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诗允蓁首歪向一边,眸光涣散娇喘,被干到湿肿的鲜红嫩缝仍在兴奋抽动,白色浊精慢慢流出来。
“最后这张要好好画,我们可是贡献了很多子孙在她肚子里。”
我虽然想死,但死不了之下,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所以还是在张静的操纵下,慢慢描绘出妻子被人干到半昏半醒,让人抱开下体的耻样。
“看好哦……”
阿标把手指插进肉缝,指节弯动,发出“啾滋啾滋”的声音,没多久,射很深的大量浓精就被挖出来,沿股缝流经菊花落下,刚好被用来盛接我漏尿的水桶接住。
泪眼朦胧中,从妻子生殖器流出来的男人体液,跟我的尿液溷合在一起,感觉是那么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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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的美术课终于结束,我没能跟诗允说上半个字,就被人硬生生架走。
看着妻子仍陷在那群发情囚犯之中,我即使心如火焚却也无能为力,就这么被带回监牢。
要命的是冰冷牢房空无一人,如果在平常,我一定很开心那些霸凌我的囚犯头子都不在,但今天却不一样,我宁可他们在这里欺负我,也不愿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蹂躏诗允,那种脑补的痛苦,比亲眼目睹还折磨!
我就像受伤暴躁的丧家之犬,不断在牢房中踱步绕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那些禽兽还没返监,我终于受不了,冲到牢门前、异想天开想把头挤出小小的送餐框,看外面是不是有人回来。
正当我像白痴一样用脑袋钻洞时,门突然被推开,我被向后推跌好几公尺,一屁股坐在地,原本用绳子绑吊腰间盛排泄物的桶子也翻倒,里面的尿全倒在身上。
“04589……干!你这阳痿男,搞什么?臭死了!”站在门口的狱警才叫我的号码,立刻就皱起眉头摀鼻大骂!
“给你五分钟!马上弄干净你身上的屎尿!典狱长跟你老婆要见你!”
“是……是……”
我心情激动,手忙脚乱脱掉身上的脏衣,到洗手台边用冲湿的毛巾在身上擦了好几回,然后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再把尿管绑在腰间免得它乱滴。
“报告长官,我好了!”
“嗯!”他看了我没穿裤子的下体,眼中充满鄙夷和微不足道的怜悯。
替我上铐后,他头一摆:“走吧!”
我随他一路行至典狱长室,狱警在外面敲门报告后,示意我自己进去,我推门入内,映入眼帘就是让我怒火中烧的一幕!
可说所有害我的主谋几乎都在场了!
吴总、郝明亮、殷公正、丘子昂,每个人都一丝不挂,大剌剌坐在ㄇ字型摆开的宽大沙发。
而诗允骨肉匀称的胴体背对我,跪在吴总张开的双腿间,蓁首专心动着,一手握住正在吞吐的男人胯间之物,另一只手也被坐旁边的郝明亮抓去套弄昂扬粗怒的鸡巴。
“过来啊!”吴总朝我招招手。
我眼珠子快喷火,压抑着发抖的激动,一步一步走向那畜牲,唯一的念头,就是等靠得够近,就扑上去咬断这家伙的喉咙,即使再被关二十年也在所不惜!
正在帮禽兽口交和手淫的妻子,从我进门以来,不仅没回头,甚至连吴总跟我说话,她也没稍微停半秒,一直很努力在吸吮塞满小嘴的肉棒。
原本我对她这种样子无法谅解,等逐渐靠近看清楚,才发现原来她耳朵塞了小型耳机,还被戴上眼罩,唯一能作的事,就只有像性爱娃娃一样认真取悦男人。
更过份的,是她圆润的屁股蛋被麻绳像绑西瓜一样五花大绑,将一根淫具固定插在小穴。
那根东西尾端是两颗鼓胀的男睾造型,接触穴圈的棒身长了一圈颗粒,一直时快时慢、时正时反的旋转,娇嫩的阴唇跟肉豆被磨到全是白沫,两片蜜臀一直在抽动,连屁眼都忍不住张开,洁白丝背不断滑下汗水。
“你的正妹妻子很享受呢,一边吃着大肉棒,一边享受插在骚穴旋转的家伙,瞧!她的样子,是不是很幸福……”
那畜牲得意洋洋向我炫耀。
我忍住立刻扑向前博命的冲动,打定主意要干,就一次成功,否则不会再有机会!
眼看仇人已到一触可及的距离,我肾上腺素激升,全身寒毛竖直。
就图穷匕见的瞬间,忽然后面一张手伸来按住我肩头,原本的爆发力就像被千金重物压着,难以再往前半寸。
“在这里看就可以了……”身后传来的是张静冰冷的声音。
我想摆脱他的重掌,但瘦弱的身躯一点都不中用,即便用力到脸憋成猪肝色,还是纹风难动。
“安分一点。”
丘子昂走向我,先解下我的手铐,再把我双手拉到后面反铐,然后将挂在我腰间的尿管取下,绑上铁链铅球,放进用脚推过来的水桶中滴尿。
连结膀胱的尿管拖着铅球,让我寸步难移,想报仇的希望,就像烟火一闪即逝。
吴总似乎早就看穿我的计画,看着我丢人现眼活着的样子,享受诗允口交的舒服表情中,又多了志得意满的笑意。
这时跪伏在那禽兽两腿间吞吐肉棒的妻子,忽然泛起一阵辛苦抽搐,口中“唔唔”闷喘。
“真可爱,一定很难受吧……”
丘子昂兴奋跑到她旁边,蹲下去慢慢舔着颤抖的香肩和玉嵴,看似已经很煎熬的雪白胴体,更加敏感的往前挺,整个上半身几乎挤在男人胯下。
看见我愤怒和疑问的眼神,吴总从旁边拿起一根外观和她下体安装之物一样的淫具亮给我看。
“插在她下面的那根就长这样……”他说。
那根淫具,中段那圈正塞在穴口旋转的环型颗粒我已知道,但前端插进阴道的部分却是出乎意料。
因为后面已做成了男性强壮睾丸的型体,没看到前段的人,多半会想像前面也会是狰狞丑恶的阳具,但事实却不是,而是一根一圆硬币直径的中空管,管子末端伸出一小撮细毛。
他当我面打开开关,细毛就开始震动。
我可在想像妻子敏感的穴圈被颗粒来回磨转,阴道却被埋进毫无充实感的细管,子宫颈头受到毛尖骚弄的痛苦。
吴总似乎对我的不舍跟愤怒感到满意。
“可以了,换下一个!”
那禽兽对小型麦克风说话,透过这种方式下令到诗允耳中的蓝芽耳机。
收到指令后她停下动作,香汗淋漓的娇弱胴体仍在辛苦起伏,似乎气力快被榨尽,但欲火却高温不降。
“换下一个了!”吴总再次对麦克风提醒。
“嗯……”
她双手按在男人两边大腿,吃力撑高脑袋,吐出吹含到湿亮干净的狰狞肉菰。
“过来我这边……”
郝明亮马上抓住她凌乱秀发,粗暴将人拖到他两腿间。
失去身体主见的妻子,柔软玉手马上握住亢奋的鸡巴搓弄,小嘴埋在对方卵袋中吞舔睾丸。
“真爽……这条母狗训练得真听话……”郝明亮满意说。
我眼珠子快喷火,一时冲动往前,膀胱立刻像要被拉掉一般,痛到抱着下腹蹲倒在地。
“站好!”张静抓住我后颈,硬将我拉起来。
“真不自量力,看到你这窝囊废就不爽!如果不想让她这么痛苦,就求我们吧,我们可以拿掉她下面的东西,换用真的肉棒满足她。”
吴总淫笑说,他又拿着诗允空着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要她替他套弄,好维持勃起的硬度。
我死都不愿再求这帮禽兽,尤其看见他们每个人都有健康雄伟的生殖器,我却被残酷剥夺,自卑使我愈来愈偏激,甚至想这世上只要有能满足我妻子器官的男人,我都想杀死!
“不想开口也没关系……”
吴总以逸待劳:“反正到时只要拿掉她屁股上的东西,你这清纯的正妹老婆自己就会迫不及待爬上来,用痒到受不了的小穴装进真的肉棒……”
我气到说不出话。
眼前这畜牲害我入狱、还把我妻子调教成性奴,连我跟喆喆被去势都是他造成的,面对这张狰狞的嘴脸,我浑身激烈发抖!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你要这样害我!”这一声嘶吼,把胸中所有的冤屈都吼出来!
“嘿嘿……很想知道吗?”吴总有露出快意笑容。
“对啊……”万万想不到的,是有人抢先我回答。
旁边郝明亮揉着我妻子的小脑袋,好奇问:“吴董 ,你跟这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丘子昂和殷公正虽然没问,眼神也不约而同看向这边。
“这跟我年轻时的遭遇有关,真要说还有点不好意思,怕让各位见笑……”
“千万别这么说……”郝明亮严肃起来:“在座谁没有年轻过,如果大家不嫌弃,在下也可以拿出几件荒唐事来分享,但能否先听听吴兄的?因为我这人的缺点就是好奇心太盛!”
“这倒不敢,各位有兴趣,我自然会说……”
这群畜牲在那边自谦,我这个受害人反倒像观众一样,他们好奇心再怎么重,也都比不上我的一根毛。
“这事要从我还在念研究所时说起……”吴总的表情,彷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
“我有一个女朋友,是同班同学,感情很好,当时应该毫无悬念的,毕业后工作ㄧ两年就会结婚……”
所有人都专注在听他叙述往事,只有没办法听到声音也看不见的诗允,依旧认真吞含男人的肉棒,发出“啾啾巴巴”的声音和辛苦闷喘。
“她说毕业后也想和念书时一样,跟我形影不离,所以快毕业前,我跟她都参加了同一所企业的校征,而且很顺利两人都录取了,当时真的很开心,……”
“嗯嗯……”郝明亮听得频点头,一方面又因为人妻的小嘴太销魂,使得他呼吸有点粗浊。
“但女人就是这么愚蠢的动物!明明可以看见的幸福人生,自己偏偏要亲手毁掉!”
吴总忽然咬牙切齿,下一秒发觉自己失态,才笑说:“抱歉,陈年往事了,说起来还这么激动。”
“不!不!可见吴兄是性情中人,我们更想听下去了!”殷公正似乎也兴趣高昂。
于是那禽兽又继续:“跟我们同期录取进那家企业的应届毕业生中,有一个男生,长得高高斯文……”
他说的时候,眼睛看向我,彷佛说的人就站在眼前。
“……那男的外型吃香,我的女朋友也是校花等级,顺理成章的,两人都成为当时最受瞩目的新人……”
他说到这里又停住,但听的人大致都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女朋友跟他……”丘子昂小心问。
吴总摇头:“虽说我们同期,三个人感情不错,不过那个人就只是个好朋友,当时我的女朋友并没有移情别恋,她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女人……”
“那又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一直压抑情绪在听,原以为他女朋友抛弃了他,跟了那个跟我一样高高斯文的男人在一起,如果这样,至少我可悲的不甘心可以得到一点慰藉,但结果居然没有,这令我再也忍不住!
“哼!”
吴总瞪着我眼露凶光,忽然伸出手、一巴掌重拍在诗允被绳格缚绑的蜜臀,接着五爪捏紧、往旁边扒开!
被固定在穴圈的淫具扭向一边,塞满肉棒的小嘴立刻发出更激烈闷喘。
“那个男的,跟你一样中看不中用,完全是个窝囊废!”
他的眼神,就跟以前在办公室践踏我时一样!
以前我总不理解这种仇恨的目光究竟何来,现在终于知道是跟某个我不认识的家伙有关,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吴总继续说:“在新人训练时还看不出来,分发到单位后,才知道他是什么都会搞砸的天兵!相较起来,我的工作能力得到主管的肯定,工作量也比他多了好几倍……”
“难不成是这样,所以你特别讨厌工作能力差的男人?”殷公正问。
他又摇头:“这男的工作能力差、每天被上司、前辈和同侪钉,公司里没人看得起他、原本被他外表吸引的女同事,后来也都把他当成笑话!唯独……哼!”
他更用力掰住诗允的蜜臀,让她在痛苦中抽搐,似乎这样能发泄他接下来欲言之愤怒!
“唯独那个下贱女人!因为同情、怜悯,居然渐渐爱上了那个废物!”
他的手指陷进雪白臀肉,我的妻子“唔唔唔”地闷喘,插在蜜穴的淫具被绳子拉歪,上面颗粒仍在旋转,黏沫、淫水和尿液流遍两边腿壁。
“你指的是你女朋友吗?”郝明亮问。
“嗯!就是她!跟这头母畜一样,一张清纯的脸蛋,却是愚蠢至极!”
他总算松开五指,诗允轻松了一点,立刻又认真吞吐鸡巴。
“轮下一个主人了!”郝明亮用小型麦克风提醒她。
她辛苦吐出肉棒,换丘子昂将人拉过去。
吴总忿忿说:“我每天工作到凌晨,只想早有成就,可以给她幸福无缺的生活,连要几个孩子都讨论了,就在我发布升主管前一天,我租了饭店大套房,瞒着她安排求婚,原本等她点头答应,躲在房间的朋友、同事就出来祝福我们,怎知道,哼!原来那天,她也准备对我告白……”
“她也准备了告白?”郝明亮好奇问。
“她准备的告白,是她爱上了别人,而且……”吴总拳头紧握,脸皮在抽动,眼神未见的可怕!
看来当年的愤恨一丝都没消减,恐怕还随岁月长成了怪物!
“已经怀孕了!怀了那个废物的小孩!”
他说出了这话,整个人怒气爆发,勐然站起,走去抓住将正在吞吐丘子昂肉棒的诗允头发,把人拖回他的位置坐下。
“副队长,对不起,我需要消火一下。”
“没关系,请先享用,您现在的心情应该的!”丘子昂“大方”让梨,都没想过那是别人的妻子!
“贱母畜!可以自己坐上来了!赏你大肉棒!”吴总对着小型麦克风下令。
张静也立刻向前,替她解开屁股的绳缚,拔出一直折磨她的淫具。
长时间被塞住的蜜穴张开一个小圈,鲜红的嫩肉都还在抽动。
诗允像小母狗一样,爬到那害我们全家的男人身上,跨跪在他大腿,一手扶着粗硬的男根,湿淋淋的嫩缝找到龟头后,就慢慢沉坐下去。
“喔……呃……”
才坐到底,她就挺弯上身痉挛,原本平贴在沙发上的两条小腿也往上抬,完全是一秒就高潮。
“可恶!”
看到她堕落的样子,我不甘心质问:“你的女人背叛你!关我们家什么事!应该去找他们才对!凭什么报复在我们身上!”
“哼!他们……”
吴总呼吸变得粗浊,清纯人妻赤裸裸坐在他大腿耸落,窄紧舒服的小穴、正套弄着暴筋的鸡巴。
“如果他们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但是现在只能找你了……谁叫你跟那家伙那么像,又跟他一样窝囊!”他咬牙说。
“……尤其第一次看到这头小母畜来公司替你求情时,我就打定了主意!你们就是我复仇的替代品,因为她实在也太像当年我那个她……连为丈夫跟小孩付出所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让我恶心!更想把这种女人变成只想性交的母畜……”
那畜牲一边说,手扶着我妻子小孕肚让她自己动,完全不知道丈夫在看的诗允,随着蜜臀和男人腿肉拍击的响声,发出酥麻激烈的呻吟,交合的生殖器粘满摩擦产生的白沫,跟着可爱的屁眼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身份法官的殷公正忍不住问:“吴兄说他们如果还活着?意思是您女朋友跟那个男人已不在人世了吗?”
“嗯……”吴总抓着耸落的人妻椒乳粗暴吸舔,把她弄得兴奋到快断气,半晌后才回答殷公正的疑问。
“他们是死了……不过不是我杀的……请放心……”那畜牲也粗喘不停。
“喔,那是……”
“那男的……后来因为工作表现实在太差……就被公司炒了……嗯……慢一点……这小母狗到底多饥渴……”
诗允愈动愈快,屁股还不断挺扭,已让他明显吃不消。
“那女人……帮他生了两个后……就在家没出去工作……可能为了男人的面子……因为如果她去工作……铁定收入比那窝囊废高……”
“那为什么会死掉?”殷公正最关心还是这问题。
“那个窝囊废……就是贪小便宜的心态……宁可选在一些低级复杂的社区租房子……也不愿多花一点钱……给妻儿好的居住环境……”
他说这个时又看向我,这点真令我懊悔低头,我也是为了价格便宜又有顶楼加盖,才会在那种环境的复杂的社区买下我们第一间房,造成今天妻子被恶邻强奸下种的恶果!
难怪吴总说我跟那个男人很像,我完全无法否认!
“我曾经找过她,发现她……生活并不好……劝她离开……离开那个窝囊废……我可以给她……给她……唔……”
他忽然停住,身上的人妻娇喘到最激烈后,也变成无声中抽搐,露在男女结合处下的鼓胀的睾丸剧烈收缩,明眼人看就知道已经内射了。
几秒钟过去,香汗淋漓的人妻软倒在他身上,馀韵犹存的激烈起伏。
张静走过去,帮忙把人架起来。
“大师,交给你继续吧,我们先听吴兄的故事。”殷公正说。
“嗯,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变态老头横抱起诗允娇躯,将她捧到旁边办公桌放下,分开修长玉腿,龟头挤进不成比例的小洞,整条龙筋慢慢送入。
“喔……呃……”原本累瘫的诗允,又挺高腰嵴回应,两张纤手紧抓那变态,指甲都掐进坚硬的肌肉。
“有没有想念老夫的龙筋?”
“大……师……呃……”她失魂激喘,虽然眼被罩住、耳里也塞入耳机,但显然认得出张静血肉粗物插进的感觉。
这令我妒火狂烧!除了涂海龙,我最痛恨的就是妻子被这肌肉佬侵犯!
“认得出是老夫的龙筋吧……”
张静志得意满,这一向冰森的老头,现在对我妻子居然也透出痴迷疯狂的情绪,跟以前他引以为傲的专业表现判若两人!
“你是老夫最得意的杰作……”
那肌肉佬蒲扇大的双掌,握住微隆的性感孕肚,彷佛要把胎儿挤出来一样用力,小小的肚脐眼都凸出来,然后开始大力抽送。
“嗯……啊……啊……大……师……噢……”
我的妻子后脑抵在桌面,身体大幅度弓高,屈张玉腿被张静结实腰腹隔开,暴满青筋的肉柱在无毛下体不停打桩。
“你到底还想不想听?”吴总冷冷问我。
“要!我要!”
我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跟张静跟妻子,今天说什么都要弄清楚那畜牲这样搞我的原因,以后就算死也才能瞑目!
“刚才吴兄说到你去找过她,结果呢?”殷公正止不住好奇。
“我劝她离开那个窝囊废,回头跟我,甚至说到小孩我都可以接纳了,但她却不知好歹,不但拒绝,还说她跟那个窝囊废在一起很幸福!”
吴总说着,原本较为冷却的情绪,又变得激愤起来。
“我那时就发誓,等我更有能力,一定要让她彻底后悔!知道爱错人的代价!”
“后来呢?你有达到目的吗?他们又怎么不在人世的?”
殷公正像有职业病般紧问不舍。
吴总摇摇头:“可惜我没能等到,没多久,他们租屋处楼下有个无赖纠缠他前妻,引爆了瓦斯,结果她跟那个窝囊废还有两个小孩,全都死在那场意外中,嘿嘿,其中一个还只有九个月大呢……”
他的神情和语气,看不出是活该、怜悯、不甘或愤怒!
“原来如此……”
听他述说往事,包含我在内的四个人,终于知道他为何把这份恨意转移到我身上,但无论如何,这对我还是完全不公平!
即便我再像那个抢走他女人的高高斯文男,连工作能力、自卑感和寒酸的个性都一模一样!但究竟他是他、我是我,完全是不同人!
那狗屁法官这时竟大放厥辞。
“我支持吴兄,这些没用的窝囊男,确实该从社会上消失!”
“对!”丘子昂也加码:“不只窝囊男!嫁给窝囊男的女人也该被制裁!就是这些不长眼的女人滥用同情心,姑息他们才造成社会退步!”
“所以我们关照阳痿男,把他正妹老婆调教成母畜,根本是在作好事吧!”郝明亮更是发表歪理。
“放屁!”我气到发抖:“别人怎样是别人的事!你们有什么资格干涉他人的人生?更何况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死心吧……”郝明亮指着被张静龙根干到快无法喘气的诗允,狞笑对我说:“窝囊废就要接受窝囊废该有的人生,没资格拥有生殖能力,也不该有后代,更何况这种女人配你不是太浪费了吗?应该给有能力的男人当母畜操,对社会才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