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诺姆露的拍卖会(1/2)
卡莲娜与诺姆露的旅途又持续了半个月。
她们一路向着王国西北边境前行,直到王国西北边境重峦叠嶂的山脉都变得清晰可见的时候,诺姆露才放缓了前进的速度,转而拐向了一座边境城镇。
感受着马车的转向,卡莲娜推测诺姆露大概是为了在深入险地、寻找腐坏之龙扎克西斯前做好充足的补给。
虽然二人的通缉令早已传遍了王国全境,但王国西北毕竟不是与魔王军交锋的前线,加上边境上的山脉形成了天然的堡垒,使得这里的士兵都显得有些松懈。
诺姆露向在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卫兵抛出一枚银币后,他眼皮都没抬便挥手让马车顺利的通过了。
但在补给完干粮,道具以及武器后,诺姆露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驾车来到城镇一角的奴隶市场。
撩开车厢的遮雨帘,卡莲娜看着工整地写着“新月商会”字样的标牌,一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
“我们来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
诺姆露瞟了她一眼:“来奴隶市场除了买奴隶还能干什么。”
卡莲娜更加困惑了。
诺姆露该不会和那些冒险家一样,都喜欢在出发探险之前好好纵欲一番吧?
经过一路上的观察,卡莲娜早就知道诺姆露是喜好女性的那类人。
毕竟她一直对缇菈姆展露出非同寻常的执着,而且她把疑似被穿过许久的神秘布料怼在脸上一边自慰,同时嘴里不断低喘着“前辈”的时候也从来没回避过卡莲娜。
她本以为诺姆露的这种感情是针对缇菈姆独有的……但难道说,她其实也不介意用其他人来排解一下压抑的情绪?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直待在她身边的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胡思乱想的卡莲娜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仿佛是猜到了卡莲娜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诺姆露带着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语气中含着鄙夷:
“魔物有着各式各样的色情攻击手段,哪怕实力再怎么强大的人都有可能中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卡莲娜点了点头。
魔王军的永远不缺乏阴险狡诈的敌人,他们会用淫乱而恶毒的色情攻击一点点剥夺别人的力量,比如将媚药涂在剑上,或者完全放弃防御、不顾生命也要在死前揉一把敌人的胸部之类的。
久而久之,无论是多么骁勇善战的战士也会逐渐被烙上淫荡恶堕的刻印,逐渐失去战斗的能力。
骑士团里有着一句流传久远的警句:
哪怕是最强的骑士,与哥布林战斗久了之后也会成为母畜。
说的就是不管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不能在与魔族的战斗中掉以轻心这件事。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几乎没有情报、攻击方式和类型都不明确的敌人,因此为了防范可能的色情攻击,最好的方式就是在队伍里带几个奴隶,然后在遭到色情攻击的时候将她们推出去挡枪,而正常的攻击则还是由普通的战斗职业者去处理。这样就可以形成严密的防御,无论是正常攻击还是色情攻击都无法穿透。”
卡莲娜愣了愣,说道:“可是,这种把人当挡箭牌的行为实在是有点……”
虽然她们现在早已不是骑士和圣女,而是犯下重罪的逃犯,但常年以来对于骑士誓言的恪守还是让她对这种用别人当盾牌的行为感到不耻。
“只是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罢了。那些优秀的奴隶在经过大量的调教后,本来就对色情攻击有着强大的抗性。至于光明正大什么的……”
诺姆露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应该不会猜不到这个战术是谁发明的吧。事实证明,只要身上的光辉足够耀眼,阴影就会被完全遮盖。”
感受到诺姆露话语里潜藏的意思,卡莲娜一时陷入了沉默。
看着诺姆露跳下马车,卡莲娜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着新月商会的入口走去。
毕竟她只是在诺姆露逃亡的时候顺手带上的俘虏,完全没有反对她决定的立场。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踏入商会大门的时候,预料之外的东西阻挡了她们的去路。
那是一个长柄的木牌,粗制滥造的牌子表面毛糙不平,到处残留着木屑与裂纹。
上面以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新进精品巫女奴隶,限时折扣活动进行中”。
就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木牌面前,诺姆露停下了脚步,全身都僵硬在原地,骨骼都发出轻微的炸响,背脊像被拉直的弓弦一样紧绷。
卡莲娜有些困惑的顺着木牌的把手往上看去。
那是一位全身不着片缕,脖颈间栓着沉重项圈,深红色马尾束发的纤瘦少女依靠在门旁,姿态随意地伸出了手,将木牌挡在了她们的面前。
直到被拦下的前一瞬间,卡莲娜都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奴隶少女。
和卡莲娜以往见到的那些畏缩在笼子的角落、尽力遮盖自己的肌肤与疤痕的寻常奴隶不同,红发的少女脊背挺得笔直,无论是胸前樱粉色的花苞还是平滑紧致的小腹都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视线之中,仿佛没有丝毫值得遮掩的事情。
她脸上挂着慵懒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拿了我的东西又不好好遵守约定,还在会馆内袭击并带走了别的客人,事到如今还想大摇大摆的走进我的会馆里……”
她微微眯起眼睛,随意的撩起耳垂旁的碎发,脖颈间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少女嘶哑而慵懒的嗓音回响在耳畔,宛如潮汐翻涌的低吟。
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凝重,实质化的压力如阴影般弥漫开来。
卡莲娜看到诺姆露的身躯在剧烈的轻微颤抖,那是为了调整重心的临战姿态。
她缓缓移动目光,毫不胆怯地回视少女。
“居然从王都一路追到这里来,你还真是看的起我。”
她这么说着,同时缓缓伸开手掌,做好了随时取下诅咒戒指的准备。
“只是觉得你很可怜罢了。家庭破碎、父母相害,又被唯一寄托的前辈无情抛弃的你像迷途已久的孩子,足够吸引我的一些客人们。”
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诺姆露眼中越来越凶狠与暴怒的气息,红发少女神色平静的收回手里的木牌,然后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将那光洁的脊背无防备地暴露在二人眼前,似乎完全不担心背后的危险。
她将木牌搁置在一旁的角落,向着身后的二人招了招手: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想找合适的奴隶吗?我这里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
看着少女缓缓远去的背影,诺姆露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服输般紧紧跟了上去。
卡莲娜虽然从最开始就一头雾水,但见状也只能赶紧跟在她们后面。
新月商会的内部宽阔而华丽,漆黑的石砖平整的铺展在地面上,散发着冷硬的质感。
高悬在两侧墙壁的魔法灯散发出清冷的光辉,将四周照得通透明净。
看着一言不语埋头前进的两人,卡莲娜终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个,请问你是……?”
走在最前面的红发少女轻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你可以叫我梅,姑且算是这个商会的老板。”
卡莲娜瞪大的双眼流露出震惊。
这个少女……就是新月商会的老板?
明明是老板却打扮成奴隶的样子站在商会门口,怪不得没有人能猜得到她的真实身份。
世界上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人还真多呢……
卡莲娜不禁如此感慨道。
发觉少女比想象中的更容易交流后,她放下了些许戒心,在短暂的犹豫过后,继续开口问道:
“你们二位之间,难道发生过什么吗?”
她刚刚开口就被诺姆露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吓得她立马缩了缩脑袋。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问题。
她和诺姆露在旅途中已经相处了大半个月,但两人之前却几乎没有过什么正常的交流,因此她对这个一直伪装成绵羊的少女的过去十分好奇。
就比如说,她一直以为诺姆露会以白姬的身份出现在新月商会的奴隶拍卖场上,完全是为了找机会劫走缇菈姆。
但根据她们刚刚的对话,其中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对于她的好奇,梅丝毫不顾及眼神凶恶的诺姆露,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前段时间,商会曾经入手过一件旧帝国之前的古代文明遗物,她虽然想要,却没有足够的金币交换,于是便答应成为拍卖场的商品,以此提前取走了那件遗物。”
说到这里,梅耸了耸肩,慵懒的语气中带上一丝无奈:
“结果她才刚预热登场了一次就跑走了,甚至还顺路绑架了别的客人。”
卡莲娜困惑地看了沉默不语的诺姆露一眼,继续询问道:
“那个遗物是什么?诺姆露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要这个遗物?”
梅的回答十分言简意赅:
“那个遗物唯一的效果,就是清除一个人的记忆。”
清除……记忆?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我只能说她寻求那件遗物的时候,正好是缇菈姆只身出发前去讨伐魔王前不久。”
听到这里,卡莲娜的脑海里如惊雷般炸响。
一连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快速成型。
这段时间的观察告诉她,诺姆露对缇菈姆抱有着相当强烈的爱慕与执着,甚至可以称作病态也不为过。
而进一步催化她的执念的,便是缇菈姆独自一人前往魔王城挑战魔王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诺姆露一直将这视为对她的背叛,是抛弃她的行为。
而为了阻止缇菈姆,她或许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而另一方面,围绕着缇菈姆被勇者营救回来后丧失记忆的事情,其实早就产生过激烈的讨论。
无论是教会的资料室,还是那位博学多识的半精灵贤者,都表示从来没听说过能像这样彻底地、不留一丝痕迹地消除记忆的刻印或技能存在。
因此有部分人猜测,作为历代最强圣女的缇菈姆之所以会被魔王打败,很有可能是因为在大意之下中了这种从未出现过的记忆抹除技能,完全失去了有关战斗的经验和记忆,最终才导致的落败。
如果缇菈姆的失忆,乃至于她无人预料到的落败,其实是诺姆露的背叛导致的话……
还没等卡莲娜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诺姆露无比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收回你的胡言乱语吧,那个遗物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物件,像是丢垃圾一般抛了出去。
透过平稳的抛物线,卡莲娜看清了那个物品。
那是一个古铜色的怀表,上面布满斑驳的岁月痕迹,金属因长久摩挲而显得暗哑,却依旧透着沉稳的光泽。
梅头也不回地伸手稳稳接住了怀表,然后动作娴熟地打开。
怀表早已停止了跳动,表盖的内侧以某种卡莲娜不知道的古代文字刻着一段话。
梅低垂着眼睑,赤红的瞳孔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然后再度合上怀表,头也不回地丢还给了诺姆露。
“遗物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使用的对象……你用的太晚了。那时候的缇菈姆,已经不可能再被任何人所阻拦。”
“但魔王做到了。”
“所以那是一个奇迹,是理应无法发生的事情。”
在二人充斥着火药味的对话中,卡莲娜充满着疑惑与不解的清澈声音有些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可是,如果遗物没有产生作用的话,缇菈姆的记忆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
“…………”
空气一时陷入了死寂。
“那恐怕就只有魔王才知道了。”
最后还是红发的梅耸了耸赤裸的肩磅,毫不在意地说道。
“总之遗物没有问题,我们的约定也应该成立。我可以不去计较以前发生的事情,甚至可以为你准备好能帮助你找到扎克西斯的道具和奴隶,但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中潜藏着某种阴冷的恶意:
“既然你那么没耐心,那就跳过所有的铺垫,直接参加独属于你一人的、最后的拍卖会吧,这就是唯一的要求。”
听到红发少女的话,诺姆露轻轻挑起眉毛,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在全国都飘散着我的通缉令,所有人都知道我杀了教皇的现在,难道还有人敢把我当成奴隶拍下来?”
“那和我无关,也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
“你就不怕我刚踏出商会的门,就立刻把他们撕碎,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请随意,只要别在我这里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感受着梅语气里的有恃无恐,诺姆露重重地啧了一声。
……
“在举办拍卖会之前,你还需要一些必要的打扮和装饰。虽然再华丽的点缀也终究是外物,但确实不失为一种提升商品价值的便利手段。”
梅露出漫不经心的轻笑,不等诺姆露反对便继续说道:
“不要急着拒绝,这些装饰就当是送你的礼物,肯定会为你之后的冒险带来助力。”
“……随便你的便。”
诺姆露面色平静地回答道,表情中看不出一丝畏惧。
一头雾水的卡莲娜虽然从刚才就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掺和进来,但由于商会内的路错综复杂,自己一个人的话说不定会迷路,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她们一路走到了商会的地下。
这是卡莲娜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察新月商会的内部。
以奴隶贸易而壮大的新月商会在卡莲娜眼中可以说是臭名昭著,在她原本的想象中,这里应该会更接近压抑的地下监狱,到处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严密守卫与冰冷的铁栏。
可事实上,商会的地下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整齐堆砌的深黑色石砖,以及散发清冷光辉的魔法灯。
她甚至没有看到几个巡逻的守卫,倒是有不少擦肩而过的奴隶侍女以及身穿灰袍的调教师,但都对她们视而不见,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有人经过一般。
只不过再往深处走去后,扑面而来的甜腻气味让卡莲娜皱起了眉毛。
“已、已经受不了了!求求你……我会好好听话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求求你,轻让我高潮——请让我高潮吧,已经受不了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再不高潮的话,我真的会死掉的……”
“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在继续了♡♡——高潮、高潮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哦哦哦哦♡♡♡——”
透过虚掩的门缝,卡莲娜看见一对容貌相仿,留着柔顺的银白色长发的精灵姐妹。
她们的全身被严丝合缝的定制钢铁拘束器面对面固定着,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背后,双腿被铁环分开束成笔直地M形状,不仅手臂、小腹与双腿有着铁环固定,甚至手指与脚趾的每一个指节都被牢牢拘束着,使得她们字面意义上的连一根指头都无法移动。
其中一个精灵少女的身上装满了各种调教用具,两个肉穴被粗大而狰狞的振动棒所填满,硕大的乳头上挂着不断闪烁着电光的乳环,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的阴蒂上贴着剧烈震动的跳蛋,而敏感的腋窝、腰侧和脚掌上抵着飞速旋转的柔软毛刷,当严密的拘束却让她连最轻微的颤抖都做不到。
她对面的少女身上没有任何道具,但却不断发出高潮顶峰的悲鸣,下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倾泻着透明的爱液,在地面上积出越来越大的水洼。
仿佛是感受到卡莲娜观察的眼神,梅顺着她的目光解释道:
“那对精灵姐妹有着心灵感应的能力,所以我给妹妹施加了【高潮禁止】的刻印,然后持续进行高潮寸止的调教,姐姐则是将敏感度调整到只要暴露在空气中就会不断高潮的体质。之后的计划是强制激活并固定她们的心灵感应,这样她们就能同时体会到持续的高潮寸止和不断高潮的感觉。”
明明说的内容可怕到令人不寒而栗,她的语气却相当的平稳,甚至还隐隐带上了几分炫耀和自满,这让卡莲娜感到十分不适。
“噗咕♡呜呼♡噗哦哦哦哦♡……好舒服,又要被榨出来了呼呜♡♡——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要被自己的精液溺死了噗咕咕♡♡——但是好舒服,根本忍不住哦哦哦哦♡♡”
而不远处的房间内,一位短发的兽耳少女被绳索严密地捆绑住四肢,头朝下地倒吊在半空中。
她的下体有着一根硕大的肉棒,上面牢牢固定着一个飞机杯,通过透明的外表可以看见其中不断蠕动的触手以及震动旋转的细小毛刷。
她的倒悬的脑袋正好被在一个玻璃缸内,里面铺满的黏黏答答的白浊液体已经没过了她的眼睛和鼻子,而随着她腰肢的抽搐与蠕动,有更多的白浊液通过导管被输入进玻璃缸内,很快就要彻底淹没她的嘴。
她的身体因快感和窒息的恐惧不断颤抖挣扎着,却完全无法挣脱严密的束缚。
最终她迫不得已地张开嘴,不断努力吞下自己榨出的精液,以求换来更多呼吸的空间。
但由于她射出的精液实在太过粘稠,这么做非但没有减少玻璃缸内的精液,反而促使她再次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这是个鲁莽地前去边境山脉探险的冒险家,被突然出没的触手魔物击败并寄生后变成获得了【扶她体质】的刻印,最后背上巨额贷款也没能治好寄生,被债主卖到了这里。我在尝试训练她控制自己射精的能力,可惜她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弄坏了,所以进度不是非常乐观。”
…………
看来,这里就是新月商会的调教区域。
媚药的甜腻熏香与蒸腾的淫液和汗液混杂在一起,化作浓厚的诱人香气灌入卡莲娜的鼻腔。
在耳边不绝回荡的喘息声让她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被魔人用催眠折辱、乃至被拷问的场景。
那明明是无比屈辱而痛苦的经历,但在看到地牢里这些雌性欢愉沉沦的表情后,她的小腹与乳头不由得传来滚烫的感触。
那时候她展露出来的,也是这样淫乱如母畜般的表情吗?
不愧于远扬的名声,新月商会里有着各种极具特色的奴隶。
尽管卡莲娜在努力克制自己窥探的欲望,内心的燥热却让她忍不住一遍遍瞟向周围。
除了有着王族血脉却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舔舐着肉棒的半兽人,一直在自慰的贵族小姐,以及被固定在墙壁内,只留雪白的下体暴露在外被男人们不断侵犯的发色苍白的堕落圣女外,她甚至看到了身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身体泡在一大缸混杂着触手与白浊液体的巫女。
“山神大人……唔,不对……不是山神大人……?但是很舒服……山神大人……?不对……”
和其他不断散发着淫乱叫声的奴隶不同,那位巫女的表情一直在舒服和困惑之前切换,嘴里喃喃自语着卡莲娜听不懂的话语。
“……你的爱好还是这么恶趣味。”
诺姆露像是看到了无比肮脏的东西,一脸厌恶地说道。
梅摇了摇脑袋,脸上仍旧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并不是恶趣味。每当看着她们在囚笼中沉溺于甜蜜的欢愉,挣扎于撕心裂肺的痛苦,而那些同为人类的施虐者却冷漠无情、毫不怜悯时,我就会感到无比安心。”
“这样的爱好,难道还不能算得上是恶趣味吗?”
看着流露出浓烈厌恶的诺姆露,梅笑着说道:
“可这正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的基础。”
她张开纤细的双臂:
“脱离了那片海后,我们彼此孤离、相互疏远,无法再分享痛苦与欢愉,这是人的原罪,是谁也无法逃离的灾厄。”
她沙哑的声音混在充斥着各种呻吟的走廊里显得并不响亮,却直接回荡在卡莲娜的耳畔,宛如潮汐翻涌的低吟,持续了很久才逐渐消散。
当她们再度起步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突然从卡莲娜的身后扑来。
她惊讶的转过身,发现那位泡在触手池里的巫女不知何时突然站在了她们身后。
那位巫女的全身上下都挂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就连灰白色的长发也因结块的精液而乱成一团,不断滴滴答答的从她的身上滴落,被精液浸润湿透的红白巫女服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映衬出纤细娇柔的身躯。
巫女服内遍布缠绕着她的躯体不断蠕动的触手,还有一些顺着布料的边缘延伸出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蜿蜒游动着。
她不声不响地站在诺姆露的身后,几乎紧贴着她,同时不断耸动细小的鼻子,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是……大巫女大人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不,好像又不是你……”
她一边这么说着,顺便还张口咬住了一根从她的衣服里蔓延到嘴边的触手,像是咬着鱿鱼丝一样嘎吱嘎吱咀嚼起来。
“……什么意思?你说的大巫女是谁?”
诺姆露微微压低身躯,摆出戒备的神情,同时沉声问道,但对面的巫女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困惑之中,只是自顾自地咀嚼着嘴里的触手,丝毫没有回应。
“我没有说过你可以出来了吧。”
直到梅轻轻拍了一下手掌,那个巫女才如梦初醒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路白浊色的脚印。
看到这一幕,诺姆露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笑:
“看来你的商品也不是都很听话。”
“当然,其中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你。”
诺姆露啧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最终,三人在走廊尽头处的一个房间内停下了脚步。
房间内空无一物,但整体的构造和装饰和其他的调教房间完全相同。
其中飘散的淡淡的甜腻与腥味,以及大量少女淫液反复浇灌而深深渗入石砖缝隙的性臭味,不由得让卡莲娜的心跳开始加速。
果然……是要做那样的事情吗?
“脱吧。”
诺姆露面无表情地褪下自己全身的衣物,露出纤细的躯体和白皙细腻的肌肤,柔嫩莹润的脚掌轻点在石砖上,光滑的小腹上如呼吸般明暗的淫纹映照在四周的黑暗里。
“拿着吧,这就是我为你们特别准备的礼物。”
我们……?
接过梅手上的小盒子后,卡莲娜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一份。
她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长串由金色细链组成的链子,其中有着串杂着大小不一的圆形金属环,并顺着圆环分叉延伸出复杂的形状,由于整体长度过长而团绕在盒子里,很难看出具体的作用。
在梅的示意下,卡莲娜同样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然后努力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摸上那串金色细链。
金色的链子瞬间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漂浮起来,飞快的围绕着卡莲娜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在她面前舒展开来,数个串在其中的圆环隐隐对应着她早已勃起的乳头与阴蒂的位置。
看着完全展开的金色细链,卡莲娜才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件衣服。
不……说是衣物也太不合适了。
像这样……这么淫乱而暴露,完全只是为了折磨与限制穿戴者的道具,就连最淫荡的奴隶和妓女都会对这种衣服感到恐惧和排斥。
然而卡莲娜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漂浮着的金色细链就突然攀附到她的身体上。
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以及被电击般混杂着些许疼痛的剧烈快感,卡莲娜看见其中的两个圆环已经穿过自己的娇嫩的乳头,并且重新合拢在了一起,上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缝隙。
然而这还远没有结束。
一个黑金色的项圈被牢牢套在她洁白的脖颈之上,从中延伸出的金色细链往上串连在两个有着金色水滴装饰的华丽耳环上,往下分别连接着乳环、脐环,以及在末端点缀着明亮的红宝石、仿佛强调着弱点一般的阴蒂环,从上面再连接到身后的金属肛塞。
四个细小的链子带着恶意穿过阴唇,毫不留情地将她膣穴内樱粉色的嫩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小臂、手腕、脚腕以及数根手指与脚趾上也同样被看不见缝隙的金属环紧密禁锢,不仅杜绝了穿戴者一切逃脱链衣束缚的可能,还会使得她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带动全身链子的拉扯,不断的对敏感部位施加折磨。
由于身上的弱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贯穿,使得卡莲娜的眼前几乎一片空白,如电流般的快感在她全身的敏感处流窜,她原本就因调教与拷问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几乎一瞬间就瘫倒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她倒在地上的动作粗暴地扯动了全身的锁链,使得全身的敏感点又受到一轮激烈的刺激,使得她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使她面前闪过大片的白色,脚趾用力的勾起,大片的透明汁液从被细链扒开的小穴中喷洒出来,全身蜷缩着倒在自己的爱液堆积成的水洼中,止不住的颤抖着,相互碰撞拉扯的细链中传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旧帝国时代的苦修骑士佩戴的链衣,用途是辅助战斗和抵御魔物的侵袭。”
哪门子的骑士……会穿这种刑具般的衣服战斗啊……!
这么淫荡……连妓女和奴隶都不会穿的东西,简直就是把自己送到魔物的口里。
看着泪眼朦胧,因敏感点的刺激而蜷缩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卡莲娜,梅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放轻松,不要抵抗它的拉扯。”
就算你这么说……
卡莲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颤动。
“噫……怎么……啊啊啊啊啊!?!”
卡莲娜刚刚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金色细链上传来,几乎像是要凭空吊起她的乳头与阴蒂一般,伴随着四肢和下体的拉扯,强行将她的躯体展开,从蜷缩转为笔直站立的姿势。
在细链的操控下,卡莲娜抬起双手在胸前虚握,接着大步迈出,双手用力挥舞、旋转。
这是身为骑士团一员的卡莲娜再熟悉不过的标准剑式。
这套动作无比标准而精确,全身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虽然一些体态细节显得有些古老,但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哪怕卡莲娜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都在周围带起了阵阵强风。
哪怕在还没有被赫拉克打败的巅峰时期,卡莲娜都无法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剑术,更别说被拷问与刑罚彻底摧毁了身体、连哥布林都无法打败的现在了。
只是……这么强大的效果,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无比惨痛的。
金链控制下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通过对她身上的敏感点的拉扯来达成。
每次挥剑和踏步,她的乳环和阴蒂环都会被剧烈的拉动,阴唇上的四个环更是被夸张的拉开,使得膣内最深处的嫩肉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深埋在体内的肛塞表面也释放出阵阵电击,极其严苛地控制着她全身每一处肌肉的收紧与发力。
这使得她每一个动作后都会被推上激烈的高潮,下体像坏掉般喷洒着爱液,把自己的大腿和纤足都沾得湿漉漉的,每走到一处就会在地上积起夸张的水洼。
最重要的是,被誉为神迹之一的由天空传达而下的声音,在卡莲娜的耳边响起:
“新的刻印【永久勃起:乳头】已探明”
“新的刻印【永久勃起:阴蒂】已探明”
看着自己充血肿胀的乳头与阴蒂,卡莲娜的膝盖止不住的颤抖。
带着如此明显的弱点,别说寻常的衣物了,就连穿着内衣都会感到明显的摩擦与刺激。
日常的时候或许还可以通过放慢动作来缓解,但如果是战斗的时候,恐怕还没走几步就会因为敏感处与衣物的摩擦而高潮了。
也就是说,以后自己只能脱光所有衣服,将这幅淫乱的链衣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以这样奴隶般的姿态去战斗。
光是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卡莲娜的子宫便狠狠抽动了一下。
“有着这件道具,起码能让你在一般魔物面前有反抗之力了。”
梅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卡莲娜不断高潮的惨状一样,仍旧微笑着打量着这一幕,眼神中饱含满意的神情。
“这……这种东西……噫呀呀呀呀呀♡……不行,又要去了……!!”
“怎么?如果不满意的话,要我收回去也不是不行。”
泪眼朦胧的卡莲娜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开始没有开口。
虽然这件衣服如此淫荡,带来的折磨也难以忍受,但……
回想起被魔人打败、被审讯折磨、甚至在哥布林身下蜷缩着身躯默默流泪的记忆,她最终还是咬紧了牙齿。
……她不想就这么下去。
她想要复仇。
这不就是她甘愿和诺姆露一起逃亡,而不是回到王都认罪受罚的原因吗。
如果选择后者,她将被贬成奴隶或妓女、余生都在污浊的精液沾染下度过。
她不要这样。
她要继续战斗……哪怕只是多杀一个魔物也好。
所以她咬紧了牙关,努力屏住眼眶中溢出的眼泪,用力瞪着面前带着恶魔般微笑的梅。
梅轻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转向了诺姆露那边。
“……真是恶趣味。”
诺姆露满脸厌恶地冷冷说道。
“至少很有用不是吗?至于你,先把戒指摘掉吧。”
诺姆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依照她说的取下了指间一个又一个浮现出的暗红色戒指。
伴随着戒指被取下,诺姆露身上的气息逐渐膨胀,随后又变得混乱起来,仿佛又多个不同人的气息交杂着混合在了一起。
“那孩子的做法很有意思,但也有着不小的风险。长时间处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的话,甚至会对你的存在产生影响。”
梅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打开了手里的另一个盒子。
里面有一层白色半透明的轻薄织物,被整齐的叠放在一起。
梅拿起诺姆露摘下的诅咒戒指,一个又一个地丢入盒子之中。
只见白色的织物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迅速地蠕动着,将丢入盒子中的戒指团团包裹,然后很快恢复了原样。
而被丢入的戒指则彻底消失不见,仿佛被消化了一般。
“好了。”
丢入最后一枚戒指后,梅拿起那块织物,示意诺姆露穿上。
当织物被彻底展开后,卡莲娜才发现这是一身轻薄透明的全身连体白丝 ,材料无比轻柔顺滑,各处都找不到缝合的接口,仿佛一件极其精致的艺术品。
当诺姆露穿上后,光滑的白丝紧紧覆盖在她的肌肤之上,透露出凝脂般极具诱惑的肉色。
仿佛量身定制般的丝织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从脖颈往下的所有肌肤,就连手指与脚趾之间的缝隙都被填满。
半透明的轻薄材质没有起到任何衣物该有的防护与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青涩蓓蕾,下体的缝隙也呈现出褶皱,就连粉嫩的阴蒂也在白丝的紧紧包裹下若隐若现。
穿上覆盖全身的白丝,诺姆露身上的气息立马回复了正常。
“这件衣服能起到类似于诅咒戒指的封印功能,但不再需要你自己穿脱戒指。它内部蔓延出的细小触须会透过你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血管和肌肉,根据你的心跳反应和肌肉紧张程度,自动选择相应的职介解除封印,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熟悉之后,它甚至能直接读取你心中的想法,最大效率地进行辅助。”
诺姆露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确认过自己的动作并丝毫没有被影响的迹象后,语气冰冷地问道:
“那么副作用呢?”
显然,她不相信这样的好处会没有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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