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SP,驷马攒蹄(江意),口侍(床奴)(2/2)
“用用用过。”小奴隶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他的问话。
有过这方面的调教,那就不会什么大问题。
风赢朔中指挤了进去。
一丝润滑液从手指与肛口的缝隙被挤出来,说明这个小洞也是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的。
随着手指一点点进入,江意的肌肉绷紧,全身僵硬得像石头。
风赢朔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抽插了几下,有点索然无味。
他想起这是个三等奴隶,虽然样貌出众,但是并没有像床奴那样调教过,便抽出了手指,在他屁股抹干净沾到的润滑液,说:“想被绑起来是吧?起来,满足你。”
江意抖抖索索地爬起来,一时站不稳,手慌乱间还在风赢朔大腿根撑了一下。
风赢朔一脸黑线看着他跪回原处,按了呼叫器,叫进来两个侍奴,对他们吩咐道:“拿绳子把他捆上。倒驷马。”
侍奴应了一声,自行到室内拿工具,江意没听懂,只知道真要把他捆起来。
风赢朔又对魏伍安排的那三个床奴中的一个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奴隶膝行过来。风赢朔张开腿坐着,说:“口侍。”
那奴隶立刻乖巧地手口并用拉开他的浴袍,将勃起的阴茎含进口中,熟练地以唇舌伺候起来。
另一边江意被两个侍奴架走,抬到旁边一个台子上。
这里大部分区域布置得像个客厅,但还是有一些不会出现在正常客厅里的东西,比如一些组合式的小型型架和这个表面绷着皮子的半人高台子。
这两个侍奴捆人相当利落。
风赢朔被舔舒服了,正按着床奴的头把阴茎捅进他喉咙,那边江意已经被分别捆好了手脚。
侍奴把他被并着捆起来的双腿往后弯折,多余的绳子穿过手腕间的绳索收短。
江意的身体柔韧度高,手腕和脚腕都并在一起了,他才忍不住叫起来。
侍奴把绳索挂到台子上方垂下来的勾环上,按动开关让勾索上升,直到把江意的手脚拉起,身体和四肢反弓得接近一个圆才停下来。
他的腹部还接触着台子,帮助他支撑。
他就这么赤裸地被束缚在台子上,像个摆放好的特别的装饰品。
甚至连叫声也成了背景乐。
他一边痛苦着一边还有点庆幸地想:这个姿势,应该不会被操屁眼了吧?
这是非常严厉的束缚方式,身体四肢都被强行往关节活动的反方向弯折,时间长了会产生撕裂拉断一般的痛感。
江意一开始还能忍忍,只小声地哼哼唧唧地叫。
很快就忍不住了,叫得大声起来。
一个侍奴回头看了眼风赢朔,眼神里有请示的意味。
风赢朔没理会,按着腿间奴隶的后脑让他做深喉。
但那侍奴也已经明白风赢朔不需要他们把江意的嘴堵上,哪怕江意的叫声听着越来越惨。
他们做完事没得到别的命令,于是一人一边在台子周围站着,视线不离江意。
口侍的奴隶颈部被风赢朔的阴茎顶得凸起,却非常习惯似的很少有反呕的反应。
咽喉肌肉半自主半被动地收缩着,宛如在吸吮塞在里边的肉棒。
风赢朔每隔一会儿抽出来一下,让窒息的奴隶能够呼吸一口,再深深地插回去,享受奴隶的喉咙,直到在那里射出来。
奴隶殷勤地用舌头给他清理时,他拿过微端拨通魏伍的通讯,在江意已经叫哑了的声音里说:“那个三等奴隶,叫江意那个,让训诫处以后按床奴调教。时间?三个月吧。行了,让他监管来接人。”
江意什么都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没听进去。他全身都疼得要命,比训诫处罚的耳光、鞭子什么的还疼。似乎每一块骨头都要被生生扯断了。
侍奴利落地降低勾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解的时候很细致,没有让绳子在抽拉的时候摩擦他的皮肤。
他的皮肤白皙,捆这么半个多小时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绳痕,一圈圈一道道的,十分狰狞。
他满脸鼻涕眼泪的被自己的监管金平带出去,那两个负责捆缚的侍奴同时也跟着被打发出去了。
风赢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高潮是高潮过了,他却觉得像是肚子饿的时候吃了一顿不是特别合口味的饭,胃里满了,味觉还没饱。
“你把衣服脱了到那边趴着。”他随手指了另外一个床奴。
这奴隶便乖巧地脱光,按风赢朔的命令垫着脚尖趴伏在一个三角形金属架子上。
风赢朔走到他身后,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掰开奴隶屁股,插了进去。
他一边挺腰操那奴隶,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揪扯奴隶的乳头,大力抓揉奴隶的乳肉。
床奴的身体都会做一定的保养,皮肤细腻光滑,手感很好,身体也非常敏感。
乳头或下体本身就是容易有感觉的部位,长期调教的床奴更是稍稍碰触就会有快感。
针对风赢朔在性方面的喜好,他们还会被调教得在一般的痛感下也能获得快感。
但风赢朔动作粗暴得有点过,奴隶胸口很快就又红又紫。
但他训练有素的叫声娇软脆弱,带着颤音,听着还是很悦耳。
风赢朔性器粗长,奴隶像被他一下下钉在金属架上似的,没多久就有点立不住。
好在金属架子厚重坚固,他腹部压在上面,双手抓牢了两边,努力保持身体不移动,驯顺地尽着自己的本分。
再次释放了欲望之后,依旧是床奴给他清理。先是用舌头舔舐几遍,再用湿巾。
正清理时,微端有通讯接入。
这个时间能够直接拨打他通讯的人不多,他伸手拿过微端扫了一眼,是军部一个年轻的将领苏灿——他培植的新军军长。
停了两秒钟,他把耳机戴上才按下接通。
苏灿一贯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焦急传了过来:“主子,千湖绿洲区这边新军和狼族起了冲突,我们伤了八个人,他们伤十个死一个。”
“你说什么?”
“狼族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
“十分钟后开视频会议,你通知军部。”
“是。”
风赢朔摘下耳机,挥手让奴隶退下,捏了捏眉心,脑海里迅速梳理了一遍风家和狼族的关系。
经过他的努力,双方已经在千湖绿洲区划好了缓冲区,也达成了不少对双方都有利的重要合作项目,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小摩擦不会轻易演变成军事冲突。
他心底涌起一片阴云,隐隐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作家想说的话:
风风:以前很合口味的饭菜怎么好像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