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大床上,在三架摄影机的镜头交会处,诗允全身赤裸,被也只剩内裤的凯门从背后抱住。
凯门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两张大手伸到她胸前,手指搓揉着已经充分勃起的奶尖。
另一名工程师文生,则是跪坐在她面前,捉着一张雪白脚ㄚ,正吸吮着上面那排秀气的玉趾,另一手还伸进她被抱开的两腿间,拨弄湿漉漉的黏稠耻肉。
第一次的3P,羞耻地在我面前同时让两个男人侵犯,她不时发出颤抖的羞喘。
“畜畜喜欢凯门老公这样弄你吗?”工程师一边舔着她脖子,手指拉长她的乳头。
“嗯呜……喜……欢……”
诗允激喘的声音透着痛苦和屈辱。
她跟那两个家伙达成协议,用淫荡的表现,来换取他们无套但不中出的承诺。
“喜欢要说什么?”凯门舌头钻进她耳轮,手指用力捏住发硬的充血奶尖。
“呜……”身体彷佛麻掉的诗允,没被舔舐的那张脚掌,脚趾用力握住。
“说啊……”
“我爱……凯门老公……”她激烈娇喘害羞呢喃。
然后对我愧疚的低下了头。
“那……我呢?”文生一边问、一边舌尖扫着她雪白脚心中线。
手指挖进全是爱液的阴道。
“呜……嗯呜……”她被男人抱住的胴体一阵抽搐。
“爱……文生……老公……”
“真乖,快说老公帮畜畜舔穴穴。”
“……”
诗允咬住下唇,有点无法启齿。
但他们就喜欢看清纯的她,被逼迫说淫荡话语时那种害羞的表情。
“畜畜不听文生老公话吗?”
“不……不是……”她颤抖着,小声说:“请文生老公……舔畜畜..的穴……”
“好,你那么想要,老公就帮你。”
我悲伤看着她,她只能用愧歉的眼神乞求我的原谅。
现在的我,又被绑着手脚,嘴也让胶带贴住,跟昨天一样是一只看着妻子被侵犯的绿王八。
把我绑起来的不是外人,而是我的妻子诗允,是我要她把我这样绑住,因为我怕无法承受眼前这样的事,而做出坏了我们跟吴总协议的冲动行为。
“嗯呜……噢……”
她在激烈娇喘,文生拉开她的耻阜,舌头在湿漉漉的泥泞肉缝上下舔弄。
身后的凯门,趁机低下头向她索吻,她顺从地伸出舌瓣,跟丈夫的公司后进害羞地交换涎液。
“嗯..嗯……噢……”
洁白诱人的胴体,随着文生舔舐的深度和位置,不时传出轻微和强烈不一的抽搐,二男一女的3P淫乱画面让人性奋,只要女方不是你的妻子的话。
因为很不幸我是后者,所有只有用泪水和着痛苦不断吞进肚子。
凯门这时突然抬起脸,对眸光迷离不断娇喘的诗允说:“对了,今天早上在捷运上的影片,我帮你上传到一个叫痴汉66旅的封闭式社群,获得很大的回响喔。”
“嗯……”诗允没什么特别反应,仍随着埋首在她两腿间舔穴的文生动作而激烈喘息。
“我也帮你注册了,大家都想认识你,你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凯门从旁边拿起诗允的手机,找到他说的那个变态社团网页,然后替她登录,拿到面前给她看。
“看,这么多留言,一千多则”
“嗯……噢……”诗允根本无暇看,被文生舔到一直发抖。
“我念一些给你听好了。”
“你好正,是我喜欢的菜,下次可以在捷运上摸你吗?”凯门念完,拿给诗允看:“你要不要回他,说可以?”
“嗯……嗯……唔……”娇喘不止的诗允,颤抖地在萤幕上打了一个“好”,发了上去。
“还有这一个,他说,能不能约你一起搭捷运,你不要穿小内裤,我想抠你的缝缝,我的技术很好喔,一定让你高潮到无法走路。”
“要怎么回他?”
“嗯……呜……好……”已经被舔到无法思考的诗允,声音近乎呜咽回答。
“那你自己回,打可以,我想要高潮。”
我发出呜呜的闷叫想唤醒她,却被德少加了二层封口胶。
诗允被舔到连手机都拿不稳,花了好些时间才打完凯门要她回的字上传。
“还有这个更利害,问跟你一起的是不是老公和小孩,他说,我喜欢年轻正妹人妻,想在捷运或火车上搞你,你愿不愿意在丈夫还有儿子面前被我强奸?我们可以约时间,找一些性能力都很强的朋友一起玩你,让你忘记老公跟小孩。”
“这好变态,嘻嘻!”凯门自己念完都兴奋起来。
“嗯……好……害羞……”诗允下意识地摇头,但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玉手轻按着埋首在她下体舔舐的文生脑袋,两排秀气脚趾都紧紧勾握住。
“快点回人家,人家打那么多字,不回没有礼貌。”
“嗯……嗯……哼……”她羞耻地摇头,要她怎么牺牲自己她都愿意,但把我跟喆喆都牵扯近来,她的理智就清醒了。
“畜畜不听话……”凯门加重力道捏住她充血的奶头,下面的文生把舌头插进阴道中搅动,手指还拨弄耻户上端的阴蒂。
“呜……”
诗允一抖一抖地激烈抽搐。
“快点回人家说可以,说你最喜欢在无能的丈夫,还有你们的小孩面前被陌生男人轮奸,这样你会很兴奋!我帮你开语音输入,你用讲的就好!”
凯文把手机塞到她手中。
“我……嗯呜……”她还在与理智拔河,舔缝的文生为了让她屈服,改舔她下面鼓起的菊丘,手指则插进淫水泛滥的阴道,在里面快速抠弄。
“说啊!”
对屁眼调教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诗允,激烈羞喘着,断断续续对着手机说:“我……喜欢……嗯……在丈夫……还有小孩……前被……轮奸……呜……很兴奋……嗯唔……”
“真乖,帮你送出去了。”凯门拿回手机,但还没完。
“那你再说你的名字是林诗允,丈夫叫王育桀,有一个二岁半的儿子叫王浩喆,家里地址是新X区府X路23号4楼,每星期一、三早上八点半,我都会抱着儿子,跟丈夫一起搭捷运欣X线,从欣X站到X京站,陪他去公司上班,欢迎大家来找我,可以随便玩弄我喔。”
“不……呜……不可……以……”已经被文生抠舔到快丢身的诗允,呜咽摇头。
“快点说!”凯门把她被捏到红肿的乳尖拉长,诗允全身彷佛麻掉般激烈抽搐。
“说啊!”他把手机拿到她嘴边,强迫她语音输入。
“我……叫……林诗允……住在……”
从没跟两个男人一起作爱过的诗允,被折磨到快疯了,一五一十照着凯门的要求,把我们家一家三口的名字、住址,还有我们上班搭捷运的时间、路线,全都说出口,被凯门上传到那变态社群。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来疼爱畜畜了!”
凯门将她的手机丢一旁,脱掉自己内裤,一根长长的勃起肉棒弹举而出。
“过来,先服侍我的蛋蛋……”
他揪住诗允的头发,迫使她爬起,要她握住肉棒,从下面的睾丸开始舔。
诗允毫无抵抗,吐出嫩舌服侍那颗鼓胀的卵袋。
“唔……太太不错嘛……舌头很灵巧……手……手也要动……”
在凯门压迫下,握住阴茎的玉手也上下套弄。
“唔……真不错……果然还是年轻人妻好……不用教……”
凯门这垃圾,爽到呼吸变得粗重,举在两腿间的男根变得更硬挺,从龟头的裂沟,慢慢渗出黏稠分泌物。
“呜……嗯……”
忽然诗允也颤抖呻吟起来,原来文生爬在她屁股后面,继续舔着她敏感的菊肛,手指还在火烫的阴道内挖弄。
“认真舔……”
凯文将她零乱的秀发抓成束拉到一侧,让他看得见正在为他舔睾的清纯的脸蛋。
“呜……”
但可能屁眼太过敏感,诗允被文生舌头钻舔得频频失神断片,洁白的大腿壁和耻阜,全是淫水光泽,就像抹了一层性感的厚油,水条还从文生抠挖的指缝间垂下,一直抖动摇荡。
“专心……如果弄得我不够爽,等一下我就无套中出在你肚子……”
凯文扯紧手中发束恐吓她,诗允吓得摇头,暂时回神后,可爱舌片延棒身慢慢舔上去。
但在后面舔她股缝的文生没打算放过她,继续攻击她的弱点。
“嗯……呜嗯……”她激烈娇喘,用纤细双臂撑住的雪白胴体,一直在颤抖。
终于她把睾丸跟整条阴茎都舔到湿亮。
舌尖现在绕着龟头打转,从马眼牵起银丝……
这些,都是我们作爱前戏时,她会为我作的,现在却是在帮另一个男人。
“唔……很会……真会服务……”凯门满意地叹息。
“可以了……含进去吧。”
他压着诗允的头,让她慢慢吞下硬到抖跳的肉棒。
后头文生已经跪起来,一手剥开她大腿间的湿红裂缝,一手套弄着自己鸡巴,准备好无套进入我妻子的阴道。
“唔……”我双眼发热,瞪着他愤怒摇头,他却更兴奋,用高高翘起的龟头,在女体湿漉漉的股间摩擦。
“呜……”深吞进凯门男茎的妻子,身体敏感的颤抖起来。
这时文生把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前挤开。
“唔……”诗允从喉间发出呜咽。
我难以想像跟接受,二天前,都还是清纯、贞淑、只属于我的妻子,现在居然赤条条的,一次跟两个男人在床上交媾,上演我只在A片才见过的3P重咸情节!
更让我无法接受,是那两个男人胯下的家伙,也要一丝不挂、毫无隔阂的与她阴道黏膜血肉结合!
连恶梦都不曾出现过的场景,却是无法推翻的真实!
二男夹着一女,开始在床上规律的摇动,诗允用前面和后面的洞穴,接纳丈夫同事的肉棒。
我只能看着粗红的阴茎,在她股间和嫩唇中进出!
接下来快足足一个小时,那二个畜牲没有喘息的奸淫她。
其间换了十几种姿势,让人想像不到的各种3P害羞无耻体位,他们都用了!
让人佩服的是每个姿势他们都配合无间,诗允被他们联手蹂躏到连跪都没力气跪。
“宝贝……我要来了……撑住……”
一个小时后,貌似文生的最后冲刺,凯文仰躺着将诗允抱在身上,双臂穿过她腋下,手掌锁住她后颈,像制服摔角对手般让她无法挣脱。
文生撑在最上面,屁股勐烈挺动,彷佛快烧起来的粗红阴茎,不断在她泥泞的股间翻飞出没。
“呜……嗯啊..嗯呜……”
诗允双腿屈张,被干到两排美丽脚趾紧握,玉手抓住文生的胳臂,粉红健康的指甲掐进对方的肌肉中。
“要射了……唔……”
“不……不要……嗯啊……别射……嗯……里面……嗯……啊……”
她激烈悲鸣哀求。
身下的凯门却扭过她的脸,强迫她接吻。
“呜……”害怕被文生内射的诗允,抵抗了两下,就无能为力地跟凯门舌片交缠,剩下我一个人在气急败坏。
“出来了!”
文生大吼,我的心脏瞬间随着收缩!
还好!他千钧一发之际将肉棒拔出,抖跳的龟头不断洒出灼烫的浓精,全喷在诗允紧实的小腹上。
“呜……嗯呜……”诗允也在文生射精的刹那,抽搐着奔上高潮。
但文生才离开,又换凯门爬起来,他将诗允两条笔直玉腿抬高,边舔着她敏感的脚心,同时肉棒插入,开始挺动健腰撞击她股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凯门的舌头跟他抽插的频率一样,愈动愈快,两张雪白透粉的健康脚掌,被舔得全是唾液。
诗允才高潮过后的胴体,很快又被燃起热度,呻吟和娇喘愈来愈激烈!
“宝贝……我们也一起吧……在你老公面前……中出你……”
凯门说,他整个人已压在她身体上,两具兴奋的胴体毫无间隙的正面相叠,上面的屁股像打洞机一样快速挺动。
“不……呜……不要……嗯呜……不可以……嗯啊……”
她才挣扎,两手就被凯文十指紧扣,拉高压在床上,下体继续噼噼啪啪的交合。
“呜……不行……”
她嘴里虽然这么哀求,两条玉腿却情不自禁攀住凯文的背嵴,盘牢那男人的身体,脚趾紧紧握住。
我吃醋又着急,不断闷叫试图唤醒她,全身都被彷佛从毛孔喷出的汗水湿透。
凯文一轮勐撞后,瞬间停住数秒,全身肌肉都在充血暴张,诗允也在紧张呜咽颤抖。
忽然他往后拔出湿淋淋的高翘男根,跨到诗允身上,将新鲜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射在她清纯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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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很久没这么爽过……”
“对啊,这人妻……真的棒呆了……”
“真不晓得怎么会嫁给这废物,落到这种下场?”
那两个溷蛋,跟吴总还有嘉扬他们,意犹未尽的讨论刚刚上了我妻子的心得。
诗允躺在他们旁边虚弱娇喘,连将腿合起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嘉扬“咦!”了一声,走过去伸指在她被抽插到泛肿的肉缝一摸。
从那里牵出一条白色的浊汁。
他放在指腹搓了搓,拿近鼻子闻。
“你们这两个,刚才没射进去吧?”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人对看一眼,都肯定的回答。
“那……”嘉扬走向我,一把拉掉我嘴上的胶带,质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偷上了她?”
我气极反而冷笑:“她是我妻子……我不用偷上!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
“马的!看起来你还搞不清楚!”
嘉扬愤怒说:“你债还没还清前,她连一根头发都不是你的!你只是马夫而已!”
“放屁……她是我的……”我愤怒不甘地回嘴。
嘉扬冷笑两声,走回去问吴总:“老板,是不是该用那个?”
“也对,不能让这废物也跟所有同事一样可以得到母畜。”
“你们在说什么?”我气愤的抗议:“她是我合法的妻子,为什么只有我不能得到她,你们才是不准碰她……”
“唷,他好像打算反抗您,老板。”嘉扬说。
“那要不要该给钱庄的利息就不给了,晚上讨债集团就会去陪他一家三口睡觉。”嘉扬向吴总提出建言。
“还是有关拿回扣那件事……”
“我看他们小孩,也准备办后事了吧,可怜唷,才二岁多而已。”
“不要……”不知何时,诗允已经清醒,也听见我跟他们的争执。
“我替我先生跟你们道歉,他只是一时冲动……不管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关她的事,原谅我……”这时我也后悔了,跪在他们脚边认错,根本不该被愤怒冲昏头,还要害诗允跟他们道歉。
“好吧,反正本来今天就要让你穿回去的。”
吴总示意德少,他从旁边袋子取出一件皮革腰带,腰带下连结弧形的钢丝。
“这是帮你买的贞操带,你跟这废渣住在一起太不保险了,在债务没还清之前,你的肚子是属于全公司男同事,不是你废渣老公的。”
“你们……”我又按捺不住,但诗允却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我知道了,帮我穿起来。”
“别急……”吴总交代凯门跟文生:“带她去洗干净,再帮她锁上,钥匙每个男同事都发一根,除了绿王八男老公不用外。”
“是!”凯门用嘲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我只能握住拳头、默默将这种男人最大的屈辱吞下肚。
凯门还故意介绍那件贞操带给我看,腰束是皮制,下面是一条细钢丝,即使穿上,耻缝和股沟也还裸露着,清洗不成问题,只是细钢丝刚好通过阴道口,男人无法偷渡进去,钢丝到阴蒂尿口还有菊丘的位置,还故意用一个约五十元硬币大的中空小铁圈让它们露出来。
“这在X宝上选好久才挑到的。”他得意地说。
“对了!”这时吴总突然问我:“你有结扎吗?”
我没想到他突然问这种事,傻傻地摇摇头。
吴总转头跟嘉扬说:“帮他安排结扎手术,到时要带他去,确定有弄彻底。”
“为什么……”这次连诗允都跟我一起冲口而出!
吴总狞笑:“这样我才能放心,毕竟你们睡在同一张床,我不能给你任何机会再在她的肚子下种,尤其你的种那么差。”
“太过份了!”这次诗允比我还激动,她抓着我的手,哽咽说:“我们拒绝……我不能让我丈夫接受这种待遇!”
“好啊!”吴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你今晚拿什么给小孩吃。”
“我马上通知财务公司,说利息从今天开始不替他们还了。”嘉扬立刻补上。
德少也说:“那是不是也该往呈报,说公司有人收回扣,看是该怎么依法处理。”
诗允听到这里,捏着我的小手已经开始变冷,但她还是故作坚强,替我挡在那些人前面。
“够了!”
看着她想用纤弱的身体保护我,我胸口一热,悲壮地说:“我就照你们的安排,想怎样都随便你们!只要放过我们家!”
“北鼻……”她回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
“没关系,只要二年,他们拆散不了我们,以后要生妹妹,也可以用人工授孕。”我笑着说。
我一直希望喆喆能有一个妹妹。
“嗯……我……嗯……”她泪水滑下脸颊,话都说不出来,我将她拥在胸口。
“母畜不是也要作生育能力检查吗?也跟医院约一天,我们几个带她去内诊。”嘉扬突然又丢出一颗羞辱的炸弹!
“她为什么要做这种检查……”换我气到发抖。
“放心,只是看她生殖器健不健康而已,就像婚前检查那样。”德少淫笑说。
“她健不健康、不用让你们知道!她没有要跟你们结婚生小……”
我气急差点脱口说出“生小孩”,硬生生将最后一个字即时吞下,那些畜牲却已笑翻。
诗允羞耻地低下头。
“你才没搞清楚吧?”
吴总冷冷说:“未来二年,她不是你的,而是抵押在我这里的担保品,我们想对她怎样都可以,了解担保品健不健康,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不……”我气到说不出话,一时居然想不到什么能反驳他霸道的歪理。
嘉扬嬉皮笑脸说:“放心,我们很讲道理,绝不会在你正妹妻子危险期时无套中出她……万一她怀了我们谁的小孩,我们也会很困扰,许多同仁都有女朋友或老婆,不少人也有小孩,造成家庭不和谐不好交代啊。”
“……”听到这种话,我没有放心的感觉,反而更感羞辱!
他们每一个都有女友或家庭,甚至有小孩要疼要顾虑,但却把我的诗允当成公共性奴,难道我的妻子就不是妻子!
“北鼻……算了……”换诗允安抚我:“就只有两年,我们现在……又能怎样?”
她说得没错,其实我们还能有什么选择,我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
努力去想着,两年后,我们一家三口,不!可能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那时自由、幸福、快乐的画面。
但,这样的想法,在当下似乎是天真烂漫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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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一整个礼拜,是我这阵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周。
因为公司有一场重要的海外参展,吴总跟嘉扬他们那些主管跟菁英都出差了。
其他留在公司不到一半的人,也忙着支援,所以没人理我这个一无用处的败犬,当然诗允也能短暂逃离这个救夫地狱,能在家好好带喆喆,每天等我下班吃饭。
这几天,我们用“忘记”来逃避未来还很长的残酷之路,奢侈的享受夹在坎坷缝隙间的幸福。
唯独有件事,让我一直觉得不安。
这二天我出门上班时,总看到一个戴口罩的陌生男人在我家公寓楼下徘徊。
虽然未必跟我们有关,我们住的社区老旧,问题住户本来就不少,也或许人家没有歹意,但这阵子我宛如惊弓之鸟,胆子特别小也特别谨慎。
所以每次我走出巷口,就立刻打给诗允,要她确认门有锁好,还有留在家不要外出。
几天下来,倒也平安无事,而且第四天我出门上班时,没再看见那个人在楼下,也就松了一口气。
但随之精神紧绷的,是吴总他们回来了。
这次的参展,听说十分成功,接到有史以来最大的订单,也开发到几家新客户。
最大的因素,在于有几个本来要离职到外商的工程师,后来决定不离开了,一起撑起了整个专案。
吴总意气风发,他说,那些人最后决定放弃外面高薪而留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有诗允,“共同性畜”这独一无二的福利!
公司弥漫一股成功振奋的正面主义,所有人都带着笑意上班,只有我完全高兴不起来。
手机萤幕上,那个“畜主们”的聊天室讯息又开始累积。
(前阵子好忙,好久没有舒压了,明天是不是应该又要开始调教畜畜了?)
(对!明天轮到谁?)
(阿纲吧,还有德少哥)
(是不是以后都3P啊?好重咸,哈哈。)
(明天有更刺激的玩法喔)
(德少哥说话了,什么刺激的玩法,快点说!)
(先不说,哈哈,畜畜怎么都没声音?不知道主人们回来了吗?)
隔了几秒,就看见诗允发出来的讯息。
(各位主人,辛苦了。)
虽然我知道她百般不愿,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发泄不出的酸闷。
(明天过来,让主人们疼爱)那无耻的阿纲丢讯息说。
(好)隔了好几秒,诗允回复。
(畜畜回答得有些慢,也没说谢谢,不知道是不是不甘愿被疼)
(不是)那端诗允立刻丢出讯息。
(畜畜很喜欢被主人们疼爱,谢谢各位主人。)
我能想像她打这些字时,心情的痛苦和作恶。
(但你明天来,不是要疼爱你,是要处罚你,也可以吗?)德少哥又回她。
(可以)
看到这里,我已经咬紧牙根、全身都在颤抖!
(你不问我想怎么处罚你?)
(请问主人,想怎么处罚)诗允被迫丢出屈辱的问句。
(只能先跟你说,会把你绑起来,玩SM,畜畜身体那么敏感,一定很爱被脱光光绑起来处罚吧?)
看着妻子被人这样公开言语强奸,我的心在怒吼“够了! 住嘴! ”,但却没勇气发言,只能握住拳头、一直趴在自己位置上发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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