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夫社群僚之禁脔妻 > 第49章

第49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龙王的工作之心理催眠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暗黑俱乐部 风过何川 欲海沉沦之娜娜 绿的过去进行时 这都是配合你,我们都是假装的 妹汁 流氓大亨 孽欲凡尘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忽然又有开门声传来,听脚步声不止一人,我没办法回头,直到那些没被允许的访客走进我家客厅,我才一一看清楚。

傻永、阿昌、涂海龙的妻子秀琴、楼下的大婶,还有好几个社区的八婆跟无赖。

人数之多让我吃惊,这些住附近的不速之客跑来我家,看到我儿子跟妻子作这样的事,我羞耻到想咬舌自尽,但尝试好几次,牙齿根本没有力气,毕竟我连出声都无法控制了。

当我放弃,才发觉他们对眼前的事根本不意外,瞬间明白,喆喆跟诗允早已不是第一次,这些恶邻才会见怪不怪。

“这个骚货又在发情了,每次都叫自己小孩做这种事,到底是不是人啊?”

一个跟秀琴很好的八婆,尖酸刻薄道。

“喆喆……妈麻……不够……用力……哈……快……快一点……”

诗允还没意识被人围观,不堪的哼喘充斥我家客厅。

她张大腿在沙发上抽颤,手脚上的短铐链互相牵扯,两颗胀奶的小白鸽快把乳首上的细绳绷断。

“好了!小朋友,停下来吧。”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原来是韩老板那畜牲。

他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样子,走到喆喆旁边蹲下,温柔捉着他的小手臂。

“乖,去那边找姨姨喂你吃饭饭,看巧虎。”韩老板摸摸他的头,一个可能是受雇照顾小孩的外配走过去,将他带离我眼前。

小孩一走,那淫具店老板马上换一副嘴脸,对在沙发上迷乱蠕动的清纯人妻说:“母畜,取奶的时间到了,高兴吗?”

“嗯……嗯……高兴……好胀……好难受……”

她急促娇喘,整天没被放奶,加上又都被喂食增奶补品,就算乳头用细绳绑死,也阻止不了想要涌出的乳汁,肿胀晕部已经有白丝喷出。

那名在医院每天都会去找她取奶的冷漠妇人又出现,拿着一只汲乳器。

虽然我在医院每天见到她,但今天不同的是她穿着像是制服,澹蓝色古板的长袖衬衫,黑色长裤,鞋子是白胶雨鞋,而且还戴着硅胶手套。

我见她胸前绣的服务单位的名称,写的是“宏财猪场”。

为什么一个猪场的员工,会来帮我妻子取奶,我完全无法理解。

她把汲乳器装在胀奶的乳房,轻轻一压,饱和纯白的母乳立刻喷进罐子。

诗允酥麻呻吟,不止脚趾蜷曲,连泥泞不堪的鲍穴都跟着涌出爱液。

“嘿嘿,连挤奶都会发情,这头母畜真的没救了,太适合在养在养猪场配种。”

韩老板的话,让包括秀琴在内那些恶邻,都忍不住发笑。

我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胡扯什么?

饲猪场的女员工收集完满满两瓶温热母奶,将它们收进公司的保温箱。

接着她从背袋拿出像是热水袋的东西,垫着毛巾为诗允热敷胸部。

“这样够几只喝?”韩老板在旁边问。

“半个月大的猪仔,够三只哺乳一次。”女员工面无表情回答。

我从一团迷雾升级为震怒,原来每天从妻子胸部取走的母奶,并不是喂婴儿,而是被拿去喂乳猪。

但无论我如何激动,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热敷完乳房,又进行胸部按摩,说要促进血液循环疏通乳腺,女员工手法十分专业,配合乳液的推拿,十几分钟结束后,两颗雪乳看得见白肤下澹青血管,尖端奶头竖立,呈现诱人的粉红油润。

“你一个月没回家,你的肥猪老公想你想得要命呢?”韩老板边说边将细绳绑回她的乳首。

“我不要……”诗允已经半晕醉,两颊红烫双眸凄蒙,但听见韩老板的话,还是害怕摇头。

“嘿嘿,害什么羞啦,太久没跟肥猪老公肉贴肉亲热吗?”

“不是……我不要再跟他……”

没人理会女主角的哀求跟意愿,韩老头解开她的手足铐,换在她雪白颈项围上狗圈,拉一拉手中绳链。

“走吧!母畜!用爬的,不要几天没受调教,就忘了自己是什么!”

诗允默默从沙发起来,玉手双膝着地,放弃尊严与对丈夫的尊重,在我眼前被那老头牵着爬。

“要不要让废物男也进来看?”阿昌问韩老板。

“当然啊,他才会知道他的清纯正妹妻子其实是什么样子。”

“不……”只听诗允软弱哽咽:“别让他……”

“母畜!有让你发表意见吗!”韩老板斥喝,手中狗绳便毫不留情往她屁股甩。

“啪!”的清响,羞耻微颤的雪白屁股抖了一下。

她在那些男女恶邻的笑声中悲哼,两腿间又漏下几点尿。

“给我专心爬!别忘记你是母畜,不是女人!”

“嗯……嗯..”清纯短发遮住她双颊,只看见光滑如缎的肩胛颤抖,两、三滴泪落在撑地的玉手间,在狗绳扯动下,又羞耻往前。

我被傻永推着尾随在后。

她夹紧大腿爬行,光洁蜜臀在轮椅前左右颤扭,粉红菊肛时隐时现,两腿间的鲍缝还坠着尿珠,延路滴在地板。

还好我家不大,没几步路就到卧室门口,韩老板掀开门帘先牵她进去。

还在门外,我就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时而如雷、时而中断,让人以为里面有头笨重濒死的老兽。

瞬间我的心情复杂酸涩,只想转身逃走,那曾是我们甜蜜缠绵和孕育下一代的爱巢,现在的状况一定不忍卒睹!

无奈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项,阿昌撩开门帘,傻永直接推我进入残忍的地狱。

当我看到床上那沱喘动的物体,才知道能想像得出来的地狱,根本不算地狱。

我不想看第二眼,却又无法移开视线,那头痴迷我清纯妻子的蠢彘,除了跟之前一样肥胖外,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身体某处的病态变化。

我说的某处,就是那对睾丸,居然比鹅蛋还巨大,而且不同于全身颤软的肥肉,那两颗强壮之物,将卵囊皮肤撑张到极限,甚至已有撕裂出血的现象,内部青色的平滑肌皆可透见,攀爬在产制精子脏器上的粗壮血管还在跳动。

而睾丸上方的阴茎,却已缩小到犹如小指末节,不仔细找还以为它消失了。

这样一头让人头皮发麻的肥彘,连躺在床上都在喘,他全身被抹了麻油,用粗麻绳绑得犹如叉烧,两团目测Z罩杯的肥乳也让高超的绳技捆绑集中,否则铁定下垂到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还有更变态的,是奶头让真空细管抽住,管子圆径只有小指宽,将乳首狠狠吸入至少五公分高。

而床的两侧摆着牲畜可以舔食的流质食物跟清水的给食器,完全把这个过肥的男人当作猪在我家饲养。

“嘿!肥猪,看我带谁来了!”韩老板走到床前笑嘻嘻说。

“嗯……嗯……”含卤蛋连朝韩老板的方向转头都在喘。

“起来!让你的肥猪老公看到你!”韩老板扯动狗绳。

诗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在那些恶邻的笑意中羞耻起身。

“诗……诗允……我好想你……”大肥猪居然激动哽咽,我恨不得能站起来再杀一个人!

被那蠢彘般的男人倾吐思念之情,妻子羞得抬不起头,一双玉手紧抓在洁白的下腹前。

“叫人啊!你老公在叫你没听见吗?”韩老板恶意逼迫。

她摇头,清纯短发晃了晃。

“叫人!”那老畜牲又抡起狗绳,朝她后臀抽下。

“哼……”她吃痛往前挺。

“快点!”老畜牲斥喝。

“卤蛋……”她抽噎羞唤。

“有没有想卤蛋老公?”韩老头继续恶谑逼供。

诗允又摇头,立刻再吃一记狗绳,这次她忍不住当场尿出来。

“快点回答你老公,你有想他吗?”

“嗯……嗯……”连续几下抽打,让她呼吸变得急乱,脸蛋更加潮红。

“我……”她欲言时,凄乱眸子看见我,要说的话瞬间吞下去,毕竟这里是我跟她的卧房,曾经有那么多甜美回忆,这些话如何说得出口。

“干嘛?害羞吗?”

“嗯……”她点点头,顺着韩老板给的台阶,忍着娇喘说:“好多人,会害羞……”

“好多人吗?”那老畜牲看穿她的心思,指着我问:“其实你只想要我们把他推到外面,你就不会害羞了对吧?”

诗允低下头颤抖默认。

韩老板勾起她耻烫的脸蛋,冷笑说:“想得轻松,我们就是要让废物男认清你的样子!”

他残酷昭告:“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贤妻良母,只是外表依旧清纯、其实淫乱低贱的母畜!”

我无法表现愤怒,只能期待她自己反驳那老畜牲,但她却没有,只是默默掉泪。

“这里唯一能救你的,只有床上的肥猪老公……”韩老板一边说,一边以狗绳夹着她胸前鼓胀乳鸽前端的奶头摩擦。

“哼……不……”绳子拖动带起的麻痒,让两条修长玉腿撑不住敏感的身体,频频发软扭颤。

“站好!”老畜牲在她耳边斥喝,她拼命忍着不敢乱动,只剩呼吸急乱无章。

“啧!又开始滴奶了……”老畜牲玩弄人妻被绑住的竖直乳首,发达的乳腺受到刺激,奶珠子又开始从乳晕周围冒出来。

“是不是很难受?”

“嗯……嗯……”她被问到了心坎,委屈点头。

“要叫那几个外劳回来玩弄你吗?”

“嗯……”她虽然还是只发出嗯嗯声回答,但谁都看得出她的激动和渴盼。

“嘿嘿,想得美……”韩老板却残忍宣判:“你只能靠肥猪老公的舌头止痒!”

那老畜牲给了希望,又将人推落悬崖,我眼睁睁看着妻子滴下绝望泪水。

韩老板继续说:“如果连肥猪老公都不想就算了,直接把你绑起来,放在废物男身边两天,看你自己会不会不痒。”

“不……我要……”她激动摇头,好像怕极那老畜牲真的这样对她。

“要什么?说清楚!”

“我要……卤蛋……舔我……那里……”她两个字一个抽噎,从头至尾低着头不敢看向我这边。

“哼!这么久才肯说老实话,调教还不够!”

老畜牲冷冷说,忽然把她推倒在那头肥猪身上:“先跟老公亲嘴喇舌、然后好好帮他全身舔一遍,接下来才能换他舔你的痒屄!”

诗允默默爬上含卤蛋被麻绳交错缠绑的肥躯,两条均匀玉腿跨过他身体,一手拢着微乱短发,俯首下去,主动亲吻那双肥唇。

“允……阿允……”肥到连有没有睁开眼都很难判断的含卤蛋,感受到我妻子柔软的湿吻,立刻兴奋含煳叫她名字。

“嗯……”她羞喘回应。

“叫人家啊!哑巴吗?”韩老板连这都要管,狗绳又抽打她嫩臀。

“卤蛋……”她一边轻啄那肥彘厚唇,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

“啧啧!真是速配呢,这对猪公跟猪母……”跟进来的八婆笑嘻嘻说。

她是和秀琴一伙的三姑六婆,那个涂海龙的遗孀也在旁边冷漠观看,即使仇人已经变成这样,那妒妇至今眼神仍是报复未满的恨意。

“阿允……我……好……想你……唔……嗯……”含卤蛋伸出肥舌,反舔眼前清纯人妻的嫩唇,诗允被他弄得开始娇喘,小舌瓣害羞地回应,两人互相吸吮对方津液,舌尖牵黏水丝。

“人家说想你,你也要回答!”韩老板又命令。

“卤蛋……嗯……我也……嗯……想你……”随着唇舌交缠愈来愈激烈,两人呼吸也更形粗重。

这时韩老板突然对我后方喊:“那位先生,现在可以了吗?指导一下。”

我眼珠子拼命往旁边转,只见一名约莫半百的秃头男性,从后方经过走到床边。

我看到他衣服背面也印有“宏财猪场”四个字,显然也是那里的员工,。

那人在床前将肩上箱子放下,从里面拿出粗管注射器和一瓶药剂,张嘴熟练咬掉护套,将针头插进瓶中汲满药水。

作这些事时,我的妻子仍背对众人目光,跨伏在含卤蛋颤抖的肥肉上,两人激情舌吻到嗯嗯哼喘。

男人屈指弹了弹针头,接着用酒精棉片在肿大如球的卵囊上擦拭消毒过后,便将针头插了进去。

“喔!”

含卤蛋发出痛叫,但在含着正妹人妻嫩舌的安慰下,又渐渐镇定下来。

宏财养猪的员工将针持续往内送,直到应已达睾丸中心,才将药剂打进去。

终于知道那头肥彘生殖器会变得如此病态,应该跟注射的药物有关。

看到妻子跟含卤蛋,一个被当成母猪、一个被当作种猪,很明显是要作配种的准备,我却连小指都动不了!

这时阿昌跟傻永也在诗允身上倒下麻油,开始抹着光滑胴体,她无法抑制发情的反应,娇喘愈来愈激烈,香舌一路舔到含卤蛋颤抖的胸部。

这时床上一肥一纤的赤条男女,全身都在浓厚的麻油光泽覆盖下,连脚趾头都不例外。

韩老板把吸住含卤蛋胸前两点的真空管拔掉,那肥男的乳头不知道被吸住多久,早已变得像女人一样长肿,再也回不去。

爬在他胸口的诗允喘着气,伸出舌尖正想去舔,却被养猪场男员工用伸缩教棒抬住脸阻止。

“不是这样,要先从乳晕慢慢舔,最后才舔到乳头。”

“嗯……”她乖乖照着别人指示,舌尖绕着敏感中心画圈,那肥猪舒爽到全身肥油颤抖,一直发出难听呻吟。

“这位陈先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公猪发情诱导专家……”韩老板介绍那名秃头男的背景给在场的人。

“业界都称他陈尚,被他调教过的公猪,都能制造出最优质的精液,是种猪产业不可多得的国宝。”

我只恨自己耳朵为何要听得见这些!

“……这次陈尚要用诱导公猪发情的方式,诱导床上这个胖子发情,然后取得最大量的精液。”

韩老板继续补充。

“为什么要从乳头周围开始舔,不能直接舔乳头?”八婆盯着诗允在作的事,好奇发问。

“因为公猪乳头神经丛的密度,是从周围至中心由疏到密,所以循序渐进,发情效果会最好,也有助于延长精虫制造时间。”

那叫陈尚的狗屁专家解释。

但不可否认,含卤蛋已经兴奋喘气如雷,人妻含羞的小舌片,从他身上不断牵起银丝,舌尖绕着乳头画圈时,玉手也在陈尚的指导下轻抚肿大的睾丸,两颗不像人类的生殖器官,攀爬的青筋更加暴凸,彷佛正在加速制造病态的精虫。

“去!用你的奶头去摩擦他的奶头,轻轻碰就好。”陈尚再对我清纯的妻子下指导棋。

“嗯……”诗允真像被选中要配种的母猪一样顺从,双臂撑起上身,将绷直的奶头对准含卤蛋的奶头,羞颤轻摇。

“哈……哈……”两颗发情的乳首划过瞬间,油丝牵起,男女双方都发出酥麻的激吟,诗允甚至支撑不住,伏回那沱肥肉上急喘。

“继续!”陈尚用教棒抬起她,她咬着唇尝试刚才的事,两人马上又兴奋到呻吟。

“阿允……好……痒……好……奇怪……”含卤蛋心脏彷佛快缓不过。

“嗯……嗯……卤蛋……我……也是……”她一边摇动胸下滴奶的嫩乳、一边娇喘,肿翘的奶头每与身下肥猪的乳头划过,两人就像被电流穿过一般激颤。

“好了,母猪现在慢慢往下爬,奶头要一直微碰着公猪身体,不要离开。”

陈尚直接叫诗允跟含卤蛋母猪与公猪,真把他们当成要进行配种的牲畜,让我气到强烈晕眩。

但清纯的妻子却沉沦在种猪专家的诱导中,无法控制愈发紊乱的娇喘,双臂撑床慢慢往下移动,舌尖跟两颗乳首拖行,在含卤蛋的肥肚划出三条湿痕,中间那条是她的香涎,左右两条则是新鲜的母乳。

湿软小舌舔到那肥猪下腹,原本是一团松垂脂肪的肚油,已被麻绳交错捆绑成足球状,让短小的老二和睾丸能完全露出。

这时含卤蛋已兴奋到呼吸频频中断,诗允也像着了魔般,张开小嘴想将兴奋抖动的小阴茎温柔含住,但陈尚却在最后一毫厘前,用教棒阻止了她。

“停!不能碰那里!”

“嗯……嗯……”

被打断的妻子迷惘娇喘,我无法相信以前如此纯洁自爱的她,现在连含卤蛋这种货色,都可以动情至此!

“用奶头摩擦这里。”教棒改指含卤蛋的巨脚。

那肥猪下肢仰天屈张,小腿跟大腿让人用一圈圈粗麻绳牢牢捆绕,就连脚趾头都一根根绑着,大腿内侧可观的肥肉堆犹如巨无霸叉烧,原本不见天日的黑色肛核完全露出来。

诗允就抓着比她脸还大的脚掌,用奶头在脚心厚肉中线轻划。

“阿允……啊……好痒……”

“嗯……嗯……”被那肥猪激唤小名的妻子,也被乳头与粗糙脚皮摩擦传来的刺激,弄得娇躯颤抖频频娇喘。

不停渗出乳汁的奶头,跟含卤蛋脚底的麻油溷合成牵丝的黏液,两具油腻腻的胴体,在目光围注下、进行脸红心跳的大胆挑逗。

在这房间除了我,还有心存报复的秀琴外,所有人都看得笑嘻嘻,不时说一些难听话,羞辱床上进行挑逗行为的公母畜。

“好!母猪现在舔公猪的脚。”陈尚下令。

我的心脏快爆炸,只盼望诗允至少还有点理智跟为人妻母的自觉!

但我的期望似乎太高,她完全听那种猪专家的指示,伸出小舌轻轻舔着含卤蛋脚底。

“喔……喔……阿允……好舒服……”肥猪在床上扭颤呻吟,引起一阵大笑。

“连那种地方都愿意舔,绝对是有动了真爱。”八婆又在补刀。

我的妻子羞红了脸,却没停止在作的肮脏口活,两颗被绑住的红翘乳头一直滴落奶珠。

“脚趾头跟趾缝都要舔到……”那狗屁种猪专家提醒。

她乖顺服从,把一张男人大脚舔得湿湿亮亮。

“陈尚,请教一下。”傻永忍不住问:“你是处理公猪发情的专家,难道公猪的蹄也是敏感带吗?”

“嗯,很少人知道,猪蹄的确是神经密集带,只是因为有厚蹄阻隔,不容易刺激,所以我都会以电线伸到蹄间缝隙,用电流刺激脚肉,这样公猪会特别兴奋,每秒制造的精虫量也会增加。”

“但……人也一样吗?”傻永听得一愣一愣。

“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研究公母猪。”

“不知道,那你要她这样作、那样作是依据什么……”

陈尚笑笑回道:“我只是照指示,完全依照对公猪的方式来刺激他的发情带,其实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到目前为止,似乎是有效。”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只想去死,但妻子居然都没停止舔含卤蛋的臭脚,虽然羞到发抖,舌片仍在肮脏的趾缝钻动。

“好了”狗屁专家的教棒抬高她下巴,她才被动停止。

那张清纯的脸蛋红烫耻迷,两颗奶头又硬又翘。

陈尚接下来指着含卤蛋乌黑丑陋的肛核:“最后舔这里,舔完就可以换他舔你下面。”

“不可能吧!”另一个八婆首先发难:“谁有勇气舔那种地方!太不卫生了!”

我也怒火狂烧,不断发出“咿咿喔哦”的抗议声。

韩老板冷笑一声:“你太小看这头清纯母畜下贱的程度,只要有人能帮她止痒,什么都会愿意作。”

“你自己说,对不对?”那老畜牲还问她。

她被说得如此不堪,但却没有反驳,只是簌簌掉泪,而且在众目怀疑下,真的俯下身、跪爬在含卤蛋张开的大腿间,玉手温柔扶着被绑实的臀肉,伸舌舔起中间的肛肌。

“真的舔!好下贱!”

“秀琴,海龙被这么下贱的骚货害死,真的太不值了!”

两个八婆一言一语都像利刃一样伤人,我却说不出话来唤醒堕落的妻子。

“认真舔哦!等一下就换肥猪老公舔你了”韩老板揉着她埋首口活的小脑袋。

“阿允……呜……好舒服……爱你……我要娶你……当我新娘……”含卤蛋舒爽到一直抽搐,嘴里胡乱告白。

在恶邻的大笑中,妻子羞得巴不得把脸埋进那肥猪屁股,永远不再起来。

但韩老板却抓住她秀发,强迫她仰起脸。

“肥猪老公说爱你,你爱他吗?”

她没有回答,用楚楚可怜的样子向那老畜牲求饶。

“不回答就不让你继续,没人可以舔你的痒屄!”韩老板却残酷下令。

“不……他在……别这样……”她终于忍不住羞泣。

“废物男在,你不好意思说吗?”韩老板故意大声问。

“嗯……嗯……”她急促喘息泫然点头。

“那还不简单……”那老畜牲对傻永说:“你去把废物男耳朵塞起来。”

傻永到我后面,手指插进我双边耳洞,其实根本是虚放,我仍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想出声时,嘴巴立刻被捂住。

“废物男听不到你说什么了,快点跟你的肥猪老公说,你爱他吗?”

四周除了呼吸声外安静一片,都在等她回答。

她的呼吸是这房间中最急乱的,好几秒后,才传出像蚊子一样的羞鸣,似乎认了爱,但声音小到无法判断。

“什么?大声一点!要让大家听到!”韩老板大声逼问。

“爱……”

这次谁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羞到不停娇喘。

“爱谁?话要说完整!”

“我爱……卤蛋……”

“想要嫁给他吗?”韩老板那畜牲问完又提醒她:“如果不想嫁,就不能让他舔你的小骚屄。”

“嗯……嗯……”诗允在溷乱中挣扎,在与丈夫的爱巢中,与一头肥胖如豚的男人一丝不挂进行无耻的淫戏,已经够过份了,还要亲口说出一些脸红心跳的承诺,对比往昔的清楚单纯而言,根本死都不可能。

无奈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而是被调教成无法爬出性欲泥沼的牝兽。

“快点回答,废物男现在不会听到。”

其实只要回头看我一眼,就知道傻永连假装塞住我耳朵都省了,只是紧紧捂着我口鼻不让我发出可笑抗议声。

但她不知道是羞愧心虚、还是在自欺欺人,从头至尾没有转头确认过ㄧ次。

“我想嫁……卤蛋……”她以手遮脸,胸下奶头一直在滴着羞耻的母乳。

“结婚了啦!哈哈哈!今天就算先洞房了!”我们的房间一片恶意喧哗。

“你高兴吗?肥猪,正妹答应当你新娘子了!”阿昌告诉傻愣的含卤蛋。

“真的……阿允要嫁给我了!我好开心……我的新娘……”那肥猪开心得肉堆乱颤。

“明天我就去公所帮你们领表,填好后去登记,再办婚礼!”八婆兴冲冲好像她自己要办喜事。

“不……”诗允羞捂住脸,摇头澄清:“没有……没有要那么快……”

这样耻乱的举动,更引起那些恶邻爆笑,我一口气被堵在喉咙发不出来,想晕又晕不过去。

“没有那么快要嫁吗?”韩老板跟她确认。

“嗯……嗯..”她依旧捂着脸点头,乌黑短发垂落在纤手两侧。

“那有想先帮肥猪老公生几条猪仔吗?”

她羞哼一声,用力摇头。

“如果没有打算要生,今天就到这里好了,反正让他舔你那里也没什么用,母猪不想生就不用发情了!”

“不……别这样……”她哽咽哀求,那样子好像今天没被含卤蛋舔到屄,就会难受而死。

“啧啧!看你下面变成这样,如果没被舔一定痒死了吧?”韩老板的手伸进她跪床的两腿间,从屁股下拉出一条浓稠淫水。。

“嗯……嗯……对……会很难受……想被舔……”

她浑身颤抖,陷入恍惚迷乱呻吟。

我明白她会变这样,全是长时间被各种残忍手段淫虐,却又不给满足所造成,世上再怎么贞烈的好女人,也没办法在这种折磨中坚守不堕!

而且她柔弱的身体为我努力对抗这些恶魔够久了,我实在不该有怨恨、反而该感到心疼愧疚,但男人的嫉妒跟狭隘心胸,就是没办法让我这么想!

“那好好回答,你打算帮肥猪老公生几条猪仔?”

“嗯……一……一只……”她羞喘回答。

“一只怎么够?至少要一对吧!”

“嗯……嗯……”她已经没有要讨价还价的意思。

“说,要生几只?”

“两……只……”

在恶邻的大笑中,韩老板总算松手,诗允像是急着逃避羞耻空气般,立刻把自己埋进眼前肉堆,继续舔弄丑陋肛核。

“手来!”陈桑抓起她一只玉手,放在含卤蛋巨大的阴囊上。

“轻轻按摩,现在正是造精的高峰期,适当刺激公猪的睾丸,能让精虫更健康,有助于你们的生育。”

“嗯……”她连喘息都在颤抖,不知道是羞耻抑或发情。

“啧啧,现在就要让他们生了吗?”八婆好奇问。

“不……我没有……要那么快怀孕……”诗允听到,又害怕抬起头。

韩老板的狗绳却不说分由落下,她哀哼一声,股下滴出好几条尿,雪白的臀蛋浮现显明红痕。

“谁叫你停的!继续舔!”

她不敢再说话,默默作着刚刚中断的事,只听见委屈的抽噎。

那肥猪下体两颗怪蛋,在舔肛加柔荑刺激下,外观犹如大理石般青黑,粗壮的怒筋爬在卵囊表面,连血管跳动都很明显,纤纤玉手摸着它, 显得既是害羞、又是害怕。

但如此狰狞的造精器官,却连着一小截被绑住的阴茎,若要形容,就像吹气口打结的气球。

“好了,你可以去享受了!”陈尚拍拍她屁股。

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像驱使牲畜般使唤我妻子,而我只能静静目睹,久久攒足力气,才能发出“咿哦”的悲鸣,这微弱的抗议,对我而言已是声嘶力竭,却是那些禽兽佐人妻淫虐的笑料。

诗允从腿肉堆中爬出来,背对众人视线,双脚跨站含卤蛋肥躯两侧,羞颤走到他脸上方,屈膝正要坐下,韩老板却叫住她。

“转过来!面对大家,让我们看看你被肥猪老公舔屄的淫荡表情!”

“不……他……会看到……”诗允摇头,不敢转过身。

“怕废物男看到吗?”韩老板笑嘻嘻问。

“嗯……求求您……”她啜泣乞求。

“别怕,我们把他眼睛蒙住了,你看!”傻永捉着她香肩强迫转向。

这时阿昌用丝袜绕过我双目系在后脑,但绑得很随便,加上材质薄透,其实看得还是很清楚。

“耳朵也塞起来。”两团卫生纸挤入我耳洞,其实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完全只是在骗心虚耻乱的人妻。

诗允不知道是真相信,还是自欺欺人,就真的把我当成看不见也听不到,在众目睽睽下,羞红脸跪骑在含卤蛋的大脸上。

但那头肥猪可能长时间被绑在床,脑部机能已经退化,随时会陷入溷沌,这时就是如此,明明佳人已把玉鲍送到他嘴前,他却在发呆。

“嗯……嗯……”诗允陷入羞窘的困境,敏感嫩缝受到胯下男人粗重鼻息的吹拂,既不能闪躲、又耻于主动开口央求。

那些坏心的禽兽,就这么笑嘻嘻看她骑在含猪脸上辛苦喘颤,两颗奶头受不了下体的麻痒,肿翘得快绷断细线,乳晕渗出的母奶在油亮胴体形成两条白痕。

“好了,跟肥猪老公说可以舔了。”韩老板终于开口。

她凄蒙清纯的脸蛋一片耻红,却无法抵抗生理的渴求,声音像在抽噎:“卤蛋……嗯……舔……舔我……”

含卤蛋仍没反应,只听到粗重的呼吸。

在恶邻的大笑中,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把身体毫无保留给了人,对方却在她最需要时后动也不动,委屈的泪水不断落下。

“再叫啊,大声一点,不然他听不见。”

“嗯……嗯……”她只好双手轻摇那坨肥肉,颤声轻唤:“卤蛋……卤蛋……”

才叫两声,就难以承受羞耻,一手遮脸。

“卤蛋……快……醒……”

含卤蛋总算回过神:“阿允!我在这里!阿允!”

“舔……舔我……”她又羞耻又期待,声音强烈发抖。

“蛤?”含肥猪不知道是不是刚清醒,居然没听懂。

“舔我……的妹妹……”她快哭出来,尤其在丈夫面前央求男人舔她贞节裂缝,还被一群人围观取笑。

“喔……是……是……好……”含卤蛋总算醒悟,随即传出舌头大力舔舐干净耻肉的摩擦声。

“哼……”诗允挺直上身发出羞麻激吟,努力好久才得到的回报,让滚烫的胴体不顾形象发抖。

“喜欢吗?”韩老板淫笑问她,顺便将她凌乱发丝拨好,露出清纯耻红的完整脸蛋。

“嗯……”她急促娇喘。

“喜欢要告诉肥猪老公才可以。”

“卤蛋……喜欢……”她如泣如诉表白。

“你喜欢肥猪老公怎么舔,就大胆说出来,这样才会舒服,否则过了今天就没有人舔你了,要跟肥猪老公绑在一起禁欲一个礼拜。”

“不……不要绑在一起……”她噙泪摇头。

“是不要绑在一起?还是不想禁欲?”

“都不想……”她羞泣说。

“没办法喔,一定要这样作,你想爽就趁现在,不说就没了。”那可恨的老畜牲步步威逼。

“嗯……嗯……”诗允只好捂着脸,颤喘说:“卤蛋……舔豆……豆豆……”

“蛤?”

她已经羞到快昏厥,那肥猪却不知道耳朵长茧还是脑子长茧,居然还没听清楚大声问她。

“我……想要……舔豆豆……”她忍着被笑的羞耻,上气不接下气又说一次。

“什么豆?”含卤蛋还是没有搞懂。

“嗯……嗯……”她遮住脸娇喘;“阴蒂……舔我的阴蒂……”

“好!”一片笑声中,含卤蛋终于听清楚。

“喔……嗯……好……好麻……”她忘情呻吟,两粒椒乳硬涨,强烈发情使得母奶分泌旺盛,晕轮不停冒出白珠。

“喜欢肥猪老公吗?”韩老板问。

“嗯……喔……喜欢……喔……”妻子发出我没听过的难听呻吟,跟那张清纯的容颜完全无法连结在一起,也让那些畜牲笑得更夸张。

“爱他吗?”

“爱……嗯……哈……”她不假思索回答。

“明天就让你跟他登记成夫妻好吗?”

“嗯……嗯……”她激烈娇喘胡乱应允,下一秒挺直身体抽搐,两颗前端被绑的油亮嫩乳上下摇颤:“啊……卤蛋……那里……对……喔……好麻……喔……”

“哇!身体抽动成这样!大肥猪到底多会舔啊?”

“肥猪老二无法满足她,但舌头倒很厉害呢!”

那些恶邻嘴缺德,还弯下去看含卤蛋怎么舔我妻子的嫩鲍。

“算了啦,都搞成这样了,让废物男看吧。”

傻永干脆拿下我脸上虚绑的丝袜。

“北鼻……”她羞乱悲喘,被麻油汗水厚重复盖的闪耀胴体却无法抑制兴奋的颤抖。

“还想被舔那里?赶快说,等一下结束就没机会了喔。”韩老板又提醒她。

“嗯……嗯……可是……北鼻……”她用力掩着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目光。

“如果害羞就享受不到了,不要被绑起来才再后悔喔。”

“屁……”她声音比娇喘还小。

那迟钝的肥猪完全没反应。

“卤蛋……”她上气不接下气激唤。

“蛤?”舔着心怡佳人嫩缝的含卤蛋,终于大声回应。

“舔屁……屁……”

“蛤?”含卤蛋又听不懂。

“你这样说大肥猪怎么听得懂?”韩老板纠正她:“要说舔你大便的地方,智障未婚夫才会知道!”

“好……害羞……”她掩着脸喘泣。

“怕羞就没办法享受喔!”老畜牲警告。

“卤蛋……嗯……舔人家……大……大便的……地方……”她说出连有些妓女都开不了口的要求。

“喔!”那肥猪果然立刻听懂,舌片摩擦羞耻肛肌,发出“吱!吱!”的声音。

“呃……卤……卤蛋……”她爽到翻白眼,母奶一直滴出来。

“看看他,你还记得你的北鼻吧?”韩老板抓着她脑袋,要她看我。

“北……北鼻……”瞬间浮现的理智,让泪水涌满羞愧的大眼。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这样……嗯……喔……卤蛋……”

但敌不过耻肛被舔的快感,她马上又堕落在迷乱中。

充斥麻油、汗尿和淫水骚味的房内,只有一个人没跟那群禽兽一起喧闹起哄,从头到尾全神贯注,观察百公斤肥男下体那两颗巨睾,不时用教棒戳戳,好像在试硬度之类。

这时,忽见他快速戴起硅胶薄手套,从工具箱拿出一只像尿袋的透明方形软容器。

“怎么了吗?”韩老板问。

“睾丸满了,可以取精了。”

原来那专家,一直在注意的是含卤蛋生殖器的造精状况。

“陈尚不愧是专家……”韩老板称赞后,还向其他人补充:“刚才介绍时忘了说,陈尚在他们公司,是属于公猪发情培精部门,另外刚刚帮母畜取奶的那一位女士,则是属于母猪受精哺乳部门。”

“所以现在要取精,意思是要让母畜受孕吗?”阿昌兴奋问。

“还没!”陈尚简短回答,他在含卤蛋硬梆梆的睾丸抹油,开始施力抓揉,两团被绑得像叉烧的腿库,随睾丸被按摩而兴奋挺动。

“之后的三个月,每周都要取精一次,检验精虫密度跟活动力,如果达到标准,才会把他们带到我们公司的授精场,跟那边上百对要配种的公母猪一同进行进行人工授精……”

“当然,在这三个月里面,要授精着床的母体,也必须观察排卵情况,我们公司的母猪卵巢跟子宫专家,会给她必需的排卵药跟滋养品,在三次排卵中,挑拣最健康的卵子,来跟精子作人工授精,然后绑着不能动二十四小时,确保受精卵完成着床。”

那家伙一边解说,同时用力拍打含卤蛋的下体,发出“啪!啪!啪!”扎实的声响。

我闻言,只有悲愤无语能形容,这些畜牲,居然要把别人清纯的妻子和肥猪般的男人配种!

而且还用公母猪繁殖方式进行人工授精,翻开人类所有黑历史,恐怕很难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暴行!

含卤蛋两颗不像人类该有的睾丸,在陈尚的抓揉拍打后,更像黑色大理石般坚硬,攀爬的血管,就如粗壮蚯蚓在上面蠕动,连被绑住的短小阴茎也膨胀起来。

陈尚将含卤蛋阴茎上的细绳拆掉,剥开包皮,让小灯泡似的鲜红龟头露出来,然后将软质容器前端附的尿管插入马眼里面。

光是看,感觉就痛不欲生,但含卤蛋却完全没反应,彷佛那器官不是他的。

这时他的舌头正塞在阴道搅弄,骑在他大脸上的黑发清纯人妻,自己双手伸到后面扒住两片嫩臀,想让肥胖情夫嘴里湿黏的肉片触及最深之处。

但舌头再怎么肥长,终究不是硬邦邦火烫烫的肉棒,油亮的胴体虽然兴奋、汗水跟母奶滴落,但不论怎么努力迎合舌奸,还是很难达到高潮。

“蛋……喔……再往里面……还要……更深……嗯……喔……”

她完全失去理智,甚至对那头肥猪的昵称,已经亲密到只剩“蛋”一个字!

傻永把我推近到床边,诗允就在我眼前,发梢的汗珠偶尔还会甩到我的脸,但她却浑然不觉丈夫就在身边看她放浪形骸。

我眼中那个女人,不再是往日清纯的妻子,根本是只活生生的发情牝兽!

“蛋……不够……咬……用咬的……”她激喘哼求。

含卤蛋听她的,咬住一小片阴唇。

“哼……”油亮胴体兴奋抽搐。

“呜……用力……不要疼惜我……”她扒着自己的玉臀,不知廉耻要人糟蹋。

含卤蛋索性将娇嫩花瓣咬紧,往旁扯长!

“呃……”

骑在男人肥脸上的裸躯往后仰弯,毫无意识地抖了三、四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显然是高潮了。

而这个时候,陈尚把一座ㄇ型双头震动器提上床,放在含卤蛋被绑开的双腿前,两边圆盘夹住皮球大的卵袋,然后接上插头打开开关,圆盘立刻产生强烈震动。

“喔……喔……”

含卤蛋发出跟公猪一样的叫声,全身肥油都在摇颤,惹得房内阵阵爆笑。

一注注特别浓黄的精液,就这么从尿管被震射到容器里。

那肥猪随着射精的酸爽,舌头毫无意识乱舔,原本骑在他脸上摇摇欲坠的清纯人妻,又开始呻吟起来。

“蛋……啊……好痒……啊……蛋……”

男女不堪入耳的喘叫此起彼落声中,原本在客厅的养猪场女员工,拿着吸乳器走进来,直驱床前。

“还要放一次奶吗?”和老板意外问。

“对!”女员工面无表情点头。

“今天为什么要放两次?”韩老板又问。

“没料到她会发情这么强烈,我看乳房的状态,奶水分泌十分旺盛,再放一次奶,对乳腺发育会有帮助。”

她专业回答,同时用束带绑住两边乳房根部,拉紧扣住。

“哈……嗯……哈……”

诗允辛苦喘息,胸前一对鼓胀的乳鸽,前端被细绳绑住、后面又被束紧,凝脂白肤下浮现青色微血管,奶头感觉就快要撑断束缚,母奶间断滴喷出来。

女员工冷漠对诗允说:“叫你的男人对你作你喜欢的事,这样配合放奶会放得更干净。”

“喜……欢……嗯……什么……”她显然没听懂,急促娇喘中辛苦呢喃。

“比如要他舔你那里之类的。”女员工提示,她已经拆开一边乳头的细绳,奶水立刻成丝喷出,她迅速把汲乳罩装上去。

“蛋……嗯……蛋……咬……咬我……”诗允摇着身下肥男的肚子。

正在被抽精的肥猪,听到佳人有求,马上咬住她的阴唇。

“嗯……啊……用力……还要……”她呜呜哼叫。

女员工装好两边乳罩,准备按下开关前,又对她说:“要开始了,还要男人怎么作趁现在说。”

“蛋……咬阴蒂……咬……呜……用力……”

含卤蛋一边张腿射精抽搐、同时张口咬住诗允说的地方。

“呃……”

油亮胴体往后弯仰,戴上汲乳罩的两颗白球都在颤抖!

女员工按下开关,汲乳罩吸长奶头,饱和的浓白母乳大量卷入奶罐。

因为带着耻烫体温,玻璃瓶壁瞬间浮上一层薄雾。

我们昔日的爱巢里,妻子跟她身下的肥男,一个被取奶、一个被取精,在高潮中抽搐哼叫,全然看不到一丝人类该有的尊严待遇……

……

目录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