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荆玉莹出来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厢房。
刚刚小和尚在她面前的表演已经让她下面有些湿了,虽然极力克制,但那腥臭的味道总是刺激着她。
荆玉莹是墨家嫡系的一个女人的孩子,父亲是上一代墨家长老。
因为从小天资好,模样俊俏。
一直被当做下一代继承人的正妻培养。
墨家百年前最出名的不是机关,而是调教之术。
当年的帝国,谁都以有个墨家母宠儿为荣。
可如今的墨家母宠早已被时间的长河埋没。
荆玉莹从小就被传授了墨家的房中术,自己练习的武功更是墨家最顶层的“千翻浪影脚”。
只是这功夫对脚的要求颇高,二百年前墨家的一位千金练成此脚法,纵横江湖,除暴安良。
江湖有句话语讲的就是这个女子“迷影千翻香风过,浪白玉脚斩奸邪”。
只是自那以后,直到荆玉莹的出生,再没人能练成这功夫。
墨家的顶级功法很多都从房中术中研究出来,比如千翻浪影脚,就是以足交技艺为基础,配合墨家功法,演变而来的。
荆玉莹从小就被授予房中术,小时候睡觉时更是天天脚上夹着个假阳具。
这次出来本来是要穿鞋子的,但墨家家主发话了,不准她穿鞋子,要效仿当年的前辈,把墨家千翻浪影脚的名号再次打响。
荆玉莹不敢违背家主的命令,不得已只得光着脚丫上了马车。
遇到小和尚后,小和尚的反应也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小和尚说话的胆子她想象中的大多了。
刚刚更是一边操弄着下人,一边拉拢墨家于他合作。
荆玉莹想到这面露不悦,白大人太瞧得起自己了。
脱去身上的衣物,荆玉莹居然穿着西方的内衣内裤。
那双玉腿果然如小和尚所料,不仅白嫩丰盈,更是比例韵尘。
双腿并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没有。
荆玉莹的内裤下面已经有些湿了,看来刚刚的经历也给了她不小的刺激。
脱下内裤,随手从空间戒指里又拿出来一条白色的穿上,然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墨家的房中术修炼后身体对外界的刺激敏感了很多,但内心却更加不易动情。
这也是墨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主而特意改造的,墨家历代家主的妻子都是从小培养,让她们虽然身体敏感却心智坚定。
普通房事虽有快感却根本触动不了他们的内心,只有家主修习的功法才能让她们在房事中动情。
可一旦对眼前人动情,以后会对眼前人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就是让他们脱光了去街上卖屄也绝不会有二话。
若不是这种培养需要太多的资源,墨家早就靠这一手称霸天下了。
荆玉莹躺在床上,运转了一会功法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仔细听了听隔壁的声音已经几乎没有了,心里也不知凤凰的情况怎样。
本想去看看,一想到小和尚肆无忌惮的眼神又放弃了。
一个凤凰而已,死了就死了,墨家什么都缺,就去不缺调教好的女人。
凤凰回到荆玉莹那已经是晚上了,期间小和尚招呼荆玉莹吃饭,荆玉莹拒绝了。
不过荆出去上厕所时,看到金毛前面放了个狗盆,里面的食物很丰盛,至少比她在墨家吃的还好。
荆玉莹和金毛并不熟,这是临出发前无韵阁安排的,墨家不敢不从。
所以这一路行来,基本都是她和凤凰说话,金毛也老实,自己在一边蹲着。
只是偶尔排尿时会招呼一声,荆玉莹也不为难她,每次都停车等她方便完。
荆呆呆的看了一会金毛的进食,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才能训练成现在唯妙唯俏的样子。
上完厕所后回到自己的屋里,没过多久凤凰就回来了。
凤凰显然是洗过澡了,身上的毛比以前靓丽了许多。
荆玉莹皱了皱眉头,凤凰身上的羽毛越亮,表明她刚刚房事时受到的滋润越多。
可她离开时,明明看到凤凰说话都有气无力,这就表情只是凤凰泄了阴,而小和尚没有射阳精。
但这会看来,小和尚最后还是射了,不仅把凤凰的阴精补了回来,更是还有多余的阳精滋润了它的身体。
凤凰一进门立马跪下“请小姐责罚”。
荆玉莹知道凤凰以为她还在生气,下午在餐桌下,自己都踹了它几脚可她还是没能忍住,浪叫了出来。
“墨家的脸都快让你丢光了,一个人你都承受不可了,还来求我,怎么还想让我替代你?”荆玉莹没好气的凶着凤凰。
凤凰不敢回话,浑身哆哆嗦嗦。
一心想解释但又不敢开口。
荆小姐还算脾气好的,若是脾气不好的主子来,少说得把她的毛拔下来几根。
对于她们被训练成凤凰的来说,最痛苦的不是被杀,而是全身羽毛被扒光,每根羽毛都连着神经,硬生生的拽下来。
没几个能撑到拔完后再断气的。
“起来吧,给我收拾下,明天还得早起。”荆玉莹没有再训斥下去,她不知别人会怎样,反正她对这些女奴的态度都是很好的。
荆玉莹知道这些女奴的苦,当年她为了学习房中术深有体会。
只是她学了以后如今已成墨家新进长老,而凤凰学成后可能比以前更惨。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凤凰感激的点点头,刚想起身又跪了下去。
原来是刚刚动作太大,牵扯到下面有些疼。
荆玉莹看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
凤凰忍着疼痛,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
刚想转身出去打水,突然被自家小姐叫住“去爬桌子上”。
凤凰心里一惊,该来的还是来了,说不得又有什么法子收拾她呢。
凤凰不敢犹豫,忍着下面的疼痛,轻轻爬上桌子,趴了下来。
她也自觉,主动把屁股对着荆玉莹等待着下一步的惩罚。
意料中的鞭子没有挥过来,反而是一根凉凉的手指放在了她的阴唇上。
火辣辣的阴唇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的一缩,凤凰努力闭上嘴巴,防止自己喊出来。
“刚刚你有没有用墨家的采补术?是不是我走后他又用其他方式玩弄你了。”荆玉莹轻轻的揉了揉凤凰红肿的大阴唇。
翻开看了看里面,屄上的嫩肉已经通红,屄门也大开着。
“禀小姐,凤凰用了采补之术,可并不管用。你走后他又操弄了凤凰两次还没射出来。第三次的时候凤凰以为自己真要死了,不过还好,他射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子宫里,这次凤凰都没用采补之术,那些阳精自动补给给了自己的阴关。”说到了有些委屈的哭了“小姐,凤凰真是怕了,他的那里太大了,还带着肉刺,肉珠。”
说着无心听著有意,凤凰学的只是采补的皮毛,荆玉莹确是习得精髓。
凤凰只以为这样的阳具是改造成的,但自家小姐听了后却心里一惊,猛然想到墨家采补术中对绝世阳具的描写。
“凤凰,你有没有看到上面的鳞片?”荆玉莹柔声问道。
“没有,凤凰被操怕了,哪里还敢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过一开始瞧了两眼,没看到有鳞片的覆盖。”凤凰回忆着刚刚情景,一脸担心的说着。
荆玉莹点点头,那就是了,怎么可能那么巧遇到绝世阳具。
估计也是小和尚不知从哪里听说的,把自己阳具改造成了那个样子。
不过心下又有些怀疑,普通的阳具怎么抵得过墨家的采补术。
“凤凰,下次再侍奉时定要观察仔细了。回来给我一一禀报。”
凤凰浑身哆嗦了一下,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期待的是吗爽劲,爽的她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
怕的是小和尚万一真一发狠,把她操死了可咋弄。
自己不比小姐,就是和女奴,就是被操死了,也没人会说什么,想到这悲从中来,又掉起了眼泪。
荆玉莹还算不错,看着凤凰的下面,让她早早去休息了。
今天的凤凰脸色红润,但走路还是小心翼翼。
荆玉莹出去后小和尚已经等在外面,落雪背着紫泉剑手上牵着金毛,金毛没有趴在地下。
而是又笔直的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后。
黎莹抱着女婴,小和尚正拿着个酒壶,闻着。
荆玉莹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奶香飘了过来,还有一股玫瑰的香味。
小和尚看到她出来,把酒壶放起来“走吧,时间不能再耽误了,我得提前到几天。”说着往门外的车门上走去。
落雪黎莹还有金毛紧随其后,荆玉莹看了一眼背后走路艰难的凤凰,走过去给她渡了一股真气。
凤凰感激的看了荆玉莹一眼,然后两人往门外车上走去。
墨家派来的马车很大,六匹高头大马站在前方。
小和尚进去后坐在中间,落雪挨着小和尚坐在右边,旁边是黎莹。
金毛进来后犹豫了一下,看向小和尚“白大人,奴是坐着还是趴着。”。
金毛说话还有些西方的语气,小和尚听着不太舒服。
拿扇子指了指底下“蹲着。”
“汪”金毛摔了摔头发,双腿分开,脚尖着地,蹲了下来。
上身挺的笔直,双手扶住地面。
这时候荆玉莹进来,看到几人的样子,没说话,隔着一段距离坐在小和尚的右边,凤凰独自留在在外面驾车。
小和尚拿起来扇子拍了拍金毛的双臂“放到脑后”。
金毛听后,把两只手放在脑后,分开。
这样她的前胸也挺了起来。
全身只靠着脚尖着地点支撑。
马车发动了,金毛一个不稳,往前趴去,小和尚没有动,金毛也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了地上。
小和尚赞叹的点点头,一个人若是摔倒,下意识会伸出双手,但这个金毛,宁可自己脸着地,也没有把脑后的手指分开。
金毛砸再地上,奶子生疼。
也幸亏有两个结实的大奶子,缓冲了对脸蛋的冲击,可即便是这样金毛高挺的鼻子也红了起来。
金毛哆哆嗦嗦的起来,双手一直放在脑后,完全靠身体和腿部的力量摆成刚刚摔到前的姿势。
小和尚伸了伸手指,金毛脚尖着地挪了过去。
然后被小和尚解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你选一个,这里面。谁来顶替你?”。
小和尚一说完几人脸色大变,黎莹是胆怯,落雪的娇羞,荆玉莹肯定是愤怒了“白大人,墨家请白大人护小女子安全,不代表白大人可以对墨家的人为所欲为。”
小和尚斜着眼看了荆玉莹一眼“荆姑娘,在这车上就得守我的规矩。不想玩可以,下去……”
荆玉莹瞪着眼看着小和尚,身上的气势突然飙升。
黎莹眼色一冷,身上的气质也散发了出来。
小和尚云淡风轻的挥挥手,荆黎二人中间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从我面前动我的女人就这一次,下次就别怪我出手了。”
荆玉莹忌惮看了小和尚一眼,当初墨家请求无韵阁出手保护,无韵阁本不想答应。
后来突然说让她们来找这个姓白的。
荆玉莹对此人了解不多,来时听说了他的一些做法只以为是个武功高强,嚣张跋扈好色贪婪之人。
昨日一见更是觉得此人做事荒唐,盲目自大。
可今日这一手,荆玉莹是震撼了,自己好歹也是凝玄境的功夫,居然被他挥挥手断了气势。
荆玉莹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外面驾车的凤凰旁边坐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小和尚似乎并不放过她“我说的是下去,不是出去。”
荆玉莹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没穿鞋子,这样下去只能光着脚丫走了。
深吸一口气,运功护住自己的双脚,跳下马车,荆玉莹做了打算,自己在小树林里走,也不至于被别人看到。
不过小和尚的一句话把这个想法打的粉碎“离开我十步之内,生死自负”。
于是在这望州的官道上,出现了一个景象。
六匹高头大马拉着一个豪华的车子,架车的是一个浑身穿着羽毛衣服的性感女人,马车后面几米一个身姿高挑,容貌上等的光脚女人在跟随。
光脚女子满面怒容,雪白粉嫩的脚丫一尘不染,偶尔把路上的小石头堵气的踢到路边林子里。
马车里面,金发碧眼的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怀里,旁边是个六扇门官袍的紧身女子。
男子身前是个女子,正跪坐在地上,手里抱着孩子。
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的链子被握在男子手里。
不用说,落雪顶替了金毛的位置。
落雪有些幽怨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本来好好的女儿突然哭了出来。
谁哄都哄不好,不吃不尿。
小和尚搂着女婴,让落雪自己带上项圈。
本来是责罚她不照看好孩子,谁知道女婴看到自己的母亲带上项圈竟然笑了。
指着母亲雪白颈上的项圈咿咿呀呀的叫着。
小和尚把雨儿递给落雪后,没想到女婴抓着母亲的项圈又乐了起来。
这样的景象连黎莹都觉得有些好笑。
“还是雨儿懂事,知道自己的娘亲怎么打扮好看。”小和尚贼兮兮的调笑着。
落雪白了小和尚一眼,低头捏了捏自己女儿的鼻子,宠溺的道“你丫,还没长大就知道跟着白大人欺负娘亲,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大人才是你亲人呢!”
小和尚听后笑了笑“雨儿和我心意,你这当娘的所没意见我想收她做义女。以后不管家业大小,雨儿我定会厚待。”小和尚听出落雪话里的意思,他也乐的成全。
首先雨儿他是真心喜欢这孩子,其次也是奖励落雪的聪明,同样是要好处,落雪总能再恰当的时候伸手,让人给出去了好处还觉得痛快。
落雪听后把女儿面相小和尚“这丫头会说话了,第一个喊出口的定是干爹。”说完对着女婴点了点额头“你啊,还不谢谢干爹。干爹对你这么好,以后你这心里肯定没娘的位置了。”说完后对小和尚娇媚的白了一眼“落雪替雨儿谢谢大人。”
多半年后女婴第一次开口说话喊的是爹爹,当时小和尚不在身边,还是大公主告诉他的。
当时小和尚心情大悦,直接把京城内一个装修豪华大院子买了下来,说是送给落雨的礼物。
其实小和尚不知道,落雪自从这天一有空就偷偷教雨儿喊爹爹。
落雪知道,爹爹和干爹一字之差,但雨儿落的好处绝对天壤之别。
小和尚也没有食言,几年后就京城的一些大官见了雨儿也得喊声公主。
马车一路南行,再有个几天就能到武帝城的范围。
到了客栈下车时,落雪脖子上还带着项圈,只是没了链子。
荆玉莹鄙视的看了一眼落雪,一个有夫之妇还做着如此下贱之事。
落雪并不在意,她享受现在的一切,奢华,激情。
你荆姑娘可以鄙视,但你全身上下的行头也没有我的一个戒指值钱。
欲望这东西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人这一辈子,能做到为自己活着的也是伟人。
晚上吃饭时,几个人要了个包间。
金毛依然光着屁股,小和尚发觉金毛从来没在意过别人的眼光,在高档地方出门吃饭带着女奴的有,女奴拴着狗链的也有,可多多少少都会遮盖住关键部位。
有时候上层的社会更注意这些细节。
但是光着屁股的金毛丝毫不在意别人的鄙视和淫荡的目光。
小和尚不喜欢这些,扔出去一件衣服让金毛穿上。
可金毛居然不会穿,黎莹帮她穿上后,金毛显得坐立不安。
小和尚吃饭时看着金毛的样子,拿出来一套西方的餐具递过去,金毛用的很熟练,姿势也很优雅。
只是来回扭动的身体表情她还是不太习惯。
“金毛,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汪,奴家是法尔帝国杰斯家族的女人,今年26岁,十年前被家族敌人卖来这里。”金毛回答是跪在了地上。
小和尚皱着眉头又问了一些情况,金毛对答如流。
丝毫看不出记忆缺损。
“没想过回家吗?”小和尚问道。
“汪,刚刚抓来时想过,后来就不怎么想了。到了现在一点回家的想法都没了。”金毛老实的回答。
小和尚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荆玉莹,发现了她嘴角那一丝不削。
正声道“知道你就说,别藏着掖着。”
荆玉莹看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菜。
小和尚摇摇头“荆姑娘明天就在车上坐着吧,本大人绝对不打搅你”
荆玉莹放下筷子淡淡的道“无韵阁的密法,让人忘却七情六欲,不对,准确的说还得保留部分欲望和感知。这样训练出的女奴,安心可靠,你就是拿火烧她,她除了疼的哇哇叫,绝不会求饶和躲避。她们的意识里没有害怕”
小和尚听后皱了皱眉头“这样岂不是少了很多情趣!以前墨家也是这样训练的?”
荆玉莹白了小和尚一眼“若是这样,昨天凤凰会疼的哇哇叫?会哭着喊着求饶?”
小和尚一想也对,然后眯这眼看着凤凰。
凤凰看到小和尚的目光下的脸色都白了,今天下面疼了一天,今晚若再被选中,估计明天真没办法走路了。
谁知小和尚只是对她歉意的笑了笑,还把一块肉递到凤凰的碗里“吃点,补补……不好意思哈,昨天有点过火了。以前没玩过长羽毛的,昨天算是开眼了。”周围几人一阵无语。
晚上的时候,落雪和小和尚在一起睡的。
小和尚抱着落雪,落雪抱着女婴,两个人轻声说着话。
过了一会女婴睡着了,小和尚拍了拍落雪“去,把孩子放床上,光把花摘过来了,本大人还没品呢。”
落雪红着脸蛋,轻轻把孩子放在床头中间。
回来时有些扭捏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白大人。
小和尚拿出来金毛的那条链子,递过去“脱了衣服,也带你转转”小和尚淫笑的看着落雪。
落雪低着头接过来链子,低着头拴在自己脖颈项圈处的接口上“落雪可是您女儿的亲娘,爷你就舍得欺负”。
落雪虽然撒着娇,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带上狗链后轻轻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虽然慢,但并不拖沓。
反而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做到标志,极力的展示出自己的风韵。
中午一身白嫩细腻的美肉在屋里绽放出来,抓起自己脚下狗链的另一段,慢慢跪下把它举过自己的头顶“主子,今夜落雪为您盛开,以后也只为您一人”。
说完后挺起来自己的饱含奶水的酥胸。
小和尚接过落雨手中的狗链,轻轻拉扯。
落雪跟着小和尚的节奏,双膝着地一点点的跪走到小和尚的面前。
小和尚赞叹的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嘴角坏笑“来吧,你选个地方。想在哪里伺候爷,领着爷过去。”
落雪听后看了看四周,最后眼光落在女婴的旁边,眼里闪过一丝明了。
转过头来,牙齿轻轻扣住下嘴唇,娇媚的白了小和尚一眼,转过身往自己女儿的床前跪走过去。
落雪走的很轻,很难。
像是个受尽欺辱的良家妇女,被迫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
慢慢的跪走到床前,低下头嘴里委屈的撒着娇“爷最想的就是在雨儿的旁边玩弄她的娘亲吧,还让落雪主动带您过来。”说到这没好气的堵着嘴“您就可着劲的作贱落雪,以后女儿估计也会瞧不起她的娘亲。”
小和尚站在落雪前面张开手臂,落雪看后站起来,伸出葱白玉手,慢慢的帮小和尚把身上的衣物脱去。
落雪脱完上身以后,拿着手指在小和尚的胸前和小腹部上的肌肉线条处,顺着凸起的痕迹划到裤子中。
然后抬起头,迷恋的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知道这迷恋的眼神大部分都是装的,落雪不是痴女,但却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
落雪慢慢跪在,继续解开小和尚的裤子,把已经把裤子顶的高高的阳具释放出来。
落雪是第一次看到小和尚的阳具,那一瞬间弹起的坚硬丑陋的东西,让她惊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嘴。
神色惊讶的盯着面前的怪物。
小和尚轻笑了一声,轻飘飘的躺在雨儿的床上。
胯下的阳具一柱擎天的立在那里。
落雪看了看女儿,轻轻的把雨儿往旁边移了移。
然后也爬上了床去。
两人怕打扰雨儿睡觉,不管声音还是动作都很轻柔。
“爷”落雪有些胆怯的握住小和尚的阳具“落雪会死的!”
小和尚呵呵笑了笑,看了看身边的雨儿后指了指自己的跨下“先用嘴伺候下吧,一会稍微套弄套弄,动作轻点,别把雨儿吵醒了。”
落雪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谢谢爷”。
然后指了指女儿对着小和尚娇声娇气的说着玩笑说“您都把她母亲这样欺负了,她还睡的呼呼的呢”。
说完后自己笑了笑,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小和尚的阳具,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小和尚的反应。
小和尚听她的玩笑话也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
落雪的温热鼻子打在龟头上,让龟头上的倒刺伸展开了一些,小和尚鼓励的看了一眼落雪。
落雪看到小和尚的鼓励,轻轻的转动身体,趴在小和尚的双腿间。
把自己的头盘起来,露出整个脸庞。
脸蛋正对着面前的阳具,把小和尚的双腿放在自己背部。
从小和尚的角度看去,自己的阳具像是分割线,把落雪的脸蛋从中间均匀的劈开。
落雪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和尚阳具和阴囊的交汇会,然后舌头全部伸出贴住一侧的睾丸,轻轻的卷起舌头,小和尚被这一受刺激的不轻,一阵难以逾越的快感直充脑门。
落雪听到小和尚加重的呼吸,继续对着两个睾丸做了几次这个动作。
然后两只手从小和尚双腿的两侧绕过来,轻轻的握住小和尚龟头抵在自己的额头处。
鼻子深深的吸着气,脸上现出贪婪的表情。
从阴囊出一直轻轻嗅到龟头顶端,然后闭上眼睛又呈现出享受的表情闭了一会气后才轻轻的呼了出来。
眼神嫌弃的看着小和尚皱了皱“好臭”然后调皮的笑笑“主子的味道落雪铭记在心咯,这定是落雪下半辈子的陪伴”
小和尚捏了捏落雪的脸蛋兴奋道“下面该记住口感如何了。”
落雪听后咬咬嘴唇,对着面前的丑陋阳具呸了一下。
然后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的肉刺,撇撇嘴“好刺哦”。
说完不等小和尚回话,直接张开嘴巴,含住整个龟头。
两片薄唇在小和尚的冠状沟处收紧。
舌头顶在马眼处,轻轻的吸允了一下。
然后稍稍送开嘴唇,舌头围着嘴里的龟头轻轻的打着转,阴茎上的两只手活跃的跳动着。
小和尚没说话闭着眼享受着跨下美人的口活。
落雪做的仔细认真,动作贤淑。
感觉到嘴里的倒刺又伸开了几分。
吐出来龟头,用嘴唇亲吻着阴茎,时不时的伸出舌头上下翻转挑逗。
两根是指摁住龟头,大拇指在敏感的系带处上下滑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蹭过。
小和尚简直美的要死,闭着眼问道“落雪,以前练过?没看出来啊,下了不少功夫吧。”
落雪嘻嘻一笑,拿着龟头龟头在自己脸蛋上轻轻摩擦“葬剑派再小也是方圆几百里的第一派,虽然落雪有些姿色,但若没有点看家本事,怎能让自己的老公几年来不纳妾。”
小和尚听后想了想“落雪不是家境一般嘛,怎么会习得这些房中术?”
落雪拿着手指在小和尚龟头弹了一弹“落雪也是去的葬剑派才学的,虽然房中术属于顶级功法,但葬剑派百多年前也是曾经的一流门派,一些房中术的皮毛还是有的。落雪虽然生的美,但总有老去之时,进了门派后变钻研了一些房中术法。以后年纪大了也能有些资本不是。”
小和尚嗯了一声,葬剑派曾经的辉煌他也有些耳闻,不过那都是过去事了,这不连着两代掌门都丢了老婆了,以后就算再起来,那也是六扇门的傀儡。
昔日的风光大概是找不回来了。
“来,爷想听个耳光的响。”小和尚淫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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