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支线·云依璃】在青楼风月楼的会晤,玉狐狸与今花魁。依璃的屁股,宝贵的财富。(1/2)
“七玉,你带着赵大小姐和叶姑娘,还有那位夏灵婧姑娘,先去房间里先等着吧。”
“云浑大人?”七玉一路上紧跟着云浑,余下的三位女子都是随着那位叫做狐湘矜的狐妖,一同来到了风月楼。
“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该听的了。”
“呃~七玉,”七玉颇为失落,但还是点了头,“七玉明白了,没想到最后居然到了风月楼里面……”
云浑正还想着吩咐两句,房间里的狐湘矜已经扮成另一幅模样。从门内走出。
身姿卓丽,试配彩缎之绣衣,满目皆为粉饰纱衣,体态清晰可见。狐尾藏匿,隐于裙摆之下,飘忽亦然,多填告绝之风气,神然不亲。
风月楼内只有一个花魁~三年来也只有一个风月楼若云县花魁。
“还请过来吧,云公子。”湘矜换了称呼。
七玉一眼就看呆了,瞬间就觉得自己面容虽好,却仍为萤火比皓月~哑然失色。
“七玉,照我说的去做。风月楼内有狐妖在,你和赵大小姐、叶丰虞和夏灵婧的安全,大抵是不用我……”
“好漂亮!”七玉转而看向湘矜,由衷地赞叹两句。
湘矜仿佛是见惯了别人赞美一番,只是微微脸红,然后迅速回答正题:“云公子,玉前辈等不及的。”
“知道了。”云浑随着湘矜走入了房间内。随即就有一道花香,让自己熏得喘不过去来。
很快,云浑便摇了摇头,好不容易从清醒中挣脱,却被湘矜用一根绳子束缚住。为防止云浑用魁须,湘矜的匕首也依然在云浑的身后。
“不必了,湘矜,祸心花的花粉就足够了。”桌前,云浑之前就见过的那位玉狐狸——玉祺穗,就早已等待了云浑多时了,“祸心花能压抑魁须,云浑小友若还是人类,并不会有多少反应,可云浑小友你可是魁主,祺穗这点防范意识还是要有的。”
只见在湘矜的房间里,桌上,一朵艳丽异常的花正开着。从云浑的视角来看,这朵花正在不断吸取云浑身体内的阳元……
云浑身体里的魁也软弱无力,只得暗骂:“狗养的狐妖!”
“安分点,”湘矜在身后也用匕首对着云浑的脊背,“匕首上也有祸心花的毒,魁主沾染了不死也残。”
“我这是进了贼窝了么?”
“自然,要不是我对你施了法术,外人从里到外看来都像个女子,恐怕你还进不来,”祺穗笑着,吩咐湘矜放下戒心,“对了,云浑小友~如此称呼,可还见外?”
“什么法术?”
“简简单单的障眼法,”
云浑被祺穗放开,但手上的枷锁还是在的:“也罢,既然称我为小友?可否告诉我,你多少岁了?”
“哦~湘矜与你年龄相仿,也才二十三四~”祺穗饶有兴趣第回复道,“至于我嘛~也有一百八十多岁了~叫你小友都显得有些年轻了呢。”
湘矜很明显就是那种很得体但是异常懂规矩的人~呃,狐妖。
听从了祺穗的话之后,就再也没对云浑找麻烦,坐在椅子上,细细品茗祺穗带来的茶。
“我来只为了一件事,姜薰和云依璃在哪?”
“直接入了主题?”祺穗抬头便看着云浑,“云浑小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可是有一直在盯着你的。”
“我身为魁主,你盯着我自然无可厚非。”云浑问道,“你也该知道姜薰和云依璃是什么身份。”
祺穗点点头,看着一旁的狐湘矜。
“姜薰乃是先天魁奴体,云依璃则曾经是魁奴,”祺穗忽然间问道,“只是我有一事不解,姜薰既然是先天魁奴体,那么,也就是出身事前,其母就已经身为一名魁主的魁奴了。”
云浑忽然间抬了眉,又问:“什么意思?”
“姜薰年芳龄十六,十六七年前的事情~就有魁主把姜薰的母亲变成魁奴了么?”祺穗继续说道,“吴昆吾老爷是八年前来到若云县的内侍将军,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把这件事归咎于吴老爷。”
“你是想说,至少十七年前,有人就已经再利用魁了?”
……
“嗯哈哈,先不谈这事了,”祺穗笑着,“云浑小友,眼下的才是正事。”
“何事?”
“湘矜,先把姜薰和云依璃带过来,我也有事要和她们商量。”
坐在一旁的狐湘矜顿时起身,虽然不知是要做何事,但还是从云浑身旁走过:“让开!”
云浑无奈,让了半个身位任凭湘矜从身旁走过,祺穗也才笑着,拍了拍手就从身后窜出一条尾巴抓住了折扇,随即那在手上。
“这才舒服嘛~”,祺穗扇扇子,感受了些许凉气之后,才对云浑说到:“哈~碍事的家伙总算走了。”
“呃,狐姑娘看来也不像是碍事的家伙。”云浑转头说到。
“有些事情,湘矜不应该知道~就比如,你身体里的魁~是纯血魁这件事~”
云浑表情严肃,死盯着祺穗。
“外人看来,纯魁和血魁并无二至,血魁能做到的,纯魁也能做到的……可我观过的所有魁主当中,只有你一个纯魁,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什么?”云浑坐下来。
“天下预言所出的魁主,已出其八~若我没有猜错,你便是第九位魁主。”
云浑摇了摇头:“既然我是第九位魁主?那那个紫魁莫非就是第十位?”
“啊哈哈哈~这怎么可能!”祺穗笑了起来,耳朵不停地上下摇摆,“天魁的一支系逃离青守山的时候,我可是亲历之人~祺穗就算再怎么顽劣,阅历总是比你丰富的。”
“那这天下十魁,是什么意思?”
祺穗咳嗽两声,用茶漱了口。
“咳咳~所谓天下十魁,是指十位有能力支配整个期云王朝,也就是整个天下的魁主……道盟拼尽全力,也才堪堪除掉两位~”
云浑忽然间想到初次在泰府相遇的时候,又问到:“那你说,你们除掉了八位~”
“天底下和魁相敌的势力何其之多~怎么可能就只有道盟一个。两两相帮不是很正常么?呃~呃啊哈哈哈~~!”
祺穗转而笑起来,“虽说有那个可能,但纯魁可以说是最为安全的魁主了……云浑小友,如若你是和第四魁一样的好魁主,我还真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第四魁?”
“自然是十魁当中的第四位,所幸道盟已经默许了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也答应不会寻找其他人的麻烦。”祺穗然后说道,“眼下最麻烦的,自然是若云县出现的紫魁。”
云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坐在祺穗的身前位置,然后拿过茶水。
“嗯,让我猜猜,你有了第四位魁幼体,对吧?”
“不错,”云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想必已经不用辩解了,“我的两个妹妹,义母~还有门外那个赵七玉。”
祺穗脸上的表情浅浅笑着,若有所思:“道盟之内没有人比我更懂魁,你我上次相会都是七天前的事情了……这个时间,只多了一个魁幼体,啧啧~不多见。”
云浑喝了一口茶水,茶水倒是苦涩……祺穗却是煞有介事地看着云浑喝茶,随即还把茶水倒在自己的茶壶里。
“好苦。”
“嗯,苦虽苦,但我喝的时候却是清甜的~些许是云浑小友尝得不对吧。”
云浑抬头看着,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的魁幼体的数量。”
祺穗指着祸心花,说到:“祸心花阴阳相和,吸了多少阳元,就少了多少阴元。云浑小友一进门的时候这一株祸心花就已经盛开,按照体量来说,至少是有上百人魁奴的魁主,可如若这样,我可不觉得一个纯魁魁主具备七天之内让上百个女子变成魁奴,还没有报道在若云县的事情。”
“嗯。”
“也不多说了,魁幼体虽说是完美的魁奴,但成型困难。必须要是女子在成为魁奴的那一刻被爱所控制,又或者花长达数年到数十年的时间……”
“还不谈正事么?”云浑切入问道。
“咳咳~”祺穗脸又红了一阵子,明白自己的阐述欲望又犯了,“云浑小友不是把赵家的小姐带过来了么?”
云浑点点头,表示的确有此事。
“姜薰和云依璃小姐,我想交给你来看管。”
“为何?”云浑问道,“你知道我是魁主,不是不同人。”
“姜薰是先天魁奴体,反正先天就是魁奴,给哪个魁主都不要紧。不过你要知道,她已经是魁奴了,就不可能被你调教成魁幼体了。”祺穗接着又说,“至于那位云依璃,我也劝你带走她。”
云浑此番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两人:“无妨,我都会带走。只要我还在,吴府的人就不会找她们麻烦。”
“呵呵,还真好说话。”祺穗虽然脸上不说,心里边倒是很感激云浑的。
“不过,如果是在你们这里的话,你不至于保护不了她们吧?”云浑严肃着,“有什么难言之隐?”
“真是机灵。”祺穗一听到云浑说的话就用扇子捂住了嘴,“为了处理紫魁,妖族那边来了一个比我还老的狐妖……要是被她发现我擅自豢养两个魁奴,其中一个还是先天魁奴体,估计会打死我。”
云浑听完,还故意笑笑:“真的假的?”
“真的!”祺穗的眼神忽然间犀利起来,“而且,为了对付紫魁,我也不得不调集心力,去筹划打算。若是随意放出去,我于心难安~况且先天魁奴体一般没有魁主的滋养,寿命都不怎么长……于情于理,交给你都是合适的。”
“得亏你信得过我。”
“咳咳~”祺穗故意咳嗽两声,门外的湘矜就推开了门。随着云浑的表情也逐渐惊诧,湘矜方才一直在偷听?
“湘矜~人带来了吧?”
她在门外冷着脸,似怒非怒,全然是冷冰冰的模样。上天可怜,一幅好看的皮囊又为何长出这般冰冷的脸?
“不只带来了,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玉前辈不会以为湘矜去的院子离这里很远吧?”
“呃~”祺穗内心里感慨湘矜的气息怎么如此微弱,才发现祸心花还在桌上,自己如何能觉察得到湘矜身上的阴阳?
随即,湘矜带着依璃,依璃的背上背着沉睡已久的姜薰。
“嗯!真的是!!云浑!”依璃以前就和云浑见过一面,甚至最初的时候……云浑也是有意无意地捂住脸,看着接下里祺穗该怎么和湘矜表示。
“玉前辈,你信得过这个人?”
“信得过~吧~~”祺穗把眼睛眺到一边,看着窗户,“啊~祺穗,你怎么这么像仙颜那性子去了?”
祺穗冷冷地说到:“若非仙颜前辈,我恐怕活不到这岁数。”言毕,又看向云浑,“至少,我不相信他。”
“无妨,”祺穗继续说道,“云浑小友,你且带着依璃和姜薰走吧。还有些事情,湘矜也一块听吧。”
“嗯。”湘矜带着依璃进入了房间里,“前辈有何指示。”
“今夜我要离开风月楼内,去做一些事情。”祺穗继续说道,“至于你们,明日吴府会商讨如何对付那个紫魁,你和云浑和湘矜,到时候就先去吴府会一会吴老爷,和侯越会晤。”
“我!和他(她)”祺穗和云浑均异口同声。
“我要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听我的。”祺穗说完,乐呵呵地离开。从门边走过的时候,还悄咪咪地对湘矜说了什么。
湘矜虽然百般不肯,但听到祺穗的话,还是脸微微一红,答应了下来。
剩下的云浑和云依璃,还有背上的姜薰,倒是尴尬的很。
依璃自从被那位洛折池带过来之后,就整日好生养在后院……至于透露了多少吴府内部的消息,恐怕口风不是那么严。
不过一介女子能透露出什么内部的消息?
“云浑大人~”依璃抬头来,看着眼前这位魁主,“我~”
“呵,我会好生安置你们的。”
“多,多谢了。”
……
“那,就如此如此,我便走了。”祺穗说完,就离开了此处。
湘矜看着云浑,倒也谈不上生气,就说到:“风月楼内不纳男子过夜,您也不是嫖客,就请到外边自行房间里面吧。”
“湘矜,你不是说我不是嫖客么?”
~~她的脸显然有些恼怒:“谁叫你去那个地方了!!”随即,气打不到一处,还是因为修养安静了下来,“你还真以为你上次带你的那两个妹妹住的地方是很好的地方是吧!”
“没~没有,”云浑被说的有些脸红了,“实在找不到定居的地方了嘛。”
“风月楼外的地方,我管不着~风月楼外边有一处偏僻的屋子,我以前被人收留的时候居住过,待会我便说在哪,”湘矜说完,还怪罪道,“如若你带着你妹妹来此处的时候,找的是那个地方,就不至于被我如此鄙夷了。”
“呃~~”
湘矜也学着祺穗的方式咳嗽两声。
“赵家小姐、叶姑娘我已经安置好了,今夜就在风月楼,我会安排颜妈妈替她们找一处安静的房间的。而至于那个赵七玉还有夏灵婧的,既然是你的魁奴,想跟着你的话我也不拦着……”湘矜向云浑描述出了那个地方的位置,“明日,我会亲自来叫你的。”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
“闭嘴!”
……
循着湘矜的指引,云浑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落。此处离风月楼也不远,反倒是极为隐蔽,自从风月楼买下这里之后,此处的人间便已经离开。
至于谁出钱买下?想必自然是那位狐湘矜了。
“云浑,大人。”依璃背着姜薰来到了此处,看着周围不太荒废,“上次,是~是我把您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我……”
“哦,知道了。”云浑笑着,“你猜到了我的身份是魁主,你本来没有错的。”云浑带着依璃进入了房间内,“先把姜薰放到床上,既然趴在你的肩头上,应该是睡了吧?”
依璃没有说话,将姜薰放在床上之后,呆滞地看着云浑。
“云浑大人?”
“嗯?”
“我,我~”依璃遥想上次,自己还在云浑的房间内救下姜薰,却……“我既然曾为魁奴,果然还是忘不掉那段经历……云浑大人。”
云浑点着头,说到:“我大抵知道,我见过嫁良的。既然你已经脱离了吴府,好生安养。”
“额~嗯。”依璃直接解开了衣服。
云浑顿时就看到依璃的身体,虽说是在房间之内,却又如此突兀。依璃也毫不掩饰,衣物直接掉落下来,而身上却没有任何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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