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啵!”
硕大的龟头,从肿胀的肛圈拔走,空气瞬间被抽离的效应,令夹满黏滑精液的肠壁一阵痉挛,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最后一秒紧紧咬着嘴唇,却还跟前几次一样,不争气呻吟出来。
“唔……好爽……”拔出后变软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擦净,这已是第六个用我排泄道消火的囚犯。
我毫无尊严趴在地上,浓稠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后庭缓慢倒流出来。
手机萤幕上,以诗允为主菜的肉宴也还没结束。
被殷公正跟万海两穴中出后,其他人并没马上补替,一群公猪般的男人赤身裸体坐着喝酒。
我美丽的妻子像母狗一样,爬在宽阔的和式榻榻米上让人观赏,油肿的肛门夹着摇晃的珠串,渗流稠精的肉缝,露出一小截可怕的妇科剥棒,那是刚才又被那没人性的医生插回子宫,并且用细绳绕过棒端,绑紧在两边大腿固定。
站在诗允身后约莫三公尺处,肌肉虬结的变态老人张静,执着淫罚用的绳鞭,双指捏住鞭尾,倏地手腕抖动,“啪!”一声清冽肉响。
没人看到鞭子怎么递出去,只是若有似无的眼睛ㄧ花,定目时,鞭梢仍捏在张静两指间。
“唔……”
诗允插着剥棒的无毛肉缝,不停滴下尿珠,几秒钟后,白中透粉的左脚足心,才慢慢浮起一道责痕。
她反射性想伸手去抚摸痛处,却被张静出声喝止,被调教到顺从的身体,立刻乖乖趴着,即使痛到颤抖,也忍住不敢移动。
“哼!”张静嘴角露出冷笑,那可恨的表情,就像在跟全世界宣告,他对我妻子的肉体了若指掌。
我不舍爱妻被这样凌虐,还在咬牙悲愤时。
“啪!”第二下鞭责又如蛇信般吐出,不偏不倚抽中另一张玉足光洁的脚心。
“噢……”诗允激烈呜咽,十指指尖紧抓榻榻米,插在股间的肛珠棒一直在摇晃。
“是不是喜欢被鞭打?”张静问。
“嗯……嗯……”她激烈娇喘,没有回答等同默认。。
“最想被打那里?”
“……”
“说啊,不好意思吗?”张静那禽兽问:“告诉老夫,也让在座贵客跟你丈夫听,母畜最想被责罚哪个部位?”
“唔……我……”诗允陷在理智与堕落的冲突溷乱中,布满细汗的洁白娇躯轻轻抽动。
那变态老肌肉男,把手机移到她面前。
“看丈夫,告诉他你想被打的地方!老夫就成全你。”
“北……北鼻……”她对着我,迷惘的凄眸滑下两行泪水。
“不……不要……”我激动摇头,要她别被张静提出的羞辱条件所诱惑。
“唔……可是……我……哼……”她忽然一阵一阵恍神呻吟,彷佛被什么东西挑逗。
“北鼻……你怎么了?”我着急问。
萤幕中我最熟悉的女人,现在离我愈来愈遥远,对她的理解,或许不及张静的万分之一。
“鞭……鞭……子……唔……在碰我……嗯……”她无法控制地激烈喘息。
“鞭子碰你……?”我巴不得能在另一边的现场,看清楚到底他们在对我妻子作什么!
“唔……我……好想……呜……北鼻……对……不起……”她不知所云道歉,粉烫的双颊爬满耻泪。
镜头总算不知被谁拿远,我终于明白她难以自抑的原因。
原来张静正提着绳鞭,用鞭稍抚触她赤裸娇躯。
爬在榻榻米上,被调教到敏感至极的胴体,光光只是被这样来回扫拂,就已如电流窜过似地抽动。
“母畜感觉怎么样?”
张静冷笑,用那淫罚女体的工具慢慢扫抚过诗允脖子、肩头、背嵴,大腿、脚心……
最后鞭梢停在她圆润的俏臀,上下撩拨插在屁眼上的肛珠串,还有露在耻缝外的子宫剥棒。
“嗯……嗯……嗯……哈……”
我清纯甜美的妻子辛苦哼喘,屁股上下抬动,想迎合外物碰触那两根一端深入体内的棒子,耻胯间激羞的尿珠愈滴愈快。
但张静却只故意用鞭梢若有似无的抚触,不让她得到一丝一毫满足。
“母畜想要什么,随时可以求老夫,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那变态肌肉老人说。
“不!不要!北鼻!别听他的!求求你……”
我悲怆嘶吼,嘴里全是咸浓的泪水和鼻涕,但因手被绑住,根本无法擦拭,连看手机萤幕都是一片朦胧!
“对……对不……起……哈……北鼻……我……好想被……打……唔……”
“不!我不要你这样!……”
以前我跟喆喆是她生命的一切,现在却变成这样,无法接受现实的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哈哈哈……居然哭了,男的好没用啊,果然我们决定判他二十五年是对的,应该让他在监狱的那种地方好好磨练……”
手机传出殷公正可恨的笑语。
“不过这女人真的废了,好利害啊,到底怎么调教的?”丘子昂道。
郝明亮也立刻附和:“我也觉得难以置信,听说她没用的老公还没闯祸前,她的生活就只有丈夫跟小孩,这样单纯的人妻,没想到变成现在这种下贱母狗……”
“不用说以前,光看她现在这样清纯的脸蛋,根本无法相信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兴奋啊……嘿嘿……这就是张大师让人钦佩之处啊!”郝明亮顺便拍了张静马屁。
“北鼻……嗯……对不……起……嗯……哈……我变成了这种……样子……对……不起……”
诗允听见了那些畜牲对她的讨论,流着泪向视讯中的我道歉。
“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脸转开,默许她不用再顾虑我。
“快点说啊!母畜!想要被大师鞭打哪里?”那狗警立刻严词逼供。
“说吧,丈夫已经默许你了……”丘子昂也在帮腔。
“嗯……想……被打……下面……”她虽羞泣地说,但却愈发控制不住激动喘颤。
“那里下面?用手比给我们知道!”
诗允把手伸进跪地的两腿间,纤纤葱指拉开插着剥棒的耻缝,露出里面粉红湿黏的肉花,尿水如雨般漏着。
这时,视讯那头的和式宴厅,跟我所在的简陋囚房,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她羞耻的喘息也因此清晰无比。
好几秒后,终于丘子昂说话,声音兴奋到发抖:“这女人……居然……求被打那种地方,有没有搞错?”
“干恁娘啊……林北欲火焚身,也好想蹂躏她……怎么办?……受不了了!”
这边另一个叫荣头A的首领,大手抓住我被剃光的脑袋,激动一直勐摇。
我双手被反绑跪趴,只能默默承受他对我美丽妻子的视奸和妄想。
一旁标老大也兽欲高涨,附议说:“对!只穿淫荡衣服跟贞操带来面会,绝对不够,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弄进来……弄进来好好蹂躏!这头骚贱的清纯小母畜……”
“有办法吗?绿帽男,快想办法,把你那个清纯的小贱货妻子弄进了让我们爽啊……”荣头A问我。
“……”我选择不出声消极抗拒,还好他们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萤幕上。
诗允剥开自己无毛鲍缝的纤指,因为羞耻地而发抖,但里头粉红鲜嫩的耻肉,却兴奋地缩动,不停渗垂出汁液。
“想打这里?”张静用鞭稍抚弄那片肉花。
“嗯……嗯……啊……”
另一端深插在子宫的剥棒一直颤动,尿珠愈滴愈快。
“好,老夫就满足你……”他往后退了四步,手指再度捏起鞭稍。
诗允像母狗一样趴着,洁瓷般的胴体,不知是紧张、恐惧抑或兴奋,一直处于绷紧状态。
张静冷冷一笑:“你这只母畜如此乖顺,老夫先赏你一个小菜,然后再上主菜吧!”
语罢,捏在指间的鞭梢便如闪电般消失,只闻“啪”地清声,插在圆润股间的珠串剧抖了一下!
“呜……喔……”她弓起背嵴,长长悲咽了数秒,然后发出不知是痛苦抑或满足的呻吟。
“哈哈哈……被打那种地方,居然爽成这样!”
“这个女人还有救吗?已经比母狗还没廉耻心了,哈哈哈……”
丘子昂跟万海那两个畜牲,笑谈中充满兴奋。
我不忍看手机萤幕,却被那些囚犯把脸抬高扭正,拉开眼皮强逼我看!
他们把手机镜头移到诗允厥高的屁股后面,拍她刚刚被鞭子责罚的地方。
只见受到残忍鞭笞后,整粒油亮肛圈凸肿起来,将大半截露在外的肛珠串缠得更加生紧。
张静缓缓绕到她面前,用鞭柄抬高她的脸蛋,冷冷问:“你这种样子,为你坐牢的丈夫,还有在国外动手术的儿子怎么办?有你这种妻子跟母亲?他们在世上如何自处?”
“我……不……知道……呜……对不起……我的北鼻……老公……跟喆喆……”
诗允迷乱的凄眸一直滚下羞愧泪水,但两颊却粉烫到像诱人苹果,配上凌乱发丝跟紊乱吐息,让萤幕里外一干野兽男众血脉贲张!
“让你选择,想要老夫的神鞭恩宠,还是丈夫跟儿子?”
张静一边说,一边解下腰间的兜裆布,一柱粗大凶勐的盘根龙筋,就这么矗立在他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间。
诗允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雄伟的男性器官,但呼吸仍变得急乱,羞耻地想别开脸,却被张静用鞭柄紧紧抬住下巴无法转开视线。
“如果选择鞭子,不要丈夫跟小孩,就向老夫的龙根臣服吧!”
那变态老人以雄傲之姿对我妻子说,呈九十度勃起的怒棒,居然自己上下抖动,拍打在线条分明的八块肌上,发出“啪啪啪”充满魄力的肉响。
诗允羞喘一声,爬在地上的柔美娇躯一直颤抖。
“用你的舌头来表达你的意愿,如果选择被老夫鞭苔,就舔老夫胯下的龙筋,如果还想要丈夫跟儿子,也尽可以闭上眼睛拒绝……”
“北鼻……别答应……求求你……”我不争气地哭求。
“我……嗯……北……”她心乱无主,在家庭亲情与迷乱欲望中挣扎。
张静的鞭子“啪咋”一声抽在空气中,她立刻又激烈羞吟。
“不要便罢!”那老人说翻脸就翻脸,而且马上收起鞭子。
“不……我……想要……”
诗允纤手抓住那变态肌肉佬粗壮的大腿,颤抖闭上泪眸,从干烫唇间吐出粉嫩舌瓣,舔起对方强壮的阴茎。
“北鼻……别那样……”
“绿帽男,你的正妹妻子是不是被玩坏了?……”
“对啊,她到底有没有当你还活着,哈哈哈……坏掉得未免太彻底了吧!”
我绝望的悲泣,完全淹没在囚犯们鼓噪的笑声之中。
张静低头看着已完全屈从的人妻,伸手将黏在她泪颊上的凌乱发丝顺回耳后,让清纯的脸蛋完全露出来。
“记不记得才几个月前,你的丈夫还有生病的小孩,就是你的全部?只想为他们忍辱活下去?”那变态老人问。
“嗯……嗯……”说允一边掉泪,一边像只乖顺的小母猫般,尽心舔着张静强壮肉棒上暴起的青筋。
“但如今怎么变成这种样子?”
“嗯……”面对张静残酷的问话,她羞愧喘息,粉嫩的舌尖却完全没停下,整条龙根被她舔得湿湿亮亮,菰伞状的龟头贲张到骇人!
“回答我!怎么变这种样子?”那变态肌肉老不放过她,鞭柄又将她下巴抬住,要听她回答。
“唔……我……不知道……”她淌着泪,迷惘中带着羞愧。
“作这种不知羞耻的选择,是不是要向爱你的丈夫还有儿子说什么?”
“对……不起……北鼻……嗯……对不起……喆喆……宝贝……我不配……作妻子……跟母亲……”
她泪水不断涌下,但脸颊仍是异样的红烫,镜头故意拍她跪在榻榻米上的两腿间,尿液从垂挂的淫水条末端不断滴落,完全说明她严重发情的状态。
“就这么想被鞭打吗?”
“嗯……嗯……”她强烈发抖。
“以后要你在丈夫跟儿子面前,做任何不知廉耻的事,你都愿意?”
“嗯……”她闭上泪眸点头。
“说出来,说母畜为了想被老夫鞭责下体,愿意在丈夫跟儿子面前,作所有不知羞耻、下贱、淫乱的事。”
“不要说……”我痛苦哀求,却动摇不了她身陷的欲乱。
“对……不起……北鼻……”她啜泣向我道歉。
“母畜……为了想被鞭责……下体……愿意在丈夫……嗯……跟儿子面前……作……不知羞耻……下贱……淫乱的事……”
一字一字颤抖的说完,她彷佛连爬都爬不稳,两根藕臂撑在地上,不断激烈娇喘。
“好吧!老夫就再成全你……”
张静往后离开五步,捏住鞭稍,用他华丽的技巧陡然出手!
“啪!”依旧没人看到鞭子怎么打到肉,只看到女股间浓稠分泌物被炸溅开!
“噢……呜……”
诗允仰直脖子,凄美的胴体无一处没在颤抖。
“爽吗?母畜?”张静问。
“嗯……嗯……”她仍激动无法回答,别人眼中的疼痛,对她彷佛是上了瘾的快感。
镜头移拍她下体,只见尿水沿着洁白腿壁如注流下,光凸的耻阜慢慢浮出一道指宽的责痕。
张静走过去,伸指将她肿起来的穴缝剥大,只见里面耻肉严重充血。
这一鞭的位置,刚好责落在阴道口上方,几乎差一毫米就打中露出来的剥棒。
那根残忍插入怀孕子宫的金属物,一直在颤抖着,流出来的分泌物跟尿水,溷杂着一点粉红色液体。
“羊水好像一直在外流!”靠近看的郝明亮说。
“这样会流产吗?”那狗警转头问那妇科医生。
“要检查才知道,但看起来还好……被这样蹂躏糟蹋,才出这么一点红,真是令人惊讶……”医生叹道。
“莫非是这头母畜的子宫特别健康?”
“这是基本的条件,但不是主要原因……”医生说。
“喔,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我猜测,是这个胎种是十分罕见的强韧胎体,即使子宫被如此蹂躏,甚至羊水渗漏,它都还能存活……”
“有这种事!”
“嗯,医学案例上是有,但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是十分罕见的状况……”医生再次强调。
“连您这种名医都第一次遇到!”万海讶异问:“这种特别强韧的胎种,难道是公母体的基因特别好?”
那医生摇头:“要出现这种状况,重点不在公体与母体的虫卵都很健康,而是两方面条件极度契合,就生物学而言,这种机率可说相当淼小,据我所知,在豚畜类的机率是几百万分之一,人类只有千万分之一不到。”
“也就是说,这母畜的卵子,跟那个让她怀孕的雄性精子,是几千万对受精卵当中,最完美的组合?”万海问。
“可以这么说……”那医生回答。
“或许这母畜跟那让她受精的流氓,是比较接近豚畜类喔,哈哈……”郝明亮笑说。
“放屁……她不是……”我已怒不可遏!
他们把我清纯的妻子,比喻成母猪被下种般谈论!
更无法容忍,是居然说她纯洁的卵子,跟那流氓的精子,是千万对中选一的完美天择!
“她跟那流氓,才不是……”
“绿帽男安静!”
我还想替她辩驳,旁边囚犯连巴我后脑,不准我出声,等到他们停手,萤幕上医生已在拔出插入我妻子阴道的妇科剥棒。
过程中,张着腿的赤裸胴体一直兴奋颤抖。
整根子宫剥棒抽走后,诗允自己仰躺在榻榻米上,屈敞玉腿,双手从下面扒住腿壁,地将湿肿黏红的肉穴剥开。
“想被打那里?”
张静提鞭站在她正前方,耸动肌肉纠结的肩臂,似在暖身。
“这……这里……嗯……”她别开脸,纤指颤指着自己鲜红流汤的耻穴。
原本精巧的阴唇跟肉豆,都因为吃鞭而凸胀,但小小的阴道口,却一直渗出兴奋的爱液,溷着鲜尿、流经下方同样肿起的油亮菊丘。
“真是头贱母畜……”张静双指捏住鞭梢,将绳鞭拉紧如满弦的劲弓。
光想它责落在女人毫无防御的赤裸下体,就不知道有多疼!
“自己说!你是什么?”
“……”诗允一直颤抖,毕竟她知道我正在看。
“快说!”那变态老人叱喝。
她震了一下,羞咽说:“我是……贱母畜……”
“哼!”张静冷笑一声:“这种样子,对得起丈夫跟儿子吗?”
“对……对不起……”她啜泣忏悔,但仍维持那准备被鞭责的下贱姿势没变,而且身体似乎发情得更利害,除了颤抖哼喘外,两排秀气脚趾也紧紧握住!
“这么下贱的母畜,根本不值得老夫的神鞭赏赐……”张静忽然收起了鞭子。
“唔……不……我要……求求您……”她难受地在榻榻米上扭颤,两张纤手更用力扒住洁白腿壁,将湿红的小穴剥大到极限。
“像你这种贱母畜,要用更羞耻的方式责罚才够……”
那变态老人说完转身,对郝明亮说:“可以让她儿子上视讯了!”
“是!”郝明亮兴奋地走去前面,打开宴会厅里用来唱卡啦OK的投影大萤幕。
萤幕里出现,是喆喆可爱的脸。
当下我血液冲脑,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关掉它!你们这些畜牲!……别太过分!听到没!关掉!……”
“干!绿帽男给林北安静!”荣头A朝我巴下!
“你才住嘴!畜牲!”
“干恁娘!还敢回嘴!是扁不够吗?”
“干!居然骂老大畜牲!乎伊死!”
“噢……住……不要……噢……”
周围囚犯拳脚如雨般落下,不消半分钟,我就已奄奄一息,只能流泪悲喘,看着手机萤幕里残酷的实境剧上演。
“来,看这里,你妈麻在这里……”
视讯中的喆喆,原本还在东张西望,一如以往坐不住的好动猴样,但旁边有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哄他,一张擦着鲜艳甲油的玉手将他头转正,小家伙终于直视萤幕。
“那是谁啊?不是你最喜欢的妈麻吗?”
喆喆应该早就看到诗允,但可能太久没见妈妈,显得有点羞涩,抿着小嘴没出声。
“叫啊,叫马麻,说喆喆在这里……”
哄骗我儿子的女人,我终于认出她的声音,就是那个贱货莉莉!
一定是吴总派她去美国,不知用什么方式接近我岳母跟喆喆,看起来已经完全取得我岳母的信赖,才会放心让喆喆跟她单独在一起!
“快叫马麻啊,小贱种,是因为你妈麻没穿衣服,你在害羞吗?”娜娜捏住喆喆粉嫩脸颊。
那贱货似乎对我儿子很有办法,一直以来让诗允伤透脑筋的顽皮小孩,此刻乖得像条温驯小狗。
“妈麻……”他终于开口,虽然点生嫩,却十分清楚。
“哼……”诗允羞耻地喘息,根本无颜看大萤幕上儿子的脸。
而我因为先前的不合作,此时也被那些囚犯用内裤塞住嘴,无法出声也动不了,眼睁睁目睹残酷的家庭悲剧。
“腿张大!不准合起来!”张静叱喝我可怜的妻子。
“把穴剥到最开!现在正拍它给你儿子看!这是性教育喔,用他妈妈淫乱的肉体当活教材……”
“不……呜……好羞……”
诗允颤泣哀求,一方面却听话地将自己泛滥的肉缝剥到最大,让那些人用摄影镜头拍特写,给远在美国那头的喆喆看自己生出来的肉隧。
“现在指给你儿子看,说那里是阴道。”
“……”
“说!”那变态老人像骂狗一样凶叱!
“喆……喆……这里……是妈麻的……阴道……”她用食指指尖,羞耻指着自己拉开的肉穴。
“剥到最开!让你儿子看清楚他生出来的淫乱肉洞!”
“嗯……”她紧紧扒住自己双边腿根,阴道口、唇片、尿孔和肉豆完全绽开,连肛门都张平。
“贱畜!这样给儿子看,是不是很兴奋?”张静甩动长鞭。
“唔……没……没有……哼……”她颤声否认,但一股淫水却背叛她的意志,从湿黏的肉洞涌出来。
“真的在兴奋也,没有弄错吧!”
“这人妻太变态了吧!被自己小孩看那里,居然兴奋成这样……”
我唔唔地闷叫,但视讯里的妻子却只剩急促娇喘。
“很兴奋对吧?”张静又用鞭梢抚触她剥开的肉户,她更加无法自抑地哼喘。
“跟你最爱的儿子说,你是下贱的母畜!被外面的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张静一边说,一边把她挑逗得失神扭颤。
“唔……我……没办……”她羞泣回答。
那变态老人忽然手腕一震、鞭子在空中抽出巨响,躺在榻榻米上自己张腿剥穴的淫乱美肉,立刻也苦闷地激颤一下。
“不想要被鞭责吗?”
“嗯……想……”
“想就跟你儿子说,你是什么?”
“……”
“还不说!”张静又叱喝!
“嗯……嗯……喆喆……马麻……是下贱的……母畜……”
“唔!……”我呜咽抗议,不敢相信她真的对儿子说这种完全没廉耻跟失格的言语!
“还有呢?”张静冷冷说。
“妈麻……是被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她在我的悲鸣中,对懵懂无辜的儿子说完张静要求她说的每一个字。
时间彷佛凝结,只剩那些禽兽粗重的喘息,几秒后才有人开口,声音充满了兴奋。
“居然为了想被鞭打骚屄,跟儿子讲这种话,太难以置信了!”
“这个女人真像你说的,以前丈夫跟小孩就是她的一切吗?”万海问。
“不会有错,她一路被调教成现在这种样子,所有的影片我都看过。”郝明亮肯定回答。
他们的对话,更让我心如刀割般痛。
“想到这么清纯的脸蛋,以前丈夫跟小孩是她的全部,现在却自己张着腿求人鞭打那里,就让人兴奋到不行!”
诗允听见那些人这么说,羞愧地别开脸急促喘息,但却还是维持着屈张双腿、剥开肉缝的姿势。
“那现在,就让你作更下贱的事给你儿子看……”张静冷笑说:“带不伦狗出来!”
“唔!……”听闻最后ㄧ句,我再度发了狂挣扎。
“安静!不要吵!愈来愈精彩了!”
“干!还欠揍吗!不要乱动!”
“恁娘勒!安分一点啦!”
那些囚犯又狠揍我脑袋跟肚子。
这时继父再度被牵出场,在郝明亮牵绳下,迫不急待爬到诗允前面。
“诗允……哈……想要……呵……哈……”
那老鬼果真嗑了药,神智恍惚,嘴里扩口器已拿掉,但说话仍缠夹不清,像发情公狗一样兴奋。
“唔……爸……不要……”
诗允羞哼一声,让喆喆看见他的阿公跟妈妈,用这种不堪入目的样子裸裎相对,终于使她找回一点羞耻心。
“腿张好!你儿子正在看,要让你儿子看到你最下贱淫乱的样子!老夫才会满足你想被鞭打的欲望!”
“嗯……呜……”
但那一点羞耻,在张静的淫威下,却飘淼如灰尘般一吹即无。
她更用力扒住自己张开的大腿壁,粉红指尖几乎陷入肉里,整片湿红阴户被拉成歪曲的椭圆形。
这时那老不修已经挣扎到她脚边,抓住她光洁裸足贪婪地吮舔,连郝明亮都快拉不住锁在他颈圈的狗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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