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是景川,思念这件事,时间长了,是会淡的(全章剧情)(1/2)
每天的生活像齿轮,按部就班,周而复始。
早上六点,渊寒把一些重要文件的电子版传到风赢朔微端,另外还会把一些重要的纸质文件送到一号楼。
风赢朔会在早餐前或早餐时先过一眼。
而在六点前,他已经在健身房做了一个小时的日常锻炼。
七点离开一号楼前往办公区,到了办公室先处理一个小时公务。
八点到大会议厅和各部门人员开会。
有人到场,也有人通过视频参加。
正常情况下会议在中午结束。
下午是和不同的部门或项目人员见面,以及处理各种文件。
每一份工作的完成,都是风家更加强盛的基底的一部分。
每一天的顺利度过,都是台阶的更上一步。
不想争抢的时候,风赢朔可以完全不在意。
但身居其位,他就绝不会抱着无所谓态度。
做,就要做到最好。
风赢朔从来不曾觉得连轴转的生活枯燥。
刚继任那两年,风赢朔常常会忙到晚上八九点甚至更晚。
随着他对各个部门控制的加强,以及培植的人逐渐站稳脚跟,他也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经常在晚上六七点就可以结束一天的工作,然后回到他的个人住宅——主楼高达二十一层,日常有二百来个侍奴做着各种工作的一号楼区。
每个房间都有它的功能,每个花园也都有存在的必要。他从来不觉得他一个人住这幢楼空阔。
有时候他一个人从主楼一楼走步梯上到二十一楼,再慢慢走下来。
在楼道里遇到的侍奴总是被吓一跳,然后就地跪下给他行礼。
他从侍奴旁边走过去,觉得那侍奴和楼道墙壁上的装饰画没什么两样。
假如跪的那个人抬起脸来直视他,咧嘴冲他笑……或许就不是这样死气沉沉了吧?
他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念景川。
这个奴隶的确和服侍过他的所有奴隶都不一样。
看似驯服又野性十足,好操也耐操,鲜活又有趣。
他觉得他的兴趣应该能维持至少一年。
所以他答应了景川,一年半载之后,会给他自由的身份,让他回澜星。
说是回一趟澜星之后再返回,但其实只是说说。
谁知道到时候他对景川还有没有兴趣。
而且,澜星那么远,就算景川不回来,他也不可能费神费力费人费钱去到澜星抓捕。
景川不是傻子,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承诺给的自由已经是绝对自由。
何况,他明显感觉到景川对他,以及他兴起时所做的事已经从反感到接受,再到享受了。他知道景川喜欢他,身心都是。
所以他认为景川没理由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按他的规则去跟自己相处。
哪怕景川想要的更多,但自己也已经表明能给的限度。
成年人,该懂得衡量轻重。
闹脾气没有意义。
平常看着也不是真的没脑子,怎么就那么轴呢?
工作的时候还好,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充塞着风赢朔的大脑,可一旦闲下来,他就憋不住冒火。
就算脑子是木头做的,也没有这么憨的吧?费劲巴拉逃出去就能回澜星了吗?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蠢东西!
张子昂和另外一名信得过的医生一直在研究风赢朔每天吃的药,在程医生之后又做了几次改善,副作用有减弱,但不能彻底消除。
心情不好,那种暴戾更加无从克制。摔东西,砸东西,吼人都算小事,都远远不够。
他想见血。
他没有拿日常服侍的侍奴胡乱找个茬就揍的习惯,比较惨的是当月回主宅清账的程开诺和江意。
他俩再怎么努力让“账目”数字减少,风赢朔都能用力度的增加来找补。
训诫处买回来四个身强体壮的新奴,调教了几天就让魏伍选了一个送去七号楼了。
奴隶四肢固定在刑架上,一丝不挂的身体毫无反抗的可能。
风赢朔拿根折了几折的黑色长鞭,在刑架周围踱步。
魏伍给过他新来那几个三等奴的资料,但他懒得看。
这奴隶不知道是陌星本土的还是外来的流放犯,无论是哪样,都曾是穷凶极恶的重犯,这时眼里却情不自禁流露出恐惧,身上也开始冒汗。
风赢朔试了试手感,然后就直接往奴隶屁股上抽了两鞭。长鞭如刃,撕开奴隶臀部的皮肤,血珠迅速渗出,汇做蜿蜒的血痕。
奴隶叫得很大声,挣得锁链哗啦啦的响。
如果是景川,挨打的时候,他前半程一般会忍着,过一小段时间,喘气声里会带上断续低沉的气声,然后慢慢是咬着牙的低低的呻吟。
如果他继续,景川最后也会大声叫出来。
挣扎时肌肉的紧绷和松弛,线条的流动,遍体渗出的晶莹的汗……这些和眼前的奴隶没有太大的不同。然而,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在景川的眼里从来没有看到过恐惧。
愤怒、不服、沮丧、紧张、迷乱、懒散、快乐……各种各样的神采都有过,唯独没有过恐惧。
初初见时,那个不得不赤身裸体被人牵着链子学爬的奴隶明知会受罚,还胆敢带着点挑衅意味直视他。
被操爽之后只要他不管,那人就会瘫着,是那种吃饱喝足了开始犯困的懒洋洋的眼神。
而在缓冲区遇袭时,那人与他并肩,眼中锋芒毕露,尽是锐气。
一对比,眼前的奴隶就让风赢朔觉得索然无味。
但他想见血。
他躁得不行,好像吞了颗炸弹随时要爆炸。
黑漆漆油亮亮的鞭子又高高扬起了,左手拉着鞭梢,举高的右手握紧了鞭柄。半眯的眼将视线投在那个已经横了两道隆起的血痕的臀部。
——“其实也不是忍不住。”
——“既然能忍得住,为什么非得用暴力来发泄?”
——“我从来不忍。”
脑海里莫名想起几乎忘了的这几句对话。
他是家主,是这块广袤土地,数亿人口的主人。刑架上是重犯,是奴隶。他为什么要忍?
他站的位置在奴隶侧后方。奴隶看不到他,也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落下来。等待带来更大的不安。汗水覆盖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抖动。
抽烂这个屁股,抽烂这副身体,淋漓的血和挣扎扭曲的肢体会暂时平息心里腾腾燃烧的暴躁。
但右手却像被按了什么开关,定住了似的,举在高处不动。
过了几秒钟,那根鞭子被他甩到地上。
甩得太用力,鞭子在地上弹了几下,像条不甘心的蛇。
跪在边上伺候的侍奴爬过来将鞭子拾起,问他是不是要换个刑具。
他阴沉着脸,说:“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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