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2/2)
口枷那深入喉道的假阳具和齿间的金属杆使他无法说话。
“跪直。”
景川直起上半身。
冰凉的金属贴在他侧颈,项圈的下缘。他没动。
耳边传来“嚓嚓嚓”的声音。
原来是剪刀,从他的肩膀到手臂,把衣服剪开。剪下来的布块都被扯下来丢在地上。
他发出含糊得分辨不出音节的声音。风赢朔没有理会他,只是潦草地剪着他的衣裤,把他变成一丝不挂。
他的视野里是风赢朔赤着的两只脚,脚趾甲修剪得平平整整。
风赢朔还是没说话,走开了一会儿再回来,黑蛇似的鞭梢垂在景川的脸前边。
就像只是为了让他知道会是什么刑具即将用在他身上,漆黑发亮的长鞭在他眼前晃了晃,就抽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他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将近两米长的鞭子,在景川身边空甩了两下,直接抽出了清脆的音爆声。
第三下就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风声卷着景川的身体刷了过去,仿佛熔岩凝炼而成,卷舔过皮肉,撕裂出翻卷的伤。
“呜——”
景川完全没忍住,被抽得往一侧跌倒。还没有爬起来,第二鞭就落下来了。
他下意识蜷缩起身体,鞭子便抽在他扭在身后的胳膊上,或者抽在腿侧。
这和从前承受过的完全不同。
不容喘息的每一鞭都恶狠狠地割裂皮肉。
风赢朔站在那里,右手执鞭,左手接住回落的鞭梢,然后用力挥出下一鞭。
景川控制不住地哀叫着,被汗水蛰得刺痛的眼睛流出泪水,迷蒙中看到风赢朔哪怕穿的是件浴袍,也像个恶魔舞者,嗜血长鞭挥出残忍血腥的舞。
他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而甩动,两条长腿一前一后站成弓步,手臂不断一扬一收。
狂热的鞭影衬着冷漠的表情,像一幕抽象的画面,在景川眼前扭曲。
凌迟般的剧痛夺去了他的忍耐和意志。
他屈膝缩着身体,在每一次落鞭时哭叫和翻滚。
但链条限制着他,宽宽的项圈和深喉的口塞令他逐渐喘不上气。
他的脸色开始因为窒息而发紫,身体的挣扎躲避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仅仅只会抽搐一下。
鞭打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风赢朔蹲下,解开他脑后的束带。而他在剧痛中牙齿一直紧紧咬着口枷的金属杆,这时也没有松开。
风赢朔拍拍他的脸:“松口。”
即使眼神仍然涣散,没有焦点,身体还是听从了这个声音的命令。牙齿松开了。
他立刻大口呼吸,胸腔也急促起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鼻涕口水。
“疼……”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
风赢朔扶他跪起来。他仰头看。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不清风赢朔的眉目。
风赢朔抬起左脚踩在他头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压,直压到他的脸靠近自己的右脚。
“舔。”
仍然是简单的字眼。
景川没有抗拒,伸出舌头舔他的脚面、脚趾缝,又含着大拇指吸吮。
年轻俊朗的脸庞在一只脚底下辗转,浅红的软舌舔舐着另一只脚。
风赢朔居高临下俯视,看到漂亮肌肉上渗血的鞭伤,看到那双铐着的手放弃了似的无力地弯曲着手指。
舔到整只脚的脚面和脚趾都湿漉漉的,风赢朔才把他的手铐解开,说:“去洗干净,我要操你。”
景川环顾了一圈,找到清洁区。
和最初待的训诫处那个调教室一样,这里有开放式的清洁区。
于是他爬起来,慢慢走过去,当着风赢朔的面用花洒的温水冲掉脸上的涕泪、口水以及身上的血和汗液,然后问风赢朔:“主人,我能不能把肛塞拿出来?”
“嗯。”风赢朔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以手支颐看着他。
于是景川撑着墙,把肛塞拿出来,熟练地做了灌肠。
他肚子里没什么东西,第一次排出来的灌肠液就很干净,但他还是按规矩做够次数,然后回到风赢朔身边跪下,问:“主人想怎么操?”
“去趴在那个架子上。”风赢朔指向一个半人高的架子。
架子像个高高的长条凳,实木支架,下面有束缚用的皮扣。
中间横着的部分包裹着海绵和皮革。
景川趴上去,腹部正好在这个位置,上半身垂下去,屁股撅着。
风赢朔把他两只脚踝锁在架子的两条腿上。景川很配合,等锁好之后,还把手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露出肛门。
戴了一个多小时肛塞的肉穴被掰出一个小口,翕张着发出邀请。
风赢朔撩开浴袍,扶着阴茎抵在穴口,就毫不停顿地一口气插进去。
肠壁弹性十足,又紧又软又热,一如既往裹缠着他的性器。
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每次抽出来后,龟头都习惯性以一定的角度碾擦着肠壁进入。
然后被插入的那个人就浑身颤抖。
多来几次之后,就会忍不住低低地呻吟,扭着屁股迎合他。
那个肉穴已经被操熟了,连里边那截肠道都好像认识他的性器了一样,像是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用力操到最深处,能恰好操进结肠口,顶到转弯的顶点。
而景川就会受不了似的想躲,但身体又很兴奋,肠道会痉挛,前面的马眼也会流出很多腺液。
这的确是他迄今为止觉得最契合的身体。
那种没被调教好的野性也让人很有新鲜感。
但……
“恃宠而骄,也得有限度。”他在景川身体里射出来后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还插在里边,胯部贴着景川布满鞭痕的臀尖,俯身去摸景川的性器。
沉甸甸的器官被小小的金属环死死禁锢着根部,半勃着,被他摸得发抖。
“啊……疼……”景川呻吟。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规矩。”风赢朔在他后面缓缓动着胯部,半硬的阴茎感觉到穴口的括约肌在一下下收缩。
他的手没停,还在很有技巧地抚弄手里的性器。
那根阴茎终究完全硬了起来,颤巍巍地在他手里抽动。
而根部仍然被金属环箍成小小一圈,畸形似的,可怜又凄惨。
景川扶在架子上,“啊啊啊”地叫,然后又开始无意识地低声喊“主人……主人……”
“以后要听话。”风赢朔在他耳边说。声音意外的温柔,带着蛊惑的意味。
胯部挺动的幅度大了起来,但这一晚,风赢朔始终没有打开那个环。
总也记不住的事,是需要用一些足够深刻的教训来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