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乳头穿刺(景川),当众掌嘴(江意)(1/2)
风赢朔射在景川脸上。
有一股精液喷到了景川的睫毛,滴落了一大半,少量挂在睫毛上,又脏又淫荡。
前雇佣兵这时显得十分脆弱,像被玩坏了似的。
在白色的精液衬托下,风赢朔发现这个奴隶的睫毛又粗又长又密,立不起来,小扇子似的平伸着,难怪平常不太看得出来。
风赢朔揉了揉他两边耳孔外凝固的液体耳塞,过了一会儿拈着松脱的部分整个拔出来。景川人还是懵的,喉咙里又涩又疼,感觉已经磨破了。
侍奴早就被风赢朔遣出去了,室内就他们两个人。
风赢朔没叫人,自己扯了几张湿巾清理了自己,整理好衣裤,再扯几张往景川鼻子嘴巴那块胡乱抹了几下,故意留下睫毛上那要坠不坠的那一小团精液。
风赢朔再次掐开奴隶的嘴巴,把特制口枷取出来。
他仍旧用项圈上的链子把景川拽到靠墙一个架子边上。
架子固定在墙上,十分稳固。
他把链子穿过上方一个花纹的镂空,绕了两圈锁住。
景川就只能站立在架子前面了。
景川脖子被拴着,双手拷在身后,但风赢朔还要拿绳子开始在他身上缠绕。
胸乳下面勒了两道,小腹勒了两道,都绕过他身后架子上花纹的镂空处固定住。他的胸肌被勒得更加突出,戴着乳夹的乳头更加显眼。
大腿和脚踝也分别绑好,让他不能动弹。
接着,风赢朔又拿了几样东西放在架子上方便取用的地方,然后捏住一个乳夹。
景川眼睛盯着他的手指,身体肉眼可见地轻轻颤抖。
作为曾经的雇佣兵,他哪怕被打断一条腿都未必有这种恐惧感。
可眼前这两个咬着他乳头的铁夹子像什么比子弹或者刀具更恐怖的东西。
乳头早就疼得麻木了,但风赢朔捏上去的时候,瞬间回流的血液带来的痛楚还是令景川叫出声来。
如果不是被脖子的链条限制着,他一定会忍不住把身体伛偻起来。
这种看起来不厉害,实则痛苦异常的酷刑很快在另一边乳头重复了一遍。
两个乳头根部已经被锯齿咬得有点变形,还有几个小伤口在流血。
风赢朔用镊子夹着医用棉花,沾了一个小瓶子中的液体擦拭乳头。
这应该是医用消毒液。
消毒液本身没有刺激性,但破皮的地方被来回擦拭,还是引起了痛苦。
景川两道眉毛拧了起来,齿缝里不住溢出低低的呻吟。
风赢朔丢掉棉花,从架子上一个盒子里拿出另外两个更大一些的镊子,或者说钳子,一一消毒。
景川有点惊慌,“主人,您要做什么?”
风赢朔慢条斯理地把用过的消毒棉片扔掉,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他两只手各拿一个钳子,左手的钳子夹住景川左边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
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已经变形了。
右手的钳子则从架子上一个小盒子里夹出一根消毒过的银亮的粗钢针。
景川瞪大了眼睛,目光中的惊慌更甚。他本能地想躲避,奈何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
钢针从夹着乳头的钳子前方穿透了乳头。
那个部位由于钳子夹得紧,痛感并不明显。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被针穿过去,景川还是有种难言的恐惧。
钳子松开后,乳头带着那枚粗针弹了回去。
风赢朔钳住另一边乳头,看着景川慌张的表情,愉悦地说:“还有这边。”说罢,同样把乳头拉长到变形,用钢针刺穿。
看着挺立在胸膛上的两个乳头都被粗针穿透,风赢朔眼眸变得幽暗。他用钳子钳住一枚针的一端扭动,心满意足地听到景川低沉的呻吟。
“其实也不怎么疼吧?”他一边玩着一边说,“我喜欢玩奶子和奶头,你得习惯。”
他放下钳子,拿了个口塞。
这个口塞是个阳具形状,有一个向下弯曲的弧度。
他命令景川张嘴,而后把口塞放进去。
弯曲的部分贴合了口腔到喉管的弧度,使口塞被放到喉咙深处。
“适应一下。以后可能也会经常用你的嘴。”风赢朔说着给自己戴上橡胶手套。
景川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睁大眼睛看着。
喉咙里堵着东西,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最初的干呕反应之后,他感觉到气管受到挤压,只能努力呼吸。
乳头上的针也跟着胸膛的起伏而颤巍巍地抖动。
风赢朔右手重新拿起钳子再次消毒后钳住穿刺后的乳头。
景川疼得挣扎了一下,但根本摆脱不了那可怕的钳子。
而风赢朔的左手却在这时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抚摸。
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到根部。
手法十分温柔。
景川胯部忍不住在束缚中竭力挺了挺。
撸动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紧。被锁了二十来天的阴茎轻易就被刺激得勃起了。
喉咙里塞着假阳具,乳头经历着穿刺后被残忍玩弄的痛苦,可性器官却将无法拒绝的快感传递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汹涌的快感被动包裹着喉咙的填充感和乳头的痛感,掀起滔天巨浪。
景川胸膛起伏剧烈,贯穿两个乳头的粗针就在他眼皮底下颤动。痛感被快感洗脑,像是原本就属于欲望的一部分。
肢体被束缚着,不管是痛还是肉体的兴奋都只能被人控制。
景川意识上抗拒,身体却在各种强烈的感觉中沉沦。
他的阴茎很快就变得更加硬,已经在射精的边缘。
他下意识地跟着风赢朔的频率在束缚中挺着胯,并在风赢朔的手里高潮了。
手套脱掉,钳子放下,绳索解开,口塞拿掉,手铐也打开了。景川腰腿有点发软,扶着架子恍惚了一下才慢慢跪下来。
风赢朔低头俯视他,“我可是第一次帮别人手冲,何况还是个奴隶。”
景川垂着眼说:“谢谢主人。”他被操过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喑哑难听。
风赢朔把湿巾和阴茎锁递给他,说:“爽过了就自己把鸡巴锁上吧。”
景川接过来,简单清洁了性器,然后老老实实锁上。
“回去之后自己把针拔出来。”
“是,主人。”他有气无力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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