
房晴初一直在等的男人变成了张虎鲸,他还欠她一次高潮,和一个不辞而别的理由。
房晴初看黑鬼的眼神一下柔和起来,她不能接受他和别的女人正在床上纠缠一起。此刻感官刺激远强于理性。
嫉妒,是女人的天性。
有科研报告指出,排卵期内,受精高峰期,女人更易妒忌。
这就如同挑选强大的雄性来使自身受孕是女人的天性一样,都是生理的底层逻辑。
即便是房晴初这样的女人也抹不掉人类身上仍具备的动物性行为。
“停下……停下……”房晴初向着黑鬼伸手,她不能忍受他在自己面前那样激烈地肏着别的女人。
被黑鬼压在身下的秦红首先注意到了房晴初的变化,“怎么,看馋了,屄痒了?想要就说出来,虎鲸哥会满足你的。虎鲸哥可会肏女人了。他这根珍珠鸡巴对女人可是一件宝贝。”
“停下……放开……”房晴初只是对着黑鬼娇弱地说着。
她是不懂如何争男人的,但此刻内心灵台崩塌,醋一样的酸水在心房流淌,就像两腿间的屄水一样泛滥。
黑鬼回头看看房晴初,发现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那样犀利。“怎么了?看我们肏得欢,房掌门,也想要了?”
“你……你还欠我一次高潮……”
这句话说出口,黑鬼和秦红都懵了,这是能从房晴初嘴里说出来的话?
“可能是对她用了太多药,脑子烧坏掉了?小心有诈。”秦红分析道。
“管她呢,先肏好我的红~”黑鬼才不管房晴初什么想法,继续卖力肏着秦红。
黑鬼这些年能到这位置,虽然读书不多,对人心还是有研究的,秦红才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对事业有帮助,所以此刻再怎么想肏虎走掌门,也不能从秦红屄里拔屌,得先把秦红伺候舒服了。
“不管是谁,都排在红后面!得先让红爽。”
“虎哥,神经~跟我还来这套,啊~呃呃~轻点儿,嗯~虎哥~要被你肏坏了啦~呃~”
虎哥是秦红刚认识张虎鲸时的称呼,如今很少这样叫,她只在做爱时会叫虎哥。
如果说黑鬼懂人心,但秦红更是人精级别,她太懂女人面对男人,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其他时候不说,反正被男人肏时一定要拿出女人千娇百媚的柔劲来。
“对了有件事……嗯~嗯~你慢点啊,嗯~嗯……”
黑鬼撩起秦红一双模特长腿,压在身下,噗嗤噗嗤,一通猛肏,肏得秦红哼哼唧唧说不出话。
或许是边上有了位绝色美人在观摩,很是刺激,黑鬼这回肏得格外卖力,秦红都在心里感叹,虎哥起码有十年没这么使出全力狂肏自己。
房晴初都边上都看傻了,原来男女做爱是个样子的,看来之前在解放路,黑鬼都没使出真功夫来。
这让房晴初更加嫉妒了,好像显得自己不如这高个腿长的黑帮女人。
嫉妒的同时,插在屄里的U型棒又让她身体泛起一阵阵的无边热浪。
好难受啊。房晴初蜷着腿,用手去拨弄振动棒,却意外发现用手指抵住穴口,会更舒服一点……这种难受杂糅着舒服,让她欲罢不能。
秦红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这对男女的性爱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而房晴初则学会用手辅助振动玩具,给自己加点抽插与旋转的力。她已经不是当初在射箭馆更衣室,怎么自慰都没感觉的圣女了。
花已非花,而蜜穴通渠,从此萧郎是路人。
黑鬼最后高速抽插了秦红50下,插得秦红欲仙欲死,双脚绷直,摆出高潮脚的极度舒爽姿态。
黑鬼喉间喔喔叫了两声,那根巨大的白珍珠黑鸡巴往秦红屄里一送,射出两团浓精。
两人抱作一团,喘息了十来秒才回过神来,不管怎么样,他们是真爱,就算自认是天生恶棍人也需要真爱,需要绝对不会背叛的身后人。
房晴初看了这场做爱,看明白了,原来黑鬼还有别的女人,且爱得那么浓烈。
而她自己一无所有,像个孤魂野鬼,行走在混沌的黑暗中,漫无目的,无依无靠。
黑鬼抱着秦红温柔发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哦,我说,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了。”秦红也不怕房晴初在,说得很模糊。
黑鬼笑了,轻抚秦红后背,“交给你的事,我总是放心的。”
秦红娇嗔道,“行了,玩你的去吧。知道你急了。”因为秦红下体感觉到黑鬼的鸡巴又挺起来了,但显然不是想和自己再来一发。
黑鬼拧拧她鼻头,“在我这,红永远是第一位。”
秦红哼了一声,先站起来。
黑鬼也起身,爬到房晴初身边,揉揉她的脸,“房掌门看着活春宫,也想要了?”
房晴初却看着秦红,为什么这个女人还在这里。
秦红下了床,走到房晴初身后,拍拍她肩部,“想单独和虎哥待会儿?便宜你了,虎哥每天的第三发是状态最好的,好好享受咯。”
黑鬼摸着后脑勺笑道,“还有这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秦红抬起房的下巴,警告她,“别有歪心思,否则我生剁了那女孩,再把那老仆烤了,一老一小的肉混一起喂狗。”
黑鬼说道,“哎呀,不会的啦。房掌门是聪明人,她只是想明白了而已。”
秦红没再说话,女人穿好衣服,就离开了房间。她是识趣的人,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黑鬼看着穿着透明薄纱的房晴初,雪白肌体一览无余,他双手揽住房晴初双肩,手背轻轻滑过她秀美的锁骨,视线却已经盯在薄纱之下的一对雪乳之上。
“房掌门的身材真的很棒。很对我胃口。”
房晴初眼神如拉丝一般缠绵,黑鬼都被看的血脉偾张,情欲高涨,高冷的女人突然发起骚来,男人真顶不住,房晴初忽然开口说道,“你……你能再给我唱一次那首歌吗?”
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