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从监控记录看景川遛弯, SP(卜瑞青)(2/2)
如果手不是被铐着,大概会比划起来。
说了几句,他们正走到一丛花树附近,周围没有人。景川突然双脚一顿,跳了起来!
是一个漂亮的后空翻!
而且因为双手被反铐,完全没法甩手臂借力,全凭腰力和下肢的力量完成。
全晖的震惊程度和此刻的风赢朔差不多。而景川一脸得瑟,看他的嘴型,风赢朔猜他是在说:“怎么样?没骗你吧?”
然后风赢朔看到全晖的表情从惊呆变成了生气。
他拉起景川的衣服下摆,似乎想看他后背的伤。
但由于手臂挡着,只能掀起来一点点。
于是把他的手铐打开,铐到前面。
由于角度的问题,风赢朔看不到景川后背的样子,但全晖的怒容说明了一切。
那个奴隶为之得意洋洋的后空翻显然让后背上鞭伤结的痂撕裂了。
全晖看了看时间——很明显半小时还没到。
这个人性格比较死板,说了出去遛半小时,他不会也不敢擅自缩短时间。
而且恐怕也不懂变通,不会先回去擦药再出来继续遛。
不过那只是皮外伤,风赢朔并没有对景川那些伤很在意。
景川自己也很无所谓。
但全晖看起来十分在意。
只见他一直在说话,语速应该是很快的,大概在指责景川此前行为的不妥。
接着他指了指地上,景川老老实实跪下来,仰起脸受了十个耳光。
那模样倒是很乖顺。
表面的乖顺。
骗子!
“该罚。”风赢朔脱口而出。
正在给他按摩的两名侍奴立刻跪到地上磕头告罪:“奴错了,求主人赐罚。”
风赢朔:“……没你们的事,继续。”
那俩侍奴这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继续给他按摩。
风赢朔关掉监控记录的画面,眯起眼。
侍奴训练有素,按揉的力气非常合适。风赢朔身心舒畅,紧绷了一天的精神松快了不少。
之后他去了七号楼区。
卜瑞青早已被脱光了面朝里绑在负二层调教室里的X形刑架上了。眼睛上戴着眼罩,嘴巴里塞了个口球,耳朵里是凝固了的液体耳塞。
风赢朔从放鞭子的区域选了根马鞭,让侍奴用消毒棉片擦了几遍之后没做其他的事,直接在卜瑞青背后站定就往他屁股上抽。
卜瑞青视觉听觉都被阻断,完全不知道风赢朔什么时候进来——他甚至不知道进来的是不是风赢朔,打他的人是不是风赢朔。
第一下鞭子抽上去,他立刻尖叫着惊跳起来。
但是手腕脚腕都被固定在刑架上,根本没有办法躲。
这一次的绑法还是只限于手脚,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束缚,他有很大的挣扎余地,但也只是能挣扎而已。
鞭子接二连三密集地落下来,每一鞭都毫不留情。
他听不到“咻咻”的风声,只能感觉到一道道撕开皮肉般的痛楚。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口水狼狈地顺着嘴角狂流。
他也听不到自己的叫声,因此叫得格外肆意。疼得要命,他也就叫得歇斯底里。
没有言语,没有其他行为,就只是鞭打,嚎叫,扭动。
被称为“地牢”的负二层调教室里充斥着残暴和痛苦。
卜瑞青看不到风赢朔眼底那层复杂的情绪。
风赢朔也听不到卜瑞青心底深处有怎样的怨声。
就只是单纯的鞭打和被打。
风赢朔没有计数。
他有点强迫症地让鞭痕从臀尖整齐地排到大腿中部,再重复一遍,又重复一遍……直到红色越来越鲜艳,血色糊成一片。
直到卜瑞青在黑暗、无声和极度疼痛中嚎啕大哭。
他站不住,手腕吊着支撑身体重量,在刑架上微弱地摇晃。
风赢朔终于放下了鞭子。
他走过去,手伸进卜瑞青的发根之间,狠狠揪住头发把他的头拉得往后仰,在他耳边说:“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让我看看你能撑几次。”
卜瑞青听不见。风赢朔也知道他听不见。
来之前有些轻快的情绪不知何时已经沉了下去,像砂石停在了河底。
他松开手,让人进来收拾。自己则离开了七号楼区。
亮蓝色的卫星悬在夜空中,像一颗巨大的璀璨蓝宝石。另外两个卫星则在遥远的天边闪着微弱的光,衬得蓝色的那一颗格外孤独。
他半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魏伍和其他随侍的奴隶以及侍卫静静地在他身后等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入秋的夜风凉丝丝的。风赢朔抬脚走下台阶。
身后的随侍约有十数人,小心翼翼跟在不远处。
他只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这么晚……
而且好难登上海棠啊,我贴了三次都没成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出现重复章节……
风风:唔……发现了新的娱乐方式:看片
川川:唔……全晖你怎么没夸我腰力好?
卜瑞青:唔……怎么又被揍得这么惨?
风风:唔……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