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象牙左轮(2/2)
“呀!”她尖叫起来。
“你是谁?放开我。”
唐明坚一下子蒙了,不敢回答,手指也赶忙从高荷夏的蜜穴里抽出来。
“你是谁啊!”
昏暗中,高荷夏见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底下的裤子似乎也没穿,立马吓得要哭了。哪个女人经得起醒来就看到这种场面啊。
而唐明坚也吓得不轻,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你他妈愣着干嘛,玩她呀!”
淫欲老祖气得不行,只恨这男人身体自己不能掌控,不然他绝壁要亲自上场教学了。
玩个女人都玩不会,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高荷夏想要挣扎着起来,同时大喊,“吴妈妈,吴妈妈!快来!”
唐明坚情急,用手捂住她的嘴,“别喊!”
现在他才体会到那些强奸犯为什么会激情杀人了,因为在强烈性欲催动下,女方一旦高声求救,就只能捂住她们口鼻,甚至大力到闷死、掐死她们,才能将其顺利地奸淫。
唐明坚可没有杀人的魄力与胆量。
“继续玩她的屄啊,你刚才的思路是对的。”唐明坚一只手按住她的腿,一只手重新伸入高荷夏渐渐湿润的蜜穴之中。
但这样一来,高荷夏又能高声呼救了。
“救命啊,吴妈妈,快来!”她完全忘了吴妈妈今天不在。
“夏夏,我好喜欢你,我要你,我要你!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得到你。”
高荷夏双腿乱蹬,无奈小屄一被手指插入,身体就发软,仿佛那是个什么穴道,或是自己的罩门,一受制就浑身软绵,无力挣扎。
“嗯……别啊……不要摸……嗯……”
“夏夏,你一定饥渴了很久吧,今晚我就来满足你。”高荷夏听着这个头套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一定是认识的人,只是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而且女人终究是软弱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想起他是谁,也未必敢说出他的名字,怕被灭口。
房间一侧角落,高荷夏养的黑猫也被主人的叫声唤醒了,它在自己的睡垫上弓着身体叫唤了几声。
猫是很自我的生物,如果是狗可能就会扑上去咬住唐明坚,但猫则未必会去救主人。它只是在黑暗里闪着双瞳看戏。
“听话,别喊!不然就杀了你!”
这是老祖教他这样说的,果然高荷夏真的不敢再喊了,她也想起来楼下的吴妈妈今天不在。
高荷夏流下眼泪,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小时候被继父性骚扰,还差点被强奸。
大学交个男朋友,是人渣,把自己骗进直播圈,成了世人口中的骚货、妓女一样的角色。
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善良正直,还有钱的男人,结婚没两个月就莫名其妙直升机事故死亡。
成了新婚寡妇,被大家族厌恶,囚禁在这里受苦。
高荷夏的确是渴望性生活,时常幻想被一个强力的男人抱在怀中,爱抚,接吻,有力的插入,共赴爱河。
但绝不是被这种头套男人潜入家里强奸。
她的性首先要有爱。
高荷夏对于爱情的幻想与18岁的岑思灵一样纯洁。
“你把我杀了吧……”高荷夏流着泪说,她真是不想活了,活着太累了。她的头扭向了一侧,不愿看身上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她觉得好羞耻,明明不想要,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可是身体却在发情,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淫贱?
一被男人摸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张开了“嘴巴”?
“她不挣扎了,现在就上了她!”“好嘞!”
唐明坚把高荷夏扳正身位,双腿分开她的腿,喜滋滋地正要插入。
突然他诶了一声,尴尬起来,因为他的肉棒早已软了下去,他都没注意到。
男人的肉棒需要强力的心脏大泵持续供血,才能坚硬如铁。
有的男人就能口中说着催情的浪话,身体各处用力压制住女方,同时底下的肉棒棒还一硬就是半小时朝上。
大部分女人被这种男人“软硬兼施”自然逃不脱。
而唐明坚刚才被一吓,一分心,加上身体别处用力,血液去往了别处,肉棒便软了。
唐明坚没有一颗大心脏,精神层面如此,肉体层面亦如此,他无法全身同时供血。
这下注意力回到软掉的肉棒,他顿时紧张起来,越紧张越硬不起来。
他的肉棒和高荷夏的肉壶就挨在一起,却硬不起来!
他用比面条还软的鸡巴尝试插入高荷夏的蜜穴,哪里插得进去?
只有前端一点点稍稍进到了里面,但这软的像毛毛虫的玩意再也无法向里钻入半寸了。
“老祖,你帮帮我,我一下子起不来了。”
“我日你家祖宗!我草你老母!这就是你当初和老子说心心念念最想要肏的女人?她他妈逼屄都张开了等你肏进去,你告诉老子硬不起来?”
“老祖,快,有什么办法,先让我起来,插进去再说。”
唐明坚更急,这、这、高荷夏都在等自己了,可愁死人了。
越急越是硬不起来,唐明坚用手去大力搓自己的鸡巴,把它扶起来,可是这根傻棒子像是刚吃了五斤安眠药,手一松又垂下头去,继续睡。
淫欲老祖真不想浪费能力在这废物身上,只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今晚插入也许高荷夏就能淫落2%,要是她能长久做唐的情人,还有至少10% 的收益。
但是要相信唐明坚这根毛毛虫棉花糖一样的废物?老祖实在不愿再多投入力量了。
淫欲老祖毕竟不是唐明坚,不是犹豫不决的人。思考了三秒钟,他还是选择给唐明坚注入了一部分邪淫之力。
一股黑气顺着唐明坚的脊背,来到小腹,然后他的小鸡巴终于又苏醒,抬头了。
不光抬头了,这股邪淫之力还让唐明坚的肉棒大了两圈,长了3 厘米。
“行了!行了!老祖我又行了!”唐明坚简直想要高声欢呼庆祝。
然而在唐明坚不举的这段时间里,高荷夏得到了一次在孤凤无龙中喘息的机会,她经历了一场瞬息变革。
高荷夏回想起房晴初教给她的虎走心法“平静之息”。
原本气脉在体内的流动,她还无法熟练运用,时灵时不灵,但在这危急关头,灵脉之女就是灵,气脉应运而走,自小腹浑浊之位一路上冲至脑后的玉枕和天柱。
片刻之间,灵台清明,身体轻盈,整个人为之一振,将孤凤无龙缠绕不绝的轻浮溽热的状态完全压制下去。
唐明坚还想抓着美人的腿急着插入,却被高荷夏起身一拳击打在他小腹。
“唔……”唐明坚捂住腹部,没想到高荷夏突然有了力气,能反击了。
唐明坚此刻精虫上脑,就算吃痛也要把这极品美女奸了,他完全不防御上半身,只拖住高荷夏两条裸腿,一心只求插入。只要插进去就好了。
殊不料高荷夏是从小练舞,被关在山庄也是每日锻炼,保持体态。熊兆铁说她身材这么好,一定是有坚持锻炼,并不纯粹是恭维讨好的话。
这对男女在床上肉搏,是真的在肉搏。
唐明坚是个被酒色掏空的中年体虚软男,一辈子跟风去过几次健身房,平时完全不锻炼的。
唐明坚除了体重占一点优势,在气力和体力上反而占不到上风。
而高荷夏依靠平静之息运行全身气脉,专注力大增,敌我双方每个动作都好像是在慢放。
唐明坚脸上又吃了高荷夏坚实一拳,终于痛得把她的腿松开了。
高荷夏趁机就翻滚下床去,姿势优美,体态轻灵,好像是编排过的现代舞动作。
她几步就赶到一个橱柜边,拉开抽屉,从中找出一件器物来。
唐明坚此刻精虫上脑,顶着鸡巴,跳下床还要赶过去肏她。
却看到高荷夏手里已经多了一柄左轮手枪。
这是一柄象牙制成的精致袖珍手枪,是邹志邦有一年去澳洲,那边的土着大酋长赠予他的礼物。后来被邹志邦作为结婚礼物转送给了妻子。
这枪是收藏品,适合把玩观赏,但富豪们的玩具,必定有实际操作的意义,否则就不值钱了。
“嘿嘿,大美人,不用挣扎了,拿把玩具枪吓唬我?”
唐明坚一方面被邪淫之力加持,急需泄火,一方面有过岑思灵的前车之鉴,他不会轻言放弃。
唐明坚向前走了两步,“开枪啊,有种你就打死我,不然就是我肏死你。”
“别过来!我真的会开枪!有子弹的!”
高荷夏双手握枪,对准蒙面人。
邹志邦以前带她去射击馆玩过真枪,她知道怎么瞄准,怎么开枪,尤其这把袖珍左轮手枪,拉开保险,直接扣动扳机就行了。
唐明坚吃准了这是假枪,这里毕竟不是在A 国,人手一把自由之枪。就算是真枪,以他对高荷夏的了解,她也绝对不敢开枪杀人。
唐明坚挂着邪笑,又向她迈进了一大步。
已经到了最后的距离。必须要做决断了。
高荷夏咬住牙,双眼一闭,脸微微侧开,扣动了扳机。
砰!房间内一声闷响,袖珍左轮枪射出一发子弹。
黑猫跳开,躲到另一侧角落。高荷夏因为后坐力,被弹退撞到身后的橱柜,有点撞晕了。
唐明坚在听到枪响后足足愣了三秒钟,然后才抱头蹲下。头套里突然一阵刺痛。
“我被射中了!我被射中了!啊?救命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唐明坚坐在地上,抱住胸口,大口喘气。
“你没死,你没死。继续上啊。”
射出子弹后,高荷夏也愣住了,双手一软,手枪落在地毯上。
平静之息的气脉又乱掉了。
她抱住头蹲在地上,以为自己杀了人。
“对方已经懵了,继续上你就能肏她了。最后一步了!”
但枪响过后,唐明坚是彻底不行了,老祖给他加持的邪淫之力散去,大鸡巴吓软了,又变成了毛毛虫。
头套里好痛,手一摸还有血流出来,唐明坚吓傻了,以为自己脑门子被射中,被爆头了。
他怪叫一声,匆忙套上裤子,夺路而逃,晃悠悠跑下旋梯,逃出星河小筑,消失在夜色里。
高荷夏也瘫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半天无法动弹,想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提醒她是真的开枪打了人。
她养的那只黑猫拿铁,这时才悠悠走上来,绕着主人走了两圈,在她身边坐下,开始舔起前腿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