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线上干女儿(1/2)
夜幕降临。
立伟这一整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他对舒昙的回来可谓是望眼欲穿,却又对舒昙的回来感到一丝惶恐,他这一整天躲在房间里就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将舒昙的那件黄色冰丝睡衣用蒸汽熨斗熨了不下十几遍……
平常这种事都是京远来干,可京远今天不在家,自己也不希望京远来替自己干,虽然京远在家里一直事事勤快,几乎快成了一家之主,全家的各种生活缴费和衣食三餐,紫涵任性的全让他大包大揽,尤其是,他总是事无巨细的料理着立伟的生活,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简直比老赵还要亲!
可京远越是勤快的照顾他,他就越感到窝心,在舒昙的暗示下,心里又隐隐生出一种竞争感,这让他和京远之间的言语平淡了不少,毕竟他从京远口中能问到的,也只是京远想让他知道的。
峻急、窝心、惶恐……终于在黄昏时刻,将自己的女人盼了回来,虽然两人只隔了一夜未见,但重新看到舒昙时,立伟已经有了恍若隔世之感,衣着没变,妆容没变,连脸上那对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没改变,但总感觉和晚上视频中的那个女人,不像是同一个人!
只有一处地方与以往有所不同,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些微的改变,那就是脖颈上的项链!
深色的蓝宝石吊坠更加衬托出女主人的白皙清冷,而极细又极闪的丝链又似乎潜藏着一种热烈与激情……是这样吗?
立伟渐渐记起紫涵在看剧时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不懂现今的流行审美,就不会猜得透女人们千变万化的小心思,这句话对任何女人,不论年龄与职业,全都适用。
这恰恰是他最在意的地方,不懂,就会陷入被动;盲目,就会让人抓狂,即便是这条项链名义上一直属于自己……
就如在饭桌上,紫涵每次谈到它总是会为自己的父母感到开心,京远每次谈到它也快要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而舒昙每次被提及到它,都摆出一副应付性的笑容,保持沉默动着筷子……
晚饭后,回到房间。
房门关上了,窗帘拉上了,浴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立伟坐在床上,看着浴间玻璃门,眼神透过薄薄水雾游走在那依稀可见的熟美曲线之上,想起昨晚自己的妻子对着酒店里那超大的浴缸和自己开的玩笑,心中渐生一味酸涩与无力,难道真的不入流了?
那些新鲜的,不会玩了?
如今自己这个年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正直黄金期,可谓是声名鹊起鹤立鸡群,可下了手术台呢?
没有了手术台赋予自己的体面身份和荣誉加持,在其他的方面,自己还会些什么呢?
还能拿什么来讨女人欢心呢?
讨女人欢心?
呵呵~没想到,自己忽然会想到这个,一个以前从来也没有思考过的话题,在自己的恋爱回忆里,两人明明就是相互仰慕才走到了一起,并且他在舒昙心中一副可敬学长的面目形象,也不允许他坏坏的,也从来没有刻意的去讨舒昙的欢心,那个年代的恋爱逻辑,很多的都是水到渠成而已……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只有日久生情,静水流深。
可没想到,在正直年轻的京远走进他们夫妻的生活后,那些自己以前在年轻时都不敏感的情爱话题,逐渐变得可感可见了……
他脸上继续浮出一副沧桑的笑意,“讨女人欢心?”,独自对着浴间玻璃上那副依稀朦胧的熟美女体,玻璃门溢出的山茶花的清香让他不甚玩味,这种沐浴露的味道,他已经闻了二十多年,要不要为她换一款味道呢?
讨她欢心?
……她,如今似乎更像是自己当年第一次走进手术室时横陈在手术台上的试验品……
而浴间里面的舒昙洗完后,擦拭着身体,她像平常一样,擦干身体后习惯性的穿起那件黄色的冰丝睡衣,可这一次,习惯性的动作却有了不习惯的体感。
唔~忽然感觉睡衣有些紧,好奇怪~穿在身上有些过于贴身了~双胸也被挤得有些聚拢起来~
她下意识的抻了抻衣服在腰部的松紧,低头一看,果然没错,连腰部自己身体最细的地方都被箍得凹出了曲线!
贴身柔细的面料,连肚脐的小窝都被撑得依稀可见!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刚洗完澡皮肤潮湿贴住了衣服?
可裙摆的下沿仍然和以前一样,垂在自己膝盖上方,面料上仍然很丝滑柔顺,也没有丝毫的生硬感,于是她用浴巾把头发抱住,并抬头照了照浴间里的镜子。
这一看,更是让她煞红了脸!
被挤得胀胀的双胸在贴身的面料下更加显得丰满浑圆,即便是高高的领口也遮不住一道深深的沟壑,更夸张的是,连乳球上两颗小巧的激凸和小腹下面柔润坚挺的阴埠小馒头都被箍得明显可见!
这~这衣服真的缩针了?面料在身上不薄不透,但就是变得很贴身!哦,是缩水了!
怎么会这样?有人机洗过么?立伟么?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个懒家伙以前天天忙的要死,从来没这么主动给我洗过衣服的!
哼!好心办坏事!要是他干的,还真不好数落他了~
可如今,就穿成这样走出去,睡衣变成了塑身衣,曲线与三点,通通显露,穿比不穿还要辣眼!
即便是自己要数落他,可你知道他的眼神到底会往哪里放呢?
恐怕也只会让自己这个瘸腿男人激动得当场跳床!
呵呵~想起自己男人拖着一条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躯体激动得猴急又跳脚的画面,顿感滑稽又可爱,自己的心头也渲染出了一丝火热。
她不禁下意识的又抻了抻睡衣的前襟,轻轻用双手揉了揉胸,胸部的紧与胀丝毫没有缓解~唔~好像~与他~有些天没做了吧~
才几天而已,可怎么会感觉像是过了好久了呢?
镜子内外的两个女人自顾自相互品视自赏着,划过胸前的双手轻轻抚弄着酡红的双颊,清水洗过的眉眼之间渐渐生出一种幽怨。
唔~呼~~~这种感觉,似乎昨夜也有过~
记得昨夜,和京远扮做情侣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了一晚上,该吃的、该喝的、该玩的,真是一样没也有落下,尤其是在京远的车里时候,京远在薛军红的调戏下一直蒙头加速,自己也随着他开车的节奏在车里慌张的晃来晃去,手里总想再抓住些什么心里才会更踏实……
有那么一刻,无处安放的手在寻找着力点时,阴差阳错的就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哦~是的,阴差阳错……只怪京远开得太快了!
深夜与陌生人同行带来的神秘与未知,男人不断加油门带来的速度与激情,密闭狭窄的车里涌动着紧张与刺激……更难能可贵的是身旁的男人在加速的同事还能时时刻刻顾及着你的感受,两人在车里不断发酵着热烈的情愫,连自己的心智都被这种氛围所控制,完全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把手伸向他的裤裆~
要不是薛军红一直在前面调戏着京远,忽然站起来扬手给京远扔出一件内衣瞬间打破了车里的氛围,自己很可能再趁着车里的摇晃劲儿将手沿着京远的大腿轻轻一溜,就……就可以……摸到他的裤裆……
她羞羞的脸蛋虽然还一直冲着镜子,可眼神已经心猿意马,禁不住就将视线溜到了镜子边缘,打量着墙面上瓷砖那20cm的边长……
唔~太~太可怕了~!
那次确实是好险!
要不是薛军红……自己昨晚很可能就真的陷在京远的车上了……啊~多亏她~哼!
又是这个男人婆!
真是不知道该感谢她还是该痛骂她!
她总是在关键时刻杀出来,高傲得企图掌控每个人!
还竟然一直撺掇着自己和京远……和他乱来!
她湿湿的手心逐渐溢出了汗水,面前的镜子里又无端浮现出薛军红的面孔,昨晚,她已经和这个女人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纠缠了一夜,而这个女人与她说过的话,今天一整天仍然都在自己脑海里荡漾,她心间一直挥之不去,一股女性沐浴后的淡淡幽怨又渐趋爬上了眉梢,那抹玫红色又晕开在鬓间……
哗~水龙头忽然又被她打开了,花洒也她被拧开了,冷水与热水混合在一起,她手执花洒冲着墙上的镜子狠狠滋去!
镜子花了,她的脸也花了,镜中的两个女人,看不见她,便也就看不见她。
哼!越是这样就越不能让她得逞!干女儿?下辈子吧!
她刚刚换上的睡衣,裙角被打湿了,但她毫不在乎,利落的又抻了抻下摆,咣当一声,她打开了浴间的玻璃门。
水流还在哔哩哗啦拍打着地面,排风扇也在呼呼的响着,她纵着性子,余兴未消,走了出来。
浴间门打开的一刻,一股温热与香气散发出来充斥着房间,而同时,美人出浴的样子更是让立伟移不开眼,更何况这位美女还裹着紧身衣……
他第一眼就准确无误的瞄到了那胸前的两粒明显的激凸上,而随着舒昙的走进,衣料紧绷的小腹下,那颗坚挺丰润的肉馒头也被衣料绷得依稀可见,随着女人的腰肢摇曳晃荡着……
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女人穿过这么塑形贴身的衣服了,成熟女人腰臀比的凸显,尤其是慢慢踱步时躯体营造出的摇曳轻晃的凹凸曲线,简直比她只穿内衣还要魅惑人!
可这衣服……怎么越熨越缩了呢~?
他也来不及细想自己一整天的杰作,眼睛移不开她的躯体,可忽然就看到眼前女人停下了脚步,没有走上床与自己同坐,而是坐在了床边自己的轮椅上。
舒昙当然知道自己男人的视线在看哪里,即便是不看男人的眼神,女人也有她们独有的感觉,就如同身姿曼妙的女郎,即便是脑后无眼,可只要她走路时随便扭一扭腰肢和丰臀,那就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的灼灼眼神。
甫一走出浴间时,她也没想到,都是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自己竟然还会对自己男人灼热眼神感到些许娇羞,这确实还是自己第一次突破了些尺度,身上这件衣服,不露三点比露三点还要吸引男人的狼顾,她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拉了拉裙摆的下沿,就近坐在了立伟的轮椅上,单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自顾自拿起手机,刷着屏幕。
眼见舒昙坐在与床相对的轮椅上,并且用手机和手臂把胸一掩,立伟开始显得不太淡定,这情景,感觉有点像是要二人隔空对质的意思,他轻轻抚了抚床单,温柔的讨好道,“昙儿,坐那干嘛?坐过来嘛~都累了一整天了,我给你捏捏~”
轮椅里传来女人轻柔的回答,“我也想尝尝一直被人伺候的感觉呢~是不是一直坐轮椅被人伺候习惯了,连脑子里的心思也变了呢?”
立伟听出了舒昙话里有话,她仍然对京远每天殷勤照顾自己的起居有些埋怨,女人都有点小心眼儿,她还在生自己昨晚上的气,他不失尴尬,呵呵一笑,转移话题奉承着她,“呵呵,你这话说得!我被你料理了二十年,我变过吗?”
舒昙俏皮的说到,“对啊!这么多年了~所以,你变没变,我说了才算!”
这话让立伟没想到,但暗自咂摸起来,似乎却又有几分道理,自己变没变,往往离自己最亲近的人方才看得出来……可这句话从舒昙嘴里说出来,就让自己脸面上挂不住!
“那你呢?”立伟佯装咧嘴,笑着反问着,“我说了算吗?”
“我?你当然不……”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她手里的手机连续两次震动,进来了两条短信。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悬浮窗,手机号很陌生,但短信开头的内容却十分熟悉,甚至熟悉的太瘆人!
顾不得再理立伟,她独自默默点开了这两个陌生短信——
先头短信是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工资卡号……自己的个人信息已经十分的详尽!
而第二条短信就明显暴露出了发信息的人——
——哈哈,怎么样,我说过我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搞清你的身份的!现在时间正好哦~手机号同微信,干女儿,来加我哦~
这人是薛军红!
这男人婆搞这一手,真是太天煞了!
舒昙顿时从轮椅上起身,顾不得理立伟,转身就向浴间走去,毕竟她昨晚的事,并不想让立伟知道。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信息?”立伟立即问到。
“呃~哦~是医院的新来的同事,做事大手大脚的,真是烦死了!你就别管了~我应付一下!”慌张之余,舒昙随便编了一个幌子,脚步一阵匆匆,咣当一下就关上了浴间的门。
进了浴间,她用微信加薛军红的同时,又把风扇的功率调得更剧烈了,她又打开了水龙头,在哗哗的水流声与呜呜的风扇声中,她感觉自己身心似乎可以得到某种分担,做出些声音,似乎也是对屋外人的一种虚掩的交代。
薛军红竟然直接用微信发来了一段10秒的语音,肆无忌惮,丝毫不在乎舒昙此时身处的环境如何,确实太气人!
而舒昙却只能小心谨慎的将声音调小,紧紧捂在自己的耳边听着——
——哈哈~你加我很及时嘛,你不是总不愿意多理我嘛~我还以为你现在又和我干儿子在哪个场子里寻快活呢?
舒昙就知道薛军红没好话,于是码字回到——你可太可恶了!你这都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了!你擅自搜集个人隐私信息,你这是违法的!
薛军红仍旧发来语音——好嘛好嘛~别生气了,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不会把你的信息拿出去搞坏事的,我也犯不着啊~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想知道的事,你俩谁也瞒不住我~
舒昙——删了!你不删,我看在京远的面上,不去起诉你,我直接拉黑你,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
薛军红——好好好~再给我个机会呗,是吧,你既然都把卡还回来了,我就在把你的真实身份与房卡绑定上呗,以后除了在我这里可以查询,没人知道你的~
舒昙——不准!我还给你了就不会再要了,你拿走吧!
薛军红——不是,姐妹儿,你让赵京远把卡还给我,是什么意思啊?
你明明都用过了嘛,又当又立啊?
可惜啊没监控,我也不知道你和赵京远昨晚怎么玩的,你爽不爽啊?
舒昙——以后不准再说我和京远的事!这和你无关!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
薛军红——你说我信不信呢?
你俩可是瞒了我一晚上呢,你不姓薛吧?
舒昙,名字也让人听着舒坦,工作也挺正经,护士长欸~我记得赵京远的妈妈曾经就是护士长吧?
哈哈~怪不得这小子对你有意思呢!
姐姐?
你不会真是他姨吧?
啊?
舒昙——不是!这么说是为了不让你误会……你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是真有家庭的,你不准再污蔑我!你再说我就拉黑了!
薛军红——哦,对啊,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丈夫,你的先生,哈哈,我们还算是有缘呢!那就~那就让我再给你个惊喜吧~
惊喜?这个神经刀一般的男人婆何时给过自己惊喜,全然是惊吓!
舒昙不知道薛军红又在搞什么,可此时,不管舒昙再回复什么,薛军红都不做回应了,这倒是让人感觉很反常,这种让人难以猜透的沉寂,总让人感觉再酝酿着更大的未知和惶恐!
刚刚热气氤氲的浴室瞬间就冷得如同冰窖一般!
舒昙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忽然间,立伟的微信通话响了起来!
声音穿透浴间的门,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沉寂在黑暗角落中的舒昙!
怎么回事?这薛军红真没开玩笑吗?!舒昙惊悸的心又提了起来!
床上的立伟看了看通话人的名字,立即就接通了语音通话——哦?您是?薛总吗?好久不联系了啊~
——啊,刘主任,您好啊~是我啊,薛军红,很庆幸你还记得我啊!当年多亏了您呢~
这一声一声的问候在舒昙耳中如雷轰顶!
自己的老公真的和这个薛军红认识!
这事情真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
舒昙砰砰的心跳似乎都快要飞出浴间的门了!
立伟仍然在殷切的回复着薛军红——瞧您说的~怎么会忘呢?您可是我经手的一位尊贵的病人,真是我的贵人呢,我记得应该快三年了吧~
薛军红——啊哈哈,是啊,不愧是刘主任,您记得真清楚!当初我们可是特意请您这个专家为我执刀切的乳腺,真是感激不尽啊~
刘立伟——不敢不敢~分内之事嘛~怎么?您今天这是?病情复发?胸部又有不适?
薛军红——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打扰您,真是罪过啊~
刘立伟——没关系的~病情紧急嘛,这都是医生该做的,您尽管说,不要耽误了处理时间。
薛军红——哎~真是让人难以开口啊~主要是这次不是我,多亏有您,我的病早就好了,可我最近有个干女儿,她的双乳总是……
薛军红话未说完,只听到“干女儿”三个字,舒昙心里猛然被戳,顷刻间就顾不得一切,立即从浴间里冲杀出来,争着向立伟故作埋怨说到,“哪来的病人啊?都这么晚了!”
立伟猛然一惊,满是纳闷,这么做确实显得舒昙不识大体,毕竟对面那位是个患者,立伟脸上略带愠色,大手一挥,制止着舒昙的胡闹,仍在专心听着薛军红描述病情。
而微信另一边的薛军红,也忽然停了下来,说到——哦?刘主任,旁边的话,是您爱人啊?真是太叨扰您了,妨碍您与家人休息了~
刘立伟——啊,抱歉啊,拙荆不懂事,薛总别见怪啊~患者为大嘛~您继续说病情,我听着呢,您的干女儿她怎么了?
立伟这句“患者为大”让舒昙急得直跺脚,她紧紧拉着立伟高高抬起来的手臂,但也无法阻止微信另一边的薛军红继续胡扯着——
——哎!主任啊,都怪我这个干女儿,昨天晚上和男友出去疯玩,结果今天早上就给我请假抱怨,说是胸部胀得厉害,连气都喘不匀了~
——哦?
是吗?
这真要仔细问问她哦,是不是器质性的,还是说是临时性的,有没有局部红肿或是内部肿块,疼痛感如何,再了解一下她的月经周期,才能综合判断。
——哦?这么复杂啊?她只是和我说很胀,她那里又白嫩又挺拔,整天跟发情似的,还整天再我眼前炫耀,也看不出有什么肿块和疼痛啊?
——嗯?是吗?结合你描述的,很有可能是临时性的,昨夜的性刺激导致的激素持续分泌……
——哦?她昨晚的床事啊,可是,可这都快一整天了,这后劲真能维持这么久吗?
——嗯,确实可以的,这要看个人体质,也要看个人的心情状况和环境因素,特别是女性,女性的激素分泌状况特别容易受外界环境的影响……如果只是因为昨夜的性事引起的,服用片布洛芬就可以达到镇定的作用,但如果是器质性的病灶,就不要耽误时间,要尽快去医院!
——哼!
这个小浪蹄子!
真是越玩越疯了!
总拿我的平胸开玩笑,平日里总在我眼前炫耀她胸前那几两浪荡肉!
我得好好问问她,昨夜的事还有多少瞒着我呢!
欸?
主任,我多问一句啊,胸部大小和乳腺病有没有关系啊?
是不是胸越大就越容易得乳腺方面的病啊?
还是说胸部越大就越容易分泌激素,想做爱想停也停不下来呢?
——嗯,这个嘛~这倒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但胸部大的女性在日常生活中和性生活中,她的负担确实会变大,确实更需要好的胸部护理,在性事上也要顾及更多,不然确实会容易出各方面问题……
——那,主任您说,我要不要正面警告她一下,她和男友疯玩会容易得病!好好教育她一番!
舒昙在旁边默默听着,心中一阵阵忽冷忽烫,有些惭愧但也骂声不断,这个割了乳腺的男人婆就是故意在自己男人面前影射自己昨夜和京远出去玩,还阴阳怪气的嫉妒自己的胸比她大!
她说的话不止是给立伟听的,也是给自己听的!
可事到如今,立伟竟然还一直听得认认真真的,一点也察觉不到薛军红在蒙骗他!
可恶!
舒昙狠咬嘴唇,如今也不清楚这个薛军红是在戏耍自己,还是在戏耍自己的男人了!
但别管对谁,这个男人婆都做得游刃有余!
仿佛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一样!
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从还击!
而不明真相的立伟仍然在十分认真的回复着薛军红——不~薛总,这个时候,你最好还是不要直面质问她, 这样更会刺激她,反而会给她的心理带来持续的波动,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会让她主动去寻找安慰,比如再会男友,甚至是主动自慰~
啊?
舒昙听得满脸通红,胸腔都快气爆了!
刘立伟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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