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支线·赵七玉】紫魁将乱初平定,吴府开宴祝安生。杜氏有女云眉赴,却得心慕一良人。(1/2)
经过一夜之后,洛折池得知了侯越相告的魁主的消息,在太阳刚刚起的时候,就来到了紫魁所藏匿之处……浮乐苑,紫魁早就等待了来者许久时间。
高处,她正矗立在浮乐苑外的一处高台之上,从苑内嗅到的魁息,的确远比若云县其余地方更为严重。
而作为折池的师弟,侯越安分地等待着,对付紫魁,自然还是自己的师姐更为上手一些。
“师弟,紫魁的消息,过去多久了?”
“算今天的话,已经四天了吧,师姐,”侯越说完,按住自己的胸口处,顿时身体内的阴阳元气被调动起来,“紫魁若是继续放任,恐怕到时候师姐也会吃苦头。”
“最开始遇到的时候,紫魁人身还未吸收魁奴身体内的阴元,所以我能一招制敌……可~”折池拔出剑,带着点点寒光,凌然傲立,“紫魁大约恢复了七成实力,若是再发展成了一县的魁灾,再祸害周边的县城,甚至是封国、大郡也不是不可能。”
折池极为后悔当初没有早早杀掉紫魁,道盟那边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盟主派遣了数名道盟成员赶往若云县……当然,京城和若云县的距离,就算这群道盟成员全速开拔,这也都是一周之后的事情。
“师姐,魁息。那个紫魁来了。”
“嗯!”
紫魁走到苑外,身后跟着数位早已丧失希望的魁奴。
魁须从紫魁人身身上蔓延,然后深入身后数十位魁奴的小穴中。
以此获得源源不断的阴元,与人身中的阳元相触,然后变为紫魁所用的极阳之元。
“不必再藏了,道盟的洛折池。还有……侯越。”紫魁说完,折池知道藏匿不住,周身的环境也不适合施展功法,随即跳到外边。
侯越紧跟着折池,只见他端着一柄剑,虽为利器,却不锋利……看来本就不是应该对付魁主之人。
“既然来了,呵呵,”紫魁收回了魁奴身上所有的魁须,随后,这群魁奴们迅速瘫倒在地,不省人事,“要么留下来和这群女人一样,要么……死掉。”
“魁主都是这般自大么?口气不小。”
折池释放了自身体内浓厚的阴阳元气,顿时就让紫魁惊讶了一番。
侯越提着剑,随即说到:“师姐,我从旁辅助你,不让那群魁奴靠近你……至于这个紫魁,你看着办。”
“呵,自然。”折池健步一跃,那紫魁甚至连身影都没能看到,就被削去了手臂。紫色的血液和魁须伴随着断肢出现,肆意开来。
紫魁可不敢小看这个当初差点杀掉自己的人物,魁须对于能够同时利用阴阳元气的人物的效果微乎其微。这便是道盟能对付魁主的基础。
“小瞧你了!”紫魁顿时化作两个身体,其中一个作为辅助过去袭击了侯越。另一个迅速恢复了断肢,转而变为紫色的刀剑刺向折池。
折池一脚便将紫魁的那柄刀剑踩在脚下,转而又是一剑刺中紫魁的肩膀。
“师弟,小心!”
“师姐,你不如关心关心自己。”侯越将忽然起身的魁奴再次放倒之后,又迅速将向自己袭来的紫魁分身给撞倒。
随手一剑直接刺入了分身的心脏位置,将分身身体内的主控魁须杀灭。
“两个都麻烦!”紫魁的表情忽然间严肃起来,“看来你们还是有备而来。”
“对付你我们两个道盟成员,已经都够了。”折池说完,一脚踢开了紫魁的身体。将它踢到浮乐苑的断壁之上。
力道之猛,竟然直接将墙壁踢倒。紫魁用魁须迅速起身,将身体内的魁须尽数释放。其中一根魁须,随即冲向折池。
“呃!”折池用剑抵挡住,却忽然发觉魁须缠绕住了剑刃。刚想要用阴阳元气将魁须弹开,却忽然被紫魁丢到一边。
手臂酥麻,甚至有骨肉差些断裂的感觉。
折池也不敢大意,自言道:“力量已经这么可怖了么!”
然而,为了和折池争抢主动权,紫魁的身体内,阳元储量不足,又开始将四周的魁奴的小穴处,伸入魁须。
为了对付魁主,自然,侯越身为道盟成员,自然应付得了这番场景,极为迅捷地将三两个魁奴丢到一边,然后两剑斩断了紫魁的魁须。
“呃!!”紫魁明显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出现一个麻烦人物,“啧,道盟的家伙!”
折池撑着紫魁的注意力放在侯越的那一瞬间,将一张符纸贴在紫魁的身上。
它还未搞清楚这张符纸是用来干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符纸上堪比自身极阳储备一分的水平的极阴元。
紫魁身体内的极阳与其中的极阴相遇,顿时就让紫魁的整个胸膛都炸开。
顿时,紫魁的魁须四溅……身为魁的核心,也都藏在紫魁人身中的心脏位置。
“师姐~!就是那里!”侯越极快地赶到折池佩剑的方向,丢过她的佩剑。
随即,折池只是一刺,心脏位置的魁须,就顿时渗出满溢的紫色血液。
“紫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折池刚要将剑提出来,却被紫魁人身迅速恢复的身体给制止住。但,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至于……
“雕虫小技!”折池在剑上充斥了大量的阴阳元气,顿时一股绝强的剑气从紫魁人身身后爆开……剑一斩便斩断了紫魁身体内所有的魁息,顿时便没了生气。
紫魁……败下阵来。
“师姐,赢了么?”
“嗯,”折池点点头,“想必这个紫魁还未恢复完全的实力,或者是赵老爷的公子赵延的身体与魁须不适……不过,应该是死了吧。”
侯越将苑内原先的魁奴们都搜集起来,足足有四十八人……这可是惊天的数字。若是将这个数字报告给道盟内,折池又是大功一件。
“师姐,清点好了。”
“嗯,”折池难得露出笑意,“多亏了妖族,没有其他的百姓沦落为魁奴……这也是大功一件。师弟,回到道盟的时候,我会请示盟主,要你再添一功。”
“师姐~”侯越听着折池的称赞,心里也乐开了门扉,“我倒是想要邀师姐一起去吃京城里的炉火烧。”
“师父会骂的吧?”折吃嗤嗤笑着,“师姐可不想再受气了。”
“师弟请客总行了吧?”侯越说完,还说到,“那,下次得师姐你请客了。”
……
“等等。”折池忽然听到了紫魁的身体动弹的声音,“还没……”
“师姐,不太对。”
紫魁人身摸着脑袋瞬间惊醒,仿佛之做了噩梦一般。折池刚拔出剑,就愣是察觉不到一丝魁息。
“呃?!”折池是老练的道盟之人,查明魁息的敏感度颇为精确,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紫魁的魁息,甚至连一丁点极阳元都消逝得一干二净,“没有,极阳元?!”
“师姐,是赵老爷的公子……”
“不可能!”折池严肃着,“我造成了那样的伤,就算紫魁……也只有……临死前修复自己的人身才对!!怎么可能~!!”
将魁杀死过后,魁所寄生的那个魁主,变成普通人的案例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最近这半百岁月,这种案例仅有三例。
“你们是~!!谁?”赵延看着折池和侯越,全然没有紫魁在时的状态,“你们是?”
“你,是叫赵延,对吧?”
“赵延?”他愣着,“我叫,赵延?”
侯越保持着警惕,将赵延扶起:“赵公子,你忘了你是何人么?”
“我?”他盲目地看着周围,“我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
“师姐,”侯越回过头来,“他,莫非是,失忆了?”
“紫魁,还真是会让人为难,”折池抿着嘴唇,对于这种情况,她并没有处理的权力。
现在看来,或许待会去是更好的选择,“师弟,带回吴府去吧。”
“就这样带回去?”
“嗯,”折池严肃着,“紫魁除掉之后,这些魁奴都会脱离魁奴的状态,但还需要好好调理。至于赵延赵公子,既然杀不了……那就带回去严加看管。也算,给了赵老爷一个人情。”
侯越与折池商议着,却绝没有发现躲在远处,留着一根紫色的魁须。然后迅速溜向吴府的方向。
……
折池和侯越正午之时,将赵延带回来的时候,整个吴府都是极为惊诧的。成为魁主的这位赵家公子,却意外地被两个道盟的人给救了回来。
吴老爷和泰老爷都赶到了吴府内,看着赵延和赵府安相拥在一起。君荷也跟在她爹爹的后面,看着自己的兄长。
“延儿,你真的~!!”
“延哥哥~~!!!!”
然而赵延的失忆却也被众人周知,对于自己突然多出来的父亲和妹妹。他只是脑袋疼了一会,也随即相认。
“爹?君荷?”疼痛过后,赵延就想起了一些记忆。君荷喜极而泣,抱着自己兄长的腰间,就痛哭流涕,“延哥哥~~你没死~~!!”
“我~~没死?”
赵老爷脸上带着一幅慈爱的面容,很快,便有下人将赵延带回房间内。
君荷一脸欢跃着,至少赵府自从几日前的那次惨案过后,她还是第一次笑。
“爹?”
“呃?君荷。”赵老爷被君荷的话语问住。
“延哥哥回来了,你不开心么?”君荷笑着,凑到父亲的身后。
“爹,很高兴啊,”赵老爷抬起头来,“不过,爹……还是不太高兴啊。”
……
而后,由于赵延的还活着的消息不翼而飞,紫魁的影响就这么消散。吴府筹措了一次庆功宴会,宴请封县令以及若云县的诸多权贵。
不止如此。
泰家老爷又和赵家老爷商议了婚约一事,赵家赵延和泰家泰安研的婚约,也就又一次提上了日程。
——
天气正晴。
“皆大欢喜,不是么?”玉祺穗在风月楼的一处高亭处,喝着茶水,而狐湘矜昨夜累了一夜,也早早回到了自己的花魁房中,看见桌上留下的纸条,随即感到祺穗所在的地方。
她强打起精神,说到:“玉前辈,湘矜~来了。”
“嗯,湘矜,你做的不错。”
“玉前辈,你把云浑留在吴府,到底是想干什么?”湘矜已经做好了祺穗所安排的所有安排,“虽说湘矜的确是找不到紫魁的魁息了,但……湘矜不敢保证……”
“云浑的那位赵七玉、夏灵婧。都放走了吧?”
“嗯,”湘矜点着头,“把魁奴和魁幼体放走,这……”
祺穗显然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喝着茶水,对着湘矜就是一笑:“接下来的话题,不关心云浑的事情。湘矜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到现在魁主的本体藏在哪里吧?”
“紫魁还在若云县城里面!!”
“嗯,或许呢~”祺穗笑着,“那个叶丰虞小姐,你也把我安排给她的事情,告诉她了吧?”
湘矜点点头,说到:“那位叶姑娘,对泰家的事情特别上心。泰禧不会想到泰家混进去了一个叶丰虞的。”
“嗯,就静待好消息……哦,对了,泰家那位大小姐泰安研和赵家公子的婚约,何时进行?”
“呃?”湘矜没料到玉前辈会问这个消息,“听,听消息说……在后日。”
“后日?”祺穗喝着茶水,“真急啊~是赵家要求的,还是泰家要求的?”
“湘矜没有查到,不过,婚宴之类的事情,是吴家那位吴昆吾将军安排的。”湘矜说完,祺穗就点点头,“哈,知道了知道了。湘矜,还不快回你的花魁房去。”
湘矜刚想要离开,却忽然被祺穗问道:“哦,对了,湘矜。”
“怎么了,玉前辈?”
“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是要对付泰禧那个老狐狸了。”
“嗯~~啊~哈……”湘矜朦胧着眼睛,就算有狐妖的血脉能恢复体力,一夜的操劳坐实让她疲惫不堪,“湘矜~~告退~”
“嗯,”祺穗柔声念叨,“千算万算,不如做事。湘矜,也得向仙颜那家伙好好犒劳犒劳你了。”
——
过了这一夜之后,云浑还呆在吴府内。由于被薰凌安排了住在薰凌的小院子内,倒不至于在吴府里躲这躲那的……
薰凌自昨夜睡在了云浑的怀中,到现在都还在休息。一大早就从云浑的胸前醒过来,然后一脸温柔:“薰凌睡得可香了。”
“看得出来,”云浑揉了揉薰凌的脑袋,“薰凌,我要出去一会。”
“去哪?”
“反正不会是去招惹你爹爹就是了,”云浑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薰凌把被褥裹住自己,一脸羞涩,“薰凌,最近这些日子我会住在你这里,希望你不必介意。”
听到云浑说的话,薰凌的脸又是红了大块,点着头:“薰凌还怕云浑介意陪着我呢。”
“那,既然如此,我也逛一逛吴府吧。”
“嗯,薰凌会替你开一个空房间的,”她在被褥下穿着衣服。
云浑离开了薰凌的房间之后,也不知如何打算。
作为一晚上都在陪伴薰凌的云浑,也并不知道今日早上为何颇有些吵闹。薰凌起的时候都快到了正午。
云浑感知着自己留下的魁须。
家中安排的魁须也安好,并不用担心香儿她们。
云浑清点了一番,泰府处的泰欣怡和屈良、风月楼外的姜薰和云依璃、还有城外云家庄的云嫁良、安然庄的祁余熙。
这些女子大概一片安好……云浑不在的时候也能打理自己。不过?
“七玉和灵婧?”云浑差些忘了她们。之前也大概听到过湘矜说的话,会放她们离开。云浑盘算着,说道,“大概也快来了吧?”
云浑出了薰凌的小院子,尽量避开人群从小路走出吴府。可就算是小路,也多了不少下人。吴府内忽然开始准备起了宴席,正待着客人。
“怎么回事?”云浑途径此处的时候,周围走过了大约十几位下人。
吴府今日为何如此热闹?
云浑用布料捂住了自己的脸,“今日发生了什么?”
云浑走了两步,就忽然在转角处被一位少女给撞到。
“谁!!”她被撞到了脑门,撞出了一个大包,“谁在拦我!”
“你是,谁?”云浑捂住自己的肩膀,由于是魁主的身体,对于一般人而言,这具身体过于坚硬了。
只见那位少女拍了拍屁股,将臀部的灰尘拍走,用一股狠辣的眼神盯着云浑,简直是要把云浑吞掉一样。
但很快就看过了云浑的衣物,极快地打量了一番,然后顿时冷静下来。
“你,不是吴府的下人吧?”
身后急速跟过来的几个护卫,看到云浑在她的身前,纷纷赶到了少女的身边。
“你敢对大小姐不敬?!”
“好了,他不是有意的。”少女捂住脑袋上的包,“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云浑这才接过话:“在下名叫云浑,……额,是吴府内的一位闲客。”
“吴老爷的客人?”她看着云浑的装束,到也不像是贫苦之人,于是咳嗽两声,“奴家姓杜,名唤杜云眉。”
杜云眉?哦……
云浑记得——在泰家老爷还未来到若云县担任县令的那段日子,若云县现在的三大家族中,也只有赵家一家在若云县立足。
当时的杜家,是若云县本县的大家族,以经商和替官府贩卖盐铁,然后从中获得税银。同时,作为若云县本地的大家族,当时也可谓家喻户晓。
叶家、杜家和赵家,是十八年前若云县的三大家。而并非现在的吴家、泰家和赵家。
虽然云浑不甚了解叶家的情况,但是作为杜家,云浑却很是有记忆。十五年前,杜家当时的家主,途径云家庄。
记得云浑当时也才八岁左右,香儿四岁,清儿刚盈一岁。
杜家老爷在云家庄内乐善行施,资助了不少云家庄内的贫苦百姓……同时,也大量购买庄内的粮食,然后将耕牛卖予云家庄内的人。
也多亏了那时杜家老爷的耕牛,虽说那年是荒年,但庄稼人还能凭借耕牛所种的粮食活到下一年春天。
因此,云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模样,对杜家颇有好感。
不过……也就是在那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云家庄。
而九年前,杜家的老爷便在返回若云县经商的途中被山贼土匪所杀,尸骨无存。
“你便是那位杜大善人的女儿么?”云浑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说的是爹爹么?”她把脸转向一边,叹息道,“嗯。爷爷派我到吴府内送礼给吴家老爷,不知道这位,云浑先生,可否能带路?”
云眉的侍卫们看着自家小姐,也不好再对云浑说什么。毕竟云浑说出杜家老爷的时候,他们都还是默许了这些话的。
不过,云浑还是略为难堪……
“杜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与吴家老爷互有嫌隙,恐怕吴老爷见到我就会赶我走的。”云浑说着,看着那杜云眉愣住的模样,“不过,如若是要问吴家老爷所在的地方,吴府在举办晚宴,估计吴老爷应该就在那里才对。”
“多谢云公子,”云眉谢过云浑的好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云浑也没有多余的心思,一跃就从墙壁上离开了吴府。
吴府外,云浑循着身体内魁须的指示,等待着赵七玉的到来。
……
“云浑大人!”七玉带着灵婧一同过来,七玉穿着干净的衣物,带着身后的灵婧。
灵婧也是很兴奋的,身体有一种颇为舒畅的感觉。随着七玉来到了云浑的身边之后,见着云浑就是一句……“主人大人!”
“呃?”云浑没有觉得什么怪异,“还是改不了口啊。七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云浑大人身体内的魁须,让我找到您的!”七玉是魁幼体,云浑知道七玉说的不是假话,“玉祺穗前辈和那位狐妖花魁,让我带着灵婧一起回来。”
云浑点过头,到底还是想不出那位玉狐狸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见七玉忽然间凑到云浑的身边……
“欸嘿嘿,云浑大人~~”七玉直勾勾地将身体靠近,隔着一件衣服,都能察觉到七玉身上烫红烫红的体温,“在吴府里面偷吃了吧~~云浑大人要不要享用七玉啊?”
“呵,七玉~”云浑从手中取出魁须,进入到了七玉的衣服内。顿时,七玉就被背部传来的凉凉的魁液,弄得身体整个都发颤。
“噫!!好凉!”
“罚你冷静一些,”云浑挑起眉毛,“这个吴府我不甚熟悉,你们来这里不是相当于拖我后腿么?”
灵婧忽然间弱弱地回答道:“主人大人,灵婧和七玉,都已经想好了如何侍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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