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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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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女凝像都露了下身,唯有白艳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那里。

白艳心满脸不悦的走到艳剑仙子面前,抬起她微尖的下颏,森然的说:“怎么,反悔了?舍不得你这副身子?”

艳剑想摆脱白艳心的掌控,又仿佛存在诸多顾忌,面色为难的开口道:“娘亲,您就别为难女儿了。艳剑答应了主上,发誓这身子只伺候小主人的。实在不能给他人染指。”

艳心抬手就抽了艳剑一个嘴巴,她出手力量不小,所以这一记耳光甩得又响又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滞留在白艳剑白嫩的脸蛋上。

艳剑像作了亏心事似的,低着头,不敢跟母亲对视。

白艳心见女儿还不肯屈服,冷笑一声,转身指着她们几人身后的为首另一名年轻佛女说:“雪珠,她就是高丽皇族如今唯一的正统传承女子……你顺了娘的心愿,我就用我在高丽国的势力推她做高丽女皇,夺得龙脉。否则,呵呵,我现在就一掌废了她……你可想好了,玉剑阁是我一手做大的,有没有取得高丽龙脉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了。想为那小子夺这一界的机缘造化,哼……”

“不要啊,娘亲手下留情……艳剑照作就是了。”小和尚看着娘亲满脸羞愧之色,但是不得不在她娘亲白艳心的威逼之下,慢慢的撩起身下的袍摆。

“啪……!……磨蹭什么,外面几万信徒和朝廷徽州官员都等着呢。”白艳心抬手就在艳剑掌门圆润饱满的屁股蛋儿上狠抽了一掌,打得声音那脆,让身旁几名佛女都心里一抖。

果然,艳剑下体也跟南宫邀夜几人一样,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紧崩着,她的下体本就生得丰隆玉润,被那麻绳磨蹭得已然红肿不堪了。

白艳心见女儿终于认命,魅然一笑说:“别怪娘亲我手狠,只因身在玉佛道佛母这个位置上。这金佛法宝,必须要淫水浸透挣断“困阴索”的女子的阴屄才能炼化,这又不是在高丽,哪有那么多淫浪的女凝像境巅峰的高手。说不得只能委屈你们几个了。”说着,艳心探出玉手,一把握住艳剑下体勒住她屄缝的那条被称作困阴索的“粗麻绳”,猛得一提……

白艳剑表情一紧,嘴里惨哼一声,好看的一对秀眉拧在了一处。

下身本就被勒得红肿的阴缝,这下更被那根麻绳卡得紧咬在耻骨上。

不仅如此,随着艳心手上不断提动拉扯,那根困阴索不断摩擦着艳剑娇嫩的下身阴道口和两片精致肥美的阴唇。

“啊……哦……嗯哼,呢哼~ ”艳剑闷哼着,美丽的脸蛋煞白,双拳紧攥,银牙咬得咯咯直响,忍受着粗麻绳对她下身蜜穴的折磨。

“屁股扭起来,不刺激好你的小屄,淫水不够是崩不开这困阴索的……啪~ !”白艳心颇不耐烦,又狠毒的在女儿艳剑的饱满屁股蛋儿上打了一巴掌。

艳剑带着哭腔答应了一声,随着娘亲手里提拉麻绳的节奏,开始缓缓扭动她动人的美臀。

一旁小和尚看得口水直流,下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不得不承认娘亲给人欺凌时候的凄然姿容真的太美了。

那种被压制被羞辱时候的无奈、隐忍、羞怯配合上白艳剑的绝世容颜,真的让人看着由衷心头一痛的感觉,又有一种欺辱破坏她完美无瑕存在的痛快。

很快,白艳剑掌门的胯下妙物肉屄就给那粗麻绳刺激得,不断分泌出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淫液,慢慢浸透了那根折磨她阴处的绳索……白艳心却不肯放过她,不断催促艳剑摇摆隆臀配合她的拉扯。

半晌,艳心仙子又转头看着静安、辛安然三女,开口骂道:“你们三个小婊子还等什么,我让你们来看戏的吗?……难道还要我挨个亲自动手不成?”

辛安然、南宫家主互视了一眼,都无奈的将裙摆挽在腰上,伸手拉住胯下卡在屄里的粗麻索,用力的磨蹭起她们的羞处来。

这困阴索和其他虐器不同,并非是修为越低越难挣断。

南宫邀夜和静安呻吟着用那麻绳磨屄,在不断淫水的浸泡下,不多久就“噼啪~ ”一声,绷断了胯下的绳索。

二女虽然下体动人的肉穴都已经给那粗麻摩擦得红肿不堪,但是在大量淫液的滋润下,两朵不遑多让的屄花,更如雨后花朵剔透滋润。

没过多久,在一旁默默卡勒研磨着自己下体的辛安然掌门也噼啪一声,绷断了“麻绳”,看她脸上不断流下的汗水,显然她遭受的罪也不小。

只不过辛掌门天道是迅速恢复的疗伤圣法,所以即便阴处有些痛伤,在她一念之间便已恢复如初。

小和尚扮的圣僧这时候早已隐忍不住,见另外三位佛女圣姑都绷断了绳索,他便嬉笑着腆着脸凑过来,首先伸手就在南宫家主邀夜下身的屄门滑腻处摸索了一把……那手感润,粘,滑,腻,别提有多动人了。

南宫邀夜美眸怒视着悟真,本待发作着躲闪开,可她余光又瞟见正在残忍折磨着白艳剑诱人身子的佛母艳心,她硬是生生控制住身子没敢闪避,任凭这位陌生的圣僧悟真把玩抠弄她的阴户秘处。

白大人摸弄着南宫家主诱人的下身,又贪婪的在她美貌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就是南宫幼薇姐妹的娘亲吗,真香真美,小和尚暗暗打算改日定要找机会将这母女三人拢在一起,玩一次三飞,到时一男战三美,那滋味,啧啧。

弄了南宫家主一会儿,小和尚抽回了沾满一手骚水的右手,转眼看见一旁分腿亮屄,正在检查下体伤痕的辛安然掌门,心底恼恨她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跑来舍身佛奴。

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正打在她两腿间的花唇处。

辛安然闷哼一声,痛苦的看了眼前这位外表英俊、内心恶毒的圣僧一眼,脸上花容惨淡,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没说什么。

她心下暗道,凭自己姿色并不在南宫几人之下,这位相貌如此出众的年轻和尚怎么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抬手就打,出手又如此狠辣。

女人这羞涩地方,好好怜惜把玩,她都觉得没什么,何必抽打虐待,难道这人都这么喜欢看自己受苦么?

辛安然的那一声冷哼,没想到惊动了旁边欺凌艳剑掌门的白艳心,她回过头埋怨悟真道:“好人儿,别闹……她们才调好了身子,别破坏了她几个圆满骚浪的状态。想玩,等事了,你让她们劈着腿磨一夜的屄给你看,也没问题。”

几个佛女听了心头都一哆嗦,脸色现出恐惧的神情。

就在这时,噼啪一声,艳剑胯下的“粗麻绳”终于给她的嫩屄粉肉磨断。

佛母白艳心见大功终于告成,开心的一笑,指着金身佛像的手足,对几位佛女命令道:“都给我上去,用你们的下身那地方套弄……”

“啊……??”白艳剑等几女傻眼了,没想到艳心竟然让她们几个用下体美穴套弄佛像金身的手指脚趾。

到这会儿,众人也看出来了,这佛像丈二金身的手足并不是随意打造的,放置在膝盖处的蒲扇大的佛掌中指、拇指都作拈花状冲天矗立着;佛陀的脚掌前两枚脚趾也尤为的粗大突出,不仔细看却也并不显眼,但是此时看起来,显然是祭炼之人有意为之。

“啊什么啊?……此宝只有这一种炼化方法,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它体内的天道会凭借对侍奉女子的淫性感知,化入到最佳人选的体内。”事到如今,佛母艳心早已算定,不愁这几个美女不就范。

白艳剑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知道眼下反抗不了娘亲,淡淡的对南宫邀夜三人说了句:“来吧,早死早托生,我们几个迟早躲不过这一劫的。”

说完,飞身形向着金佛的左手掌,分开一双浑圆玉腿就坐了过去……那金佛足足有丈二之高,比例远超常人,冲天曲起的中指和拇指怎么也有儿臂粗细,艳剑仙子仿佛眼睛能看到胯下似的,肉屄和菊门的两处牝穴对准两根佛指缓缓坐下……艳剑做了表率,南宫邀夜更是心理负担极低的女人,也飞身形上了金佛右掌,对着两支手指用胯下前后两处秘穴套插了下去。

辛安然和静安互相苦笑着对视了一眼,也只好分别朝着金佛的两个磨盘大小的脚掌走去。

两位女凝像境高人,换了几种体位,最后才试出,只有狗趴着翘起她们的大白臀,才能合适金佛突出脚趾的捅入……

白艳心见四位佛女都纷纷就位,脸上一阵绯红,也把自己的下身佛袍撩起,冲着圣僧悟真风情万种的缓缓走来。

小和尚不用看也知道,这骚货的下体也一定勒着同样的困阴索,原因无他,就在李司业那团天道被送入金佛之中时候,丈二金身佛陀胯下位置就有一根粗大的赤金巨根凭空显露了出来,其粗大可怕不在小和尚的龙根之下。

不用问,那定是白艳心,留给她自己享用的。

如今白艳心这胯下绷断“困阴索”的任务,怕是落在他圣僧悟真的身上。

果然,白艳心媚笑着,美女蛇般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甜甜的对小和尚说道:“好人儿,你也帮帮白奴,把下身这劳什子绷断,好么?”

“啪……!”小和尚对方才艳心折磨娘亲早就忍无可忍,这回轮到他放手施为,哪里还跟她客气,抬手就给了佛母艳心一耳光,打得是力大势沉,畅快非常。

那艳心不但未生气,还甜美的嗯了一声,香舌舔着嘴唇娇吟道:“再打,狠狠的打,小爹爹使劲打白奴……拉这麻绳磨奴家的骚屄,越重越好,边抽边勒,白婊子就喜欢给小爸爸作践……啊……!”

小和尚早一把扯住艳心胯下的那根粗麻绳,此绳入手都可疑明显感觉到上面的毛刺直扎手,难为这几位佛女一直是怎么挨过来的。

可现在轮到佛母白艳心,她好似十分享受这种虐阴的感觉,不断扭着肥大的屁股,不管小和尚是用力连续狠扇她耳光,还是下重手猛抽她的大白臀。

佛母艳心都甘心的承受,好似男人对她出手越重,她就越兴奋。

胯下骚穴处的淫水,哩哩啦啦就没停过,不多久就浸透了那麻索。

小和尚感觉这不是折磨白艳心,而是在这女人借着自己的手在服侍她作乐一般。

白大人也算虐人无算,怎肯放她如此享受,当即双手齐出,拽住艳心前后裆部的绳索猛得用力一提。

整条粗麻绳都深深的卡入到白艳心胯下股沟深处,然后小和尚左手一用力猛抽,接着右手发力一拽,一下下不停的前后拉扯起来。

“啊啊啊……嗷……不行,不行……小爹爹,这么磨擦人家小屄和屁眼儿,白奴吃不住的。哎呀……!疼啊,但好爽……!你这小家伙下手好狠,哦哦……白奴好欢喜哦……”白艳心给粗麻索的毛刺刮弄磨蹭得她阴处小屄和后庭菊肛,疼痛不已,但是她下体阴穴内的骚水越涌越多,渐渐得这位佛母隔着凝域,在金身佛像前双腿开始急速的痉挛,一股股淫液潮喷而出……然后,啪~ 的一声,她胯下的粗麻索应声而断,其他佛女用了片刻,白艳心骚性重,绷断麻索仅仅用了几个弹指的功夫。

“好人儿悟真,你还真狠心呢,白奴下面怕是见了红了……不过我喜欢,你每次都是如此粗暴的收拾我。”佛母白艳心媚眼如丝的飞了小和尚一眼,用袍襟擦拭了一下,果然有隐隐血丝沾染在上面。

艳心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腾起身形,对着丈二金身的佛陀胯下的可怕阳物飞坐了下去。

噗呲~ 一声,金阳入体,五位当代佼佼女子同时用阴处锁住了丈二金佛的一个部位,开始运转体内玄功炼化。

开始除了白艳心之外,南宫、艳剑等四女还掌得住。

可是随着佛母艳心下身肥臀的大力起伏套动,金佛本体仿佛越来越烫,一股难以言表的气息顺着几女的阴户侵入到她们体内。

那并非是淫糜之气,而是干净纯粹之极的佛气,涤荡着几位女子身体内的经脉肉体。

就连天人中期的白艳剑都感觉到身体受到的益处怕是非同小可,她本就受损一直未曾康复过来的经脉急速的恢复着。

艳剑尚且如此,其他三女更是受益匪浅,不由自主的,她们也纷纷抬动雪白的屁股,扭动腰肢,主动的套弄起佛陀的丈二金身来。

佛母白艳心见了,咯咯一阵娇笑,一切都尽在她的预料掌控之中。

只是没想到会如此顺遂,她开始口念法诀,身上佛光闪动,笼罩在几人身周围的瑞霭白云渐渐淡去,高高法台之上佛陀的丈二金身逐渐显露真身。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伏身在金佛身上的五名佛女包括艳心在内,都被金佛体内某股不知名的异气笼罩,隐去了赤裸地身形。

所有人中,只有佛母白艳心清楚,她玄域号称“万法无踪”,隐藏遮盖几个人形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么。

小和尚明明可以感知五女身子在金佛身上,做着呻吟扭动的淫荡事情,但是双眼却看不见,双耳也听不到五女的存在。

其中神妙之处,不知是金佛法宝还是艳心仙子的功法神通,如此玄妙可遮蔽外界对她们的六感之二。

白雾之中的事情说起来话长,其实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外界众香客善信,江湖豪客,官府权贵包括观礼台上的何贵妃、四皇子等人,只等了不久,就见白雾里的佛女佛母身影消逝,而同时佛陀丈二金身上的佛光开始越来越盛,渐渐得投射普照向众人。

围观的善信佛徒只感觉身子如沐春风般,不少身体内的隐疾和阻塞都豁然开朗……不少江湖有功法在身的武林人物,身上嘎巴嘎巴的骨节一阵爆响,修为在一时间内突飞猛进中。

众人再顾不得其他,纷纷席地而坐,运功调息的,顶礼膜拜的,焚香祷告的不一而足……

突然间,一阵浓郁檀香味飘过,佛母白艳心身形蓦然浮现在佛陀金身胯间,就见她抬头望天,默默嘀咕了句什么。

那丈二金佛骤然腾空而起,身下现出金光莲座,同时身后万道佛光普照而出。

白鹿寺四周围满的百姓信众都惊呆了,这就是所说的“佛光普照”吗?

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圣迹啊。

这还不算完,那丈二佛陀突然金口微张,一个宏亮高亢的龙吟般神圣的声音回响在白鹿寺山院之内,方圆几十里内,信徒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真佛显圣,在传经说法??……

不由得他们怀疑,那金身佛陀只开口宣讲几句佛法,就说得那九天之上,不断落英缤纷的开始有天花乱坠,天空中又不时出现朵朵金莲虚空绽放,种种神迹让人叹为观止。

圈子内盘膝而坐的小和尚此刻却知道,这种异象已经非是这一下界该有的景像,佛母的玉佛道为哄骗世人,还真下血本。

然而这种跨界而来的佛象,正是由几位佛女消耗她们的可怕修为换来的。

五位侍身于金佛的佛女,包括没人注意到,白艳心身下体内的那支巨阳和几位隐身的佛女体内的金佛手指,正不断的吸纳透支着她们体内精纯内功修为。

但这并不等于是一件坏事,在透支她们功力的同时,这几位佛女也体味着上界磅礴的神韵和气息。

修为功力消耗可以通过运功调息恢复,但是神魂的上界体验,却是千载难遇的奇缘。

包括小和尚在内的几人,此刻都在不停的通过和上界的联系,体悟着那种玄妙的感悟,这对他们以后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助益。

白鹿寺附近的万千善信,还有观礼台上的众位宾客早已是五体投地的不停膜拜,就连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豪侠此刻也目瞪口呆,难以相信他们眼中的圣迹……

可惜如此光辉的圣迹,也仅仅持续了半刻钟之久。

金身佛陀很快就佛光黯淡,缓缓沉静坠落下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佛母白艳心身形伫立佛前,面目似菩萨般神圣光洁,脸如满月露拈花微笑,向着众人轻轻颔首,然后朗声说道:“今日佛光普照,是真佛天道现世的表象。众位信徒若有愿意皈依我玉佛道的,可在白鹿寺执事僧处挂单,从此后便算作我佛门子弟。”

四方信众早被玉佛道显露的神迹,震惊得痴迷懵懂,纷纷表示愿加入佛门,皈依三宝。

白鹿寺知事僧处,当即便被拥挤得水泄不通,什么供奉的金银家宝,这时都已算不得什么了。

正在信众痴迷,宾客乱纷纷的时候,突然佛母白艳心身后原本已然沉寂的丈二佛陀,竟然再次缓缓睁开双目,放出两道灰光。

就听那金佛开口,瓮声瓮气的对着佛母白艳心说道:“白艳心~ !你这大胆妖妇,假借佛祖名义,凭借玄功修为,偷露上界蜃景,号称展现圣迹。蒙骗世人,敛财愚众,今天本座真身降临,你可知罪吗?”

这一异象突起,刹那间打破了佛母白艳心苦心营造的高大神圣佛门氛围,四周成千上万的佛门信徒也一时间不明所以,全都楞在当场。

这又是个什么样的神佛存在,让人生畏。

只是不少人注意到,那佛母身后的佛陀丈二金身如今不再是金光灿灿,而是被一层浓厚的灰气笼罩,佛陀身侧,七位佛女都面无表情的垂手侍立在两旁。

怎么看,这座金身佛陀也不像正大光明的慈悲宝相,到像是一尊从地狱里化身出来的妖魔巨擎相似。

“嗯……??你是邪佛主上??”佛母白艳心全身一阵战栗,脸无血色的回身看了眼身后展露茫茫灰光的丈二金身。

片刻后,她又坚定地摇摇头,不屑的骂道:“不过是具备了邪佛些许皮毛神通而已,真的是他老人家驾临,白奴和这里的女修们早就裸衣跪拜,哀求着以身侍佛了……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妖人,敢来我玉佛道尊佛大会闹场?”佛母艳心一脸愤怒的,抬手就是一掌,一股无边劲气就无色无相的击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佛像灰光一散,就见丈二金身的佛陀胸口一只纤细的掌印,深深的印在那里,目测可见正是佛母白艳心的手型。

“哈哈哈……白艳心,你无耻的样子,深得本大人的真传……虽然艳心仙子你手段十分卑鄙,但是我喜欢。”金佛浑身灰气被击散,但那佛陀声音突然变得嬉皮笑脸,玩世不恭起来。

“是你!!……”白艳心再不看那金身佛像一眼,也顾不上跟在场的僧众信众解释,扭回脸就死死盯着一旁盘腿大坐的白离小和尚,“又是你这个小秃驴装神弄鬼的,来坏我的好事……本佛母安能容你?”说着,艳心仙子恼羞成怒,飞身形就向着小和尚扑去。

小和尚本来装扮着圣僧悟真十分惟妙惟肖,按说谁来也是看不破的。

但是他没想到,白艳心说出手就出手,她天人后期的强横实力,一掌击出便非常了得。

虽然被小和尚传承自御女道,十二金佛中的一座化身卸去了那一掌的威力,但是同时他本尊幻化的神通也被艳心一掌打出了原型。

隐藏了多日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把他白离白大人的普通本来面目大白于天下。

此刻小和尚拆穿了艳心佛母圣迹的把戏,却见她疯妇似的向自己扑来。

暗道声不好,给这老妖婆盯上,老子今日弄不好就要归位。

白大人抱着脑袋就地鼠窜,想得到是不错,可惜他的修为跟佛母艳心比起来,还是差距得太远。

小和尚的就地十八滚,本来就已经十分狼狈,但是他还是没能逃出天人后期艳心的掌控,他在翻滚了出去就发现,他身前的空间仿佛被锁住了似的。

无论他如何翻滚,都只能在原地折腾,而艳心那可怕的如玉手掌,已经变掌为抓。

白艳心那原本纤纤玉手,现在却像索命鬼爪般直奔他后心袭来。

小和尚暗叫不好,母亲艳剑虽然在这儿。

但是方才被白艳心佛母显圣,耗尽了一身功力,和几位佛女正进入一种空灵的沉睡恢复阶段。

虽然有四周天地元气的疯狂补充,娘亲想要缓醒过来,非得半个时辰不可。

半个时辰?

够他白大人死个十次八次的了,天人后期,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就在这生死关头,从人群中飞出一支竹杖,幻化出漫天杖影,如雷似电的冲白艳心的爪影点去。

然后,一切悄无声息,如阳春化雪,白艳心的爪力硬生生被那一阵杖影化去。

“嗯??”白艳心猛的扭头,竟然无法从人头攒动的信徒人众中,分辨出是哪位高人出手救下的白离,不禁大怒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这一声尖吼一出,一道可怕声浪以目光可见的波动向四周扩散而出,波及的寻常人众纷纷炸裂成一具具血人……眼看,血案即将酿成,就听人群中一位邋遢白髯老者,突然手中竹杖高举,大喝一声:“禁……!”

那堪堪波及三五人的声浪,有如琉璃般凝固,接着便咔咔作响,破碎在虚空之中。

然后,就听那邋遢老者抹着海下的白髯,哀声叹道:“白艳心仙子,你修为精进,已入天人巅峰,就是立地飞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苦再造此界杀孽,你是佛母也罢,玉剑阁老掌门也好,怎么好依然如此火暴脾气……这佛门狮吼功,只为降魔卫道,可不是你这么用的。”老者,说着竟然呕出一口鲜红血液。

白艳心此刻也俏脸殷红,转瞬间又恢复了润玉的白皙,冷冷道:“暗星公国的“黯离竹功”,你是影社的哪位老不死的?……不好好在你暗星待着,跑华龙来管我的闲事,不怕我艳心灭了你影社道统么?”

老者身形似风中残烛般摇晃了一下,也很快恢复了过来,弯腰咳嗽着说:“女修士不也是千里迢迢从高丽内宗来华龙惹是生非嘛……至于说,影社道统,若因此被剿灭了,也是它天数如此,老朽是无能为力的。不过,从方才仙子出手仿佛是高丽国师“神僧”朴政陀的根脚,不知道艳心仙子跟神僧他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东西知道到也不少,我和神僧的关系,轮得到你过问吗?”白艳心看也不看四周万千惊诧的信众,脸露杀机的看着老者。

“三爷爷,你可算来了,苏悠还当你又喝多了,不肯来助丫头呢。”这时,就见白鹿寺佛奴之中,一名娇美俏丽的女孩蹦跳着冲了出来,来到白髯邋遢老者身边,关切的说,“三爷爷,你没事吧,这位老妖婆难惹的很,您有没有给她打伤了?”

白髯老者又咳嗽了几声,满眼慈爱的抚摸着苏悠的脸蛋,缓缓的说:“你这丫头还知道这妖妇难惹啊,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葬送在了你这丫头手里。”

“影社十二使老三是吧,听说你刚刚得到杀神的天道没多久,就能位列天人第八位,很不错嘛……可惜,凭你的修为,连女帝手下那两个不男不女的东西都不如。奴家倒想知道,你凭什么来这趟浑水。你才入天人多久,莫非以为可以对抗我白家万载的传承吗?”白艳心冷笑着,气势遥遥锁定了白髯老者。

白髯老者似乎不堪重负似的不停前后左右摇摆着身形,却总是可以堪堪的避过艳心的气息锁定,同时又不紧不慢的说:“老朽自然是不敢跟白老掌门作对的。只是,你玉佛道在华龙兴风作浪,手段未免也过于歹毒了一些,生灵涂炭也就罢了,还想借此机会洗脑众生,愚昧世人……老夫且向你佛母请教,开春后,华龙朝廷官修的那几处防洪大坝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崩塌了?那几处官坝附近出现的数位高丽凝像高手,不是去那里随意散心的吧?……还有,这场遗祸四方亿万黎民的瘟疫,怎么跟三年前在高丽民间流行的那场已经消亡的瘟疫症候如此相似呢?你玉佛道发放的避瘟丹,连圣医阁都没有破解的方子,你玉佛道从何处弄来?逼得辛安然掌门一个妇道人家含辛茹苦,含屈受辱的给你日夜折磨,亏你也下得去手。虽说这些固然是她躲不了的一劫和机缘,但华龙天下百姓何辜?!……艳心仙子,我敬佩你手段了得,但是人在作天在看,太伤阴德了不好,以老朽之见,还是及时收手吧。”

“老不死的,原来你早就憋着劲跟我对着干……就凭你,也敢要我收手?”白艳心脸上辣色更浓,她终于用强大的气息锁定了白髯老者,就连老者身旁的苏悠都囊括了进去。

就在千钧一发危急时刻,只听小和尚身后一阵莫名诡异天道波动,一个安静平淡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白掌门,原来华龙的灾祸全是因你而起……这场罪孽太深重了,你也算是佛门中人,须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还是听劝收手吧。”

小和尚急忙回头看去时,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本该沉迷昏睡的圣医阁掌门,自己的那位美妾辛安然。

此刻的辛安然还是那个风姿安雅的圣医阁阁主,但是她的修为却变得神秘莫测,一眼难辨端倪。

白大人摸着自己的脑袋长长叹了口气,冲着自己的侍妾问道:“那道天道归了你了?”

辛安然羞赧的一笑,点点头,又连忙走过来,对着小和尚盈盈拜倒,也不顾当着天下信众,公然叩头道:“夫君大人,安然自作主张,只身犯险,事前事后不曾禀报通知老爷,触犯了家法……事后,是打是罚,全凭夫君做主。但是这是辛安然唯一成就天人的机会,所以妾身不得不鲁莽一次。请老爷宽恕贱妾一二。”

“师傅,您老人家可好?”苏悠可不理小和尚如何管教媳妇,她再没那种平日里稳重优雅的姿态,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给辛安然见礼。

这丫头在师傅辛安然及白髯老者面前仿佛又回到了那调皮天真的女童模样。

在二者眼里,苏悠终归是那个可爱懂事的小女孩子。

“你,很好。认得这位主人公子也不错。就是咱们的这位相公,手段不雅,有些过于好色下作了些。”辛安然回身白了小和尚意味深长的一眼。

“够了,少在本座面前打情骂俏的……就凭你们二人,两个刚入天人的新手,也想翻盘,怕是错打了算盘。”就在小和尚与辛安然师徒寒暄的时候,白艳心已经彻底恢复了伤势,如今她已经气势暴涨,惊人的天人境后期修为,在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白鹿寺,就连现场几万信徒,江湖豪侠全部囊括其中,更不肖说小和尚,辛安然,白髯老者几人了。

“那么,加上我呢?娘亲,您还这么有把握吗?”不等佛母白艳心发作,佛像丈二金身旁,白艳剑不知何时醒来,飘然天外飞仙般的对抗着母亲艳心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来到白离身旁。

“你……你怎么可能也缓醒的如此迅速,不对!你的修为……”艳心仙子到这一刻才真正的脸色惨白,感受到局面难以独自支撑的无力。

“不错,感谢娘亲,又给了女儿这场金佛奇遇,剑儿修为又恢复到天人巅峰了。让您失望了吧,娘亲,收手吧,大家毕竟还是一家人。”白艳剑嘴里虽然说的动听,但是她身形一动,玉臂轻抬,一道霞光闪动,白玉剑似一道电光般从天边出现,再一晃,已然出现在白艳剑手中。

至此,玉剑阁白艳剑掌门终于代表武林正道发话表态,在场江南武林人物也看出些端倪,都纷纷暗自松了一口气。

“娘亲。”小和尚见母亲艳剑不但修为恢复如初,而且风采更胜往昔,情绪有些激动的飞奔过来。

“离儿,你很不错,还知道谋定后动,潜身虎穴,寻敌破绽了,这次你应对所做的比娘亲强。”白艳剑看着爱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天下哪还有比父母看到自己子女能获得进益更能让她高兴的事呢?

白艳剑此时浑身玄气激荡,只是暗暗将一根晶莹剔透的银针塞在小和尚手里,而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娘亲您却冒了太大的危险,不仅有失身之辱,甚至还有性命之忧。说到底,您还终究拿我当个孩子,您若胆敢再有下次,本老爷绝饶不了你。”小和尚获得娘亲如此评价,心底虽然欣喜,顾不得再去追究手中锁住娘亲艳剑修为的“长生针”,颇带几分严厉的暗自传音警告艳剑,表达他的担忧和不满。

“行了,此间事了,跟娘亲回玉剑阁去见那人吧……只要你成就了天人,想怎么收拾责罚娘,娘亲还不都得受着么?”白艳剑俏脸一红,暗暗传音给白离,说好这身子都是儿子的,这些日子在玉佛道的遭遇,终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态终于要得到圆满平息的时候,一阵令人尴尬的木鱼声,以一种震人发聩的声响一下一下地传来。

包括白艳剑掌门和辛安然阁主都面色一改,寻着声音看去,敲击木鱼者却是一直悄无声息,端坐在金佛前合十打坐的佛主魏阳。

由于他一直保持低调沉默,又武功低微,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将他忽视掉了。

直到此刻,在场人才发现这位身姿平凡,毫不起眼的年轻和尚并非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最少白艳剑和辛安然此时都一脸凝重表情,这些日子以来她们总觉得身边除了艳心,还有什么人一直窥视在侧,艳心也仿佛对魏阳恭敬异常、非常忌惮。

佛主魏阳其实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敲着面前的木鱼,睁开双眼,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双淡漠的眼眸像一潭幽静的湖水般摄人心魄。

“邪佛传人,不错不错……这副肉身的魏阳小友,也可算作贫僧的关门弟子,佛门好为替身,既然我道正邪见了面。哪怕只是传承,不分个是非高下也是说不过去的。众位同道,你们说,是么?”魏阳佛主虽然口里问着众人,但是身上佛光闪现,却一直紧锁着小和尚的身形,平静沉稳的开口说道。

不等众人反映,白离体内一股深幽灰气自动上涌,他只觉得头皮发痒,双眼通红。

全身玄功运转,自然而然的产生可怕气场与魏阳和尚的浩大气场的对抗。

辛安然还想出面维护夫君小和尚一二,却被身旁白艳剑一把扯住,对她暗暗说了句,是佛门正宗神僧。

小和尚现在也收起平日里不羁的表情,变得分外严肃正经起来,他慢慢走过去,来到魏阳面前。

魏阳和尚也挺身立起,好巧不巧两个人年龄身高都相仿,只是一个身上佛光闪耀,一个遍体灰芒笼罩。

“我不认识你,但这是你我佛道正邪的较量,对么?”小和尚白离十分无奈的开口问面前的魏阳。

“何为正何为邪,佛祖慈悲也难免作怒目金刚降魔,邪佛霸道也肯舍自己四百年光阴拯救苍生……白施主,请出手吧,你的闭口禅,小僧领教。”似乎被什么东西伏身的佛主魏阳脸色依旧平淡,无悲无喜,无我无他。

这是位真悟禅的和尚,深深懂得“平常心即是佛心”的深刻佛理。

然而,作为正宗的传承,他始终不能承认白离也是佛门子弟,自古正邪不两立,也算作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悲哀。

白离听得明白,身上气势陡起,血红的双眼盯着面色平静如水的魏阳,激动滴说了句:“大师,请坐。”

言出法随,魏阳觉得一股灰气袭来,然后双腿一软,就要听话的席地而坐。

就在这一动作即将发生的时候,他面上金光一闪,也开口对着白离吼了句:“白施主客气,同坐同坐……!”

小和尚倒也听话,立马坐了下来。

事实上他想不听话也不成,魏阳那声佛门狮吼,以他的道行根本无法抵挡。

但是对面也一样,闭口禅的绝学,身无丝毫玄气的魏阳也无从抵抗。

佛门正邪两宗传人,在白鹿寺的法台上,就这样双双面对着缓缓坐倒。

虽然坐倒的是两位年轻和尚,在万众信徒眼里,却好似看到两具巍峨的不世金刚,轰然倒下。

小和尚坐倒之后,头上长发尽褪,眼色恢复,但是嘴角淌出一缕鲜血。

对面魏阳也没好到哪里,面似金纸,坐在那里摇摇晃晃,终于还是先一步支撑不住,颓然而倒……躺倒在当场的魏阳,望着洁净的天空,嘴里念叨着:“果然是佛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过,下次再见,前辈你已经没了。”说完,他面若死灰,便晕厥了过去。

小和尚勉强的稳住身形,抹掉嘴角的血迹,颇有些无奈的再不看昏倒的魏阳,转回头冲着满脸尴尬的佛母白艳心嘻嘻一笑,没想到看到是一张女人泪流满面的脸。

“呜呜呜~ !你们这些华龙天人,就会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奴家背景离乡,远在高丽,给一群贼秃欺负得要死,也不曾有人来替奴家主持公道……我白艳心含辛茹苦栽培出来的女儿如今也背叛我,窃据了我白家世代传承的玉剑阁不说,还要打我杀我……当年豁出性命救下的小畜牲,如今就知道三番五次跟我作对……还有你们影社,如若不是当年我玉剑阁鼎力相助,影社能平安悄然撤离华龙,得以安居到暗星公国发展到现在?……这一笔笔一件件,我看你们拿什么偿还给我……”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佛母白艳心眼见局势不可挽回,竟然当场坐倒在金身佛像前啼哭不已,哭天抹泪的样子似足了平常妇人,还哪没有半分有道佛母的模样。

白艳剑却看到了母亲眼里的一丝狡黠,平静的走过去,在白艳心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娘亲,跟我们走吧,方才我恢复修为之时,主上传话说要见你。”

“啊…………?!”白艳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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