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性癖新坯(2/2)
关微点烟坐下:“真奇怪,看到你和女人交流怎么都觉得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刘夫人刚才说要和你讨论,二嫂说要和你谈谈,贾玲说要问你意见,我老婆说要找你问问,阿曼也说要向你请教,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等一等,你说什么? 你老婆?”
关微搔搔头:“呃,大冲,你听我说,阿珍说非要我安排让她和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
“不知道啊。她说如果她不能和你谈一谈,她就不会再睬我。你说,她发什么神经啊?”
“不明白,阿珍又不是不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 老夫老妻能发生什么事? 她这几个月都不怎么对劲,不过我认为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大冲想了想:“你现在去把她带来,她这么说,一定有问题。”
“现在?”
“去吧,不水落石出你能放心么?”
关微点点头,起身就走。
唉,一个一个都奇奇怪怪的,搞什么鬼?
大冲还没吃完,富贵和可可来了。
“怎么样,你们有进展么?”
两个人都摇摇头。
富贵说:“师父,我就算捏龟头捏的很紧,我们过不了六分钟。明明我还觉得能够控制的,下一秒就射了。”
大冲看向可可。
“是的师父,我没有改变力量速度,他也呼吸平常,完全没有特别兴奋的表情,就突然射,好奇怪啊。”
“你们叫喝的,让我想想。”
富贵出去找服务员。
“师父,会不会是富贵觉得无聊啊,我们如此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样的事情?”
大冲抿嘴点点头:“有可能,让我问问他。”
可可脸忽然红了:“还有师父,那次你问我手淫会多快,我没有给你最好的答案。其实,如果是用手指……呃……捅……呃……插……我的屁股,我……很快,一分多钟就高潮了。”
大冲挑起眉看着她。
可可红着脸:“对不起师父,你没问我也不知………”
大冲挥挥手:“不怪你,我不是在怪你。我的意思是,真的吗? 插屁眼会这么快高潮?”
可可连颈项都通红了,低着头:“是的师父。我自己做时,要快点高潮时就转去弄后面。”
“别,别觉得羞耻,每个人觉得刺激的东西都不一样,这种事没有对错的。” 看她好像要找地洞似的,叹了口气:“师父上个星期,因为闻到一个女孩子的狐臭味,直接射了。”
可可抬头,眨着眼,不知是不是想笑不敢笑,表情古怪。
“所以,不必羞愧。我们很多时候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完全懂的。”
可可深吸一口气,轻轻说:“谢谢师父。”
“你认为让富贵用手指插你屁股,你能高潮么?”
“不知道师父,可是,你要的结果是我高潮么?”
大冲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好聪明的女孩。你说得对,要的结果是让富贵认知女人的身体。”
“那,师父,我们就继续吧,不用让他知道这。”
大冲点点头,看了看富贵还在外面和服务员讨论:“我想,该不该跳前几步。”
“师父,我们已经五天没有进步了,什么都该试一试吧?”
“口交如何? 你不排斥吞精液吧?”
可可灿然笑了笑:“嘻嘻,我喜欢,师父,好像吃半熟蛋一样。”
大冲大声笑起来:“好,就一天喂你三次吧。”
富贵终于拿了两杯冷饮回来坐下: “师父,给你叫了拿铁。”
大冲点点头:“富贵,你以前说口交也是一吸就射,对吗?”
两个人一起点点头。
“如果可可不吸呢?”
“不知道师父,没试过。”
“好,明天试试看。可可,你完全不要用力,只让他放进你嘴里。如果他射了,下一次就连口都不要闭上。如果他不射,你就每十秒用舌头碰一碰他的龟头。不要吸吮。时间计算和以前一样。”
两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如果完全不成功或能够达到十分钟,就让我知道。还有可可,如果富贵射,你就可怜他一下,给他好好吮几吮吧,也让他射精射得舒服点。”
两个徒弟都笑了。
“富贵还不能让可可高潮么?”
可可抢着回答:“还不行,不过,已经不疼了,开始有点感觉了。”
“好,你们继续努力。富贵,你一只手在学按哪里,另一只手就到处抚摸可可的身体。”
富贵点点头,低头笑了笑:“师父,我们拥抱的时候,我可以亲吻和抚摸可可吗?”
大冲想了想:“好,可以,不过不能做让你想射精的行为。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你们去休息吧。”
他们离开后,大冲在想,人的身体还真奇特,这可可捅屁眼就能快速高潮,富贵不用怎么触摸就射精,阿成看老婆高潮就能自动射,自己无端端喜欢上腋毛和小狐臭。
唔,这是生理还是心理促使的?
他那朋友嗅舔着臭脚就兴奋无比,晚香腋下被舔就会大声呻吟,景乐一被舔菊花就想要肛交,华宝的腋下胡渣子被逆扫着喉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音。
心理生理都有吧?
好像是心理引导着生理,如果是这样,要设计一个探索令女性有兴奋想法的操作,即使只是用语言而已,要怎么样知道她们的接受和受影响的程度呢?
大冲想着喝完拿铁,正想再叫时,看到阿珍徐徐走进来。他立刻叫了咖啡和一杯柠檬茶。
阿珍穿着是普遍办公女郎的服装,也没上多少化妆。
她与关微结婚快九年了。
一直工作和顾家,很少出来交际,好像个隐藏人一样。
大冲当然见过阿珍好多次,现在想起来,他们除了客套寒暄,好像没有真正谈过话。
“嗨,大冲,你好吗?”
“阿珍,你来了,坐啊。给你叫了柠檬茶。”
阿珍笑起来:“谢谢,你还记得啊。”
胡乱聊了一下工作近况这类话题,阿珍说话很直接,不拖泥带水,和这种人谈天很容易,很愉快。茶水到了,大冲觉得应该言归正传了。
“阿珍,你有我的联络方式,怎么不自己找我,要通过阿微呢?”
“因为我要他知道我找你。”
大冲不说话,只静静地等候着。
“嗯,我想改变一下自己,怕阿微觉察后以为我有了外遇,想了想,如果他知道我和你讨论过,就会认为是你的提议。”
“呵呵,我好像是你用来过河的桥。”
阿珍笑着,有点抱歉地点点头。
“呃,你想改变,又怎么会让阿微以为你有外遇?”
“因为……我想改变……是睡房里的事情。”
大冲扬着眉,点烟不说话。朋友夫妻房里的事,他还是少参与为妙。
“呃,大冲,我和你讨论这,你会很不舒服吗?”
大冲耸耸肩:“不会,很多人与我谈各种奇奇怪怪的话题。可是,我不敢确定我们应不应该在阿微背后谈你们之间的事。”
阿珍想了想:“我给他很多暗示,他完全接受不到。我忍很久了,也不知道和谁能讨论这。你肯帮我吗? 即使你不说话,只听着,我觉得能够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很多。如果你能给点意见就更好了。”
大冲搅拌咖啡,专注着杯里的进展:“好吧,你说你的,我听着。”
“谢谢你。阿微和我结婚快十年了,当然激情不如以前。现在我想改变一下我们的惯例来提升一下我们之间的情趣,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讲。唔,我们以前每天都做的,最近两年来,已减少到一个月一次,有时更少。这不是阿微不要,而是我提不起兴趣。他和我为这个也吵了几架,但是我觉得他生气是想发泄情绪而不是为了想办法改善。可是我需要的改变必须他来配合,如果他不接受我的暗示,我们之间的情况怎么可能进步呢?”
大冲想了想,觉得这方面还算安全:“阿珍,女人的暗示通常都非常模糊的,男人一般都听不懂。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对他说么?”
“这,很难开口啊。不如我告诉你,你教我怎么说好不好?”
大冲不置可否的侧了侧头,又点了一根烟。
“我想了很久,认为我找到问题的所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阿微在车行当副经理,常常要下手去帮着修车子,回家时通常满身大汗。现在,他有自己的车行,整天在冷气办公室里,回家和出门时没有多大的分别。我……想,可能他满身臭汗是引导我的性欲主因。有时候他打球回来,我嗅着他满是汗的衣服,我下面会……呃……我会有性冲动的感觉。不过,唉,我不喜欢汗湿着的身体,那黏黏糊糊的感觉好恶心。我……嗯……是喜欢他臭汗的体气,但是……唔……却要他干干净净才能和他………你明白吗?我该怎么叫他满身臭汗又叫他干干净净的,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冲低声笑了几声:“嘿嘿嘿,对不起阿珍,我不是在笑你。这和我刚刚思考的事情不吻而合,觉得很凑巧而已。”
他娘的,让人以为在取笑她,不给个提议能过关吗?
算了,能帮就试试吧 :“你是说你喜欢他有臭汗的味道,但不是刚刚流的汗,这对不对?”
阿珍欲言又止地点点头。
“那,你希望他一个星期里有几天是满身臭汗回家的?”
“哈啊? 大冲,你问的也真够奇怪的。”
“呵呵呵,没办法,不知道你需要多少,我不知道心里想着的方法行不行得通。”
阿珍认真的想一想,脸色微红:“如果你问我,当然每天都这样最好。不过,我们需要慢慢调整,就说一个星期两三次,可以吗?”
大冲深吸一口烟:“这不难。之后一个月,每周两次,我会找他晚餐后去打球,打完不给他机会在球场洗澡,拉他来这里喝茶。那么,他回家时,身上汗干了又有味道了,你嗅够了后就打发他去洗澡。你可以跟着去浴室……以后的事不用我教了吧?”
阿珍的眼睛亮了,点点头:“好主意。”
大冲满意的笑着:“呵呵呵,那,一个月试用期过后,你再告诉我需要如何调整安排。我没空也能安排其他球友配合。”
阿珍眼睛大睁:“你……你不会告诉他们理由吧?”
大冲摇摇头:“不需要,男孩子之间要做弄人不需要给什么正统理由的。”
阿珍犹豫了一会儿,再开口:“呃,大冲,还有一件事,你也帮帮我吧。” 见大冲没有拒绝,就继续说下去:“阿微开始和我做时……唔……怎么说……他蛮霸道的。近年来,他越来越温柔,我……喜欢是喜欢,不过……觉得……呃……激情不足,你能不能……叫他做……爱……的时候,呃,粗暴一点啊?”
大冲摆手又摇摇头:“这个不可以。你要我怎么说? 不可以!”
阿珍的眼流露出失望的眼光:“我……唔,他温柔时是心理很舒服,但是……我……需要……紧张,甚至,呃,有些害怕……才能……你知道,呃,舒服,喔,生理舒服。”
大冲还在摇头吸烟。
“大冲,你知道性侵幻想吗?或者强奸幻想?”
大冲点点头,不说话。
阿珍低着头,低声说:“我觉得我有这种倾向。”
大冲喝口咖啡,摇着头:“阿珍,这对男人来说,不是好事。女人说要玩强奸游戏,男人跟着玩,却不知道几时会被诬告真的强奸罪。不好玩。”
“可是,如果是女人求的呢?”
“呵呵,女人叫警察时,谁来给男人做证人啊?”
阿珍又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真的没有办法吗?”
“嗯,我想到唯一的方法,是你直接告诉他你希望他怎么做。”
“我怎么能叫他强奸我啊?”
“哈哈哈,不是你说如果是女人求的么?”
阿珍连忙改正:“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叫他强奸我,我就已经知道那不是强奸了啊。”
大冲翻了翻眼:“你难道认为阿微无缘无故会突然有一天想去强奸人么?”
“呃,也对。” 阿珍很困苦的思索着。
大冲的同情心渐渐伸展:“不如这样,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通常会耳朵比较软的。你们在做爱的时候,你建议他大力一点,强烈一点。通过好几次的叠加,他可能达到你需要的程度。不会完全一样,但是相似好过没有,对不对?”
阿珍想了想,叹口气:“也只好这样了。”
“别气馁,夫妻调情要一步一步来的。”
阿珍点点头:“好吧,就试试看。谢谢你啦大冲。”
大冲送走阿珍后,看了看时间,唔,还有时间回家冲个凉换衣服,去和瑞卿吃晚饭。