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男瘾与女欲(1/2)
与此同时,仅仅几公里外的公司大楼里。
京远好不容易摆脱了身边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员工的追捧,身上新换的西装满带着女人们的香水味进了老赵的办公室。
坐在老赵办公桌一侧的黑色真皮大沙发上,京远发着凡尔赛一般的牢骚,“爸,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在我这个小组里面加塞了那两个女的,整天撩拨我,我每天都快被她们身上的香水熏晕了!还替你打工个毛啊!”老赵得意一笑,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道,“怎么样?被女人反撩,比你主动上门倒贴更爽吧!二十岁的甜美性感,三十岁的知性风韵,全都随你挑,不好吗?”京远很清楚,老爹这是要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自己看女人的态度和口味,他在心底里还是不希望自己和舒昙夫妇老实纠缠不清。
就他最近接触的他的小组里那几个女的来说,老爹真是费了一番心思了。
论性感甜美,那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小姐姐身材极好,肩宽胸大,臀如蜜桃,在不该如此性感的年纪,她选择了率先性感起来,每天腻在自己身边动不动就是一句“小赵总”,叫得人心里又痒又漾,这一看就是老赵精心从公司里挑出来安排在自己身边的。
而论熟美知性,那个三十岁的轻熟女每日一套V领包臀的OL装,颜色和款式两个礼拜都不带重样的,搭配的高跟鞋也没有穿过10公分以下的,恬淡雅致的妆容搭配更加出挑的口红色号,再加上如瀑的波浪秀发,那也是相当斩男……但,啧啧,京远轻轻抿嘴唇回味着,内心开始一番品鉴起来,并非老爹对自己不好,老爹很懂女人,这两位美女身上的亮点恰恰都是舒昙身上所没有的。
“容易得手的,真的没意思……她要是天天在我身边粘着我撩我,我没准还看不上她了呢~”说是这么说,可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久了,他也总感觉舒昙身上确实缺点那种媚男的嗲味,并非是对他如此,对立伟也是如此,从小到大,他似乎就没见过她主动去降下身段迎合过男人……老赵默默一笑,“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全是你追着跟在她屁股后面!你那哪叫爱啊?你就是恋母!”
“扯淡!”京远就烦老爹跟他扯这个。
老赵总能容忍亲儿子时不时在自己面前犯浑,“青瓜蛋子!我告诉你,一旦你在女人身上开了窍了,你就知道女人粘你撩你是多享受了!虽然你知道她取悦你是为了你的钱和地位,但你给她掏钱就像是养宠,就为了听她冲你叫唤那几声,自己心里面也是图个爽。”
京远不屑的一笑,“她图我钱?开玩笑呢?怎么可能为钱取悦我?我就爱她这点,这就是别的女人比不了的!”
老赵清了清嗓子,“咳~!钱只是我说的一个例子而已,他们夫妇当然不觊觎咱家的钱,要是那样,咱们两家也不可能维持二十多年的情分。”
京远也知道,要是没有当年老妈和舒昙那一段情如母女的情分,舒昙在自己面前就如同是陌生人,更何谈自己当年还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
“哼!老家伙,要是没有我妈,你注定孤独一生!”
“咳!话说远了!我主要还是说,你现在对她的感觉,很可能是你从小在她身边被压抑下的盲瘾,不是爱……女人身上都有离不开男人的弱点,男人身上也一样,但在男人身上,这叫瘾,在女人身上,就叫欲……女人的欲就是男人的瘾……”
京远情绪很激烈,“别扯淡了!我都多大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我就要去争!哪怕最后争不到!”
说完后他也独自思忖起来,瘾与欲?
男人的瘾就是女人的欲?
果真如此么?
他细细琢磨着近来她的变化,尤其是晚上回去时那半扇的窗帘,最初是每隔四五晚出现一次,后来就渐渐成了三晚…两晚……而如今,尤其是这个星期,成了每隔一晚就要一次!
难道是,她明明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在门外守候,她的欲,也更频繁了?
女人的欲,果然就是男人的瘾!
反过来讲,就如老爸讲的,男人让女人放肆的花钱,其实心理上也是在过瘾,这时候,男人的瘾反而成了女人的欲,满足女人内心可言或不可言的欲望,男人心里也会感到过瘾一般的舒爽!
就像老爸这样,男人要想完全的俘虏一个女人的身心,就是要将男人内心的瘾一步一步刻印成女人自己心底的欲望!
如此,男人才能掌控女人的欲,这个女人才会变得唯欲是从,准确的说,是唯男人的瘾是从!
不只是在金钱上!
只要与人的贪欲有关的地方,全都适用!
京远就着老爸敞亮的落地窗办公室,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顿时两眼茫茫,思虑不断……要如何才能在悄无声息中潜移默化,把自己对她的瘾变成她自己的欲呢?
就拿自己用扫地机撞门来说,她从来不说她多想要,甚至每次在床上浪叫时都要提醒立伟注意伤腿和身体,可她的身体却要得越来越频繁,一次也没有少要!
尤其是自己故意一撞门,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后,更是加紧言语攻势,要她身上的男人再次加力!
她知道是门外的自己主动在撞门,是自己想要更过瘾,而她虽然讳莫如深,却在行动表现上很是配合!
那就是她的欲啊!
是我的瘾,开启了她的欲!
她虽然不像老爸对杨柳依那样,纵容自己的老表姐放肆的买买买玩玩玩!
但她给我的反馈更加直接,她似乎需要我每次都去撞门!
不!
这只是表象!
但我似乎看到了掌控她欲望的苗头!
就是要累坏立伟叔了!
真是有些对不住!
立伟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沦为了满足自己的瘾与她的欲之间的情趣玩具……肏!
有点上瘾了!
事情忽然间变得刺激又好玩起来!
京远的心坎忽然突突的跳着,这种瘾与欲的相互博弈,极具掌控感和成就感,可比单纯的撩拨美女更刺激多了!
“咳!别瞎琢磨了!我的沙发都快让你踏穿皮了!”老爸的声音忽然让京远回过味儿来,京远赶紧收回那情不自禁抬在沙发上的硬底皮鞋。
“嗯~咳~你听我说。”老赵忽然以浑厚的声音郑重的说道,“你小组里那两个女的,任何一个,你都可以随时约……”
老爸言语极其简略省净,但给出的信息却极其巨大,对自己的至亲没必要玩阴谋,所有的招数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就是要做那个掌控全局的人,魔鬼撒旦已经开始了他的诱惑攻势,小赵刚刚有些苗头的掌控欲在老赵这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生在这样的家庭,不怕你到处去玩女人,而最怕被女人玩,老赵也最怕儿子被舒昙束缚住。
舒昙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就怕儿子犯浑,为她是从。
京远也很懂,老爸太厉害了,也太舍得了,想必被按插在他身边的那两位美女也不会是一般人了,每个公司里看来都不缺这种女人,有时候正式的商谈搞不定的项目,确实很需要这种女人来搞定,只是没想到,老爸这次把准星对准了他的亲儿子!
老爸真是豁得出去!
念及此,京远心中那份好奇又涌现出来,“呵呵,爸,你说的下边部门里,那个升得很快的女员工呢?不是也挺漂亮么?”老赵倒觉得新鲜,儿子这是当着自己面儿挑捡上了,“怎么?给你挑了两个极品,还不知足?还想要一个?”京远贴着笑脸说到,“我不是好奇嘛~!你当时那话说的神神鬼鬼的~我都快信了!”老赵也没想到他忽然会问这女的,他也不太好说出实情,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呃……我让她走了……跟他老公一块……”
“嗯?走了?你不是挺爱夸她形象好么?这么个好苗子,不再手把手培养一下,就不要她了?”京远这么说已经有些戏谑了,似乎是在对老爹当时十分笃定的嘲笑。
老赵也放松的自嘲起来,“是他们不想在我这干了……我这庙小,容不下他们……”京远纳闷,也不知道老爹所说为何,“呵呵,真怪呢~那女的,要不是真走了,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呢……”
“来,让你先见识一下干妈怎么伺候男人!跟着干妈好好学!”
“看着!先握好了!”小李老婆一直跪在自己老公的面前,低胸装的外已经袒露出两个浑圆挺拔的白皙巨乳,她故意又在刘总面前挺了挺小蛮腰,两颗丰硕诱人的奶子轻轻荡漾,用一只手握着自己老公的棒身,勃起的肉棒在女人的手握中仅能微微露出半个龟头。
呃……与一旁刘总的相比,确实短了一点,不只是一点,是一半……“快点,跟干妈学哦~”她淫笑着看着舒昙,而舒昙一直将身子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刘总的胯下,僵僵的也只伸出一只手握着刘总的肉棒,眼神涣散得不知道该看谁。
“来!看干妈!像这样!爸爸的肉棒更大,要怎么办呢?”
“要用两只手!”她伸出另一只手叠在一起,直接用手心包住了小李的龟头,这示范性动作却令小李尴尬坏了!
肉棒不够长,连当教具的资格都受歧视。
此时的舒昙在同性面前显得更听话,也慢慢伸出另一只手,叠在一起,口中不时发出“唔~嘤~”,姿态十分娇柔的握住了面前刘总的肉棒。
没想到,舒昙两手相叠,肉棒的巨大龟头还是怒挺出来,那手心里的棒身血管暴起,跟随着泵压的血液一起搏动着!
简直就像是一个生猛的活物!
她相叠的双手颤动着,感觉自己驯服不了这个猛兽,明显有些害怕,手肘下坠,想要退缩,却被刘总立即摁住了双手,大力揉搓起女人的手背,享受的说道,“别怕宝贝,女人见到他应该喜爱才对!你看干妈,你问她,爱不爱?”小李老婆也趁机蛊惑道,“干妈都不怕,你怕什么!对嘛~别怕!就要用两只手呢~!你看,你越是会揉,爸爸越是享受呢!”
“爸~爸~”舒昙的双手被刘总的大手狠狠捂着离不开肉棒,被迫撸动着手心的恩物,这手感和触感也渐渐让她的中枢系统浮现出了过往的生理上的记忆,记得前一晚,自己的手上也有一根肉棒,她也是用手轻轻这么做的……但如今更加真实的手感不会骗人,这只肉棒明显比自己前晚摸到的那只大很多!
唔~好大~门外那根……大……她的神经中枢忽然又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词汇,“门外那根”。
思维又被迫梗阻在这里,神经元只联系到另一个曾经在心底里默默迂回过的词汇,“进来”。
“门外”,“进来”,这就像是睡梦中的闪回,潜意识的生理记忆在刘总的不断撩拨下又被召唤回来。
“唔~进来~进来~”她小声默默重复呢喃着~她的手重复着如同前夜那样的撸动,身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前夜那样被熟悉的动作渐渐唤醒,双手随着欲望的驱使已经停不下来了。
刘总也渐渐感觉到了她的手在渐渐贴合着肉棒用力,他渐渐松手,但舒昙的手还在轻轻的撸动着,没有想要退缩的意思,这一刻,他知道,接下来的玩弄都会很顺利了。
“对~自己用心揉搓!你越是好好的伺候它,它就越听话!”刘总话音刚落,小李的老婆忽然提醒道,“你听!你听!她在说什么?!”
“好像是,进来?”
“对,就是!就是进来!”
“哈哈哈!终于露出本性了!手才摸到肉棒就忍不住想要被捅骚穴了!”
“快!快教她!让她给我口!我还没玩够呢!先熬着她,最后再肏她!”
“来,干妈教你口活!”欲望被唤醒的舒昙却抬着双手越撸越快,她从来没有用两只手撸过肉棒,这也确实是立伟的棒身有限,另也是因为以往夜里总是暗中遮掩着在被面下撸立伟的肉棒,蜷缩的身位总感觉像是在偷偷摸摸,让发力很别扭,再羞怯的氛围感下也不会尽性。
而现在,跪在一个男人胯下以最适合的角度和高度抬手侍奉着男人的恩物,夜里被窝里所有的别扭都变得更加顺畅了!
没有了夜的伪装,没有被窝了的遮挡,身体里潜藏已久的欲望已经随着肉穴深处的淫液缓缓流出!
“进来~门外~进来~”她眼神呆滞涣散,但口中仍然在失心疯一般的小声呢喃着。
刘总们也无意在细听她在呢喃什么了,“我草!越撸越使劲!这骚货真的等不及了!别急嘛!宝贝,你把爸爸口爽了,我就让你爽!来,跟着干妈学!”小李老婆很应付的揉了揉小李的肉棒,重新在手心里勉强露出小李的龟头,“来,看干妈!舌头伸出来!”她故意将舌头伸得很长,舌系带绷得很紧,使舌尖异常尖细,同时微微上翘,犹如蛇信,充满了蛊毒人心般的诱惑。
同时,舒昙手上没停,但也缓缓张开被口水浸润的红唇,伸出沾满口水的鲜红舌头,她不像“干妈”一般刻意的翘起舌尖,而是如同小狗一般,将柔软的舌头垂在唇下,微滴着舌面上的口水。
小李老婆收回舌头,训斥起来,“太懒散了!伸直了伸长了!舌尖翘起来!”刘总很满意的摸了摸小李老婆的头,这便是调教的成果,媚男的心机,就在这些微小的细节处,把女人雕琢得像一件玲珑剔透艺术品,每一个壕男都应该是艺术家。
“对!宝贝,听干妈的!伸好舌头,过来舔!”小李老婆张嘴伸舌,正在示范如何用口舌吞住男人的龟头,没想到,另一侧的舒昙,忽然就从跪姿切换成蹲姿,忍不住踮起脚尖抬高圆臀,立即伸脖子俯下头来了个小鸡逐米,唇舌大涨就冲着手握的肉棒下嘴了!
“啊!你!”小李老婆惊叹一声,猝不及防,这女人竟然先比自己这个老师先吃到男人的肉棒!发骚得真是一点也忍不得了!
“哎呦!我草!怎么回事?!忽然变得这么主动?”刘总被舒昙突如其来的绵柔口舌进攻裹住了龟头,女人口中异样的温热感吓得鸡巴忽然一翘,引得虎躯一震!
“我草!?怎么…这就开窍了?!”在场的三个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
这!
还用教吗?
两手已经握住肉棒了,嘴也已经张开了,舌头也已经伸出来了,女人的眼中已经只有手中的美味肉棒,此时的食与色,食既是色,色既是食,不管是哪个,都是动物的本性!
此时就算是一条母狗也知道该怎么干了!
这还用再继续教给吗?
或者说,这只是心底潜藏的欲望驱使着她做了以往夜里想做却不敢做的而已……然而刘总却突然哀嚎一声,难以消受舒昙的主动,“唔哦!不对!她是真咬啊!肏!骚货,你轻点!”他用手使劲抵住舒昙埋在自己胯下的头,“别用牙咬!小时候没吃过冰棒吗?给我用舌头慢慢嗦!温柔点儿,就会越嗦越甜,懂吗?!”说完就将双手下垂,拖住舒昙的下巴,轻轻柔抚着舒昙因贪吃而鼓起来的脸颊,“听话宝子,放松点,下巴打开!舌头贴起来!”舒昙双手握着肉棒,巨大的龟头含在嘴里让她也说不出话。
此时只感觉到自己被龟头撑得鼓起的两腮被爸爸温柔的爱抚着,这种强悍之下的柔情爱抚对心灵柔弱的女人异常受用,感觉比任何的言语训诫更有效,使她慢慢放松了紧张的下巴,牙关也渐渐打开,舌面与坚硬的龟头慢慢贴合起来,唇边慢慢的就发出了嗦冰棒的声音……“哦~唔!越来越听话了!”刘总一边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口舌,一边还得意的昂首鼓励着。
“太棒了宝子!来!试着舌头在龟头上转一转!”说完他就又用双手揉捏舒昙的脸颊,示意舒昙赶紧动舌头。
舒昙被他柔脸柔得翻着白眼,裹着龟头的脸颊也酸痛起来,促使她不停地翻动着口中的舌头,以马眼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
“肏!爽死了!”刘总忍不住低吼着,绵软顺滑,温热多汁,更重要的这种舌面与舌尖不规则的湿滑磨蹭,偶尔还会碰到微露的牙齿,酥痒种带来微微的刺痛感,这恰恰是自己想要的,这种不确定的心理感觉总会带来出乎意料的劲爽!
若论技术,胯下的女人技术肯定没有小李老婆好,但凡事就爱尝口鲜,胯下的女人口活越生疏,男人心理上就越激动!
能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还是领导老赵的姘头,这么卖力的为自己的肉棒服务,这种心理上的刺激简直是无与伦比!
小李夫妇愣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舒昙对刘总的口舌侍奉,这女的真的是第一次舔男人的鸡巴吗?
只见她嗦鸡巴时尽力的踮起脚尖,抬高圆圆的屁股,展腰挺胸,重心毫无保留的倾在面前男人的大腿上,自然垂下的两颗奶子都蹭到了男人的膝盖,尽性伸长的脖子连带着整个头颅一起下压,整个身体几乎都在以男人的鸡巴为支点,口舌嗦住不断得点头重复用力!
小李老婆跪在一旁,总是挤眉弄眼,舒昙越是这样,就越会引得她的嫉妒和不服,“贱货!奶头蹭着男人的腿都能硬得竖起来了!”男的全心享受,女的尽心卖力,这哪还需要找自己示范啊?
这骚货早就无师自通了!
她盯着舒昙颈下的那闪光的项链,精致炫惑的猫眼蓝,她一眼就识别出了那是梵克雅宝的限定款式,样式也是时下最流行的,甚至比自己戴的还要高档许多,她忍不住心里的嫉妒,老赵看似老的掉渣,没想到会送她这么新潮的项链?
她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就将项链薅了下来!
“贱货!这种项链都收了,你还装什么装!”而舒昙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颈下的异样,还在努力的翻搅着舌头伺候着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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