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恃宠而骄(1/2)
七号楼地下一层的调教室没有二层那么阴森,虽然同样是深色系装修,但深灰、深赭搭配少量米灰色,总体是还暖色调,稍微减弱了满室刑具的可怕氛围。
乳环上的链子解开后,景川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全身酸软像被抽去了筋骨。
阴茎软塌塌地,因为连着两天过度射精而不适。
身体乏力又酸痛孟癖惶涂樟耍钟凶抛萦蟮你祭痢?
调教室里没有别人,他不该这么躺着,应该主动去服侍他的主人,用享受的表情去舔那根插过他的鸡巴,最起码也要跪好等着主人给他命令。
可他就是不想动,看向风赢朔的眼神疲惫又挑衅。
脑子恢复了比较正常的思考能力之后,他想起来这个变态家主之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在青山庄园的时候,你当着我的面喝了半杯酒。你记得吧?暮光,你最喜欢的酒。”他说。
“因为半年前新研究出来的药已经没有这个副作用了。只是没几个人知道。”风赢朔耸耸肩,“但是最早的那个药,我吃了十几年。”他简单给自己做了清理,拉上裤链。
他的衣服皱了,上面两颗扣子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光着脚走到景川旁边,风赢朔在地上坐下,伸手去摸他软软的阴茎和射空了的卵囊。
景川微弱地收了一下腿,没力气躲,也就懒得躲了。反正他就是人家的玩物,那自己这根鸡巴也是玩物的一部分。玩吧。他躺平不动了。
那人摸着摸着就笑了:“硬不起来了,真没用。”
“你试试两天射精这么多次?”
风赢朔手指压在他唇上,抠开牙齿塞了进去。
微咸微涩的味道瞬间沾上舌面。
他装死,张着嘴不动舌头。
风赢朔就夹着他舌头玩。
口水大量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脏死了。”风赢朔嫌弃地把手指拿出来,湿漉漉地蹭在他脸颊上。
嫌脏你别玩,我还嫌弃你呢,没咬下你一截手指头你就该庆幸了。景川腹诽。
“我是不是该庆幸没被你咬下一截手指头?”没想到那人一边来回在他脸上擦自己的手指一边说了这么一句,巧合到让景川不由瞥了他一眼。
风赢朔注意到他的眼神,手掌张开掐住他脸颊,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
“恃宠而骄的样子。”
他说着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景川却被这句话惊到了,他猛地支起上半身,难以置信地瞪着风赢朔。
“我屁股还疼着呢,你管这叫宠?”
风赢朔挑了挑眉:“那你起来跪着,三等奴景川。”
景川:“……”
他咬了咬牙,爬起来跪好,手背在身后。
风赢朔拿了根马鞭“唰”地抽在他大腿上:“跪直,训诫处没教过姿势吗?”大腿肌肉疼得一抽,绷出明显的线条。
景川挺直身体,让大腿小腿保持九十度。
“伺候的时候怠慢主人该怎么罚?”
景川无奈回答:“依程度由训诫处鞭笞十下至一百下,或按主人旨意责罚。”
“主人的旨意是转过去跪趴,自己掰开屁股。抽屁眼二十下。”
景川觉得自己有点儿自找的,愤愤地转身跪趴,两手掰开了屁股。第一鞭落下来他就惊痛地叫出了声。
恃宠而骄就恃宠而骄呗,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好歹自己没那么受罪啊。他十分后悔。
“唰!”
穴口又迎来了一鞭。
风赢朔一贯就是不给人准备和喘息的时间,说打就是打,一鞭一鞭的,一点儿也不留情。
那个地方又实在嫩,那么狠戾地抽打,实在是锥心刺骨地痛。
疼着疼着,一种隐约的忐忑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回想起刚解开乳环上的链子时,他是半点犹豫也没有就四仰八叉躺下了,就好像下意识知道风赢朔这时候不会找他茬似的。
现在可不是扮演普通朋友同桌饮酒时间啊,他哪里来的这个直觉?
哪怕是出于为将来再次寻找机会而铺路,也应该假意顺从屈服的。
用不臣服来激将,不等于能够肆无忌惮。
警惕心呢?谋算呢?全都被这变态操没了?
景川咬着牙,手指陷进臀肉里,指甲抠进鞭痕里,试图增加疼痛的强烈度来把自己从某种不知不觉陷下去的沼泽中拔出来。
但没几下他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二十真不算个大数字,可屁眼就那么点地方,和别的经常挨打的地方比起来还挺娇嫩,层层叠叠地抽上去,二十鞭足够让它肿得惨不忍睹,异物感明显得就像有个有个假阳具一直堵着那个口子。
“舒服了?”风赢朔讥诮地问,接着踢了踢他大腿,“跪好。”景川只好又按标准姿势跪直了,眼睛也规规矩矩看着斜向下的位置。
可没几秒钟,他又抬起来了,就盯着风赢朔看。
那人在一组柜子前翻找东西,只看到背影,不像平常那么整齐的衣服和略微松散的头发,似乎威慑力降了几个度。
但他转过身来,那张表情冷淡的脸仍然带着上位者不可一世的傲慢。
那是和他在外面的亲善人设所不同的气质。
他对上景川的视线,似笑非笑勾起嘴角,走过来在景川面前蹲下。他手里拿了几个小砝码,在景川两边的乳环上一边挂上一个。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着小小一个,重量却有点超出景川预料。
他的乳头被坠得拉长了一截。
不算疼,就是麻麻的,怪怪的。
风赢朔还要去拨动它们,让它们荡来荡去。
景川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大了一点。
风赢朔接着加了一个。
两个砝码沉甸甸坠着,乳头根部被拉变形了。
风赢朔观察了一下,加上了第三个。
景川的呼吸声大到都能听到了。
风赢朔站起来,说:“脸仰起来,清一下帐。”
景川想起来似乎什么时候莫名其妙欠了三十个耳光。
“加上刚才眼睛不规矩,多加十下。”风赢朔右手在他左边脸颊碰了碰,扬起来就扇了下去。
景川被扇得脸偏了一偏,上半身也跟着晃了一下。
乳环下面挂着的砝码跟着摇荡,拽的乳头要被撕裂了似的。
下一巴掌,他就只能尽量控制着不让身体晃动。
但风赢朔下手太狠,根本不可能完全保证一动不动。
那种拉拽的感觉太明显,也太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生生撕裂开。
他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恐惧。
半垂的眼睫毛黑黑密密,轻微颤动起来。
他的全部精神都跟着那几个砝码一起晃动,神经都扯在乳头根部那一点点皮肉上,直到四十下耳光打完,才慌张地低头去看。
“怎么怕成这样?”风赢朔觉得好奇,怎么打他都没见他有过这么恐慌的样子,倒是虐玩他奶子的时候经常看他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当然怕啊,会扯断的。”景川脱口而出,忧心忡忡盯着胸口。
风赢朔笑出声来,拿手去拨弄他的乳头:“哪里断了?硬了倒是真的。”一边玩弄,一边拿脚去搓他下体,“啧,连下面都硬了。你还能射?”
“不……不能了……”景川呻吟一声。
那只脚还在搓。再一看,看到风赢朔的胯下鼓起来一大包。
要死。
他闭上眼,喉结滑动了一下。
还好那个变态玩了一会儿就放过了他:“滚到墙边跪着等你监管来接你。”他指了个方向,景川忙不迭膝行过去。
按理说全晖是守在七号楼等着的,但风赢朔离开后,他足足在调教室里跪了半小时才看到全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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