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舍夺与夺舍(2/2)
啪啪的响声在车里徘徊着,震动着她的耳膜,加上臀瓣酥麻的感觉与听觉合一,令她的听觉进一步复苏,她似乎听到了这个封闭的环境外隐约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睁开一直享受的如丝媚眼,仰躺的她没有看到天空,却是灰蒙蒙的车顶棚,环顾四周,车里三人的身体轮廓逐渐清晰,但仍旧看不清脸,但混沌的意识又有了一丝最初反抗的意味。
“别打~呜呜呜~疼~爸爸你不爱我了嘛?你不是爸爸!”
这话说得就像是在使气撒娇,她的脚趾依然绷的直直的,小嘴圆圆的喘着气,口津依旧忍不住流出来,晶莹已经挂到了乳头上。
爸爸可以不是爸爸,但身体的酥爽是真酥爽,这个她拒绝不了……
但这话忽然让刘总停止了抽插,虽然火热的肉棒仍然插在女人的身体里,但后脊梁已经发凉了!
坏了!情势不对,这女人总是反驳不再顺从,就意味着她的意识在缓慢复苏,她快醒了!
先停一下,看看这骚货的后续反应再说!
刘总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用肉棒拄着她的身体,插入身体的肉棒一动不动,以免让她从座位上滑落下来,等着看她的反应。
肉棒停了,可女人摇荡的身体和乳浪没停,只见身下的女人一直有节奏的小声叫着。
“不是爸爸!哦!”
“不是爸爸!啊!”
“不是爸爸!呀!”
每叫一声,还继续着刚才肉棒抽插的节奏,用手扒着座位的扶手,就凑着身体往前顶撞一下肉棒,主动迎合着静止的肉棒往穴里插!
女人用身体专心侍候肉棒的同时,连持续的呻吟声都让男人忍不住怜惜。
肏!还是这么骚!自己身体都不愿意停!可意识上好像有点醒了?
她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不行!等她醒了就晚了!必须一直让她叫爸爸!这样才安心!
他转头招呼小李,从主驾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像是鼻烟壶一样的小玻璃瓶,拿到手里后,凑到胯下女人的鼻前,轻轻按压瓶盖,瓶口又有气体滋滋的冒出来。
被女人吸入了鼻中。
他只用了很轻的量,就匆匆收回了瓶子,他很清楚,这种药直接凑到鼻孔闻,不经稀释浓度会太高,有刺激坏大脑的风险,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一定不能让她醒过来!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女人吸入一阵刺鼻的幽香后,脑袋立即忍不住刺激开始后仰,身体也停止了套弄肉棒,微闭着眼睛,轻轻张着嘴,整个人陷入了停顿的状态,变得一动不动!
这可把刘总吓怕了!我草!完了!不会是吸入过量,把脑子烧坏了吧?
他试着轻拍女人的脸颊,“诶!骚货!醒醒!醒醒!”
见舒昙不醒,就开始轻摇她的头,摆弄了很久,终于听到了女人轻轻哼着鼻息,虽然没有睁眼,也算是有了回应。
唔~还好!没死就好!
“来!睁眼!爸爸来了!”
舒昙重新缓缓的把眼睁开,仍然是那双呆滞的目光,口中虚弱的叫着,“爸爸~爸爸~”
眼见胯下女人又顺利的叫着自己爸爸,刘总悬着的心也镇定下来,嘴角一翘,又开始淫笑着说到,“刚才爸爸肏得骚货爽不爽?”
“唔~爽~”舒昙呆滞的回答着。
“想不想更爽?”
刘总一边问着一边又挺动起了仍然插在女人身体里的肉棒,让女人无暇思考,也无暇拒绝,此时的女人只有顺从。
“哦~想……想……啊~哦!爸爸,肏……爽哦……”女人只能边呻吟边回答着。
“还想爽,就告诉爸爸,你又骚又贱!”啪啪啪!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臀瓣上三连拍!
舒昙睁大了眼睛,方才爸爸的模糊的样子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他高大无朋的身躯一直俯视着自己,就像是天上的神明始终谛视着他的儿女们,自己内心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矍铄的眼睛。
身体连绵的高潮耗尽最后一丝内心的挣扎后,她终于屈服开口了,“爸爸!别打了!我是骚货!我是骚货!”
方才残留的意识让她还是绝口不说自己是贱货,只说自己是骚货……
“哈哈,骚货!也算是终于承认了!我以为你嘴有多硬呢!还不是耐不住再多捅几下!哈哈哈~!”
他重新性欲大振,用粗暴有力的双手将女人的双腿掰开,挺动着肉棒猛插起来,还向身下的女人训令着,“那就叫!给我一直叫!爸爸让你更爽!”
舒昙只能尽力分开双腿,用双手抵着座位的扶手,往前迎送着腰肢,配合着肉棒挺动的节奏,忘我的浪叫着,“啊!爸爸!爽!我是骚货!我是骚货!爽死了!爽死骚货了!”
只要舒昙肯开口,男人也不在乎她是骚是贱了,可能这种男人也分不太清骚和贱,能有一个愿意被他们挨草的逼,他们就很容易得到性满足……
正经的女人忽然无厘头的骚浪起来,再有定力的男人也忍不住!
刘总的屌竟然有点压不住舒昙的腰!
他使劲掐着舒昙的大腿内侧,手指掐得都出了血印!
可还是抵不住胯下女人的骚浪的挺动着腰肢迎合着肉棒,女人甚至还将双脚蹬在男人的髋部,蜷着大腿尽力用已经翻出褶皱的肉穴吞吐着自己的棒身,真是全身都在发力进攻,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高潮!
这女人俨然蜕变成了一心只想和异性交合的雌兽!
从来没有这么长的肉棒能捅进她这么深,从来没有这么粗的肉棒能撑开她里面每一层的肉褶,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挺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肏!骚货,够浪!那就尽情享受吧!爽就叫出来,哪爽就说出来!别忍着!让爸爸看看你还能有多骚!”
“啊!爸爸,骚货的逼,骚货的逼!”
“叫!接着叫!爽就叫出来!”
“骚货的逼,爽死了!爸爸肏骚货的逼!爽死了!”
女人浪叫声未落,只感觉穴里深处忽然痉挛异常,随后滚烫的液体忽然涌出,紧裹的肉穴让龟头躲闪不得,直接浇注在了龟头上,这体液的迸溅和交换让男人直呼过瘾!
“肏!骚货,喷了!你烫得爸爸都快忍不住了!”
此时充分润滑的肉棒每捅一下,肉穴就会不自主的紧缩一下,连带着泵出几丝的蜜汁,这蜜壶此时就像是灵活多汁的小嘴有力伸缩着,一刻也舍不得吐出肉棒,始终在使劲的收缩往里吸吮着!
渴望着男人的最终恩赐!
“爸爸给我!肏死骚货!射给骚货!”
“肏!太骚了!爸爸射爆你!”
一声勉强的低吼,男人自己都猝不及防,已经在女人身体里猝然一泄如注!
女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爆发,仍然骚浪的摇动着腰肢,媚眼如丝,微张着红唇,舌头不时伸出嘴角,一直往我的浪叫呻吟着,这媚态似是永远感觉不到满足……
刘总此时一面喘气一面汗颜,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十分正经的女人浪荡起来竟然对自己冲击这么大!
也幸亏这是第二炮,能坚持的久一些!
要是自己第一炮就迫不及待的要插穴,那自己真就被这骚货的蜜壶秒成快男了!
当着小李夫妻的面,真是颜面扫地啊!
…………
……
须臾后,车外。
两个男人靠在车侧,每人一支事后烟。
刘总犹有余味的率先说道,“怎么样,看着撸爽了吧~”
小李也有些意犹未尽,沉吟着说到,“嗯,撸了,爽是爽,就是……”
“就是什么?”
“还是没有看自己的老婆更爽……”
刘总深吸一口烟,吐出浓重的云雾,独自咂摸着其中的味道,肏的和看的终究还是不能共情,但面前这绿帽王八竟然中毒如此之深,这是他没想到的。
“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啊?准备把她放到哪啊?”
刘总掸掸烟灰,又将烟叼进嘴里,琢磨了一阵,阴笑着说道,“这不是老赵一直私藏的姘头嘛,他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那咱就全给他揭开喽!”
“啊?还是哥会玩!”
“听我的!一会儿咱们把她扔到老赵公司门口,你在她身上写上爸爸是赵振!让她光着屁股当着全公司的人去找她爸爸去!我看看老赵的脸还怎么挂得住!”
“啊?哈哈,刘哥,你这做的太绝了!简直不是人啊!”
“嘿!骂谁呢!要不是老赵不讲仁义,咱们能做出这等事吗!说到底,都怪老赵!”
“对!都怪老赵!”
“嗯,等这事做干净了,我买了两张机票,准备出国避避风头~”
“噫?就两张机票?谁不去啊?”
刘总看着小李,小李也看着李总,两人相互看着发愣,肏,这事还用想啊?
“你呗!你还想跟我们一起出国啊!?”
“啊?哥,你带我老婆出国,你不带我?!”
“你还想去?你疯了?你就别跟着了!跟着我们?你别忘了,这个女的就见过你,老赵要是报复,你还敢牵连你老婆啊?你不替你老婆着想啊?”
“啊?这……那我就躲在国内啊?我靠什么活啊?”
“老弟,这你就别急了,我养你啊!我会给你汇款的!亏待不了你!”
“哎~那你…你们准备去哪啊?”
“我决定带她去新马泰玩玩,先去新加坡,那边华人社区,会玩的大佬也多,你老婆这一款,趁年轻,嗯,没准还有机会被看上……”
“你想拿她去捞钱?让她去卖?”
“你懂什么?便宜婊子才叫卖!这叫进圈子!富人圈子,懂吗?!”
“我怎么感觉,你是拿她当富豪的敲门砖,又要靠她结交富豪,你还给我汇款?说白了,还不是靠她养咱们俩吗?全是靠我老婆啊?哪是你养我啊?你真说得出来!”
“你在狗叫什么?别忘了,你老婆现在这么极品的身材和样貌都是我给的!我在她身上投的钱最少也有小几百万了吧?调教出个美女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那些个富豪各个都是不计成本的冤大头啊!”
小李急得拍着车窗,看着车里面的老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糟心不已!
自己的老婆真成了别的男人的私有物品了,自己连处置的权利都没有,以后老婆和谁做爱还是要听刘哥的安排,以后想见自己的老婆都很难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老弟,你老婆比你还年轻几岁,在我的这么长时间的精心调教下,明明才二十多岁,就既有人妻的轻熟风韵,又有甜妹的性感清纯,你知道吗,外国人不装逼也不矫情,在他们眼里,你老婆其实还是白纸一张呢,他们喜欢深度调教,就好你老婆这口!”
“啥?深度调教?你和她玩得还不够多啊?”小李都听傻了,心里也隐隐有点后怕。
“好兄弟,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肯定会有些舍不得呗~可就现在你这落魄样,你还怎么让你老婆一直跟着你受穷啊?你让她跟你一起穷困潦倒啊?你愿意,她还愿意吗?女人都是越精养越娇惯!”
“可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看不得她吃苦受穷!她生活越光鲜越奢侈,你反而越有挫败感和反差感,要不然你是不会把她送到我手里的,是不是!”
小李的心思在刘总的眼里一点也藏不住,都被刘总摸得透透的。
“其实你总在她身边反而让她有些放不开玩,你只有不跟着她,让她彻底放下心防和羞耻心,你才能看见你老婆还能有多骚!在国外被调教得骚起来连你都不敢认!想看你老婆玩得更爽的,你就得听我的!”
刘总这几句话说得小李的心怦怦的猛跳!这确实是他未曾尝试过的刺激玩法,他不舍,他也怕,但心魔终究难祛!
最终,他还是默默低下了头。
刘总知道小李已经被说服,于是有上前拍拍小李的肩膀,劝勉道,“别丧气嘛!只是出国了,又不是再也不见了,以后我们玩爽了,会拍视频给你的,你不就爱看你老婆被人玩的骚样吗?告诉你,只要遇见大佬,深度调教,以后玩得只会更花,你老婆会被大佬改造的更骚更爱玩,骚得连你都认不得她是谁!只看视频就能爽死你!你就等着看着视频撸个爽吧!”
小李只听到这个,又是调教又是改造,心率就忽然猛飚,鸡巴就忍不住又硬了起来,他忍不住重新抬起头,“哥,答应我,照顾好她,她其实一直是个好女孩……”
刘总点点头,“我知道,我也喜欢好女孩,谁不喜欢好女孩呢?”
哎~开车的就是个开车的,开车的就只配开车……
小李进了车,准备和老婆告别,谁知还没开口,老婆就先送给自己一个惊喜,她竟然把结婚的戒指摘了下来,“留个纪念吧,等到了那边,我得装成刘哥的女人,刘哥重新给我买了个……”
“啊?你俩早就商量好了?”小李又吃了一个惊喜!“你愿意跟他走?做好决定了?”
“我离不开他给的生活,也……也离不开他……”她咕咕说着,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自己的老公。
“行,走吧~”,说完后,他似乎仍不肯释怀,忽然就抓住了老婆的手,紧紧的握着,痴痴的说道,“我就最后一个要求,咱俩能不离婚嘛?”
“不离婚,我也不想离婚……”她默默说着。
真的?小李忽然由悲转喜,极度兴奋。
“主要是……刘哥也不喜欢我离婚……她就喜欢年轻的人妻……”
女人补充的这句话,就像是再给小李的心头补上一刀,妻心如刀,捅了自己一个透心凉!
他愣在原地,默默的接过老婆的婚戒,老婆的新式红底银片美甲轻触着自己的手心,即妖艳又耀眼,比自己买给老婆的婚戒还要惑人心魄……
无尽的挫败感就像是汹涌澎湃的巨潮无情的拍打着自己,把自己淹没,把自己吞噬,裹挟着身心都凉透了,也爽透了……下体的小鸡巴半举不举,竟然一股一股的流出了又稀又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看在眼里,这次她没有嘲笑他,宽慰的说道,“没有我的夜里,就看看以前的视频,以后不管到哪了,我也会给你发新视频的……”
刚说完,刘总也正好进了车,揽上了自己妻子的腰肢,用手摩挲着妻子的露脐装,露出了腰侧的缠枝莲的纹身……
他不清楚刘哥什么时候给老婆纹上去的,也许所谓的深度调教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这个纹身就是他们想要进入圈子的敲门砖……
刘总似乎也是故意让他看到的,他在炫耀,也在激励着小李,他老婆的进一步蜕变已经开始了。
“好兄弟,别舍不得了,还怕你老婆以后忘了你啊?行,我这就给你个保证!”说完,刘总瞪了他老婆一眼,一瞬间的眼神交流后,他老婆却把眉眼低垂,默默不说话。
刘总明白女人已经默认,于是用手夹着手上未燃完的烟蒂,对准他老婆那缠枝莲纹身的莲花花心,直接怼了上去!
啊~!女人轻声尖叫一声,莲心位置立即被灼烫成了一处红斑!
而小李却比老婆的叫声更大!凑上身来心急的说道,“啊!老婆疼吗?”
老婆却轻笑着摇摇头,“没事的,不疼,比纹身枪轻多了……” 在青色的纹身上,这莲心的一点红,反差相当鲜明,确实恰如其分的好看!
呃……小李顿感自己的关心十分多余,自己的老婆连男人替她选择的纹身都能接受了,那么疼的纹身枪都挺过来了,还在乎这么小点的瘢痕吗?
只是自己的老婆对刘哥这么过分的举动竟然表现的极其驯顺,很让自己憋屈糟心。
刘总信誓旦旦的说道,“老弟,看到了吗,这颗印记就是你留给她的,是永久的,以后即便是要给她的纹身上色,这个花心位置的红斑也永远是你的!她想忘也忘不了!你该放心了吧!”
小李听得脑门上一直汗涔涔的,这颗红斑,算是我留给她的吗?刘哥的烟,刘哥的手,刘哥选的纹身……这颗红斑真的属于我么?
他早就明白,自己老婆的身体已经全然没有了自己所熟悉的地方,那颗才烫上去的红斑,自己只是见证人,而不是实施者,更不会是拥有者……此时,他终于默默释然了。
“好了,老弟,既然说定了,就按我说的,你把这个女的扔到老赵公司门口,我俩就先走了,等到了新加坡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刘总这次真是显得大方极了,直接将被下了药的舒昙单独丢给小李,任凭小李对舒昙做出什么,他都不会在乎了,因为小李只配给他刷锅……
说完,刘总就带着小李老婆打车去了机场,留下小李和神志不清的舒昙……
小李回到车上,看着舒昙的身体射过一次的他,提不起再来一次的兴趣,此时他的心思早就跟着自己的老婆飞到了机场,甚至是未来的新加坡!
相比之下,他认为老赵还是个老古董,确实太保守了,养一个姘头都不如刘总调教自己老婆那样会玩。
自己的老婆现在已经可以随意的让刘哥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臆想着以后自己的老婆在所谓的深度调教下会变成自己都不敢想象的骚样,刘总反复提到的那句“骚到连你都不敢认”,这让他对眼前的女人更没了兴趣。
他拿起马克笔,点开一个老婆和刘哥曾经玩过的视频,仿照着视频在舒昙臀瓣写上“骚货”,小腹写上“肉便器”,大腿写上“骚浪贱逼”和“主人专用”,视频上怎么玩,他就怎么做,粗疏,草率,没有情趣,没有灵魂。
不论是女人还是玩法,他只会玩别人剩下的。
而在最显眼的前胸和后背上,写着大字“爸爸是赵振”。
写完之后,便开着车,载着神志不清的舒昙,望老赵公司开去。
开车的就是个开车的,开车的就只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