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电视机前,我两手抓头哀嚎,但萤幕中的人一点也听不到我锥心的痛苦。
“你的正妹妻子那里这么痒,求人家用鞭子打呢,哈哈……”
“住嘴……她不是那样……不是……”我仍不愿接受现实,颤声反驳。
张静点点头,这时他胯下那片已搭帐篷的开裆布,似乎是有点碍他的动作,他将它一把扯掉,过度发达的大腿肌中间,是一条刺满经文的盘筋怒根,由于阴毛都剃掉,更显得它尺寸粗长。
“哼……”从没见过这种狰狞怪物的诗允,羞怕得不知如何直视。
那些人见她看到大肉棒紧张的可爱模样的,又都轰然大笑。
“拉开!看着我!”张静倒是完全镇定,一股魄力,令诗允虽然处于极度羞乱,还是照他的命令,手指剥大耻户,抬高晕烫脸蛋。
张静的手摸摸鞭尾。
忽然“啪!”爆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呜……”
完全看不见他是怎么挥鞭的,甚至没人预期他会突然出手,诗允已经往后弓仰,踩在桌缘的纤白脚掌,末端秀趾紧扣,口中激烈呜咽。
她全身在酥麻和痛苦中抽搐,隔了二秒,两腿间的耻骨慢慢浮现红痕,一股新鲜淫水,从激烈收缩的穴嘴流了出来。
“哇!”这时我旁边那些人,才发出惊叹。
那鞭子应该不是坚韧的材质,看起来不至于造成皮肉伤害,但却有一定的疼痛感。
“还要吗?再求我!”张静得意的拉着鞭梢。
“嗯……要……求求您……”诗允啜泣哀求。
“再把肉穴拉开!看着我!”
她喘着气照作,剥开的肉鲍裂口,颜色像血一样红,ㄧ直在颤抖。
张静手腕一抖!
“啪!”
又一次屈辱的鞭击声,彷佛直接打在我心脏。
“呜嗯……”诗允发出比刚才更激烈的哀鸣。
镜头故意拉近特写,整片颤动的肉穴,彷佛快滴出血一般,阴蒂也明显肿了起来。
“啪!”
“啊……”
接着忽然又没预警落下第三鞭,白嫩的耻阜瞬间扭曲又恢复,剩阴道和尿道口在激烈收缩!
诗允顾不得羞耻,双臂反撑身后,屁股抬离桌面,剩两张脚ㄚ踩在桌缘,一抖一抖的尿出来。
“住手!……北鼻……叫他住手……”
我大声怒吼,手把耳朵捂住,但四面八方而来的同事欢呼还是窜入我脑膜。
“已经不能再打同一个地方了,再让你选择一个地方受鞭。”张静说。
仍在高潮中抽搐的妻子,努力撑着兴奋却虚弱的身体,转身跪趴在桌上,然后双手伸到屁股后面,拉开自己的蜜臀,让干净的美丽菊丘完全露出来。
把我围住的同事们沉寂二秒,又爆出兴奋大笑。
“你正妹妻子……真的好开放……这样下贱的姿势也摆得出来?”
办公座位在我旁边的菜鸟,一直拍着我的头。
“放开我……让我去找她……”我悲愤哭泣着,但没人愿意放开他们按住我的手。
“要说什么?”萤幕中,张静老头问我那已经摆好被鞭责姿势的妻子。
“请打我……这里……”诗允脸颊贴在桌上,羞耻地说,纤细的指尖,将干净的括约肌拉张开一个小洞,里面粉红的肠壁都露出来。
“要打你什么地方?说出来!”
“肛……门……”她在那全身肌肉的变态老头面前,连这种羞耻的字眼都颤抖说出口!
即使我手指塞紧耳朵、旁边的同事笑得再大声,那两个字还是如重锤打在我脑门。
而那老头胯下的肉棒往上弯曲、粗大得像盘满气根的老树干,前面紫色肉冠如蛇头吐信,而且一直亢奋勃起,没有软下来过。
“真乖……好,老夫成全你……”
张静离开她至少三公尺,手中长鞭在空中转一圈,往前一递,最末端可能只有一公分不到的鞭梢,准确抽打在粉红的菊蕾上,发出“啪”一声如布帛撕裂的微小声响。
“呜……”诗允却像被百万伏特的电流通过下体,跪趴桌上的胴体亢奋乱颤,夹在大腿根间的肉鲍裂缝,立刻垂下一大条爱液。
“舒服吗?”
“嗯唔……嗯……”仍无法言语的诗允,只用激烈的娇喘和抽搐回答。
“要再一次?就用你的行动来求我!”张静说。
“不要……别让他再玩弄你的身体……北鼻……求求你……”我无法离开椅子,只能对着电视祈祷。
但诗允却将菊丘扒得更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干净肉洞。
张静又在远处挥鞭隔空抽落。
“啪!”
鞭梢再次准确打在肛口,诗允跪在桌上的修长小腿瞬间抬高,两排脚趾紧紧握住。
“嗯……啊……”
隔了数秒,才听见她快不能呼吸的激烈呜咽,整片股沟快速泛红,小巧的菊丘也肿起来。
她绷直在那里至少十几秒,忽然痉挛数下,直接昏厥在桌上。
“北鼻!”我挣扎要站起来去看她怎么回事,但那些完全没同情心的冷血同事,还是把我按得死死无法离开椅子一寸。
我最后筋疲力竭,眼睁睁看着萤幕中,诗允下半身所在的桌面,慢慢扩开一滩水池……
********************
他们放我去看诗允,已经是下班时间,办公室人离开得差不多,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密室里。
喆喆玩累睡死了,诗允也还没醒,虽然早该回家,我却不想吵她,只想这样静静在她身边、看着清纯如我刚认识时的美丽容颜。
她仍然全裸,只被锁上贞操带,我拿衣裙为她盖上,但两条玉腿仍全露在外,末端秀洁脚趾整齐并列。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不知过多久,她终于微微动了一下,正在沉思的我回过神,她已一脸惺忪撑起身子。
“北鼻……这是那里?”
她可能昏沉太久,有点意识溷乱。
“我们还在公司。”
我替她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
“公司……”她喃喃自语,那样子似在努力搜寻记忆,忽然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懊悔地避开我视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知道,她是想起昏厥前发生的羞耻一切。
“怎么了吗?”我柔声问。
她不晓得我看到整个过程,而我也装作不知道。
这样的决定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太爱她,不想她在我面前无法自处。
但安静了几秒,她忽然仰起脸,眼眶中泪水打转,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紧紧抱住。
“北鼻,到底怎么回事?”
“我……”她哽咽着:“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讨厌我?”
“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如果我作了很坏的事……”
“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我笃定地说,ㄧ手轻抚她露出来的圆润肩头。
“真的……”
“当然真的……乖……别哭了……”
“嗯……”隔了一阵子,她情绪恢复平静,才放开我慢慢坐起来,默默穿回衣裙跟鞋子。
“我们回家吧,该吃晚饭了。”我抱着喆喆,牵起她的手。
“好……”
脸上仍有泪痕的她,温柔看着我,但美丽的眼眸仍隐藏一丝愧疚和心事。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隐瞒哀求张静鞭打她的事,对我的羞歉和懊悔而已……
监于今天的调教过于激烈,吴总刚刚在聊天室宣布休息一周,有七天不用送她去公司当性畜,我顿时心情轻松不少。
因为我们到家比平常晚,外送晚餐已经放在门外,诗允打开铁门,我将沉甸的袋子提进去。
拿出晚餐,我发觉比平常多了二道汤品,上面贴是给诗允喝的。
汤有浓浓的中药味。
“为什么要你喝这个?平常药膳还不够?”我有点狐疑。
诗允眼神似乎避了一下,才又说:“算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喝就喝……”
“嗯……”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还是把那汤品的名字记在心中。
隔天早上,我出门前亲吻了她,然后严肃交代:“北鼻,门一定要上锁,任何人来都不许开……”
上次那个在楼梯间企图侵犯她的家伙,八成是社区的住户,诗允跟喆喆母子在家,让我很担心。
“我知道。”
“包括附近的大婶也一样,她们来,就说你在忙,别让她们进门……”
“好”她乖巧回答。
“还有,不要外出……”
这一点,她立刻有意见:“但是喆喆会想出去透透气……”
“答应我,附近有人在注意你,让喆喆忍耐一下。”
喆喆正值好动的时期,如果每天不让他出去放风,在家可能会吵翻天。
但我还是严格要求她一定要答应。
男人跟女人微妙的不同,在于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胜于小孩,而女人则是一切以小孩为前提。
“嗯……好吧……”她虽然面有难色,还是答应我。
“晚上早点回来!”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好……门锁上”我在门外又叮咛一次,看她上了二道锁,才放心离开。
进到公司,诗允没跟我来,那些男同事明显沉闷许多,但对我而言,却是这阵子心情最舒坦的一天。
只是一整天,当我帮他们倒茶水跟清理垃圾时,嘉扬、阿纲、凯门他们几个,都用似笑非笑的欠揍眼神看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忍住没问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因为反正问了,也只不过多被羞辱一次而已。
倒是不用忍受一边作事、一边还要挂心妻子在同层密室被玩弄的心情,时间过得比之前快。
而且以往一天上百则淫秽讯息、还要诗允屈辱回答的聊天室,这两天似乎也异常安静,讯息大量减少,虽然我觉得有点诡异,但总是件好事。
下班时间五点半一到,我一秒也没耽搁,匆匆离开那件令我深恶痛绝的公司,一路很顺畅搭上捷运,回到公寓楼下,看时间居然比平常快了半个小时。
我迫不急待想看到爱妻和儿子,三步并两步爬上阶梯,到家门口拿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正打算给他们一个小惊喜,但才转开锁,手握住门把,就抓到一片湿煳。
我摊开手掌,一股浓烈的男精腥味扑鼻而来。
“北……北鼻!”
当下我又急又怒,冲进阳台拉开落地窗,诗允坐在沙发,没预期突然有人闯入,抬起头ㄧ脸惊吓。
“北鼻……”她看见是我,惊魂稍定,用抱怨语气说:“你吓到我了,开门那么急,我还以为是坏……”
她可能想到昨天在楼梯间被猥亵,脸ㄧ红说不下去。
看她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大口气,虽然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你没事吧?”我还是问。
“没事啊,听你的话,一整天都关在家,喆喆快吵翻天了,好不容易哄他睡着……”她微嘟小嘴,有些抱怨。
“那就好……”我心中大石才真正放下。
“不过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怪?是不是不舒服?”她看着神色不对劲的我,一脸关心。
“我……没事啊,只是今天一路很顺,回到家比平常早,想给你惊喜而已。”我不想让她害怕,所以没跟她说门把有精液的事。
“哼,我还真的被你惊喜到了……”诗允又抱怨了一下,但马上说:“晚餐已经送到了,我去拿出来,今天早点吃吧。”
“好,我先洗手换衣服。”
ㄧ走进屋内,我瞥见一本盖在沙发上的书,是我刚刚进来前,诗允在看的。
那封面上的书名让我停下脚步。
—如何培养易妊娠体质—
正将装盘食物从厨房端出来的诗允,看见我盯着那本书,默默走过来将手中盘子放在茶几,将书拾起,放到旁边。
今天的晚餐,也多了那两碗为她准备的中药汤品。
“我下午收拾房间时找到的书。”
她轻描澹写解释:“你记得我们刚结婚那阵子没避孕,半年还没消息,那时紧张了一下,怕是我们有问题吗?”
“当然记得。”
“这是那时侯我买来看的,今天收拾房间发现它,本来想拿去丢,但突然有点怀念,就随手翻翻。”
“原来是这样……”我虽然没印象家里有这样一本书,但并不怀疑她的话,因为我大半时间在外,没看过一本书并不奇怪,而且诗允也没必要为这种事说谎。
“你不会……生气吧?”她却小心翼翼问我。
“为什么要生气?”我好奇反问。
“嗯……”她摇摇头,意指算她没说。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生气?”我不想这样含煳带过。
“没有事……”她又摇头。
“告诉我,我想知道。”我却坚持追问。
她只好低下头,小声说:“是……因为他们要强迫你……结扎的事……我怕你看到这本书……会不开心……”
“原来是这样……”
妻子提起这件事,确实让我感到屈辱和悲哀,上次嘉扬就已经把结扎手术的通知单给我,就订在下个月。
但我仍然装作豁达:“没关系,我有你跟喆喆就够了。”
诗允一直垂首无语,等我发现,两边香肩已微微抽动,泪珠一颗、二颗、三颗,静静滴到地板。
“北鼻……怎么哭了?”
我走过去将她拥在胸口,她最近似乎特别脆弱,跟之前只想着为我跟喆喆牺牲一切的坚强不太一样。
毕竟她也只是个纤弱女生,要她独自承受这丑陋的一切,实在太残酷!
她双手抱住我,啜泣得更厉害。
我轻轻拍着她,胸口满满的疼痛和自责。
“到底怎么了?北鼻?”
“我……我好脏……”她哽咽着:“等喆喆动完手术……我们债还清了……我就会离开你……”
“不!”
我胸口一股热血上升,激动说:“你一点都不脏!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过这样的日子,是我没用,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也不怪你,任何事要怪……只能怪我!”
“你不知道,我……”她的头在我胸前轻轻摇动,话到一半,又停下来,似乎很挣扎。
我想,她是要坦白下午在那密室发生的事。
“我不用知道!”
我轻轻按住她的脑袋瓜:“从现在开始,你做的一切我都接受,要多屈辱都没关系,只要有你跟喆喆,什么屈辱都没关系……”
我坚定的发誓,怀中的诗允没再说什么,只是依然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